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臥槽尼瑪!”通天氣急敗壞的吼道。
一件半神器啊!
一件半神器就這麽沒了!
“剛才什麽情況?”無雙之影發來信息。
漫天黃沙--隕殺!極!道!這禁術引起了這麽大的動靜,突然消失殆盡,他們自然不可能看不到。
“我們被‘陰’了!”通天聲音低沉,“夢莎那婊子和隱這畜生早就計劃好了!其實他們早就潛入了我這邊陣地,盯著天下無賊的動靜”
“在施展禁術時,他已經將信息傳遞過去,火鳳凰那大吼大叫也是假裝的!其實他們早就在會內暗暗下達準備退後的指令”
“當時潛在火鳳凰的我方人員傳回信息,我還以為他們不打算守了,原來他們是得知了我方正在施展禁術!”
“一邊退,他們還一邊吼著,就是為了‘迷’‘惑’作用”
“那天下無賊名字紅的發黑是怎麽回事?”最令得無雙之影好奇的還是這點。
互為高級仇視的公會,他們互相擊殺可是不計算罪惡值的。
之前情況,卻是有些脫離他的認知。
“這也正是他們的‘陰’險之處!”通天咬牙切齒。
“天下無賊施展的是禁術、大范圍攻擊范圍,火鳳凰那邊立刻下令讓手下其中一部分成員選擇退出公會。有些人不解,沒來得及退會就死亡了,但是那下指令是各個隊伍的隊長,他們大部分還是選擇聽從!”
“他們不是火鳳凰的成員,天下無賊殺死的就是普通群眾,計算的罪惡值瞬間讓他變成純黑‘色’了!”通天忍耐著心頭憤怒,很恨道。
沉默許久,無雙之影終於開口了。
“有勇、有謀、有膽!”
有勇,自然是指揚天、老頭子二人就敢孤軍深入,強殺天下無賊、中斷禁術、搶奪半神器。
有謀,對方能這樣做,顯然是事先便做了這打算。
兄弟緣的行為,全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有膽,則是指夢莎了。
時間這麽短暫,他們為了不讓手下一些兄弟緣潛入的成員知曉計劃,竟是直接選擇了不事先說明,而是僅告訴各個可信任的隊長,由他們在攻擊落下後再下指令。
隊長在隊伍中的總體威信還是不錯的,有些人會猶豫,但有些人卻是直接聽令。
成千上萬人堆在一起,就算只是一部分做到,那也不是小數目。
於是乎,天下無賊悲劇了。
就算這時有兄弟緣潛入之人反應過來,想要通風報信,也是晚了,天下無賊的罪惡值已是堆積滿了。
更可怕的是,對方早已準備就緒,就等這一刻了。
“她夢莎就那麽肯定,手下之人不會在還未退出公會之前,就直接被禁術給砍殺完,賠了夫人又折兵?又或者,她就這麽肯定手下會有那麽多人聽到“退會”這種無理要求,毫不猶豫的退出?”無雙之影很是疑‘惑’。
“看樣子,這個夢莎真的不簡單,以後得多做些研究!若是這次不倒,火鳳凰或許會成為天下無雙掃平一切的最大阻礙”,無雙之影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通天,想要拿回半神器怕是不簡單了,還是滅了他們全公會,就當消消氣吧”
“滅!”通天嘶吼一聲,心裡猙獰扭曲。
“我可不止想滅了你們一次!我要火鳳凰從此以後,徹底消失在《上古神器》!夢莎,到時候本少會讓你在********輾轉的!”
“給我進行強攻!”
兄弟緣不再有任何保留,直接拚著大傷亡的代價,冒死突進,火鳳凰承受的壓力頓時倍增。
天下無雙與之配合,加上無雙之影察覺到來自火鳳凰的淡淡威脅感,自然也得加大幾分攻擊力度。
“會長,第二個據點快要守不住了!”一條信息傳了過來。
夢莎並不慌‘亂’,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掩護,退到第三個”
“會長,這是晶源山的最後一個大據點了,再不請出支援的話,我們怕是難辦…”
“退到第三層”,夢莎重新一遍,語氣毫無‘波’瀾。
對面無奈,隻得聽從。
“噠噠噠-”
有眾多指揮者,火鳳凰的後撤倒是沒有太過散‘亂’,至少兄弟緣想要趁此潰敗之際,傷其根基的想法是不太現實的。
不過被打退了,終究是事實。
本就就劣勢佔盡,之前偷襲獲得一件半神器的高漲士氣,在這一刹那,又是回歸原點。
倒是兄弟緣、天下無雙的聯合,一鼓作氣、所向披靡,一副不把火鳳凰屠盡,便是不罷休的架勢。
被揚天、老頭子給‘陰’了一把大的,卻還是並不衰落,反倒是化恥辱為動力,‘欲’圖狠狠的重傷目標,也正在朝這方面做。
“哼!這只是報復前的小利息”,通天心底冷笑。
“繼續進攻!”
“通天,火鳳凰應該還有兩個盟軍--風之凋零、天地盟吧?”突然無雙之影來條信息。
“恩”,通天點頭,“不過那只是兩個小公會,不足為慮”
說這話,倒也無可厚非。
面對火鳳凰、兄弟緣這都是突破十萬大關,兄弟緣如今更是將近十五萬人,加之天下無雙的助陣,己方人員高達三十萬。天地盟、風之凋零那各自擁有三萬左右的成員,加上剛經營不長時間的領地,確實只能算是小公會了。
況且,火鳳凰有盟軍,自己又不是沒有。
“我派了幾個附屬勢力盯住他們,只要一有異動,那便將之阻攔”
這幾個附屬勢力原本是屬於和光明神殿結盟的公會,後來兄弟緣勢大,在略施手段後,直接將其納為類似分公會的存在。
“他們就算有心,那也只能無力。根據探子回報,這兩公會的會長壓根就沒有摻和此事的想法,正在到處拉人練級呢”
“想必,夢莎這賤‘女’人也清楚,我這邊有其它勢力可以牽製住她的盟軍,天地盟、風之凋零的會長也並非傻子,便是沒有增援的意思”
“這樣啊…”,無雙之影眼角一閃,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卻是說不清來源何處。
似乎抓住了些什麽,一閃而過後,又什麽都沒剩下。
PS:抱歉,今天放假回家,坐車耽擱了不少時間,這更來的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