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先生這位是我女兒妙子的保鏢前幾天我女兒時候多虧他出手相救才使我女兒安然無恙。他的名字叫……”
“他的名字叫任汨是東京琉璃偵探事務所的助手。原田先生不需要介紹了我跟這位任先生是老相識了。”東堂望表情冷淡地說道。
“原來東堂先生認識任先生呀那就最好不過了。”原田妙子的父親原田淳一郎高興地說。
但是身材高大的東堂望卻一點也不顯得高興反而以極不友好的眼神看著原田淳一郎身邊的年輕男子說並且以一種帶挑釁味道的語氣說:“原來任先生還在做偵探這行呀我還以為你們事務所早就倒閉了畢竟你們的所長都已經失蹤這麽長時間了。”
喬汨微笑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兩個月前東堂先生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次搶了你的生意真不好意思。不過這也沒辦法事實上從委托的成功率來說我們這間小事務所似乎比某間大型保全公司好像還要高一些的樣子。如果我是那個委托人的話相信也不會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一間有名無實、只會裝模作樣的保全公司你認為我說得對嗎東堂先生?”
聽到他的話東堂望十分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原田淳一郎說:“原田先生我向來不喜歡與外人合作所以我想請你將令愛的保護工作全權交給我。至於其他閑雜人員我並不希望他們妨礙我們工作。”
原田淳一郎這時也已經看得出來東堂望似乎跟喬汨有過節聽到東堂望的請求一時間不知怎麽辦才好。
東堂望原本就不是一個心胸寬闊的人。以前就因為琉璃搶了他幾單生意而耿耿於懷現在又輪到喬汨代替失蹤地琉璃成為他另一個生意上的有力競爭對手使得東堂望將他們兩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所以這次他不想讓喬汨參與到這次的委托隻想馬上逼走他。
東堂望心裡在打什麽算盤喬汨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原田淳一郎滿臉為難的樣子他想了一下。然後微笑說:“原田先生既然東堂先生不喜歡與外人合作那這次的委托我退出好了。麻煩你跟原田小姐說一聲。”
“真的非常抱歉任先生。”原田淳一郎滿臉婉惜地看著他。
如果可以的話原田淳一郎真想連這個年輕人也一起留下來這樣至少也多一分保障畢竟他曾經成功救過自己的女兒。但是既然東堂望都已經開到口了他也實在不好拒絕。因為現在整個原田本家。都是由東堂望地保全公司人員來保護的。再加上喬汨只有一個人而東堂望手下有五十多個專業保鏢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考量都是人多勢眾的東堂望這邊比較可靠一些。
喬汨無所謂地笑了笑說:“你太客氣了。原田先生。只要令愛能夠平安無事不管由誰來保護她都是一樣的。”
“難得任先生年紀輕輕就如此識大體這次的事真是非常抱歉。關於之前委托的費用我會馬上叫人打入貴所帳戶裡的。”
“那就多謝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地再見任先生。”
看著喬汨逐漸遠去的背影東堂望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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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說什麽任先生已經走了?”正在房間裡將家裡帶來的衣物一件件地掛在衣櫃裡地原田妙子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原田淳一郎將白天所生的事告訴她然後歎了口氣說:“不是我不想留他只是東堂先生好像跟他有過節如果強行將他留下來的話我怕他們之間會出現磨擦所以我沒辦法。”
聽完父親的話後。原田妙子十分失望地呆坐在椅子上。
原田淳一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說:“放心吧妙子只要你待在本家這裡是不會有事的。”
“那我以後怎麽辦?還有我的學分怎麽辦?我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吧?”原田妙子一臉沮喪地說道。
原田淳一郎想了一下說:“放心吧那些人不會長時間找你麻煩的相信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至於你地學業方面我會親自到你的大學裡面去說明一下的然後我請一個家庭教師來給你補課到時你只要參加期末考試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爸爸。”原田妙子知道現在只能這麽辦。當下只能苦笑著回答。
輕輕地再拍了一下女兒的肩膀原田淳一郎這才走出她的房間。
等父親出去後原田妙子的表情頓時變得陰鬱起來。
她一想到也許要很長時間都要留在本家這裡接受保護既不能去學校跟朋友們見面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生活她地心情頓時一片灰暗。
“為什麽我會碰到這麽倒霉的事?”過了一會在長長地歎了口氣後原田妙子十分苦惱地自言自語起來。
這時忽然她房間的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只見她還在讀高中二年級的弟弟原田和之一進來就對她說:“姐姐我們正準備打牌你要不要一起來?”
