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些家夥真的在那個地方?”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去調查這件事的。”
“不必你羅嗦我自然會小心的。”
“喂……算了沒什麽了。我收線了。”
將電話掛斷後阿曼妮絲.奧爾曼表情顯得有些複雜地看著手上的通訊器眼中甚至還流露出一種平時難得一見的迷惘的眼神。
但過了一會她臉上很快就恢復了一貫冷靜堅毅的神情然後立刻用通訊器拔打了另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阿曼妮絲以一種隱含威嚴的聲音命令道:“阿力克是我。我要你馬上聚集所有團員會合然後再通知日本防務省那邊叫他們立刻安排至少三百人以上的臨時特別剿滅部隊人員隨時準備待命另外準備盡可能多的重型武器。”
電話裡的副團長艾力克在應了一聲後有些不解地問:“團長為什麽要臨時聚集這麽多人?”
阿曼妮絲沉聲說:“我剛剛收到一個可靠的情報知道那些半吸血鬼們藏身的地方在哪裡了我們現在就去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不容易才將好動而又愛鬧的綿綿哄入睡後喬汨覺得有些熱於是就悄悄起身準備到大廳去拿罐冰凍的啤酒來喝。
來到大廳的時候他有些意外地現原來睡不著的人不僅他一個某人正安靜地坐在大廳的沙上呆。
從冰箱裡多拿了一罐啤酒出來喬汨慢慢地走到那個人的身邊坐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問:“要啤酒嗎?”
琉璃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地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啤酒。
慢慢地喝著啤酒的時候喬汨問:“老板。睡不著嗎?”
“廢話。”琉璃一邊說一邊跟著喝了一口啤酒。
看著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睡袍地誘人體態喬汨忽然有些不懷好意思地湊到她耳邊說:“要不要我陪你?”在說話之間他趁機聞了一下她身上那股動人的幽香。
“你給我滾開。”琉璃臉色微紅地將頭轉向另一邊去。
喬汨無所謂地笑了笑繼續大模大樣地坐在她身邊一口一口地喝著啤酒。
過了一會琉璃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以奇怪的聲調問:“為什麽你不問我跟葉月之間究竟生了什麽事?”
喬汨似笑非笑地反問:“你希望我問嗎?”
看到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琉璃顯得有些不爽地沒有再出聲。而是低頭悶聲喝著啤酒。
這時喬汨一臉悠閑地說:“這是你跟葉月之間的問題也是你們兩姐妹之間的秘密我作為一個外人並不想從中打探什麽。但是如果你想說的話。我相信我會是一個好聽眾。”
琉璃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忽然對他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上次在渡假中心地小島上你打算一個人跟那十幾頭半吸血鬼決鬥之前。你為什麽要吻我?”
喬汨想了一下然後看著她回答:“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很想那樣做。於是我就做了。”
“什麽叫不知道你這混蛋給我說清楚。”琉璃顯得十分生氣地瞪著他。
看著她因為生氣而顯得份外生動而美麗的俏臉喬汨忽然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看到他竟然還有臉笑琉璃更是生氣得不得了。
眼中帶著一抹邪異的笑容喬汨忽然慢慢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然後將嘴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現在知道原因了因為那時候我突然現老板你雖然性格有些別扭。但其實是個十分可愛的女人尤其是你當時說要掩護我逃走地時候。對於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你……你少給我胡說八道。”琉璃臉上變得一片緋紅的同時竟然流露出一種前所未見的慌張神情緊接著她突然一把推開了他然後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喬汨想不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不禁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以急促的腳步走上樓去。
回到自己地房間後琉璃趕緊將房門關上。但卻連燈也不敢打開。
黑暗中她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急的心跳聲在不斷地從胸腔裡面響起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到臉上有一種像被火燒一般的灼熱感.a小說網.
