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易橫空出世的消息不過三天就傳遍整個大陸,剛剛現身就已雷霆手段敗退無極宮使者和覆滅四大組織的七星樓。人們不管他是怎麽起死回生的,只是知道天下第一又回來了。現在王家門前那是車水馬龍,門庭若市。包括加蘭國家的使臣與附近的大小勢力紛紛前來示好。王妃飛那裡有時間理會,將這群阿貓阿狗一律拒之門外。她現在首要任務是幫師父找尋刀皇杜玄的信息。處理完手頭的上的文件,王妃飛輕歎一聲自語道:“也不知道帝蒼瀾到了楊家沒有。” 帝蒼瀾早在兩天前傷勢就恢復了,王妃飛還奇怪她的傷勢為什麽恢復的如此之快,經過蕭鳴易的講解才知道帝蒼瀾是天之真武之軀。
帝蒼瀾詢問了見識多廣的蕭鳴易關於無極洺所說的地之人皇之軀信息。經過蕭鳴易講解才知道,這天下間比較特殊的體質還有很多種,分別為天之真武、地之人皇、人之玄煞、妖之寂滅、魔之鬥魂、純陰、純陽。
王妃飛也是第一次聽說,很有興趣問道:“師父,這些體質有什麽過人之處麽?”
蕭鳴易解釋道:“我也是在史料上見過一點描述,真武之軀是天上天下真正的武者,擁有最強的體質與恢復能力,不但百毒不侵還有著無可匹敵的力量與速度,對天地真氣有生俱來的抗擊能力,簡直是上天的寵兒;人皇之軀,擁有絕對的修煉天賦與學習武技感知能力,在修煉過程中不管是功法還是武技的領悟都無人可及,凌駕眾人之上,故為人中皇者;玄煞之軀,天生就是殺戮的機器,一股煞氣從出生到死一直陪伴左右,連真天真氣都可以破解,是為見玄煞者必退避三舍;寂滅之軀,一出生被妖之力所詛咒,擁有可怕的嗜人妖氣與過人的五官感知能力,人見既死,見者必亡,寂寞的泯滅殺戮收割者,故為妖之寂滅之軀;鬥魂之軀,天生的戰士,永遠不知疲倦為戰鬥而生的人,擁有絕對的耐力與意志力,靈魂之中擁有不停息的戰鬥力量,除非戰死,否者永遠也不會停止戰鬥。鬥不息,雖為魔,魂不滅,戰無休是為魔之鬥魂之軀;純陰之軀就是渾身極陰之氣,帶表了極致的冰冷,人在十丈范圍均會被陰氣凍傷,殺人無形無跡,擁有純陰之軀的都是女人。而純陽之氣正好與他相反,擁有炙熱之氣,也是生人勿進,此體質均為男人;這些就是大陸上特殊的體質。”
帝蒼瀾聽完以後,沉思片刻,道:“蕭前輩,這幾中體質的人你都見過麽?”
蕭鳴易點頭道:“見過幾人罷了,不算你在內除了那無極洺的人皇之軀以外,還有天下高手排第八的羅刹女燕雨萌,她是玄煞之軀。我們追查的那刀皇杜玄是妖之寂滅之軀。我所知道的也就這幾個人。”
蕭鳴易謝道:“多謝前輩告知,晚輩現在是茅塞頓開。”
蕭鳴易羨慕道:“我還真是妒忌帝破天那個家夥,隨便出去都能撿到一個天之真武之軀的徒弟。”
王妃飛不服氣道:“先天體質雖然很重要,但是修行還是要看個人的努力,就算不是那過人的體質又如何,飛兒會努力超過所有人的。”
蕭鳴易點頭道:“明年便是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了,未免讓人看扁我蕭鳴易的徒弟,為師準備讓你放下會中之事,一門心思閉關修煉衝擊真天境界。”
“真天境界。”王妃飛想到沒有想過,自己也可以到達傳說中的真天境界。“時間這麽短,來得及麽?”
蕭鳴易哈哈笑道:“別人或許做不到,但為師是何許人也!事不宜遲,處理好手頭上的瑣事就開始修煉吧!”
王妃飛一臉興奮瞅著帝蒼瀾說道:“下次見面我可就是真天強者了,你可要努力呀!”
帝蒼瀾點頭道:“好啊!明年的比武大會見!”
說著話兩人重重擊掌約定。
當帝蒼瀾離開之後,蕭鳴易直歎道:“記得上一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前眾神宮以外開啟,我才有機會踏上今天的道路。”
王妃飛奇怪問道:“師父的意思是?”
蕭鳴易道:“我當時實力不過玄天層次,若不是在裡面獲得了提高實力的秘寶與修煉秘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從破到真天境界!現在為師就把此法門傳授給你。”
王妃飛一時激動的竟說不出話來。她緊握雙拳,心中發誓一定要成為強者。
楊家在加蘭也算是比較大的一個勢力家族,當然不能跟王家相比,但在不少城市都有自己的生意,附近也有幾個小幫派靠攏,網羅一群手下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按照王妃飛的描述,楊家還要北上數百裡,從王家走的話行程也要四五。本來王妃飛派了幾個手下陪帝蒼瀾一同前往,憑著現在王家有武神坐鎮,區區一個楊家也沒放在眼中,可是帝蒼瀾堅持一個人報仇不想借他人之手。無奈的王妃飛隻好找了兩個可靠又辦事機靈的家臣幫帝蒼瀾領路。帝蒼瀾也不好拒絕王妃飛的好意,帶著兩人一同上路。
這兩人一個叫王庭,三十上下,身材壯實,一臉憨厚,對加蘭國內非常熟悉,本身實力也在後天高期。另一個叫王冠,年齡雖然二十左右,但也是後天高期水準,身材有些瘦弱,但人卻機靈的很。
三人騎馬沿著官路一直北上,走了半天來到一座大型城鎮,現在的城門外人來人往,王冠上前打聽一番回來報告道:“帝爺,原來這些人是趕去王家進貢的。”
帝蒼瀾感歎道:“現在王家有武神坐鎮,附近勢力當然是要勁量巴結。不過這才幾天就傳的整個大陸皆知了。”
王冠笑道:“沒想到武神大人是大小姐的師父,這下再也沒有敢欺負我們了。”
王庭說道:“帝爺,這城內有一家有名的酒樓,我們不如去休息一下在上路吧!”