本來就已經夠煩了的原田妙子看到他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來忍不住十分生氣地說:“和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進別人房間的時候要先敲門你為什麽老是記不住?”
“姐姐好凶怪不得到現在都還沒有男朋友。”
“你說什
敢再說一次看看?”聽到弟弟這句話原田妙子氣得一個枕頭向他扔了過去。
原田和之十分機警地將房門稍稍一拉擋住了那個向他飛來的枕頭然後隔著房門笑嘻嘻地問:“我說的是事實嘛。姐姐你究竟下不下來打牌呀?”
“不去!”原田妙子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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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就算。”聽到她的回答原田和之立刻向樓下走去。
看到他就這樣走了。原田妙子在生氣之余不禁有些後悔地小聲嘀咕起來“可惡地混小子再叫一聲會死呀人家正無聊地說。”
由於剛剛才說過不下去原田妙子隻好無所事事地坐在床邊看電視。
但看著看著原本以前覺得很有意思的連續劇現在卻怎麽看不進去終於她關掉了電視然後上床睡覺。
櫻子、廣美跟阿香她們現在不知在做什麽?真羨慕她們幾個呀。既不用擔心會遭到殺手的攻擊也不必像她這樣連出門也不敢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真的好羨慕呀。對了真壁……真壁他還會向櫻子表白嗎?
躺在床上的原田妙子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裡不斷地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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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凌晨2多。
也許是因為白天的時候已經睡過了一覺再加上心裡面始終有一種不安地感覺。躺在床上的原田妙子一直都無法睡著。
終於在翻來覆去好一會之後她決定下樓去找杯牛奶喝聽說牛奶有幫助睡眠的作用。
於是。她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穿著拖鞋往樓下走去。
走到樓下的時候原田妙子借著外面的透進來的月光慢慢地往廚房那邊走去。
原田本家是一幢有很長歷史的古老和式大房子就像江戶時代的房子那樣整幢房子裡面鋪地全是榻榻米而各個房間使用的仍然是古老的紙製推門跟紙牆。
原田妙子實在想不明白都21世紀了怎麽還會有人堅持.持這種古老的建築風格簡直就是與時代嚴重脫節又不是在拍江戶時代劇。
由於房子實在太大。再加上周圍一片寂靜原田妙子一個人走著地時候一直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就好像隨時會有幽靈出現一樣。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走廊那裡好像躺著一個人。
不……不會真的出現那種東西吧?看到那個躺在走廊榻榻米上的人影原田妙子立刻想起了某部鬼片中的一個經典場景。
在猶豫了一會之後。她終於決定過去看看也許是有人因為不舒服而昏倒了。
慢慢地原田妙子戰戰兢兢地向那個倒在走廊處的人影走了過去。
在離那個人影不到幾米遠的地方時她隱約看到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對方的裝束跟身形來看好像是負責保護本家安全地那間保全公司的保鏢之一。
“喂你沒事吧?”在輕輕地叫了一聲後原田妙子走到那個人的身邊然後蹲下來推了一下對方的身體但是那個側著身子躺在榻榻米上的保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到這樣。原田妙子隻好伸手將他的身體拉正看到究竟怎麽樣。
當她用力一拉之下那個保鏢原本側著地身體一下子就仰面朝天地翻了過來。
“你……啊!”突然原田妙子驚叫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向後坐倒在榻榻米上然後一臉恐懼地看著那個保鏢。
在外面的月光映照之下只見那個保鏢的頭骨好像被什麽巨大的鈍器敲到了一般凹進去了一大塊黃色的腦漿跟紅色的鮮血正不斷地從那個可怕的傷口中流出來。
第一次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看到死狀這麽慘的屍體只是一個普通學生的原田妙子頓時被嚇呆了她趕緊從地板上爬起來然後帶著一臉驚懼地表情往外面跑去。
當原田妙子慌不擇路地跑到大廳的時候映入她眼簾當中的卻是五具以各種姿勢倒在地上的人體。
