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蘭紅洛會總部,王妃飛正一臉愁容,看著手下遞來的報告,連續在海上搜尋多日根本沒有帝蒼瀾的下落。 “難道你真的葬身大海了麽?”王妃飛站起身來,歎息一聲。隨即又搖頭道:“不可能,眾神宮那般危險都困不住他。大海又豈能困住這條真龍呢!他大概已經逃出去了,也許正躲在那個角落呢!既然他平安無事,為什麽不出現呢!這是為什麽呢!”
正在王妃飛思索之時,門外響起敲門聲,“進來!”
“大小姐,手下有急事稟報!”一個灰衣男子說道。
“找到帝蒼瀾的下落了麽?”王妃飛急道。
“不是!”
“那找到師父的下落了。”王妃飛臉上一喜。
“也不是!”手下聲音轉小道。
王妃飛面色一寒道:“又是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
“屬下該死!”
“趕緊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手下娓娓道來道:“大小姐,我們加蘭北方的分壇被人端了,一名玄天實力的長老被殺了。”
王妃飛擺手道:“這種小事找內事長老解決,除了師父與帝蒼瀾的事情以外,別的事情少來煩我,下去吧!”
“是!”
王妃飛打開窗戶,看著外面陰暗的天空,點點雨滴陡然落下。
“哢嚓”
天空一聲炸雷,秦歷一哆嗦,從沉思中緩過神來。此刻秦家車隊急馳在泥濘的官道上,帝蒼瀾端坐一旁閉目養神。秦歷想不到這位大爺竟然挑了紅洛會的分壇,他與紅洛會的當家不是好朋友麽?
這時帝蒼瀾睜開雙眼,看著一臉疑惑的秦歷說道:“秦老爺子似乎有些心事呀!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對紅洛會的人趕盡殺絕。”
秦歷尷尬笑道:“其實這些不是小老兒需該管的。”
帝蒼瀾正色道:“關於大陸上的傳言你可能知道,我與紅洛會的頭頭王妃飛是好朋友。正因為是好朋友才不能放任其手下無惡不作。如果今天王妃飛在的話可能出手比我還毒辣,估計他們死的會更慘。還有我不將他們殺乾淨,紀掌櫃的性命也保不住。做事要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廢。這一切都算在我頭上好了。”
聽完帝蒼瀾解釋,秦歷點頭道:“帝兄弟真是高義呀!你為了素不相識的人仗義出手,大陸上的人卻說你是殺人的惡鬼。呸!真是胡說八道,帝兄弟如此人中之龍怎麽會是魔王呢!”
帝蒼瀾苦笑道:“聲明而已,無所謂。”
秦歷越說越激動道:“那群道貌岸然的家夥,自稱什麽仁義大俠,暗地裡卻是齷齪不堪,他們才是真正的惡鬼!”
帝蒼瀾歎氣道:“這世間誰又能稱的上真正仁義無雙呢!”
外面的雨勢漸漸轉大,車夫的聲音傳來道:“老爺,這雨太大,恐怕我們得找個地方避雨才行。”
秦歷有些歉意道:“帝兄弟,恐怕今夜不能抵達寒舍了,又打擾你一日光景。”
帝蒼瀾搖頭道:“沒有關系,就找個地方歇息吧!”
還好沒多遠是一個小村落,雖說農家略顯簡陋,但總比大雨天露宿街頭強多了。帝蒼瀾進屋之後就開始回憶前幾日海上那神秘人的身份來。秦家眾人都知道他身份特殊,也沒有人敢打擾。
一直到了半夜,外面的大雨漸漸轉小,隱約之中幾匹馬蹄聲響由遠及近傳來,帝蒼瀾耳力極好,馬匹遠在幾裡以外就聽的清楚。聽著動靜應該是衝這裡來的。帝蒼瀾嘴角揚起笑容道:“想不到紅洛會的速度會這麽快。”
沒過多久數匹健馬停在農家院前,領頭一聲高亢聲音道:“秦歷秦老爺子,紅洛會洪風前來拜會。”
這一聲深遠高亢,顯示來人功力極其深厚。不過一會兒秦老爺子推門而出,表情沒有意思懼怕之色,笑著招呼道:“原來是洪風洪長老,幸會了。不知道三更半夜來此何故!”
“媽的,秦家老兒還敢裝蒜,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凶人就藏在你們這裡。”說話的是一個紅面大漢,雖然現在已經開春,但是半夜氣溫還是非常低的,而他卻穿著薄薄一層單衣,坦露著結實的胸肌。
“呵呵,這位一定是紅洛會人送外號人形熊的宋學濱了。失敬失敬。”秦歷笑著招呼道。
領頭的洪風驚訝看著毫無懼色的秦歷,心中納悶道:“聽說這家夥平時很是膽小的,怎麽今天說話說的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呢!”隨即說道:“明人面前不說假話,秦老爺子不要說北方分壇的事與你沒有半分關系。”
“這個麽?”秦歷將目光轉向帝蒼瀾。
帝蒼瀾微微一笑道:“說了半天,不就是想要找我麽?那群狗賊是被我一個人宰掉的,與他們沒有半分關系。”
“原來是你!”宋學濱下馬,山下打量帝蒼瀾道:“無論我們怎麽問,那臭娘們就是不肯說。還好我們紅洛會耳目眾多,查到你的行蹤。”
聞聽此言,帝蒼瀾微微一愣,皺眉道:“你說的是紀掌櫃麽?你們沒有為難她吧!”
