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你不守信用!” 裴湘眼看著天正自個兒先跑了,登時火冒三丈。他一掌迫開羅輯,跟了出去。“看我不宰了你!”
墨陽見此狀,一把拉過石中月。
“中月,我們也走。”
眾人欲追趕,不料墨陽順手扔了一顆煙霧彈,一時間,朝堂內黃煙障目,眾人舉袖遮眼,根本無法捕捉敵人的身影。
待煙霧散去,朝堂內已不見天正、裴湘、墨陽、石中月四人的蹤影。
朝堂外,墨陽、石中月和裴湘擋在了天正和方靖宇的面前。
“天正,這是為何?”墨陽話中凝憤。
“放心吧,我答應幫你殺了他們,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成,我還怎麽治理國家?”
“你的意思是?”
方靖宇解釋道:“這朝堂就是一個密室,前面的門已經被封死,後面的門設有玄妙的機關,他們插翅難逃。”
“那也不過是關住了他們而已。”裴湘的情緒也有些失控。若不是墨陽的阻攔,恐怕他已經和天正交上手了。
“我已釋放了毒氣,就算他們武功再高,過不了一日必死無疑。就算他們僥幸不死,一日之後,朝堂也自然崩塌,再無幸免。”
石中月問道:“既然有此安排,為什麽不早說?”
當然是打算連同你們一起收拾的,沒想到你們逃得這麽快。天正心口不一地答道:“羅輯的武功遠超乎我的預料,我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你!”
裴湘又欲出手,被墨陽架住。
“我幫你辦的事還滿意嗎?你答應我的呢?”
墨陽盯著天正略帶奸笑的雙眼,暗自計較:只要年輕的正道高手全軍覆沒,那該輪到那群老頭子了。想複辟王朝?笑話!也罷,先把你養肥了,到時再宰你。
“明陽城、戈池城都是你的了。”
天正譏笑道:“我就這樣去?”
“這是我師弟的令牌,瞿家人認得。”石中月極為不屑地拋出了一塊紫黑色的令牌。
朝堂內,眾人成了甕中之鱉。
“不好,我們被困住了。”羅輯在嘗試推開用巨石製造的機關後門失敗後,發現前門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被封死了。
“怎麽回事?”芷清問道。
“他果然連你們也不放過。”玉危暖倒是十分冷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季秋信用真氣保住了玉危暖的性命,隨後,給她服了一顆泛海林特製的療傷藥丸。“你很虛弱,少說話。”
“莫非嶽世軒真的是魔門派來的內奸?”齊善也好奇。
“他不是嶽世軒。”羅輯答道。
“對。依我看,真的嶽世軒早已經遇害,他是易容假扮的。”
“怪不得狠心對我們下毒手。”芷清斜瞥著風嘯寒的臉說道。這個風嘯寒分析得倒是頗有些道理。我怎麽就沒這麽聰明呢?
只聽羅輯說道:“多想無益,速速坐下調息,否則只是這毒氣便可要了你們的命。”
話音剛落,羅輯已靜坐在地,旁若無人。
這時,眾人才意識到密閉的朝堂內有毒氣在擴散。
“這種毒極其難解,跟黑子茶使用的毒是一路貨色,大家快運功屏息。”
在玉危暖的提醒下,眾人忙就地打坐運功,抗毒自保。
突然,玉危暖感覺到有支手貼住她的後背,側首用余光一瞟,卻是古名飛在向她輸送內力。
“你!”
“別說話。”
二個時辰後,眾人均已調息完畢,坐成一圈。
“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裡,明陽城怕要不保。”羅輯依舊平靜地說道。
“以前輩的功力竟無法開啟石門?”風嘯寒道。
“就算十個我也做不到。”羅輯道。
齊善說道:“我比較好奇你的來歷。”
“我說老兄,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吊兒郎當的樣子。”古名飛斜眼看去。
“你給我坐下!”玉危暖斥道。
古名飛訕訕一笑,卻也依言而行
齊善拍手笑道:“有趣有趣。”
玉危暖怒瞪齊善一眼,道:“你再笑,我不介意先乾掉你。”
芷清見狀,噗嗤一笑道:“都這時候了,你們不能消停一會麽?”
齊善狀若無辜,道:“芷清美女你可要說句公道話,我可沒招惹她。”
“你閉嘴就沒事了。”汀藍冷冷地道。
齊善炸了眨眼,又雙手一攤。
“哈哈,有趣有趣。”古名飛拍手笑道。
“古名飛你再不去看你兄弟,他都要掛了。”玉危暖道。
“放心吧,我們小玄何等功力,那點小傷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深得楚原真傳的季秋信點了點頭,道:“說來也怪,水兄連中兩招,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他周遭的氣息比以往來的龐大,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羅輯聽言,也看上水白玄,只見水白玄仍在坐忘之中,右手兩指之間的含光藍芒更耀眼了,更加詭異的是,穹廬頂上那隻白羽竟也變得更加光潔、神聖。
“他練的是什麽功?”羅輯問道。
“不知道。”古名飛回道。
羅輯眉頭微微一皺,並不說話,狀若思索,卻不知道在思索什麽。旁人無從得知。
風嘯寒見狀,道:“此刻只有公孫不知曉我們在這裡,如果他騰出手來, 我們方有解救之法。不過,既然天正消失在此處,戈池軍必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說了等於白說。”齊善又道,“風嘯寒,沒想到你竟說廢話。”
季秋信接口道:“那倒不一定,據我多年來的經驗,這兩天之內必定會有一場大雪,一旦如此瞿橫必定不會強攻,公孫不應該也已經注意到我們一行人集體消失,而懷真大師也早就突圍而出。”
“還有卓子虛和徐松!”芷清美目一亮。
“別忘了他們還有黑子茶。”風嘯寒的話一下子澆熄了眾人剛撩起的希望之火。
羅輯潑冷水般道:“只要你們能夠在這裡面度過五個時辰,再來考慮其他。這毒氣非常詭異,先前其柔似棉,而一旦吸入便與血脈緊緊相連,愈發霸道。”
風嘯寒一驚,立知羅輯所言非虛:“季兄,這。”
“眼下在下也絲毫沒有辦法。”季秋信一臉無奈地道。
“老子可不想死在這裡!”古名飛叫嚷道。
“嘻嘻,在下也不怎麽願意。”齊善仍然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你們兩個!”芷清見二人賴皮般的模樣,一時竟讓了此間殺機。
“少說話,也許能夠多活一刻。”羅輯冷冷地道。
“早死晚死還不得一起死。”古名飛像是不怕死般回道。
“有趣有趣。”齊善拍手笑道。
“這下連我也覺得有趣。”古名飛兀自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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