不那應該叫做屍體才對。因為每一個人就像剛剛那個保鏢一樣頭骨都凹進去了一大塊使得整個人的頭嚴重變形死狀相當的慘。空氣當中。正飄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五個人當中有三個人是穿著西裝地保鏢而另外兩個人卻是原田本家的老傭人。
陡然看到這麽多可怕的屍體原田妙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大聲尖叫出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大宅的南邊也就是她弟弟原田和之以及她的堂弟們所住的正室那邊傳來了連續不斷的刺耳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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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南面正室那邊正進行著一場越常規地戰鬥。
人多的一方是東堂望這邊。包括他以及他的下屬在內一共有人每一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手槍。
而他們的敵人卻只有兩個人一個身高過兩米四肢達粗壯得就算是怪物一樣的男人。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身形瘦小得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男生。
戰鬥的雙方在人數上是絕不對稱的但是從戰鬥結果來看卻是完全不符合情理地。
因為在走廊以及房間的榻榻上。到處都是東堂望手下保鏢的屍體。而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被那兩個人所殺的。
那個身高過兩米地巨人所使用的是一把伐木用的巨大斧頭有許多保鏢
這把巨斧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死得十分的慘。
至於那個身形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男生。使用的卻是一個幾乎跟他的身體一半大的大鐵錘。凡是那些頭骨凹進去一大塊的屍體全都是被那把大鐵錘敲成那樣地。
一般的情況下使用手槍來攻擊的保鏢應該是佔有絕對優勢的但問題是那兩個人身上都穿著一套像是防彈衣一樣的黑色奇特衣物這套衣物將他們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地那個巨人就連頭上也戴著一個像是摩托車全盔一樣能夠阻擋子彈的黑色頭盔。
在這些防彈衣物以及頭盔的保護下子彈根本就對他們一點作用也沒有。尤其是那個巨人子彈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身體連輕微的震動都沒有。就好像那些子彈都是假的一樣。
在完全不需要擔心被子彈打到的情況下那個巨人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向那些保鏢直衝過去有許多保鏢正是因為走避不及而被他一斧劈成兩半的。
至於那個長得像小學生一樣身形瘦小的男生他之所以不戴防彈頭盔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只見他像某種不知名地生物一樣。以一種快到連看也看不清楚的驚人度突然跳到那些保鏢的頭上然後舉起手中的大鐵錘一錘就向對方的頭骨猛敲了下去。
那個人似乎對敲破別人的腦袋有特殊的喜好每當他成功地用鐵錘將一個保鏢的頭骨敲得嚴重變形的時候他都會興奮地大聲尖叫起來就好像一個收到了巨大禮物的孩子一樣。
在子彈無效近身肉搏又絕對打不過的情況下東堂望手下的保鏢根本就已經變成了一群等著被屠宰的獵物一樣。
此時此刻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
只見在月光之下那個揮舞著巨斧的巨人就像一個收割稻米的農夫一樣不斷地收割著那些保鏢們的性命。幾乎每一斧下去都會有一個保鏢在淒厲的慘叫聲中被活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在那些被劈成兩半的保鏢當中最慘的是那些被巨斧從腰部劈開的人因為他們一時間還不會馬上死去他們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白花花的腸子跟內髒不斷地從切口處滑出來流得一地都是。那種情景會讓人瘋會讓人狂。
而那個身材瘦小得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男生所製造的屍體一點也不比那個巨人少只見他不管是跳躍還是移動那種度都是遠常人的簡直就像是一隻巨型的跳蚤一樣來無蹤去無影。一旦出現通常是突然出現在某個保鏢的頭上然後帶著興奮的笑容一錘向對方的頭骨猛敲下去。
