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宮,大陸四大禁地之一。這裡地勢險要,常年雲霧繚繞。除了宮主無極兮韻的主殿高高聳立在正中間一處險峰之上,四周分別坐落八個偏殿,離得最近的就是小宮主無極月的寢宮,其次的是長老的修煉的宮殿,余下就是執法人員還有普通宮娥雜役。這裡等級森嚴,下面的人永遠為上面的人服務,膽敢越雷池一步就是殺身之禍。 在自己的宮殿中,無極月顯的悶悶不樂,因為無極洺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受到母親的指責,反之被母親鼓勵其勤練武功,好去找蕭鳴易報仇。這讓無極洺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氣餒,反而閉關修煉去衝擊真天境界。
身邊親信宮娥從宮外執法隊打探出消息立刻匯報給小宮主。當無極月聽說帝蒼瀾正處於危險之中,立刻飛奔到主殿。
無極兮韻舉止端莊,雍容華貴,雖然已為人母,但本身的體質卻是更加高貴迷人,外加白皙的面龐沒有一絲皺紋,一點也不比自己的女兒差。此時的無極兮韻剛用過午膳,就聽外面聲音雜吵,一會兒就見無極月哭喊著進來。
無極兮韻慈祥笑道:“怎麽了月兒?誰欺負你了。”
無極月略帶淚花道:“母親,瀾瀾現在有危險!你快救救他吧!”
無極兮韻愣道:“瀾瀾?是上次出去認識那個叫帝蒼瀾的男子麽?”
無極月點頭道:“嗯,我知道母親本領高強,一定能救他回來。”
無極兮韻輕叱道:“胡鬧!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外人也要本宮親自出手麽?”
無極月搖頭道:“瀾瀾不是外人,瀾瀾是月月的朋友!”
無極兮韻道:“無極洺說過,此子的實力不過先天層次,像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
“母親!”無極月喊道:“難道只能有實力的人才能做我的朋友麽?先天又怎麽樣!就算是普通人我也不在乎!”
“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哼,我自己去救瀾瀾!”
無極兮韻喊道:“真是胡鬧!你身為無極宮小宮主,身份尊貴,怎能以身犯險呢!”
無極月氣呼呼道:“母親真是沒有人情味!”
無極兮韻喝斥道:“為了一個外人竟敢頂撞我,看來外面的人把你給帶壞了,從此以後在也不許給我出宮半步。”
“母親你蠻不講理!”
“出去!”
看著無極月哭喊著離開,無極兮韻坐在倚在上,眉頭緊鎖道:“我是不是太過嚴厲了。”
這時一個倩影從暗中走出,烏黑的長發垂於腰間,身材高挑,容貌冷豔,眉如遠山,眼似深壑,吹彈可破的肌膚勾勒出一副絕代佳人面容,憑相貌一點也不輸給這位無極宮的主人。只聽她發出清脆聲音道:“月月年紀尚小,等過幾年自然能理解你的一片苦心。”
無極兮韻歎道:“若水,月月從小都很聽我的話。她從來都沒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過話。”
若水尋思道:“也許問題不在小宮主身上,那個叫帝蒼瀾的男人可能是問題所在。”
無極兮韻神色一凜道:“帝蒼瀾!一定是這個男人破壞我們母女關系。”
若水勸慰道:“我出宮一趟,看看這帝蒼瀾到底怎麽樣!”
無極兮韻點頭道:“好,這事交給你我放心。如果這男子有什麽企圖格殺勿論。”
無極若水是除宮主還有小宮主之外權利最大的人,就算長老見到她都畢恭畢敬。而她本身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沒人知道她與無極兮韻是什麽關系?只知道她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
無極月在花園不停哭啼,自語道:“以為這裡能關住我麽?”
“月月想要偷跑麽?”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無極月一跳,忙回頭就見無極若水含笑看著自己,猛拍胸脯道:“嚇死我了姑姑,這要是被別人發現報告給母親我就慘了。”
無極若水抿嘴笑道:“那個男人有什麽魔力讓月月這樣著迷。”
無極月柔聲道:“他是月月的好朋友,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哥哥一樣的感覺,雖然我從小沒有哥哥。”
無極若水笑道:“只是哥哥的感覺麽?”
無極月苦求道:“姑姑就幫我逃出去吧!”
無極若水搖頭道:“那可不行,即使你出去也救不了他。我看還是姑姑親自出手吧!”
無極月聞聽此言,立刻抱住無極若水親吻道:“太好了,您真是我的好姑姑,比母親對我好多了。”
無極若水輕撫無極月頭柔聲道:“真是個傻孩子!”
加蘭。
這幾日趕路的帝蒼瀾是小心謹慎,生怕又從哪裡冒出什麽殺手來,每次趕路都注視著天空有無黑點,確保安全以後才敢出來。其實他也是風聲鶴唳了,前兩日他屠殺百人的消失已經傳開,顧忌已經沒有什麽人敢來追討他了。就算是殺手王國還有地下組織也從新定義帝蒼瀾的實力,顯然玄天初期以下對付不了他。但不少玄天高期實力以上的人還是蠢蠢欲動,到不是在乎那些賞錢,而是好奇帝蒼瀾為什麽能越級擊敗玄天高手!
