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偷襲,讓他覺得自己是被你打的卻又沒有證據,有苦說不清就是這種滋味。 當臉上的瘀腫在陳紫靈的照顧下好得差不多的林問天說出這種想法的時候,其他人都覺得這樣最好,能不與吳路遠正面結仇就不要結仇,他那種人招惹不起。孟浩卻不這麽看,他覺得光明正大的給吳路遠一個教訓這樣以後他才記住自己是為了什麽被人打,否則他永遠不知道該怎麽樣做人。
“你給他教訓?”林問天從靠椅上坐起,搖搖頭對孟浩說:“對吳路遠這種人這樣的教訓是沒有用的,如果教育有用他的老子肯定有教育過他,他的性子已經定型,目中無人,誰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我們教訓了他他不可能記住下次不能這樣看不起和欺辱窮人,他只會以更大的力量來報復我們,他自己有勢力,不是一個欺軟怕硬之人,我們的拳頭是不會讓他承服的,所以我們還是暗中敲他一棍。”
“就算是這樣他第一個懷疑的人還是你啊。”陳紫靈擔憂吳路遠會來找林問天報仇。
林問天笑道:“至於吳路遠來找我,我自有辦法讓他知難而退,他能來找我最好,我還擔心他不來找我呢。”
李果兒點點頭道:“口舌之爭吳路遠是敵不過小天,既然後路都準備好了那就按這樣計劃進行吧,只是誰去引他出來啊?”
“用不著引,他經常在外面逛我們總有機會的,現在就是等!”陸輝拖著下巴說道。
“陸冬,像夜行衣那種東西你去準備下,我們不能讓對方看到我們的臉。”林問天對陸冬說。
“好,包在我身上!”
燕京的夜晚來得比以往更早了些,夜色依舊,燕京科技大學的校外各種小街小道上在天色剛剛暗淡下來的時候,就陸陸續續有小販的吆喝聲傳來,小道上兩邊排滿了各種小吃,有炒面,有肉丸,有煎餅,有飯團······這種流動性的小吃風味成為學生的最愛,有些上完課的學生在回到宿舍前通常都會帶一兩袋小吃回去喂喂肚子,有的逛完街剛回來就算在街上剛剛吃過臭豆腐經過小道的時候總是經不住**帶點回去到宿舍去。
坐在電腦前,邊看自己所愛的電影或電視劇,邊慢慢享用買來的小吃,這是楚國各大學子的一種現狀,上過大學的人都有這種經歷,這種時光也是他們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尤其是女生最愛這些小吃,三三兩兩手挽著手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聊著各種八卦,挑選各種美食,在林問天所認識的幾個女生中要數陳紫靈和劉小倩最愛這些小吃了,坐在店裡嫌無聊,回到宿舍又沒有網可以上,兩人就乾脆結伴出去買點小吃回來解解饞。
買一大袋回來沒兩下就都吃光了,在這無聊又激動的夜,幾人聚在一起玩牌······
當時鍾敲在十一點的時候,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少,旁邊的店都紛紛關門,小道小街上的各種小吃都消失在夜色中,小道又回歸了它該有的寧靜,學子們都陸陸續續回到宿舍了,尤其在日漸寒冷的夜晚,校園內外只有時不時經過的呼呼風聲。
數碼店也按正常那樣關門,送走了李果兒等四個女生回去後,林問天,孟浩,陸輝又溜了出來,根據陸冬的消息,吳路遠現在正在往學校方向回去,此刻應該離學校不會太遠。
在學校的另一個側門碰上了匆匆趕回來的陸冬,林問天第一個上前問道:“有沒有被發現?”
陸冬搖搖頭說:“沒有,
他喝醉了,搖搖擺擺的在兩個狗腿子的攙扶下正往這邊趕來。” “沒有其他人了?”陸輝問道。
“沒有,包括那兔崽子就三人。”
孟浩道:“三人容易解決,小天你傷勢還沒好就不要去了,我們三個去就可以了。”
“就因為還有傷勢在所以我沒有忘記這臉上的痛是怎麽來的,我必須得去,現在做好準備,離校園越遠對我們越有利,記住,打鬥的過程不要被對方拿了什麽東西,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能打得太狠,差不多就可以了,太狠如果警方追究起來很容易就找到我們。走,我們在那個比較隱蔽偏僻的路口截住他們!”
走了幾步,林問天又停了下來,拉住陸冬道:“冬哥,你就不要去了,你的身形太明顯過於顯眼,你就在這裡生火,這附近剛好沒有攝像頭,你在這裡生火,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把頭罩燒掉。”
陸冬道:“可我也想揍那小子幾拳解解恨啊。”
“冬哥,小天說得對,你太過於明顯了,你所做的這些足以解恨了。”陸輝拍拍陸冬的肩膀就跟上林問天和孟浩的腳步。
陸冬在日光燈下四處瞟了瞟,最終選擇了一個角落裡燒烤小攤的位置燃起火,耳邊傳來不遠處的哀嚎聲,還有謾罵聲,聽到這些聲音陸冬就莫名的高興,他很希望聲音叫得越淒慘越好。
“叫你目中無人!”陸冬狠狠的啐了一口痰,興奮的從旁邊撿起散落的樹枝加進火堆中。
哀嚎聲,謾罵聲還在繼續,雜亂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陸冬立馬從地上爬起,朝林問天,陸輝,孟浩揮手,他們會意的把頭罩7扔給陸冬, 陸冬又麻利的把這些頭罩丟進火堆中,沒有多久,三個頭罩在烈火下完全化為灰燼。
四人合力把火堆撲滅,然後就朝自己的宿舍樓奔去······
燕京雖是楚國國都,但並非每個地方都是繁榮昌盛的,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家財萬貫,恰恰相反,燕京在住居民中,燕京本地的人比較少,住在本地的多數是老弱婦褥,年輕人多數在外打拚,不是在二三線經商就是在國外經商,很少有本地人是務工的。
這種現象很像楚國農村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經濟發展起來後農村的年輕人都紛紛走向城市,留在家裡的多數是老人或還未讀書的小孩。只不過這種現象大同小異,一個離鄉務工一個離鄉經商,級別差了一大截。
燕京的周邊地區多數都是外來務工子弟,他們聚集在還未開發的民房裡苟且偷生,每月交四五百塊房租,在這座繁華的都市掙扎,追求夢想,他們的命運本來就很不好,可上天還是故意要捉弄這些人,非要弄一些厄運降臨在他們頭上。
他們沒有權勢沒有地位,忍受老板領導的威脅刁難,無奈的接受各種委屈,忍受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好好在城市裡活下去,安安全全的活下去,為了自己,也為了下一代。可上天偏偏非要欺負弱小者,在他們原本就不寬裕的家庭裡添油加醋——也許這不是上天的本意,這只是社會的一種現狀,具有腐蝕性的社會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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