一時間刺耳的槍聲、淒厲的慘叫聲、人體被鈍物擊中的聲音不斷地響起就像是地獄所出的聲音一樣。
親眼目睹這兩個人如惡魔一般不斷地將自己手下地保鏢殺死東堂望心中充滿了強烈的恐懼跟絕望。
他甚至連這兩個怪物是什麽時候入侵進來的也不知道。而且不知什麽原因。他的通訊器一點信號也收不到好像受到了什麽電波干擾一樣使得他連報警也做不到。
除了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以外更要命的是大宅的前後門都被人從外面反鎖上了而圍牆上面裝有他們之前鋪設好的電網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難道他們想將這間房子地人全都殺死?一想到這裡東堂望兩隻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們是來殺原田妙子的嗎?既然如此。為什麽要連其他人也要殺掉?”東堂望強作鎮定地大聲問道。
聽到東堂望的問話那個身材瘦小的男生突然如跳蚤一樣跳到了那個巨人的肩膀上然後看著他得意地說:“委托的內容已經更改了我們現在不僅要原田妙子的命而且要原田家每一個男人的一隻手跟一隻眼睛。如果你肯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裡或許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那個人說話地聲音與他那如小學生一樣瘦小的身型跟相貌完全不同那是一把成年男人的聲音給人一種十分不協調的感覺。
聽到對方地話。東堂望立刻露出了猶豫不決的表情。
“我數五聲等數完之後如果你還不告訴我的話我們就繼續動手這次會殺光你們每一個人為止。”那個男生說完。直接就開始數起來。
當那個男生數到四的時候東堂望再也忍不住出聲說:“等一下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們嗎?”
這句話一出口東堂望知道自己以後再也別想在這行混下去了。
雖然東堂望以前做傭兵也知道這樣做會嚴重違背他們這一行的職業道德但是多年來的安逸生活已經令到他變得越來越珍惜自己的生命。面對這兩個根本就無法戰勝的怪物他害怕了他真地害怕了。
“快說他們在哪。不然我馬上殺掉你。”那個男生顯得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在心裡面掙扎了一下之後東堂望終於咬了咬牙說:“他們就在一樓的地下室裡。”
“叫你的人馬上扔掉槍然後帶我們去那裡。”
知道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了東堂望乾脆豁出去了他立刻對所有保鏢說:“你們現在馬上扔掉槍快!”
那些保鏢以一種夾雜著鄙視跟無奈的複雜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在相互對視了一下後終於66續續地扔掉了手上的槍。
雖然他們看不起東堂望的所作所為但是不可否認地是他們
更況且東堂望畢竟還是他們的老板。
“你們在前面帶路誰敢出聲我們就殺誰。”那個男生冷冷地說道。
就這樣包括東堂望在內剩下的所有人一起在前面帶路帶著那兩個可怕的殺手往他們的委托人所藏身的地下室走去。
沒過多久在東堂望的引路上。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外面。
當東堂望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推開門後只見在偌大的地下室最裡面果然坐著包括原田淳一郎在內地原田家的所有男丁不過奇怪的是原本住在樓上的原田妙子竟然也在那裡。
看到原田一家果然在這裡那個坐在巨人肩膀上的男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但是很快地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只見一個穿著便服的年輕男子正慢慢地從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然後像在散步一般以輕松的腳步走到了原田一家大小的前面平靜地看著他們。
看到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東堂望整張臉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他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隨便看了一下那個戴著奇怪頭盔的巨人以及坐在那個巨人肩膀上的瘦小男生喬汨隨即將視線移到了東堂望的臉上然後微笑說:“不好意思東堂先生。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私自進入這裡請東堂先生不要見怪。”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退出委托了嗎?”東堂望咬著牙問。