傍晚,帝蒼瀾抵達加蘭的關卡,見到無數士兵巡邏,能衝過此關就是天浩國了。但是看那整裝而待的守軍,人數起碼也有上千之眾。本想硬闖的帝蒼瀾想到上次自己差點被人偷襲殺掉,就放棄硬闖的念頭。如今可沒上次的運氣有薑雪楓救自己了。如果從側面繞過去的話,越過那百座大山沒有幾天是不能的,現在天浩國局勢瞬息萬變,必須趕在老國王死之前趕到。
這時關卡大開,一匹馬車駛出駕車是一個身穿軍服的大漢。兵士忙說道:“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
大漢點頭道:“有點急事,出去處理一番。”
看著馬車遠離,兵士滿臉鄙夷道:“八成又去私會姘頭了。”
邊上士兵勸慰道:“不要說了,誰叫人家是總長大人的小舅子呢!”
帝蒼瀾瞅準機會悄悄跟在後面,當遠離守城官兵視線後,身子猛撲而上,將那大漢從車上踢下去。大漢滾到倒地,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見帝蒼瀾一腳踩在他肩頭冷笑道:“你想死想活!”
大漢早已經嚇傻了,哭喊道:“大俠饒命!小的身上沒有多少錢!”
“放心,我不是劫財。”
“啊!那你要劫色啊!”大漢大驚道。
帝蒼瀾一腳踢去,道:“在給我胡說八道,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小的不敢亂說話。大爺有什麽事情隻管吩咐。”
“你立刻駕馬車進入關卡之中。”
大漢猛點頭道:“小的明白。”
於是帝蒼瀾藏於車廂內由大漢拉入關卡內。守城的兵丁更是一臉納悶,他怎麽又回來了,不過誰也沒多問。當馬車駛入關卡中,車廂內的帝蒼瀾說道:“帶我出關!”
大漢一臉為難道:“現如今不同往日,如果出關需要我姐夫的令牌才行。”
“是麽?那我是出不去了。”
砰!
帝蒼瀾將大漢打暈,然後換上他的軍服走下車來,四處張望一下,剛想去找令牌,就聽鑼聲急響,周圍火光亮起。帝蒼瀾一驚,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過看陸陸續續的兵丁湧出向關卡前聚集,並不是來抓自己的。帝蒼瀾剛要趁機逃走,一個聲音喊道:“外面大敵當前,你怎麽還有這裡磨磨蹭蹭的。”只見一個長官樣子的人發號施令道。
原來把自己當成兵丁了,帝蒼瀾點頭稱是趕緊隨著長官來到關卡之外。此時的關卡外人影閃動,數百人高舉火把將黑夜照的亮堂。眼尖的帝蒼瀾一看被圍在場中央的不是別人,正是薑雪楓。帝蒼瀾看他一人毫無懼色站在那裡,也不由佩服不已。
薑雪楓扯著嗓子喊道:“一群小爬蟲,還不全給本大爺讓開。”
“哼,好大的口氣,竟敢來這裡鬧事。”一個高大男子走上前來訓斥道。
薑雪楓白他一眼道:“你誰啊!”
“在下是這裡的關防總長郝銘,不知道閣下姓氏。”郝銘說道。
薑雪楓打個哈氣道:“你這種小人物沒資格聽我的名字。”
郝銘怒喝道:“好膽!敢如此蔑視本官。”
薑雪楓一鉤手指說道:“有本事就上來!”
“混蛋!”郝銘大喝一聲揮拳而上。薑雪楓嗤笑一聲,隨意一拳打去,就見那郝銘倒飛而出,跌落在地,好半天爬不起來。幾個兵丁扶住他起來,郝銘緩了緩氣,一模自己鮮血,一臉驚駭看著薑雪楓,道:“閣下好本事啊”現在說話完全沒了剛才的銳氣。
薑雪楓哈哈笑道:“知道小爺的厲害吧!”
郝銘深吸一口氣道:“不知道我們怎麽得罪閣下了。 ”
薑雪楓指著倒在外圍幾個兵丁說道:“我向他們問路而已,這群家夥竟敢向我索要過路費。如果不給就要拿我下大獄,你說怎麽得罪我了,你身為他們的長官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郝銘心中惱怒,這群混蛋勒索也不會找個軟柿子捏,忙說道:“一場誤會而已,在下治軍不嚴擾到公子了。”
薑雪楓擺手道:“沒空聽你廢話,我有事情問你,帝蒼瀾可曾出現在這關口麽?”
郝銘搖頭道:“這裡固若金湯,那毛賊怎麽可能從這裡過去呢!”
薑雪楓罵道:“你才是毛賊,看你這熊樣,就算帝小子從你眼皮地下混過去你也不能知道。”
郝銘面上一陣紅一陣白,身後還有這麽多手下,自己真是一點面子也沒有,想要發作又沒那能力。
“這個彈丸之地根本難不住帝小子,我還是趕緊出關追他吧!”薑雪楓自語道。
剛要邁步前進,就聽一道雄壯聲音道:“薑家的手何時伸的這麽遠,如此作為也太不把加蘭群豪放在眼中了。”
一陣風過後,場上多了一個青衣老者。花白的頭髮披散在後背,清臒的面容不帶一絲皺紋,幾縷白須掛在嘴角。人群中的帝蒼瀾能查覺出危險的味道。這個白胡子老頭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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