“哼,那臭娘們死活不說你們的下落,只有對她用點手段了。”宋學濱一臉不屑道。
帝蒼瀾面色迅速沉下去,他走的時候明明交待紀掌櫃速速離開此地了,冷冷說道:“她沒有怎麽樣吧!”
“哈哈,那臭娘們果然與你有一腿,果然我沒有殺錯人。”宋學濱囂張道。
“什麽?你殺了她。”帝蒼瀾一驚。
“殺她又能怎樣,老子還一把將她的酒樓燒的乾乾淨淨。哈哈哈!”宋學濱肆無忌憚笑道。
帝蒼瀾緊握雙拳,緊咬牙關道:“她只是個弱之女流而已。”
宋學濱呸道:“老子才不管她是什麽女人,阻擋我們紅洛會的殺無赦!”
此刻帝蒼瀾的內心在滴血一般,雖然紀掌櫃是個素不相識的人,但也是因自己受難。是自己的自負與自私害死了他。他想不到紅洛會的人會喪心病狂的這種地步。
看著帝蒼瀾手掌緊摁額頭,秦歷忙伸手攙扶道:“帝兄弟,你沒事吧!都是小老兒的錯,若不是我著急趕路也不會害死紀掌櫃了。”
帝蒼瀾深吸一口氣,搖頭道:“不,這全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她。看來跟這群畜生沒有道理可講。只有把他們統統殺掉才對。”
“混蛋!你說誰是畜生。”宋學濱罵道。
帝蒼瀾眼中透露殘忍表情道:“誰搭話誰就是畜生。”
“哎呀!**的不想活了是吧!”
眼看宋學濱要動手,洪風急忙喊道:“切莫衝動。你不要忘了,宮長老可是玄天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既然承認就好,不怕他逃出去。”
帝蒼瀾前走幾步,惡狠狠道:“誰說我要走了。不殺掉你們這群畜生為紀掌櫃報仇,我怎麽能離去呢!”
“好呀!上面雖說要活捉你,但沒說不能把你打成殘廢。我就把你的筋給抽出來。”宋學濱冷笑兩聲,他已經不想在等下去了。
“抽筋麽?這到底是個好注意呀!”帝蒼瀾伸出舌頭舔著嘴角。
秦歷暗自歎氣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既然能查出他在這裡,為什麽查不出他的真正身份呢!紅洛會的人都是豬頭麽?偏偏得罪這個煞星。”
帝蒼瀾一步一步走向宋學濱,手指一彈,宋學濱痛哼一聲,滾倒在地。突然的變故讓眾人一愣,一招就能打敗宋學濱,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洪風二話不說,身子從馬上飛起,拔出背後的大刀劈去。帝蒼瀾冷哼一聲,左手一揮,“哢嚓”一聲,洪風手中答道斷成兩截,胸口做痛,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地上。
“這怎麽可能!”洪風自認自己是玄天高期的強者,就算不敵對方也不會這麽容易被擊倒吧!
後面眾人眼看動手,紛紛拔出刀劍衝上,帝蒼瀾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右手一揮,幾聲慘叫傳來,所有人栽倒在地。
洪風一驚,看著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殺的乾淨。滿臉驚駭道:“你,你到底是誰?”
帝蒼瀾不理洪風, 冷眼看向宋學濱道:“該你了,這就嘗試一下這抽筋的滋味吧!”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在深夜裡顯的格外刺耳。
有時候帝蒼瀾的心非常硬,但這一切都是對敵人和畜生而言。完事以後,看著昏迷不醒的宋學濱,洪風仿佛覺得自己心都涼都透了。
帝蒼瀾冷眼看向洪風說道:“你們兩人的狗命我暫時留著,你帶著他回去,叫王妃飛親自老找我。還有你們如果在敢遷怒無辜人的性命。我畢將你們紅洛會連根不起。聽明白了麽?”
洪風已經被帝蒼瀾的氣勢震懾住了,點頭道:“我的話一定帶到。”
“滾吧!”
洪風艱難的爬起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已被震傷,就算恢復過來也無緣高人之列了,這輩子算是廢了。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呢!最近大陸上也沒聽說過有什麽厲害的年輕人出現呀!除非是,想到此出,洪風冒出一身冷汗,他實在不願眼前之人與那個人聯系在一起,但是除了他還有誰呢!
看著兩人消失不見,帝蒼瀾深吸一口氣,對著秦歷悠悠說道:“我是否有時過於自信了呢!以為掌握了力量就能掌控一切,正因為我的自負才害死了紀掌櫃。”
秦歷歎氣道:“世事難料呀!帝兄弟何必自責呢!”
帝蒼瀾搖頭道:“我發誓,這樣的錯誤不會在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