喬汨笑了笑說:“也許是因為受到我們所長的影響我對於客人地委托一向不太喜歡半途而廢。更何況不是我小看東堂先生你我只是覺得這次的對手並不是東堂先生你可以應付的。所以忍不住過來看一下沒想到來得這麽巧。對了另外說一下。我剛剛已經重新接受原田先生的委托了。”
東堂望沒有再出聲只是以一種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這時那個會在巨人肩膀上的瘦小男生突然冷冷地開口說:“你們的廢話說完了嗎?如果說完的話就給我去死吧……”那句話還沒完他整個人突然從巨人地肩膀上消失了。
像一隻巨型的跳蚤一樣那個男生以令人完全看不清楚的驚人度一下子就跳到了喬汨的上頭然後身在半空當中的他帶著一種興奮的表情一錘向喬汨的頭砸了下去。
就在他的大鐵錘只差十幾公分就要敲到喬汨地頭骨時突然。一隻手如夢幻一般憑空出現在那個男生的眼前……
緊接著那個男生突然整個人向旁邊的牆壁飛了過去然後重重地撞在了那面牆壁上出“轟”的一聲巨響。
當那個男生掉到地面上地時候。他手中的大鐵錘並沒有與他一起掉下來而是深深地嵌進了牆壁裡面。
而那個瘦小的男生由於是臉朝牆壁直接撞上去的此時他的整張臉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皮肉已經徹底撞爛了完全不像是一張人類的臉看上去相當的恐怖。而他整個人也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看到喬汨隨便一出手就將那個如怪物一般厲害的瘦小男生解決了在場所有人全都被震住了。尤其是那些曾經親眼見過那個男生殺人如殺蟲一樣容易地保鏢們更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但如果現在有一個教庭騎士在場的話。一定會在震驚的同時條件反射地拔出裝有硝酸銀特製子彈的手槍出來對準喬汨。
因為喬汨剛剛出手時那種徹底越了人類視覺所能捕捉到的恐怖度根本就是吸血鬼們才有可能擁有地度而且還是只有血族親王那種等級的高等吸血鬼才有可能擁有的度。另外那種壓倒性的力量也是只有高等吸血鬼才有可能擁有的力量。
所以如果這時有教庭騎士在場的話絕對會本能地將喬汨當成是一個親王級的高等吸血鬼而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這時。那個巨人看到喬一出手就乾掉了自己的同伴在經過短暫的震驚過後隨之而來地是滔天的怒火。
就像一頭憤怒的野獸一樣他一邊瘋狂地嚎叫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向喬汨直衝了過去。
看到向他們直衝過來巨大身影站在喬汨後面的原田一家大小全都被嚇壞了包括原田妙子、原田和之以及妙子的幾個堂弟在內他們全都嚇得尖叫起來。
但這時的喬汨一動也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個狂衝過來的巨人。
“胡”一聲破風聲中巨人在衝到喬汨的面前時那個巨斧也在同一時間劈了過來。從那一下破風聲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得到那把巨斧所蘊含著的驚人力量相信就算是一副堅硬的牆也會被這一斧徹底劈開。
但是在喬汨眼中那把向他直劈過來的巨斧卻緩慢得令他能夠清楚地看見斧頭上面所沾染到的暗紅血跡。
就如一陣微風一般喬汨稍稍向後一退以不足兩公分的距離輕輕地避開了那把巨斧。
然後在那把巨斧因為慣性的作用而轉向那個巨人時喬汨突然一腳踢了過去。
沒人能夠看清楚那一腳是如何踢出的因為那一腳的度也是血族親王級的度並不是人類能夠看得清楚的。
這快如閃電的一腳正好踢在了那把巨斧的斧背上。
雖然出並不大的聲響然而那把巨斧卻從那個巨人的手中脫手而出斧刃直接面向他的脖子飛了過去
然後。在場地所有人馬上看到那把巨斧直接從那個巨人的脖子處飛過然後威力絲毫不減地向地下室的天花板直過去最後在出“篷”一聲悶響的同時整把巨斧就這樣插在了天花板的一根柱子上。
而那個巨人戴著防彈頭盔的頭顱直到這時才從他脖子上滾落下來然後像個巨大的籃球一樣咕溜溜地滾到了東堂望的面前。
由於切口太過平滑。東堂望能夠清楚地看到切口處地血管跟肌肉還在慢慢地蠕動著就好像某種生活在海底的軟體生物一般。
但是東堂望卻無心欣賞這種詭異的景像反而整個人被嚇得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啪”一聲那個巨人已經沒有了頭的身體終於保持不住平衡倒在了地上。由於身體過於龐大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剛剛被割掉了頭的牛一樣。
一時間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以一種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望著巨人那失去了頭顱的龐大身體。
