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靈魂羽翼飛行時間到了,使用隱匿符篆先撤,我拖住它們”,視域內出現第一頭龜魚,後續的也是逐漸跟上。
萌小艾也不猶豫,直接將身形隱沒、撤離。
揚天釋放出靈魂羽翼,迎面而去。
“咻咻咻--”,迎接他的自然是那一根根鋼叉。
對於靈魂羽翼,他的‘操’縱技巧早已嫻熟無比,在橫拉、上拉、下飄的動作中卻是差點便被一叉戳中腰部了。
“人多力量大,果然不是虛話”,揚天低喃,再次將身形拉高幾分、增加緩衝距離。
“這家夥殺了隊長,快乾掉他為隊長報仇!”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得他臉‘色’微變。
這眼前可是聚集了差不多30頭龜魚,一人丟一個叉,哪怕是他躲起來,那也是絲毫不輕松的。
看著發出聲音的龜魚,在眾同類中,個子有些矮小。(揚天:臥槽!放學別跑,看老子不打殘你!)
咬了咬牙,揚天選擇向內部方向飛離。
朝上的話,很容易將萌小艾的身形給暴‘露’,那就偏離原先的打算了。
“咻咻咻--”,察覺背後與空氣產生強烈共振的風勁,揚天迅速拉開身形。
上下起伏、左右橫移,飄逸的身姿、迅捷的避讓、風。‘騷’的飛位(與走位相對應,自創詞匯,咳咳…)
“噗--”
好吧,他還是中了一叉。
-2600
相對於普通刺客來說,這差不多能算很重的傷了,不過他顯然不普通,這也僅僅消耗了他不到1\/4的氣血而已。
“還好問題不大”,身形一震,身後的“叉雨”摩擦著空氣,頹然的掉落下去。
揚天有序的拉動身形飛躍,帶著它們朝偏離萌小艾的位置饒跑,還盡量保持在鋼叉拋飛的安全距離外。
它們的智商顯然也無法看穿這‘陰’謀,被耍的團團轉。
然而,還不待他放松心情,背後的冷厲勁風讓他心裡大驚。
“咻!”
-4200
還未來得及反應,肩背猛的一痛。
迅速騰開身形,余光掃過,旋即他的目光定在那頭體型稍龐大幾分的龜魚上---龜魚隊長。
對面多了領頭者,與原基礎相比,鋼叉丟的更加有序、‘精’準,又是一叉扎中了他。
揚天卻是不憂反喜。
正到處找你呢,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死亡切割!
一道凶悍攻擊,使得龜魚的站位分散少許。
趁此機會,再次拉扯身形,繼續向下部深入而去。
這次,沒有回頭。
“噗--”,又是鋼叉丟中了他,揚天渾然不在意。
磕下一枚丹‘藥’,將速度開啟到極致。
“小艾,做好準備,這裡碰到了龜魚隊長!”
萌小艾顯然清楚這含義---化形珠,片刻後她回了個“恩”。
揚天依舊在空中與它們盤旋,待得差不多兩分鍾過後,身形向下滯落。
潛行!
大致十五秒,龜魚大部隊終於是趕往於此。
“停!”領頭龜魚隊長似是察覺到什麽,長長的鼻子吸了吸。
就在這時,它的耳邊響起一道猛烈的風力。
“咻--”,鋼叉下意識的揮出,卻打在了空處。
“攔住他!”
“噗噗--”,距離足夠近,等級的優勢也是體現出來,鋼叉的強力攻擊全部朝他招呼。
瞬間,揚天血皮變得殘廢。
然而,當攻擊再次落下時,那層看似脆弱的光膜卻是將之全部阻隔。
左挪一步、135度轉體、側身閃避。
極其完美的一套動作,在密集分布的龜魚下,卻是絲毫不發生肢體碰觸。
毫無壓力的穿梭出龜魚的排序陣型,揚天一路狂奔。
鋼叉拋飛而來,他借著無敵時間,囂張至極的橫衝直撞。
待到甩出幾碼遠後,開啟消失。
不出意料,這頭自以為是的龜魚隊長眼看目標就要退出攻擊范圍,也是身披綠芒、獨身追上。
這次並未開啟幽靈疾步,龜魚隊長的速度勉強能和他相當。
情況正如預想的劇本發展,當揚天與萌小艾‘交’接之時,五連刺、死亡切割這類極其凶悍的殺傷技能打的龜魚隊長生活不能自理。
兩人自是不會客氣,輕松的三兩下,免費送它上西天。
“噠噠”,屍體滾落在地,掉落出兩人所需要的化形珠。
正在這時,遠處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快使用化形效果”,將化形珠丟給萌小艾,揚天也是迅速從背包掏出相同的白‘色’圓珠。
“叮,化形珠使用成功”
眼眸微抬,與萌小艾對視在一起。
背著堅硬的外殼、身軀是魚的外形,臉部則是未發生任何變化。
“為什麽覺得很怪異的感覺…”,萌小艾不自在的扭了扭腰背。
“忍忍吧,我也一樣”,揚天無奈一笑。
畢竟作為人類,後背頂著個類似龜殼的玩意,沒誰會覺得舒服。
兩人話語才落,由遠及近腳步聲的主人也是展‘露’在眼前。
“隊長!”看著隊長如同之前那位隊長般,死翹翹的躺在地上,龜魚們頓時哀嚎。
“你們可知道那兩個可惡的入侵者跑到哪去了?”看這詢問語氣,顯然是朝向自己兩人的。
揚天眼珠子咕嚕轉動著,“他們朝上面跑去了,可惡的入侵者被隊長給擊傷,可能跑不太遠”
“為隊長報仇!”一頭龜魚怒吼道,其它的便是一窩蜂的跟了上去。
“這智商…”,揚天無語的翻翻白眼。
當然,在侮辱龜魚的智商同時,他也是迅速帶著萌小艾朝內部溜去。
一路碰到不少龜魚從水‘波’中跳出,不過化形珠的效果顯然是很值得信賴的,沒有任何龜魚能夠將之認出。
一望無際的通道,終於是在兩人近一個小時的腳程下,走到了盡頭。
“這距離可真是有些遠啊…”,低聲喃喃一句,揚天便是再度將目光放在眼前這層清淡的水膜,“看之前龜魚都是直接從水‘浪’走出來,我們直接踏進去,應該不會被淹死吧?”
