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瀾乖巧地向老爺子王天誠打招呼,而王天誠居然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對藍瀾很是友好。若風心裡納悶,藍瀾認識姬家的人,怎麽和老爺子似乎也是熟人呢? 老爺子對王姬和兩個兒子介紹說道,“藍瀾這孩子我頭一次見,可是當年清顏和藍瀾的母親媯鴻雁是最好的朋友,情勝姐妹。藍瀾說起來也不算是外人。”
王姬聽說藍瀾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熟識,亙古冰封的臉龐終於解凍一絲,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點頭和藍瀾打了個招呼。此時,王漢飛自別墅大門中走出來,看到藍瀾,更是驚喜異常,一家人同進別墅敘舊談心。
若風走在最後,拉住王姬的衣角,低聲說道,“你有身孕,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以後少作。”
王姬身子一抖,若風的手指頭如遭電擊,松開了衣角。關心的話語,隻換來王姬一聲冷哼,“你無權干涉我的生活。”
“靠,他媽的你是學法律的啊?張嘴閉嘴權利,真他媽的欠扁。”若風一肚子汙言穢語招呼過去,可是臉上還是笑吟吟保持著風度,就是有些氣得局部抽筋。風月神在寶戒裡一陣狂笑,連魔師龐斑都被若風的鬱悶樣子逗樂。
老爺子問了幾句媯鴻雁的近況,轉而問到藍瀾的情況,說道,“丫頭,你和葉重離婚,你母親支持嗎?”
“母親她…她不知道我要和葉重哥哥離婚,我是自己提出離婚的。”藍瀾紅著臉,低頭說道。
王老爺子笑容收攏不少,王漢飛更是乾脆笑容全無。若風心裡不由得一陣打鼓,千金大小姐自己作主離婚,如果家族並不同意,離婚的阻力可是困難重重。為了自己的成名大計,若風對此案志在必得,絕不容有失。
藍瀾對老爺子嬌滴滴說道,“老爺子,我真的想和葉重哥哥離婚。不管母親是否支持,我都不願意繼續這段兩個人都痛苦的婚姻。所以,我才到金王律師事務所,委托他們幫我進行離婚訴訟。”藍瀾指了指坐在一旁的若風,全家人都樂了。
王漢飛道,“藍瀾你真會選人,那麽大的律所,偏偏選中我的乾兒子王若風!算起來,他還是你的晚輩,要叫你小姨呢。”
若風這個鬱悶,擋開藍瀾像摸小狗一樣撫mo自己頭頂的小手,佯裝怒道,“藍瀾,你再敢這樣,我可不接你的案子了!”
“那好啊,我就請漢飛哥哥幫我。”
若風一聽藍瀾不買帳,語氣立即就軟了,可憐巴巴說道,“藍瀾小姨,我錯了,您老別生氣。我一定把官司給您打贏!”
“乖,這才是我的乖外甥。”
一家人大笑不止,若風也跟著陪笑,不過心裡恨藍瀾到了極點,惡狠狠想道,“等案子結束,管你什麽小姑小姨!”
老爺子咳嗽一聲,對藍瀾和若風說道,“此事宜早不宜遲,若風你要盡早完成此案,不能拖遝,遲則生變。但願鴻雁晚些知道此消息,否則不知道庭審之前還會增加多少變數。”
藍瀾臉色微變,對老爺子央求道,“母親最敬重老爺子,您一定要幫幫藍瀾。”
老爺子點點頭,拍拍藍瀾手背,讓她安心住在王家別墅,等待開庭。若風心裡一陣苦笑,藍瀾的事情今天晚上恐怕就會傳得舉國皆知,藍瀾的母親就是瞎子、聾子估計也會知道了。
老大李威給若風傳來消息,起訴書遞交,法院受理,定於二十日後開庭審理。從程序上講,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起訴書送交法院,法院立即受理,
算是將起訴書送達被告,被告再提出答辯狀,二十天時間已經是最快的。可是這二十天對若風和藍瀾來講,卻充滿了不可預知的變數。 “老大,申請財產保全沒有?”
“申請了,等待法庭審批。畢竟天麟公司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基層法院恐怕還沒有這個魄力去凍結葉重的財產。”
若風笑道,“法院凍結還是不凍結葉重的個人財產,對於我們都沒有影響。但是我們要把葉重個人財產可能被凍結的消息放出去,老大,這件事就交給你和福生去辦。”
“瞧好吧,我在網絡上給他散播,福生利用人脈在上層吹風,他葉重就等著公司股票大跌吧。”李威興奮了片刻,忽然問道,“若風,我們這麽不擇手段,合適嗎?”
“錯,為了委托人的利益,我們個人的道德標準應該完全拋棄,這才是我們律師的職業道德。我們的每一步舉措都是合法的,怎麽是不擇手段呢?”若風淫賤地笑起來,李威懶得和他爭辯,掛了電話。
王漢飛心中鬱悶,無奈想道,“這小子的律師道德觀,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流氓理論。不過,成功的律師不全都是流氓嗎?”自嘲一笑,王漢飛對若風贏得官司的信心無意中增加了那麽一點點。
離開王家,疲勞一天的若風載著冷冰冰的王姬回家,一路無話。進門看見若雨已經準備好晚飯,笑吟吟坐在桌子後,等著歸來的二人。
“哥,吃飯了——”
若風愜意地躺在沙發裡,叼著一根煙卷,不點燃,卻閉眼哼哼著,滋潤之極。若雨早給他下達了戒嚴令,而王姬更乾脆,看見他抽煙,直接就是一劍。為了自己英俊面容不被毀,若風隻得和二女約法三章,隻叼煙,不抽煙,過過乾癮。至於另外兩章約法更簡單,不洗腳可以,但是不準脫鞋。約法三章的後果就是,若風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健康生活。
若雨天生就有做飯的天賦,一手川菜頗有廣元、劍閣的風味,吃過的人無不挑大拇指。若風舔乾淨盤子裡最後一滴菜湯,不由得感慨,哪個男人能娶到老妹,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雨要收拾碗筷,王姬卻一把攔住,冷冷說道,“我來!”
