端王府內。一名青袍老者端坐在王府會客堂的主座位上。作為主人的端王爺卻是一臉謙卑的坐在副座上。
夏坤這位小王爺更是一臉卑微的立在一邊。不時給老者沏上茶水。儼然成了一名臨時家仆。
“前輩。這次來京不知有沒有本王可以效勞的地方。”端王爺獻媚的說道。
青袍老者微眯著眼道。“老夫這次前來是為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你是幫不上忙的。我只是暫借端王府歇歇腳。過幾天就走。”
端王爺小心問道。“不知是何要事?”
“你不必知道。告訴你只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言到為止。今後都不要再問了。”青袍老者不耐煩道。
“是是是!本王失禮了。”端王爺哪裡還有王爺的樣子。連忙點頭道。
“我的徒兒來了。快讓他們進來。”青袍老者囑咐道。
端王爺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
不一會。一男一女從外跑了進來。正是包木白與那年輕女子。
“師父!”兩人一進來便施禮道。
“恩。你們下去吧!”青袍老者對身邊的端王爺揮了揮手。端王爺立刻帶著兒子和幾名下人退了出去。
青袍老者丟出一張道符。整個廳堂立刻被籠罩在一層光之內。此乃隔音符。這樣外面便聽到不裡面地話音了。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青袍老者微微急噪的問道。
“師父料事如神。這開天劍應該就在皇宮大院之內。就算不在其中。也會有很大的關聯。”包木白很肯定的回道。
“哦。這麽說。老夫收到的匿名密函。並非造謠嘍!”青袍老者摸著長長胡須若有所思道。
“師父。我們並沒有查到確切地消息。不過近幾日京州城裡匯集了多方勢力。八大門派幾乎都到齊了。好象並不只是師父您收到密函。”一旁地年輕女子道。
“哦?是嗎!難道他們也和我一樣八年前就收到密函了?”青袍老者顯得很意外。
包木白又解釋道。“師父。徒兒近幾日一直在京州城中走動。感覺其他勢力並不是十分清楚情況。可能每一方所收密函內容和時間都不太一樣。又或者根本就是巧合。只是來京州城查探消息的。”
青袍老者眼睛一眯道。“不管是與不是。一定是有人想讓我們八大門派都匯集在一起。最後打的頭破血流。然後他們再坐收魚翁之利。如意算盤打的是叮當響啊。”
“師父神機妙算!”包木白恭維道。
“難道是花幽?”年輕女道。
青袍老者搖頭道。“花幽存在的年限不比我們八大門派少。這麽多年來。從未參與過神器的爭奪。至多只是收集情報。既然幾千年都這麽下來了。沒可能突然對神器產生興趣。況且花仙子與太幽老祖乃當世神人。就算得了神器也未必是人家地對手。”
年輕女子還是不放心道。“可是萬一他們又發現了神器的其他用途。忽然起了奪心。也不無可能。”
青袍老者微微點頭。道。“這個可能並不能排除。不過花幽就算真地要奪。應該不會把目光放在九天元爐和開天劍上。這兩樣神器對他們來說。用處不會太大。花仙子自創的無花輪回。以及太幽老祖的幽元神功。都是水、木屬性。一道一武。想要奪器應該會把目光轉向邊涯海。那裡出現的輪回之卷和海星才是他們想要的。”
“師父。我們現在怎麽辦?”包木白積極的問道。
“靜觀其變。離神器現形還有二十六天地時間。八年都等下來了。倒也不急一時。”青袍老者悠悠道。
“師父。我……”包木白想說什麽。到了嘴邊卻又吞了回去。不知該不該說。
青袍老者撇了一眼道。“有話就說。不要在為師面前遮遮掩掩的。”“師父。我的大回決已經開始進入第三次回轉地緊要關頭。若是在神器現形之前不能突破的話。怕是會幫不了師父什麽忙。”
青袍老者滿是皺紋地老臉上微微抽動了一下。“你想讓為師幫你衝關?”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想讓師父贈予幾枚好的增源丹。”包木白趕緊道。
青袍老者沉默了一會。摸出兩粒丹丸道。“這是兩枚入師丹。雖然不是什麽上好丹藥。但對你衝關之用還是很有好處的。這幾天你就不用再去調查了。就在這王府裡潛心。大回決除了第一次衝關比較困難之外。下兩回的衝關應該都比較容易。這八年來也辛苦你為為師動奔西走調查密函內容。七年前還差點被那林家老祖給害了。等眼下這件事完了。為師一定去林家幫你討回
包木白一臉感激的接過入師丹。“謝師父抬愛!”
青袍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又道。“小青啊。平時對你師兄可要多多照顧。好好服侍知道嗎?”