“混蛋。”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忽然響起了琉璃很輕很輕地一句話——
空氣中除了濃濃的硝煙以及到處可見的火光外還有一陣相當明顯的衣物纖維以及肉被燒焦的難聞氣味。
晚上八點在這個市內頗具規范並且設施完善的保齡球俱樂部裡此時卻宛如戰場一般火光四現到處都可以看到被槍支以及炸彈所破壞的痕跡。
不過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地屍體許多屍體的死狀都相當的慘有的身上被子彈射成了馬蜂窩有的直接被炸彈炸掉了半個頭或半個身子不僅腦漿血水四濺而且在附近經過地人隨時都有可能踩到某人的內髒或人體殘肢。
在這麽死狀甚慘地屍體當中絕大部分的屍體卻顯得有些奇怪只見這些屍體無一例如全身的皮膚黑而且血管全都十分明顯地浮了起來在他們中彈的傷口附近時常可以看到一些半凝固的銀色物體從傷口中流出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現這些屍體好像跟一般人不太一樣因為在這些死人的牙床位置可以看到四根非常明顯。又尖又長的獠牙。
沒錯這些全身黑而死的並不是普通地人類他們全都是經人改造而成的異種生物:半吸血鬼。
而將這個頗具規范的保齡球俱樂部變成一個戰場並且令到這些半吸血鬼們死去的正是三十多個來自教庭的薔薇騎士團團員以及那三百多個由日本防務省臨時組建的特別剿滅部隊人員所造成的。
由於薔薇騎士團團長阿曼妮絲.奧爾曼得到了可靠地情報知道最近頻頻出來作案的半吸血鬼們就藏在這個保齡球俱樂部裡面於是她立刻會合所以正式騎士以及三百多個由日本防務省臨時組建的特別剿滅部隊人員對這個俱樂部進行了突擊檢查。果然現了有上百頭半吸血鬼藏身在這裡。
就這樣有備而來的三百多人在這個保齡球俱樂部裡展開了一場針對那上百頭半吸血鬼的圍剿戰。
雖然這裡是市內頗具規范地保齡球俱樂部但實質上是半吸血鬼們藏身的總部並沒有什麽普通的人類。因此來參加圍剿的騎士團團員以及特別剿滅部隊人員都被允許了使用一些包括重型衝鋒槍、手榴彈等在內原本不適合在城市當中使用的大殺傷性武器。
從戰鬥打響地那一瞬間開始擁有強大火力的騎士團一方就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雖然半吸血鬼們擁有越常人地力量跟度。但是在面對三倍以上數量的敵人以及這些血肉之軀驅絕對無法抵擋的強大火力面前只能不斷地後退跟逃跑。
在憑借人數以及火力的絕對優勢下騎士團跟特別部隊的人一路上勢如破竹不斷地向保齡球俱樂部裡面的各個地方不斷滲透和進攻。基本上沒遇到特別頑強的抵抗。這或許也跟半吸血鬼們沒預料到騎士團的人這麽快就找到他們藏身地地點而一點準備都沒有有關。
當連同騎士團的成員在內一共三百多人成功地將整個保齡球俱樂部佔領並控制之後沒多久一個團員跑過來向團長阿曼妮絲報告說在俱樂部的下面現了一個很大的地下室。
聽到這個匯報阿曼妮絲於是立刻叫那個團員帶她去看看。
當阿曼妮絲與手拿武器的三十幾個團員來到入口地時候。現那是一個比她想象當中還要巨大的地下室面積相當於七到八個籃球場那麽大。
三十多個人小心翼翼地在地下室地通道慢慢行走的時候阿曼妮絲看到這個地下室不僅巨大而且被分隔成多個不同的房間。
為了縮短排查的時間阿曼妮絲命令各個騎士分成每兩人一組分別對各個房間進行搜索而她本人則帶著另外兩個騎士直接往通道盡頭最大一個的空間進。
利用定時炸彈將那扇厚厚的鐵門炸開後阿曼妮絲當即第一個衝進了那個寬闊的空間裡面。
等她進去以後驚訝地現那裡竟然是一個生化實驗室。在那裡不僅擺滿了各種各樣先進的實驗儀器以及設備。而且還豎立著數之不盡的多個培養水箱。
在大部分的培養水箱裡面正用福爾馬林浸泡著各種各樣赤身**的人類屍體。這些屍體的臉上全都無一例外呈現出一種極度痛苦扭曲的詭異表情似乎在臨死前曾經承受過難以想象的痛苦一樣。
在這裡那些被浸泡在福爾馬林液裡面的人類就像那些被做成標本的動物一樣毫無尊嚴可言。**裸地向活著的人展示他們受盡痛苦的身體以及表情。
看到這種將人類的生命任意踐踏的行為身為天主教教徒的騎士團騎士們感到了一種極大的憤怒。
這時。阿曼妮絲看到在實驗室的附近躺著七、八個身穿白袍的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鮮血有的甚至連頭都掉了下來只剩下光禿禿的身體在不斷地冒血。
“快檢查一下他們還有沒有氣。”簡單地命令了一句後阿曼妮絲繼續向實驗室的四周進行檢查看有沒有秘密出口之類的地方。
但就在這時有一個騎士忽然大聲說:“團長這裡有一個人還沒斷氣。”
阿曼妮絲趕緊走過去只見一個騎士正扶著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幫他包扎傷口。
