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聲響充斥著這不大不小的風月谷,打破那份應有的寧靜,也失去了應有的那份典雅。
“都安靜些!”
突然一道喇叭增擴的吼聲傳出,驚得眾人不自覺閉上嘴巴。
很多人對此不爽,想要吼回去,但在看到說話之人後,卻是閉住了自己的嘴。
揚天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斜了斜。
借助驚人的視力,他看清了對方胸前的那道銘牌---橫掃天下,後邊則是掛著會長的標志。
“難怪,原來是那個勢力”,揚天恍然。
雖然他是暗之聯盟的玩家,對於光之聯盟了解並不太深,但關於光之聯盟最頂尖的勢力,還是略知一二。
橫掃天下,就是這兒的最強勢力之一。
據說他的會長天地橫掃是個極度囂張之人,所以取了個這樣的公會名字。
不過卻也別因此小看他。
囂張之人要麽是自身有能力,很傲嬌,要麽就是有個好爹。
天地橫掃就是屬於前者,有傲嬌的個人實力,能夠將公會帶出來,和自身實力是完全分不開的。
他是白手起家,在前幾部網遊中沒有一點積累,橫掃天下發展至今,全憑自身能力支而起。
小看他的人,幾乎都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
當然,別人忌諱,揚天倒是沒什麽特別感覺。
敢獨挑一個超級公會的人,豈會怕事?
不過他也不傻,自然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違跑出來裝B。
這樣的事,默默躲在暗處就好。
等到那神農鼎所謂的考驗開始,再悄悄進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
更況且周圍寧靜些,自己耳朵也免受糟蹋。
靜悄悄的等待間,原本已是略顯堵塞的風月谷越加擁擠,而且通往風月谷的幾個通道口,也都快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揚天大致掃一眼,發現人群基數龐大,都已經快算不過來了。
不得不說,神農鼎的誘惑力,確實了得。
原本在天地橫掃的威懾下,安靜不少的風月谷,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群基數的增加,他們的話也是起不了太大作用了,又是再度嘈雜起來。
揚天覺得無聊,隻得目光到處掃掃。
恍然間,望見某處掀起了不小的騷動。
緊接著,便是打了起來。
一群人看的不明覺厲,直到他們的話全部傳出才知道,原來開戰雙方分別是圍觀群眾,另外一方則是在軍團排行榜上比較靠前的百人軍團。
後者的實力蠻強,加上運氣還不錯,似乎完成了某項任務,全軍團都獲得了丹藥。
丹藥種類不一,卻有個共同點---由神農鼎所煉製,也就相當於擁有了進入神農鼎試煉考核的機會。
要知道,在場人群擁有與沒有這入場券的比例至少為1:50。
也就意味著,大部分人是進不去的。
於是乎,一場“入場券”的爭奪戰就這麽開始了。
“要麽這個軍團太張狂,有些東西就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要麽就是被仇家戳輪胎了,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全隊擁有神農鼎煉製丹藥的事在這麽關鍵時刻被爆出去”,揚天搖搖頭,輕道。
“在這其中煽風點火的人也是厲害,可以在悄然悄息中挑動人的**之火,直至現在擦突然爆發,手段高明,而且做的很隱蔽,挑目標也很準”
要不然大嚷大叫的去挑撥,怕是早被這軍團盯上,找他們麻煩了。
能排名靠前的軍團,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知道有人故意戳輪胎,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對方?
“看來還確實有意思,果然會發生些好玩的”,
揚天嘴角微微勾動,“這個軍團的人,估計有危險”畢竟相比起那些公會,他們隻取精英,人員卻是太過稀少。
對於當場的局勢,無疑是最好的“軟柿子”。
百人,在當場群眾下,無疑是相當於入海的一滴水般渺小。
在**、貪婪的衝擊下,那些人都幻想著自己能夠搶奪“入場券”,進入神農鼎試煉空間,奪取上古神器神農鼎,從此走上“迎娶白富美”的人生道路。
軍團之人各個是精英,卻是雙拳難敵眾手。
很快,便是折損近十名成員。
揚天眼尖,看到他們死亡之處,掉落出了一枚枚閃亮的丹藥。
不過一晃而過後,便是消失不見。
顯然,這已經被人給收走了。
那些參與戰鬥的群眾們,一看丹藥沒了,頓時惡意相向那些離落點比較近的。
頓時間,慘叫聲連連不斷。
“啊!丹藥被那戰士撿到了!”
砰砰砰!
幾乎同時,那名戰士慘死。
“那聖光師撿到一枚丹藥!”
砰砰!
相同的結果, 在百手、千手、萬手的情況下,他們都不是一合之將。
“你麻痹!殺我公會之人?老子公會雖不是很大,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兄弟們,給我屠了他們!”
“臥槽?你特麽的亂丟技能做什麽?殺我馬子!臥槽尼瑪,兄弟們跟我上,把剛才動手的人全部殺光!”
“剛拿刺客哪個公會的?特麽的,敢殺我野雞幫幫主!臥槽!”
起初只是針對一個軍團的戰鬥,卻是演變成了亂戰。
揚天望著那戰圈不斷被擴散開,甚至有些波及到眾多大公會邊緣的趨勢,目光不自覺掃了掃那些大勢力各自劃分的邊界,若有所思,突然心頭閃動。
“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胃口不小啊?”
“有意思、有意思,不知道他打的是哪個主意?”
不過他也只是選擇冷眼旁觀,笑看這一切的進展,未曾有過任何行動。
畢竟自己是暗之聯盟的,出來後,那絕對是被集火的目標。
雖然有空間無限瞬移,並不懼普通攻擊,可卻是麻煩至極。
而且在場玩家眾多,萬一有什麽人搞些特殊手段,把自己的空間瞬移給禁掉,那他可不保證自己能夠承受光之聯盟的怒火。
“打吧,打吧,反正我是孤身一人。再怎麽打,也影響不到我”
他繼續觀察著戰場局勢。
橫掃天下公會會長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想出聲阻止,可惜淹沒在了人群中。
他有些怒意,想有所行動。
不過在沉吟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些什麽,還是頓住了手下動作,只是靜觀其變。
他犀利的目光掃視著,不斷的劃過混亂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