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天將兩人的談話告訴了夢莎,後者在略微沉吟後,緩緩開口。
“和兄弟緣的最終決戰,可以定在半個月後,那個時候---魔狼大軍,也差不多成型了”
揚天會意,給雪飲狂刀說明,對方很爽快的同意了。
接下來時間,揚天先是在暗影山莊待。
第二天,炎心夢帶著震天氏九兄弟回歸,後邊還多了一名白胡須老者。
他清楚,這是復活儀式要開始了。
九兄弟十分激動。
那名老者,打量著揚天,眼神帶著驚訝以及…難以置信。
直到後者安排好了儀式,做好了諸多準備,然後將刺客之心亮出來的那一刻,他才終於相信,眼神的難以置信轉化為不可思議,嘴中不斷說著“不可能、不可能”。
要不是炎心夢及時提醒他,迅速啟動引導儀式,他怕是都得錯過最佳時機了。
震天氏九兄弟看的一頓心驚,要不是顧及這家夥是來幫自己忙的,估計都得親自出手打他了。
不過結局還是完美的。
經過揚天刺客之心運轉對於天道影響,老者儀式正式開啟,很快進入正軌。
冥冥之中,似乎某些殘魂被牽動著。
老者嘴中念念有詞,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神器拿來!”
揚天毫不猶豫,將封縛千魂縈丟給他。
老者手指一陣彈動。
這一過程,又是足足持續一個小時,封縛千魂縈中散出了零零點點的綠光。
很快,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揚天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再發生變化,變得更為清晰。
不過因為他並非主研究靈魂,不能準確說出具體。
老者正忙著,也沒時間和他解釋。
“戰神血液!”
話語落下,九兄弟早已準備好,手指一劃,一滴滴紫金色的高貴血液流出。
這次比在科研家實驗室看到的,品質明顯高出了一籌。
原來,他們的精血隱藏得很深,缺少一個引導過程。
炎心夢是因為小時候已受過引導,所以已經不需要。
而他們從小就生長在惡劣環境,長大後也只是知曉自己的戰神血脈,具體的卻是了解不多,自然不知道這回事。
炎心夢也沒想起小時候自己受過引導之事,所以之前才會在那驚疑為何戰神血脈如此薄弱,只能達到第三等檔次。
現在看來,其實也不差。
當然,比起炎心夢的,卻是還有差距。
她,那可是完美的黃帝血脈品質。
不過用來引導儀式,還是足以的。
“準備爆魔人屍身,馬上就要進入收尾了,是成是敗,在此一舉!”老者一聲暴喝。
九兄弟大手牽大手,那足有一個半揚天個頭的九大漢,額頭皆是滲出了絲絲冷汗,死死的盯著老者所處陣台。
老者在持續了這麽長的靈魂召回法術中,也不好受,汗都打濕了他的背身。
他的眼角,也是有著汗漬滴落。
沒有人敢上去給他擦汗,害怕將其打擾,誤了大事。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屏息,空氣中聽得到那沉悶的喘息聲。
“天寂--魂歸!”
老者突兀的一聲喝,將幾人嚇了一大跳。
只見老者將大手憑空一抓。
一股奇異的震動傳遞,不是空間波動,而是靈魂的穿梭!
老者將手垂下時,已是多了一縷縷殘魂。
他左手立即抓起爆魔人屍身,右手猛的一拍。
“耙吱!耙吱!”
靈魂被強行塞入肉身之中。
下一刻,那靈魂變成了一張扭曲的臉,依稀可以看得清那張臉與震天氏九兄弟都有著幾分相似。
“啊!”
靈魂之臉被實化,卻是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大哥!”
九兄弟看著大哥如此慘痛,頓時大急,就欲上前。
“想要他徹底魂飛破滅,那就盡管上去”,老者冰冷的聲音切斷了他們的行為動作。
看到九兄弟不動了,老者才繼續道。
“他正在進行靈魂與肉身的融合,若是融合成功,那復活應該不成問題;失敗的話,那他的殘魂悄悄溜回虛空之界飄蕩,估計會變得更為虛弱,下次想要再次召喚的難度,將會成倍增加”
震天氏九兄弟等的焦急,拳頭死死握著,牙齒緊咬。
轉眼間,十分鍾過去。
那張殘魂大臉越來越稀少,痛苦之色也是幾乎沒有。
眾人看的心喜。
“運氣似乎不錯,應該就要成功了”,老者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笑容。
復活這回事,他也是第一次乾。
按照古籍記錄,這應該是成功的征兆。
不得不說,這還是令得他很有成就感的, 盡管這是和別人聯手完成,但好歹自己也是出了不少力。
然而正在這時!
嘩啦!
一道雷光劃破虛空,直穿而來。
雖然還未能接近眾人便是消失,老者臉色卻是猛然大變。
“糟糕!我們還是低估了天道的運轉能力!甚至,若是被他察覺到,”
“哪怕對於它來說,拯救一名不算太過強大的戰士,甚至暫時蒙蔽了此處的天機影響,也最終還是被它將那晦澀的信息給傳遞回去了!”
“什麽情況?”九兄弟瞠目切齒,眼珠子都快要爆裂出來。
“有沒有挽救方法?”揚天迅速拉住他們,對著老者說道。
“您還能不能運轉神心?”
對待揚天,他明顯是十分客氣的。
畢竟,前者成神幾乎是鐵板上釘著的事了,客氣對待,結個善緣還是很不錯的。
“繼續運轉刺客之心?”揚天略微沉吟,試了試,心中還是感覺很無力。
“距離天道的天罰降臨下來,最多還有半分鍾。這次天道察覺,進行干涉,若是發現他的殘魂,甚至可以直接將其打散”
“什麽?”九兄弟眼底殺意凜凜。
世間最可怕的是什麽?
生離死別麽?
不,是給了你希望,而且就在要成功之時,卻是突然將其全部打翻!
那一瞬間,甚至能夠直接使人情緒變得徹底混亂。
揚天瞥了他們一眼嗎,沉聲一喝。
“冷靜些!你們憤怒,是挽救不了什麽的!”
旋即,他才轉身對著老者說道。
“我盡力試試!”
說罷,他已是咬著牙,心神全部沉入刺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