帝蒼瀾看著兩人滿臉汗水,知道他們不過後天實力,如此馬不停蹄的趕路一定是身心俱憊,隨即點頭道:“好,前面帶路。”
王庭與王冠忙松了口氣,這位爺完全不知道累一樣,把馬都累吐白沫子了,自己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大小姐認識的果然都是高人啊!
那所酒樓裝修豪華,三層建築如鶴立雞群般把附近的酒家都給比了下去。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帝蒼瀾點頭道:“這裡的生意很紅火麽?”
王冠笑道:“是呀!這裡的飯菜更是加蘭一絕,保管帝爺流連忘返。”
“哎呦,這不是王爺麽?”只見一個打扮妖豔的中年婦女一路小跑過來點頭哈腰道:“你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呀!”
王冠也是呆立當場,這掌櫃平常一向是眼高於頂,除非是達官貴人否者不見,今天怎麽會對自己低三下四的呢!乾咳一聲道:“紀掌櫃,你今天也太客氣了吧!”
紀掌櫃拋了一個魅眼道:“王爺您才是客氣,以前真是招待不周,奴家心裡可是愧疚的要命啊!今天擺上酒席給王爺賠罪了。”
“這……”王冠愣道。
帝蒼瀾輕咳一聲道:“掌櫃如此好客,我等就卻之不恭了。”
紀掌櫃一打量酷帥的帝蒼瀾,很顯然王冠兩人是以他為首的,忙殷勤帶到三樓的雅間。等帝蒼瀾落座以後,紀掌櫃含笑道:“這位爺好生俊俏,不知道如何稱呼!”
帝蒼瀾笑道:“紀掌櫃客氣了,我不過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紀掌櫃當然不相信他是什麽無名小卒,這個王冠來過幾次,多少清楚他是幹什麽的。雖然只是一個下人,但俗話說得好,貴族老爺的一條狗比上十個貧民的命。現在王家可不比從前了,有武神坐鎮誰敢造次,就算這王冠是個下人又怎麽樣,隨便向家主搬弄一些是非,對付自己這種小蝦米還不是稀松平常。而這個帝蒼瀾又如此受他們尊敬,顯然在王家地位不低,不是個管事就是王家的嫡系。紀掌櫃心中這般想著,如果那王冠知道自己與條狗比較還不氣死才怪。
帝蒼瀾也猜想到這掌櫃為何如此恭敬了,輕哂道:“既然紀掌櫃做東,那就嘗嘗你們的招牌菜吧!”
紀掌櫃忙點頭道:“京華這就吩咐下人被準備酒菜,幾位爺稍等片刻。”
看著紀掌櫃一步一扭的走下樓去。帝蒼瀾笑道:“看來她是知道你們兩人的身份,故意巴結討好呢!”
王冠歎道:“這掌櫃風騷的很,眼裡除了錢以外,只有貴族老爺或是王侯子弟才能入她的法眼。以前來到此處也只能去那樓下喝酒,這三樓雅間卻是第一次進來。”
王庭笑道:“我們王家現在是加蘭第一勢力,以後又有誰敢動我們。不過一個個酒家的掌櫃罷了,老子還沒放在眼中呢!”
王冠打趣道:“庭哥,看人可不能看外表,我來這裡多次,這掌櫃可不是簡單的主。一個女流之輩能在勢力這麽複雜的地方開店,沒本事能行麽?”
王庭不服氣道:“就她一個女流之輩我一個指頭就能對付她!”
“此女的卻不簡單!”帝蒼瀾此時說道:“據我感知起碼是先天高期的強者。 ”
“先天高手?”兩人愣住。
帝蒼瀾點頭道:“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先天高手就是先天高手。我到是好奇她為何屈尊當個酒樓掌櫃呢!”
王冠搖頭道:“她開這酒家少說也有幾個年頭了,真想不到她竟然是先天高手。”
這時小二已將酒菜上來,帝蒼瀾鼻子一嗅便讚不絕口道:“好香啊!”嘗了一條魚後更是由衷讚道:“真是美味!”
“帝爺喜歡就好,這可是奴家親手所做!”紀掌櫃輕扭腰肢笑道。
王冠直豎大拇指說道:“真是太棒了!絕對加蘭第一廚!”
紀掌櫃抿嘴笑道:“多謝王爺誇獎!接下裡就要上本店的招牌菜了。”
這時店小二一臉難色走了進來,小聲在紀掌櫃耳邊嘀咕著,帝蒼瀾耳力極好,聽得清楚,“掌櫃,菜又被那小賊子偷吃掉了。”
紀掌櫃面色一變,忙道個歉就轉身出去了,帝蒼瀾也未有理會,只顧飲酒。這時人影一閃,就見一個打扮邋遢的小子竄進屋中,王冠一愣,忙叫喊道:“你是誰?”
邋遢小子喘了口氣,顯然是餓壞了,忙抓向桌上的雞腿,動作輕盈靈活。王冠怒喝一聲道:“好膽!”伸手抓去,不過竟連他的衣角也沒有碰到。
邋遢小子輕笑一聲,忙向窗口跑去,剛想縱身跳下,就被帝蒼瀾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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