阿曼妮絲看到那個男人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紅色的鮮血正像潮水一樣不斷地從那裡湧出來。看他傷成這樣阿曼妮絲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沒救了於是立刻走過去向那個男人用日語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你會在這裡?”
在問了好幾聲後那個男人終於虛弱地回答說:“我……我叫安室……安室永次……是他們請回來地研究人員之一。”
對於這個答案阿曼妮絲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因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這裡的研究人員。但是她好像在哪裡聽到安室永次這個名字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為了獲取更多的情報。阿曼妮絲趕緊問:“是誰將你們傷成這樣的?”
安室永次忽然顯得十分激動地說:“他們……他們騙了我……他們說過只要我幫他們做成血清……就會實現我的願望……讓我可以永生不死……他們騙了我他們騙了我……”
由於太過激動他傷口處的血立刻流得更加厲害。
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阿曼妮絲立刻追問:“他們是誰?快告訴我是誰將你傷成這樣地?”
安室永次在看著她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種萬念俱灰的表情說:“你們來遲了……血清……血清昨天晚天就已經被帶走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會死……世界……世界將會被毀滅……世界將會被毀滅……
他們騙了我……他們答應過會給我永生的……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我……”在說到這裡地時候他忽然定住了然後整個人全身一軟倒在地上臉上仍然充滿了一種極度恐懼和不甘的表情。
望著這個已經斷了氣的男人。阿曼妮絲有點泄氣地放開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活口卻什麽都沒問出來。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了這個男人是誰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安室永次的男人是日本近二十年來生物學研究地頂尖科學家。他是世界上第一位用人體幹細胞培養出可以用於臨床治療的人造生物耳渦的生物學家因為這項研究他曾經在十年前獲得過諾貝爾生物學獎。
正當阿曼妮絲準備繼續找尋其他出口地時候一個騎士忽然大聲叫道:“團長這裡有個定時炸彈。”
聽到這一句話所有人全都臉色大變。
阿曼妮絲跑過去一看果然看到在一個被撬開的地板下面裝有一個像手提箱那麽的定時炸彈。炸彈所設定的時間是四分鍾後。
“能拆掉嗎?”阿曼妮絲問其中一個會拆彈的騎士。
那個騎士苦笑說:“這種炸彈只要一動就會爆如果要拆的話至少要一個小時。”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騎士大聲說:“團長這裡也有一個炸彈。”原來那個騎士在天花板的通風口處也現了一個類似的定時炸彈。
“我們馬上撤退。”沒有任何地猶豫。阿曼妮絲立刻對所有人大聲命令道。
當連同騎士團的成員在內一共三百多人好不容易才從保齡球俱樂部衝出來的時候只不過隔了僅僅不到十秒。在他們身後就出了幾下極其巨大的爆炸聲強烈的氣流將跑得最慢地兩個人員當場掀翻在地上。
望著陷入火光當中的保齡球俱樂部阿曼妮絲表情凝重地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當中——
凌晨2點多的時候一輛高級房車慢慢地開進了位於東京品川區西邊的一幢高級豪華住宅裡。
當車子在豪宅的門口停下來後一個看起來約三十來歲、鼻梁高挺的白人男子從車廂裡走了下來。
那個男人似乎跟守在正門門口的兩個保鏢認識那兩個保鏢只是稍稍向他點了點頭行禮後就很隨便地放他進入了大宅裡面。
慢慢地來到一間很大的房間外面那個男人走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面前說:“迪拜萊先生我要見親王大人請麻煩您幫我通報一下可以嗎?”
