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豪看著四個已經不成人形,但依然活著的四個人說道:“好了,可以停手了。 ”
“你……你要反悔……”蠻牛用他此時唯一剩下個一隻眼睛看著唐天豪:“你說話不算數?”
唐天豪不屑的一笑:“反悔?我只是想說,已經夠了。 你們既然依然都活著,那就全部離開這裡吧。 ”
四個傭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均充滿了極大的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爛狗呆呆的說著。
“怎麽?還不想走嗎?”唐天豪輕輕的笑著,順手將樹上的斧頭拔了下來:“難道非要死三個人,你們才甘心?”
四個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起身想走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幾個想要站起來都困難。 剛剛為了將報復的快感轉移到別人身上,竟然忽略了自己的身體早已經眼中破損不堪。
四個傭兵的下面早已經都被他們的同伴閹割了,想要站起來大腿根部立刻傳來一陣陣的劇痛,這種劇痛幾乎可以將他們再次痛暈過去。
除了下面受損,他們的腳趾也在相互的報復中殘存不多。 支撐人身體更多的就是腳趾,如果失去了腳趾,人類能不能站穩行走都是問題。
爬!這是他們目前暫時唯一能夠快速移動身體的方法,為了早點離開這個惡人的地方,四名傭兵爭先恐後地向門外趴著。 地上很快出現了四條鮮紅的血跡。
唐天豪輕輕一笑,正碰上陳仲投來微笑的目光,兩人對視又是一笑。
他們都清楚,這四個人已經徹底廢掉了。 受了這麽重的傷即便能夠幸運的活下來,日後也別再想動手殺人了。 從這一刻起,這些人已經被唐天豪打落到了人類最底層的生活群體之中,等待他們的將是別人對他們地。 甚至將他們作為食物儲藏起來。
當他們爬出這個院子,被人吃掉這件事情或許是他們不久後將要遇到的事情。
當他們感覺自己剛剛從地獄爬出來地那一刻。 再次遇到有人想吃他們的時候,那種從天堂再次墜落到地獄會是什麽感覺,他們又會有什麽反應?唐天豪不去想,這些人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有什麽價值。
走進落滿灰塵的房間,唐天豪選了兩張還算不錯的床對同樣進入房間的陳仲說道:“暫時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查一下這個城市的情況,順便弄點使用鹽。 ”
陳仲點點頭。 麻利的收拾著兩人地床鋪。
伺候唐天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這個男人身上裝有他最喜歡吃的牛肉罐頭。
吃過晚飯,房間在日後之後陷入了黑暗。 唐天豪,陳仲分別坐在自己的床上開始打坐。 在這個世界上,自身的強大無比重要。
自從補天氣異變,唐天豪每次運行地球,都會感到地球的旁邊有一絲微弱的力量,隨著地球力量的增長也在增長著。
那會是什麽呢?地球地衛星月亮?唐天豪無奈的笑了笑。 補天氣異變之後。 他越來越無法預測自己今後的發展會是什麽模樣,補天氣中所謂的超級進化還會不會出現,他都開始有了懷疑,幸好身體的細胞每次在運行變異的補天后都能夠告訴他,細胞們比往日又有了強壯地提高。
或許一級進化還會出現吧?唐天豪沒有多少底氣的安慰著自己。
陳仲行功數遍停止了修煉,睜開眼睛好奇的看著唐天豪。 自我的修煉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緩解疲勞。 但如果一整夜都在進行修煉,人還是會感到勞累的,睡眠在某種程度上是很難代替的,除非真正頂尖的高手才能以練代眠。
唐天豪的實力顯然絕對達不到傳說中的頂尖高手,但這個奇怪的男人卻每天晚上都能修煉整整一夜,第二天神采奕奕地去做其他地事情。
這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這個男人練地到底又會是什麽?他在修煉的時候身上為何還會散發出一種接近大自然的氣息?那可是隱武者中,先天級別的高手在修煉時才會偶爾發生的事情。
