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的谷子都熟了金**秋天到了。徜徉在這******的海洋之中高原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他轉頭笑著對李方西神甫道:“神甫聽說你們歐洲人都以麥面為主食谷子這東西只怕以前沒見過吧。”
秋收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重要的時刻一大早高原就帶著手下的幾個文官出來巡視隨行的還有李方西這個牛**糖一樣的神棍。
李方西微笑道:“以前在書裡看過聽說谷子是由狗尾巴**雜**而成的今日總算見到真正的植株。”
高原驚訝地說:“還真不知道這點以前我只聽說小麥是中亞的牧**雜**卻不知道谷子也是如此。這才是事事皆有學問。”
神甫笑笑:“將軍老實說以陳留的財力完全可以從江南甚至國外購買糧食。以河南的土地和氣候這點產量並不足以支撐你轄區內的軍隊和人
高原還沒說話身邊的荀宗文已經沉聲道:“李先生這就不知道了農耕乃國本民以食為天。即便是顆粒無收的災年也不能荒廢農田。”
李方西搖頭:“這是什麽道理。”
一直微笑地看著他的傅山突然道:“李先生大概還不知道雖然我陳留的財政足夠養活領地內的所有子民。可不種地這麽多人口閑著卻是個大問題。民不可由之。閑人一多就是禍亂之源。”
高原聽傅山說得直接皺了下眉頭對李方西道:“神甫你所說地在陳留建教堂傳教一事我考慮過了。”
“怎麽了?”
“可!”
“多謝將軍。上帝會保佑你的。”
“可有一條。”高原笑笑“不許在我軍隊裡展教徒。”
李方西有些著急了要想推廣耶穌教就不能不走上層路線。如果不能在軍隊展教徒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讓上帝的容光照耀在所有人頭上“將軍據我所知你軍中也有佛教的神職人員。既然佛教能夠進入軍隊我們耶穌教也需要同樣的待遇。”
高原道:“佛教哦。你是說德喜和尚呀!人家來軍隊是做戰場救護人員的。而短期內我沒覺上帝能夠在軍隊裡有任何作用。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李方西正待再說莫清從遠處騎馬奔來。等跑到高原面前縱身躍下“見過將軍。
高原正被李方西纏得頭疼忙問:“什麽事?”
莫清道:“回將軍林小滿地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恩怎麽樣說說。”一想起那個年輕的和尚高原心中一陣沉重。
“我問過納達爾和投降的孫可望士兵他們都一致認定。當時在納達爾先生投降的時候。林小滿也扔掉了手中武器跪到地上。已經沒什麽問題了林小滿是一個叛徒。”莫清狠狠地點了點頭。
高原歎息一聲:“這個林小滿怎麽變成了這樣。對了。你們的判決是?”
莫清森然道:“軍法無情斬!不過還要請將軍最後裁決。”
高原轉頭看了看負責民政和刑獄的荀宗文:“你的意見呢?”
荀宗文道:“我負責民政軍法上的事情還請將軍一言而決。”
高原:“你看你看。先生又犯脾氣了。說吧。說吧。”
荀宗文點點頭鄭重地說:“當斬。”
“人命關天呀。”高原歎息。“可惜了。花無缺將軍是一條好漢手下怎麽出了林小滿這樣一個懦夫?”
李方西神甫突然**嘴:“高將軍恕我直言。軍人在失去抵抗能力和沒有任何取勝可能的情況下可以投降。”
“哈哈這就是所謂的上帝地道德嗎?”傅山輕輕一笑。
高原:“青主以為呢?“
傅山道:“自從天下大亂以來刀兵四起批甲人眾多。
武人們對忠義二字看得極輕朝秦暮楚旗幟變換是常有的事情。在下認為將軍厚待武人恩義廣結。麾下士卒若還懷有二心臨陣畏縮以至於倒戈相向卻是不忠不義之為甚者。不殺何以**眾何以統帥一軍。當斬!”傅山這話一說完眾人文吏都同時點頭說治軍當用重典若不殺林小滿將來軍隊一上戰場都抱著投降的心思誰還肯上去拚命。
高原點點頭“好就這麽定了。等秋收結束就斬了他。”一想到壯烈犧牲地花無缺高原對林小滿這個懦夫就是一陣痛恨。作為一個軍人居然臨陣投敵真是無恥之尤。
李方西歎息一聲隻得閉口不言。
眾人在地裡興致****地轉了半天高原又想起那一萬多俘虜的事便問荀宗文俘虜的甄別工作搞完沒有。
荀宗文回答說已經弄好這次共俘虜了一萬五千壯丁其中傷殘不堪使用者六百準備等他們傷好一些就給路費讓他們自己回家。至於其他人都可直接充入軍中。
“回家他們還能回家嗎?”高原苦笑這些人就算回家在這樣的亂世中只怕也是死路一條“算了把他們都集中起來送到何長順的工廠裡去做工吧應該還能做些事。”後世有殘疾人福利工廠陳留也可以自己弄一個。以後還有許多仗要打還會有不少傷兵都可以送過去做些輕**力勞動也好掙些工資。
“將軍仁慈我下來就去辦。”荀宗文又到:“至於那一萬五千人中有一千多騎兵加上我們有得了不少軍馬可將這批人**出來成立一個騎兵營直屬將軍統領。其余一萬三千人經過訓練後也可以充實到飛虎、無畏、長勝三營。”
“恩訓練新兵的事情……”高原笑著對荀宗文道:“你和莫清負責。”
“我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