而這時的喬汨並沒有出聲而是慢慢地走到那個身體瘦小地男生身邊。然後蹲下來拉開了他的嘴唇立刻看到裡面有四根又尖又長的獠牙這四根獠牙正是半吸血鬼的生理性標志。
這家夥果然是半吸血鬼。喬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剛在觀察這個男生出手時地動作跟度時喬汨就已經猜到會是這樣。
就像是在查探對方還有沒有心跳一樣。喬汨忽然若無其事地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過了一會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轉頭對臉色白的原田淳一郎說:“原田先生請放心這兩個殺手已經死了。”
聽到喬汨的話所有人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而原田家一家大小跟剩下的保鏢仍然以一種像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喬。
喬汨不想再被人當成怪物一樣看個沒完於是就對原田淳一郎說:“原田先生雖然這兩個殺手已經死了但你們最好馬上報警。讓警方來處理剩下的事。”
“我、我知道了。”原田淳一郎結結巴巴地說。
因為這兩個殺手在大宅外面安裝了干擾器使得通訊器無法使用於是剩下的保鏢用工具一齊合力將被反鎖地前門打開然後再用通訊器報警。
在所有人都離開地下室後喬汨卻仍然獨自一人留在下面。
並沒有多看那兩具屍體一眼喬汨從身上掏出一根煙含在嘴裡點燃。
在慢慢地吸了一口煙後。喬忽然淡淡地說:“你還想看熱鬧看到什麽時候?”
在他這句話剛剛說完沒多久地下室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輕輕的笑聲然後一個穿著短裙的漂亮女性慢慢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想不到這樣也會被你現真不知道你的耳朵是用什麽構造的。”那個女人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走過來看了一下地下地兩具屍體。
喬汨以稱不上友善的眼神看著她說:“為什麽老是跟著我?人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那個女人笑著說:“你現在還算是人嗎?老實說我現在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人類還是吸血鬼。說你是吸血鬼嘛但你既不怕陽光又不用吸血所以這有點說不過去。說你是人類嘛但這種壓倒性的度跟力量又不是人類該有的。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我相信你跟吸血鬼一樣是不會變老的不過這點要用時間來證明。只要你告訴我你是如何變成這樣的那我以後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另外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這個小個子的男人剛剛明明還是活著的但被你在他地胸口處按了一下之後就突然斷氣了。你剛剛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說完喬汨懶得再理她轉身就向地下室的門口走去。
“切小氣的家夥。”那個女人有些不爽地看著他的背影。
如果見習騎士艾妮絲.奧爾曼在這裡的話不僅會驚訝於兩人的對話而且更會驚訝於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裡。
因為這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性正是那個在櫻樹和子的女子中學裡面假冒成校醫的吸血鬼卡雷婭一個屬於密黨派的女吸血鬼。
從半年前起喬汨就現這個女吸血鬼經常找機會追蹤他。
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被喬汨現但這個女人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繼續面無愧色地繼續找機會跟著他使得喬汨十分的頭痛。
如果是其他吸血鬼話喬汨早就滅了她。但由於她是堅守避世原則的密黨派的吸血鬼如果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殺了她很可能會招惹到其他密黨派的吸血鬼的報復。
雖然喬汨並不怕他們但是他不想葉月跟綿綿受到牽連所以才一直沒有對這個女人出手。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除了不斷找機會跟蹤他以外倒並沒有做出什麽不利於他的事情來喬汨隻好對她采取睜隻眼閉隻眼的處理辦法。
但雖然是這樣一想到身邊有個吸血鬼老是跟著自己這種感覺總是令喬汨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