這一切的一切陳仲都無法解釋,唐天豪的一切都是迷,而且越接觸的久了,謎團就會越來越多。
手槍。 散彈槍。 超級衝鋒槍,戒指。 本身的實力,還有他曾經展示過但沒有使用過的叫做手雷的東西,這個男人從哪裡得來的這讓人羨慕的一切。
陳仲默默盤起腿來再次打坐,隱武者的氣功在他體內一圈圈轉動著。
漫長的一夜過去,陳仲起身慢慢的伸著懶腰,這樣打坐一夜他還從未試過,若非平時在隱武者中練功就是別人的兩倍時間打下了良好的底子,他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夠堅持這一夜下來。
疲勞的代價是內力比以往更加精純了,陳仲疲勞的身體下又有一絲滿足跟興奮。
唐天豪在院子中輕輕的跑圈,這是在最初在修煉補天氣時留下的習慣,如今補天氣異變成為地球形態,以往戰鬥中不能控制自如的補天氣,在跑圈的狀態下已經徹底的接受了控制,他想要控制的是體內另外一個股力量。
超能的力量!補天氣異變後,唐天豪越發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超能力量的位置所在,但可惜的是無論他想什麽辦法去誘發這股力量,被他定性為超能的那股力量依然如死水一般,始終不見有任何的變化。
“這麽早?”陳仲打了個招呼,在得到唐天豪的回應後自顧自地拔劍在院子中練起了自己的東西,身邊有一個強人往往可以影響周圍的人也努力。 身邊有一個實力超強又努力刻苦的人,更容易激發人的鬥志。
陳仲劍耍三遍,唐天豪也知道今天無法催發超能,兩人默契的停了下來,匆匆吃了兩罐牛肉罐頭一起走到了街上。
“今天的長樂城跟昨天好像有些不同。 ”陳仲走在街上皺著眉頭四處看著。
唐天豪點了點頭,他也跟陳仲有著同樣地感覺。 長樂城街上的人們多了一份興奮,在這種困苦地環境中又是什麽事情能讓他們高興呢?
幾名身著打扮比較奇特的人從路邊走過。 長樂城的其他人紛紛從他們背後指指點點。 這時候唐天豪才發現,原來自己跟陳仲也是被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仔細聽去。 唐天豪聽到路邊身後的人小聲的說道:“看那四個,還有那兩個男人。 他們誰更強一點?”
“我看好那四個人,你看他們身上穿著虎豹的毛皮,還有那個人胸口是一塊虐齒獸地殼,這一定是強者。 ”
“我也看好他們,那兩個男人身上幾乎都沒有什麽殺氣,都不知道是不是來參賽的。 ”
兩個人。 顯然是指的的自己。 唐天豪皺了皺眉,街對面的四個人恰巧也向他看來,一股野獸的氣息從他們身上散發了出來,眼神中盡是挑釁。
陳仲興奮的舔了舔舌頭小聲在唐天豪耳邊說道:“不錯的對手。 ”
“走吧。 ”唐天豪不再去跟他們對視,選擇了避戰地姿態小聲說道:“我們先去兌換一點食用鹽。 ”
陳仲也不再說什麽,抬腿剛剛要走,身體猛然僵住了,臉上更露出頗為驚訝的表情。
唐天豪發現了同伴的古怪變化。 連忙問道:“怎麽了?”
“哎喲?不會是我的眼花了吧?這不是垃圾陳仲嗎?”聲音剛一響起,就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討厭的囂張。
唐天豪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前方不遠處也有幾個身穿奇異服裝地男人,說話的正是這群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人。
“眼花?哈哈,我的眼睛也花了。 我竟然在這裡也看到了垃圾陳仲。 ”這五個人中又有人高聲的喊了起來。
唐天豪微微打量了一下最先說話的男人,中等的個頭。 強壯的身材,腰間掛著一把適合砍殺的大刀,還算英俊的臉上有著一條長長地刀疤,仿佛一條惡心地蟲子呆在他的臉上,完全破壞了這張本應該有些美感地臉龐,此時的笑容看來更加陰損猙獰,盯著陳仲的雙眼也充滿了無限的怒火。
“真的是垃圾陳仲!看來我們都沒有眼花嘛。 ”
“沒錯,就是陳仲。 還以為這垃圾會死在任務中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難道他沒有去執行任務?跑到這裡躲起來了?”
