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發不停飛舞,紅色的身影在樹林之間穿梭。她緊握著手中的苦無,似乎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那個男人的命令就好像是魔力一樣,根本就不能違抗。她這樣想,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那人的黑白色瞳孔——她仍舊是心有余悸。
[我——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啊]
她將苦無往前方的樹上一擲,瞬間有大片的鳥兒受驚了結伴飛起。再次一擲,卻再沒有了任何動靜,她確認了一下手中剩下的苦無,三支。
再擲
仍舊再擲。
當只剩下最後一支時,她的手顫抖著,反抗著她的思想。她沒有辦法扔掉這最後一支苦無——她不得不用它殺死晴潼。
面前有了大片的宅子。自己從前並不知道還有滯荊這樣一個族群的存在,當然,現在也僅僅是一大片的沒人的老房子罷了。
她驀地似乎察覺到什麽。
回過頭便是一個黑影,她握住手中的苦無往其脖頸上一劃卻落了個空,奮力向後一跳,拉開了距離。然而面前除了草叢就再沒有了人的氣息。
她妄圖擲出苦無,卻仍舊是徒勞。
她憑借著那個男人給的直覺向樹林深處前去。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然而當她到達所謂目的地之時,面前卻是一無所有。憑著直覺,她向前去,觸摸到了一個圓滑的薄膜,輕輕地探身進去,這竟然是個結界。結界裡是和那人讓自己看到的近乎一樣的擺設,卻似乎有些什麽不同。
這裡很新。
她遲疑著,並沒有看到晴潼。
反倒是進來了一大群人,有拿棍子的,有淺紫色眼睛的,為首的是一個老爺爺。小櫻原想問些什麽,對方卻徑直向自己走來。
然後穿過了自己。
“那個孩子呢?”
“並沒有什麽發現”
“怎麽說?次郎?”年長者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我來處理。”老人轉身帶著眾人離開,而被稱為次郎的人的手中出現火球,房子在燃燒著。
小櫻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出房門,然後頭戴面具的人影出現。苦無準確擊中那些人的心臟,倒地,身亡。她似乎聽到什麽求救聲,盡管微弱,但卻是從一面牆壁之後發出的。
她的手觸碰到又一個結界,本向探進去,面前卻已經出現了一個頭戴面具的人。似乎是暗部。
本以為仍舊是會穿過自己的人,但那人苦無卻真真實實地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一條血痕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這是真實的人。
她隨即立刻跳開,攥緊苦無正對著他。
面前又出現了三個頭戴面具的人。他們靠近著,試圖包圍小櫻。
‘duang’的一下,從小櫻肩旁擦肩而過的苦無插入牆壁,結界瞬間分崩離析,晴潼的身體從內向外倒去。
在看到晴潼的那一刻,小櫻的身體便不受控制,苦無向晴潼拋出,直對準心臟。
“璫——”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