管家模樣地中年男人傲慢而冷淡地說:“主人正在用餐。你先等一下吧。”
那個男人沒辦法正打算應聲等候。
但就在這時一把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是約書亞嗎?讓他進來吧。”
管家迪拜萊恭敬地面對房間那邊應了一聲“是主人。”
將房間的門打開後管家迪拜萊用眼神示意那個男人可以進去了。
當那個叫約書亞的男人走進房間後。只見在毫無一絲燈光的房間裡一個男人正和一個年輕的女性相擁著站在落地窗的窗邊。
但大概十幾秒後那個男人突然將那個年輕女性推倒在地上然後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方手帕優雅地擦著嘴。
當潔白地手帕碰到那個男人的嘴時頓時變得一片鮮紅色。
只見在銀白色的月光下。那個被推倒地上的年輕女性正一動不動地躺在木地板上在她白淨的脖子處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個深深地牙印一絲絲的鮮血正不斷地從那兩個牙孔當中滲出來。
聞到空氣當中飄蕩著的血腥味那個叫約書亞的男人不僅不覺得害怕。喉頭反而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血腥味不僅不可怕而且還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約書亞不敢有任何怠慢以及不敬地舉動因為對方是一個可以隨時主宰他生死的大人物。
在擦乾淨嘴後菲爾曼斯特隨手將那方沾染了大片血跡手帕扔在那個女人身上然後看著對於他來說還相當年輕的族人說:“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約書亞立刻恭敬地回答:“我已經遵照親王大人地吩咐將血清分成多份並通過各種渠道送到世界各地的同伴手裡。相信在兩天時間內所有的同伴都會收到血清。”
“很好。等所有人都收到血清後我到時自然會吩咐你們怎麽做的。”
“是。親王大人。另外我有件事想要匯報親王大人。”
“什麽事?”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位於東京的研究總部遭到了教庭騎士的襲擊絕大部分的贗品都在這次襲擊當中死去了。為了不讓親王大人的計劃泄露出去我們地同伴在離開那裡之前安放了定時炸彈。現在研究總部那裡已經是一片火海相信教庭騎士他們應該並沒有找到什麽東西。”
“既然血清已經研究成功。研究部已經沒什麽用了炸掉也好。不過教庭騎士他們能夠這麽快就找到研究總部看來這裡面應該有人向她們通風報信才對。”說到這裡菲爾曼斯特的表情逐漸轉冷。
約書亞連忙說:“關於這件事我會盡快去追查的請親王大人給我一點時間。”
菲爾曼斯特擺了擺手說:“你去吧有什麽消息的話要盡快向我匯報。 ”
“是親王大人。”約書亞誠惶誠恐地退出了房間。
等約書亞離開後菲爾曼斯特端著一杯紅杯慢慢地走到落地窗的窗邊一言不地看著天上皎潔地月亮。
“蘇菲你看著吧只要三天只要再過三天我就可以為你報仇了。到時我會讓那些曾經深深地傷害過你的人類付出他們連作夢都想不到地代價你就好好欣賞這一切吧。”菲爾曼斯特在自言自語的時候眼中露出了興奮無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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