“恩,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比較合理了。 ”
“哈哈哈哈……”
突然出現的幾個人不停的發出譏諷。 一向開朗的陳仲臉色無比陰沉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一言不發。
“怎麽?垃圾。 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難道你又皮癢了?”刀疤臉不屑的看著陳仲。 眼神中的怒火漸漸轉變成了一絲殺意。
陳仲陰沉臉色漸漸變為了淡淡的笑容,語氣無比輕松的說道:“天豪哥這麽巧,我只是來這裡辦點小事情。 沒想到竟然遇到咱們族中年青一代最頂尖的高手。 能讓各位一起出動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麽小事情,不知道能不能透露給小弟來聽聽?”
刀疤臉臉上泛起一陣詫異:“難道你不是聽到風聲才來的?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要救你妹妹才到這裡來搏命試一下的呢。 ”
陳仲聽到刀疤臉說起他妹妹,臉色一沉迅速又變回了平時的笑臉:“到底是什麽消息啊?天豪哥能不能也跟我說說?”
“好啊,說來我也很希望你能報名參加。 ”刀疤臉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三年一度的選拔大會再過幾天就要開始了,長樂城是這選拔大會最初預選的分會場之一。 如果能夠選上……哼哼……”
陳仲急忙問道:“選上會怎麽樣?”
“選上?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機會嗎?”刀疤臉不屑地笑了起來:“一個垃圾而已。 也望向選上。 你還是等著自己妹妹明年成年的到來吧!我們幾個可早都看上你那水靈靈的丫頭了。 到時候,你就要稱呼我們為大舅子了……”
幾個男人同時yin邪的笑了起來。
陳仲的臉在一瞬間沉了下來,右手緩緩摸到了腰間藏軟劍的位置冷冷說:“孫天豪,你還想讓我在你的臉上再加一道惡心地傷疤吧?”
孫天豪的狂笑立刻停止,眼中殺意在他眼中不停出現:“你這垃圾看來真地而是皮癢了,我現在很期待你去報名參加選拔。 到時候在比武大會的選拔上即便我殺了你,也不會破壞族中的規矩了。 ”
“你也叫天豪?”唐天豪一旁冷冷插言。
孫天豪一愣。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陳仲身旁的男人一直沒有走動過,顯然是陳仲新認識的人。
“怎麽?你也叫天豪?”孫天豪不屑的笑了起來。 跟隱武者最差的人混在一起地人,能有什麽實力?
“比武大會可以殺人對嗎?”唐天豪冷冷的說道:“那麽這個大會我們參加了。 原因嘛,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天豪的就夠了。 你也叫天豪,實在太侮辱這個名字了。 我聽著就惡心。 ”
“你……”孫天豪剛要上前,他的同伴一把將他拽住說道:“這裡是長樂城,比武大會的成員禁止私下相鬥。 族中要我們都獲得名額,別壞了家族的大事。 ”
孫天豪重重的將拔出一半的刀子插回了刀鞘。 狠狠說道:“我在大會上等著你。 為了表示誠意,我現在告訴你報名地位置在什麽地方。 ”
一番講解,孫天豪帶人恨恨的離去。
陳仲抱歉的看向唐天豪說道:“不好意思……”
“沒必要抱歉,那樣的人渣我看了就討厭。 ”唐天豪打斷對方的話繼續說道:“有沒有興趣跟我談談你的事情,說起來你我也算朋友不是?至於那個什麽選拔大會,呆會找個人詳細詢問一下不就全明白是什麽事情了嗎?”