“試試不就知道了”,萌小艾接了一句,一腳邁入其中。
“嗡--”,一道水紋‘蕩’漾片刻,便是恢復正常。
入水瞬間,萌小艾背後那閃亮的鰭在清水下微微擺動,配合那唯美的側臉,看起來就像一條戲水的美人魚。
揚天目光滯了滯,旋即也是一腳跨入。
“往哪個方向?”萌小艾腦袋微偏。
“這個…我也不知道”,揚天饒了饒頭,“我只知道任務是探查水族公主的線索”
正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喝斥聲。
“首領今晚與水族公主大婚之日,你們不去準備事物,膽敢在這談情說愛?”
揚天微微一愣,萌小艾則是臉頰微紅,談情說愛……這詞對她的殺傷力還是不小的。
“呃…隊長,我們‘迷’路了,不知道怎麽去水族公主的路”,呆愣片刻,揚天思緒一轉,開口道。
“真是沒用,這都會‘迷’路”,雖然這般說道,龜魚隊長還是指了指北面。
“謝謝隊長”,揚天拉著萌小艾一溜煙的向北遊去。
“他去水族宮幹嘛?”龜魚隊長喃喃一聲。
不過它的武力要比小弟強一些,智商卻似乎沒有多大差距,想不通後,搖了搖頭,自行去忙了。
而得到大致方向的揚天,則是一路順行而去,過了一會兒才察覺手中似乎還握著什麽。
回頭一看,是萌小艾那脹的通紅的臉蛋。
“呃…”,揚天尷尬的正‘欲’松手,不知是否為心理作祟,卻又不太舍得。
萌小艾與他相視一眼,迅速垂下,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於是乎,兩人就這麽手拉手,一路向前走。
氣氛和諧、氣息曖昧,呃…或許用詭異形容更恰當。
沒有話語、沒有任何其它‘交’流。
揚天耳觀鼻、鼻觀心,心不在焉。
作為世界級殺手,讓他砍人,他可以切西瓜般的‘弄’翻,但要論起把妹、泡妞,顯然是有些為難他這老處。男了。
在戰鬥中,他喜歡佔據主動,但在愛情方面,他顯然更符合那“受”的角‘色’(咳咳,此受非彼受,大家勿邪惡)。
今日能夠一直牽著手不放,已經算是極大的進步了。
而身旁的萌小艾,也不比他好多少,低垂著腦袋,心如‘亂’麻。
她曾經在少‘女’懵懂時期,對一個男‘性’有些許的好感。
而那男‘性’也是很懂得如何討得‘女’孩歡心,三言兩語可以將人逗笑。
只是不知為何,萌小艾很抗拒和男‘性’接觸太深,哪怕僅僅是小小的牽手,她也很抗拒。
於是乎,後來的事便可以猜測。
碰到‘精’神潔癖的名譽上的‘女’朋友,連牽牽小手都不行,有哪位男‘性’可以接受?
哪怕這是‘女’神級別的超級大美‘女’, 能看不能吃,誰能堅持下去?
後來,那位男‘性’便去找了別的‘女’朋友,恰好被她撞見,這段極其脆弱的感情徹底宣告破碎。
而一直以來,由於家族的特殊情況,小時候很少接觸外界,思緒放不太開。
面對此情況,她心底始終無法釋懷。
這也是導致了她冷著一張臉,不喜歡笑的原因。
但,在經歷與揚天做任務、打怪的一段時間,不知不覺中,她的思緒便是產生了不易察覺的微妙變化。
她不清楚,何時揚天的身影走入了自己心底,或者說,她還未察覺這道身影已經緩緩走入心底的事實……
感情,就是如此奇妙。
對一個人有好感不需要理由,喜歡上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
這時的他們,似乎就處於此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