小青臉一紅。低頭道。“師父。小青知道了。”
包木白會意師父的意思。撇了一眼小青。雖然長的很一般。但這身材絕對是沒話說的。特別是胸前兩團。就算穿上厚實的衣服。也依然清晰可見那宏偉耀眼的輪廓。去吧!”青袍老者揮了揮手。兩人立刻應聲退了下去。
對於眼前這位皇帝。林嘯堂並沒有太多地敬畏。或許是自身實力早已脫離了一般范疇的緣故。對於凡人之事感覺已經不是那麽深刻。
“外公。我常跟您說的嘯堂哥哥終於來看我了!”林婉兒歡愉的介紹道。
“呵呵。瞧你這丫頭高興的。還不快領過來讓我看看。”皇帝老兒笑著道。看到自己的外孫女如此高興。他也是心情大好。
“草民見過皇上!”林嘯堂並不太清楚該如何打招呼相當然道。
“撲哧!”林婉兒失笑出聲。“什麽草民見過皇上呀。叫外公就可以!”
外公?這個稱呼林嘯堂還真不太適應。便道。“我看我還是叫皇上吧!一個稱呼而已!沒必要太講究!”
“呵呵。叫什麽都行!”皇帝老兒倒也隨和。
“外公。快起來!”林婉兒迫不及待地拉住皇帝老兒地胳膊道。
皇帝老兒木納道。“這是怎麽了。難道天塌下來不成!”
婉兒神秘的婉約一笑。“外公。你的病有治啦!”
皇帝老兒驚奇向外張望了一眼。道。“哦。是嗎?丫頭。你給朕請來哪位名醫婉兒笑眯眯的賣起了關子。
皇帝老兒向四周看了看。不解道。“在哪那?”
“這不是嗎?”婉兒一把拉過林嘯堂道。
“他?”皇帝老兒顯然不太相信。倒不是不相信林嘯堂是否懂醫。而是不太相信這麽年輕會是名醫。
婉兒卻是一把挽住林嘯堂的胳膊。輕輕搖擺著道。“外公。你不信?我跟你說。如果說嘯堂哥哥也治不好的病。這世上就沒人能治好。”
“哦。這麽厲害!”皇帝老兒驚訝道。
“好啦。多說不如一做。嘯堂哥哥你看外公都不相信你。快露兩手給他看看。紫星郡主地哥哥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林婉兒忽然俏皮道。
認識婉兒這麽久以來。還真沒見過她在如此頑皮愉快狀態下說俏皮話。看來這丫頭跟這位遲來地外公在過去的四年裡相處的不錯。林嘯堂微笑著坐於床塌邊。剛要為皇帝老兒把脈。卻被一聲愕然驚叫。卻是給嚇了一跳。
“皇上。萬萬不可啊!”
那位在一邊站了半天的官服老者突然跪下帶著哭腔喊道。那聲音抑揚頓挫。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皇上。太醫已經為您診斷出病情。更是制定出一套方案。黃曄大師也首肯了。若是這個時候給外人野醫打亂了程序。怕是要出亂子地。請以大局為重。您的身體乃是國家之根本。絕不能有半點馬虎呀!”
頑固勢力真是處處有啊。林嘯堂好笑的看了一眼官服老者。
林婉兒之前歡躍地表情。幾乎瞬間就冷卻下來。“周太師。凡是無絕對。太醫為皇上診治了這麽久。也沒見皇上有什麽好轉。至於那個什麽黃曄。雖有一身高絕的煉藥本事。但醫術也是一般。黃藥師還曾斷言本郡主活不過三歲。本郡主現在還不是活地好好的。”
官服老者原來是當朝太師。官居一品。位高權重。依附於親王派系。經常對宰相派系的決定提出反對意見。哪怕是毫無爭議的事情。也會被他挑出些刺來。
“郡主。您不要誤會。老臣絕無與您做對之意。完全是為了皇上的身體著想。這位小友的醫術固然高超。但這世上的事物都必須遵循一個規律。若是忽然打破了這個規律只會將其破壞。這兩年皇上病情雖未好轉。但也沒有加重。精神狀態也比開始的時候好了很多。這說明太醫的方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這個時候若是打斷。用其他方子。怕是不太好吧!”周太師振振有辭道。
林婉兒美顏上忽而一陣冷笑。“本郡主不過是請人來診斷一下。又未說要插手治療。周太師您這麽緊張幹什麽。難道心裡有鬼?擔心本郡主請來什麽蹊蹺來嗎?”
周太師臉上一驚。 猛的磕頭道。“皇上明查。老臣忠心。天地可鑒。”
皇帝老兒一直在旁聽著。臉上卻是並無多少變化。溫溫的說道。“周太師不必太過緊張。紫星郡主只是對朕關心。這些年來給朕診治的人也不少了。還怕再多一個嗎?林小友。來。既然丫頭將你吹上了天。你就來給朕診斷診斷。”
周太師一見自己勸慰不動。便給門口一名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輕點了下頭。便退了下去。
這一舉動自然沒有逃過婉兒此刻冷淡的目光。不過也未阻止。因為她很清楚這護衛要去幹什麽。此舉正合她意……
對這皇宮大院的事情。林嘯堂是沒什麽興趣。隻裝作什麽沒聽見。什麽也沒看見。接過皇帝老兒的手腕開始診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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