陳仲沉默了半響,輕輕歎了口氣開始跟唐天豪說起了自己地過往。
十幾年前,陳仲家在一場意外中只剩下了他跟妹妹。 在生死關頭隱武者的一個部落救了他們。 從此他們就跟著隱武者生活。 陳仲更學習到了變強大的方法。 至於他的妹妹,也接受著各種其他的訓練。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仲漸漸知道了隱武者收集男童是為了增加勢力,至於收集女童的意圖卻跟女超能者沒有兩樣,只是為了讓她們在接受最好的訓練後可以生出更傑出的新一代。
隱武者是一個完全依靠實力說話的地方,年輕地女孩到了成年之後就會被當作獎勵品。 由族中想跟其發生關系地年輕人比武,勝者擁有這個女人全部的支配權。 只要那個男人願意,可以讓他地女人脫光衣服躺在隱武者部落的大街上,讓任何男人隨便上。
九年前,一次生存訓練中,孫天豪本可以輕易斬殺陳仲,但因為貓戲耗子的心理做寵,反被陳仲抱著必死的心做出反擊,意外在孫天豪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傷痕。 也因此,族長才認可陳仲依然有存活的價值。
實力出眾的孫天豪受此侮辱。 很長一段時間長成為部落的笑柄。 從此徹底記恨上了陳仲,在多次的訓練中更只是狠狠的揍陳仲一頓並不殺他。 更喊出宣言自己要在陳仲妹妹成年的那一天參加比武,誓要得到這個女人,讓自己的朋友輪流玩她,以雪當日被陳仲斬傷之仇。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陳仲的妹妹陳媚兒越長越漂亮,部落中不少年輕的男人都等想要在他妹妹身上發泄一番。
這麽多年陳仲比別人更努力的訓練,就是為了可以在爭奪自己妹妹的比武中獲勝,以求保住自己妹妹的清白。 或許是天資的問題,陳仲這些年無論如何努力卻始終還是最差的一個,這次出來也是希望能夠有所收獲,以求在實力上再做突破。
唐天豪聽完沒有說什麽,輕輕的拍了拍陳仲的肩膀,這個世界的冰冷他早已經習慣,沒有實力只能任人擺布,這就是赤luo裸的現實。
“去看看那個什麽大會吧。 ”唐天豪因為身旁又經過了幾個武者,對這個大會產生了一絲興趣跟好奇。
報名的事情很簡單,只需要動嘴說一下,就會有專人幫忙填寫好報名者的表格。 這個世界上並非是武者就懂得文字,在生存的壓力下,人們更多的是去注意自己本身的實力,而非那些看似沒有什麽威力大的文字。
大會在這一點上安排的很周到,唐天豪對與大會事情的好奇,通過工作人員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大會的事情。
他沒有想到自己醒來的這麽是時候,竟然趕上了三年一次的超人選拔大會。
所謂超人選拔大會,是九能霸者聯合其他超能者組織的這麽一個大會。
參選者可以是超能者, 也可以是普通人,也可以是武者,只要你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都可以參加這個大會。
凡是經過大會最後選中的那批人,都可以得到大會的獎勵,會有相對符合的人選負責指導這批人員的練習,讓他們提高自己的實力,最後在從中選出幾人分給他們一片土地,允許他們建立自己的城市。
這樣的事情也得到了高級喪屍們的認可,因為普通的喪屍每年也會有人從中覺醒進階,所以喪屍也同樣安排了三年一屆的選拔大會,這樣的事情並非是人類專有的項目。
現在是一種奇怪的平衡,喪屍可以小范圍的攻擊人類,人類也會小范圍的攻擊喪屍。 真正攻城的大規模廝殺的事情很少出現,但是誰都知道,雙方的關系能夠受到的承重大約不比一個頭髮絲堅固多少,任何一點摩擦都可能導致大規模的械鬥發生,同時雙方也都積極的暗地消滅著對方的有生力量。
詢問大會的事情,竟然多了解了當今世界的一些情況,唐天豪感到這算是意外的收獲,當日修羅者帶隊攻佔山寨想必也是為了屠殺人類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