“算了,你有身孕,還是我來吧。”若雨笑道。自從知道王姬是個未婚媽媽,到若風這裡借住,是為了養胎待產,若雨對王姬的敵意減輕了不少。不知道她一旦得知孩子是若風的種,又會有什麽反應?估計往飯菜裡下打胎藥都有可能,嫉妒的女人最瘋狂,可是一條真理。
王姬依舊冷冷道,“我刷碗,你做飯,互不相欠。”擋開若雨的手,自顧收拾起來。若風看著氣鼓鼓的若雨,尷尬一笑,拉她到一邊,小聲說道,“老妹乖,別和這個女暴龍一般見識。她情商低,不會表達感情,其實她是好意幫你的忙。你看她老公因為她情商低,都拋棄她和孩子不管,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老妹你就多擔待她,算我們積德行善了。”
若雨點點頭,愛心一陣泛濫,輕輕說道,“那好吧,哥,你去刷碗,讓王姬歇會兒。”
若風雙眼圓睜,這個後悔自己多嘴。幫著王姬刷碗,結果王姬乾脆把碗筷瓢盆一股腦甩給他,自己聽胎教音樂去了。若風耐著性子刷碗完畢,這才躺在沙發裡叼著煙卷享受一刻生活的安寧。
“哥,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若雨從自己房間裡探頭,對若風招呼道。若風心裡一陣鬥爭,心臟不爭氣跳個不停,拚命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哥,你發什麽呆,快進來啊!”若雨發嗲叫道。若風一咬牙,心裡說道,“今天必須和若雨說清楚,不能再拖拖拉拉下去,這對她對我都是一種折磨。”
若風走進若雨的溫馨小屋,深吸一口氣,深沉道,“若雨,我們不能……”
若雨關上門,不能若風說完,一個過肩摔直接放倒若風,嚇得若風心裡大叫,“不好,老妹要對我用強,這可怎麽辦?老爸老媽,兒子可是被逼的,你們別怪我啊。”用手死死捂著腰帶扣,若風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若雨冷著臉,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問道,“老實交待,城南車禍案四人死亡,和老哥你是不是有關系?”
若風心裡一驚,若雨原來是要審問他。
“老妹,濫用私刑取得的口供是無效的。”若風小心說道。
若雨和若風一上一下臉對臉對望,若雨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依然笑著問,“哥,你真的不能對我坦白嗎?我是你的妹妹,我不會背叛你,更不會出賣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面對一切,你明白嗎?”
若雨的眼睛此刻是那麽純淨,映出了若風的倒影。若風心裡湧起一陣大潮,兄妹二人此刻都明白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那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若風正起身子,對若雨正色說道,“若雨,老哥有很多秘密,是到了告訴你的時候。你會替老哥保密,對不對?”
若雨不言不語,只是微笑看著若風,兩兄妹都明白對方的心情,靜靜坐在一起,聽著若風講述從長江得寶開始的精彩生活。
好長的一個故事,若風講了足足一個小時,連自己的異能都毫無隱諱告訴了若雨。若雨睜大眼睛,忽然紅著臉說道,“哥,我不相信,你能讓我感受一下……你的異能嗎?”
若風無語,看著狡猾的老妹,嚴肅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不過,若風笑道,“我可以用別人作個試驗給你看看,證明老哥沒有說謊。”若風笑起來,腦海裡選定了一個人。
若雨大喜,不過馬上說道,“選人可以,不許選劉俊。”
“靠,為什麽不許選他?哥就看他不順眼,敢懷疑我,更要讓他吃點苦頭。”
若雨捂著嘴大笑,對若風說道,“劉俊可沒有懷疑你,他早把你當成懦弱怕事的膽小鬼,哪裡想得到那起偽裝車禍的殺人案與老哥你有關。”
“不是他懷疑我,若雨你怎麽會想到我和此事有關?”若風奇道。
“直覺,女人的直覺。”若雨很拽地回答道。若風如同泄氣的皮球, 鬱悶道,“你們女人的直覺怎麽都這麽準?”
若雨興奮地拉著若風的胳膊,央求道,“哥,下次姬家的壞蛋來找王姬姐姐麻煩的時候,你叫上一起幫忙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麽不好?”若雨不服氣道。
“因為很危險,你又不會異能,無法自保。”
“可是我會功夫,你都打不贏我,不信試試看?”若雨拉開架勢,又要教訓若風一頓。若風嘿嘿一笑,搖頭道,“我有龐斑老大當靠山,你可不是對手。”
若雨眼睛一亮,對著若風的右手輕聲道,“龐斑大叔,你在嗎?能和說話嗎?”
“龐斑大叔?”若風又一次無語。
龐斑的聲音響起,威嚴道,“王若雨,喚本座何事?”龐斑的聲音具有一種強大的壓迫與威信,若雨這丫頭乖乖地不敢放肆,緊張又興奮地單膝下跪!
“求龐斑大叔收我為徒,傳我武藝。”
“老妹,不要胡鬧。龐斑老大,您別生氣,若雨她還小,您別和她一般見識。”若風陪笑道。
出乎若風的意料,龐斑竟然一口答應,“王若雨,跪下磕頭,本座答應收你為徒。從今天起,你就是魔師宮的關門弟子,我龐斑的女弟子!”
若風慘呼一聲,“不要啊,老大,你放過若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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