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身在高勝嵐的閨房,享受玉足廝磨的難言快樂,竟然忘形地哼起來,發出啊啊的叫聲。嘴裡咬著高勝嵐的腳趾,更是含糊不清,欲仙欲死。隔壁高格老教授睡覺輕,聽到女兒屋裡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出,有些擔心,披著衣服走到客廳裡。想要推門去看看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發出這麽古怪的叫聲,可是他畢竟是男人,深夜進入女兒的房間,萬一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可是如何尷尬難以解釋? 不能進屋,高格乾脆把耳朵貼在門上,細聽屋裡的動靜。心裡一歎,唏噓道,“老伴兒不在,一個人照顧女兒,實在是力不從心啊。”想念老伴兒,心裡一酸,這眼淚就要掉下來。
“咦?”高格雖然人老了,可是腦子不糊塗,難道女兒在裡面和男人在做那事情?不可能啊,入睡前家裡根本沒有來人,不可能是女兒的男朋友在裡面。
“是壞人?!”高格教授大驚失色,就要進廚房拿菜刀,砍了這汙辱女兒的壞人。轉念一想,壞人不可能進來啊,看一眼防盜門好好鎖著,難不成這壞人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七層樓,他要是能爬進來,看他這麽神勇可嘉,讓他搞一次就當獎勵了。高格教授一搖頭,這腦子裡都是什麽怪念頭啊。想來想去,他還是拿不定主意”。
“會不會嵐嵐趁我睡著了,偷偷放進來的?”高格皺眉一想,暗暗點頭。可是,他一想到有個男人在床上壓著自己的女兒,在哪裡爽得冒泡,這氣舊不打一處來,腦海裡出現宋曉衛的樣子,看見他那假惺惺的笑臉,氣得高格冷哼一聲,扭身走了。
那廂高勝嵐更是不堪挑釁,足心血脈糾集。曾經有搔腳心癢死人的例子。若風那根巨蟒棱角分明,在高勝嵐腳心之間抽動,刮擦得高勝嵐也是足心火起,欲壑難填。中了迷魂咒,可是她的身子反應和正常女人一樣,此種挑釁之下,也不禁香汗淋漓。眼睛微張,神光迷散,紅唇微張,貝齒輕啟,高勝嵐從鼻腔到口腔,直通到五髒六腑,那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勁頭兒,拿得她喘氣連連。
第二天一早,若風睜開眼睛,高勝嵐還在昏睡,皮膚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若風忽然興起惡作劇的念頭,打開高勝嵐的日記,在最後一頁,寫上了一句話,“小樓一夜春曉短,地久天長情意深。——白馬王子”
嘿嘿一笑,相像一下高勝嵐寫日記到最後一頁,看見這句話時的驚訝表情,若風就忍不住笑出來。給高勝嵐蓋好被子,遮住那一雙微微發紅的玉足,若風推窗飛走。
高勝嵐醒來後,隻覺得腳心出奇的癢,微微泛紅,她抱著腳,隻覺得雙腿內側緊繃,似乎很累。她看看自己左右,還在奇怪昨天明明在寫日記,怎麽會睡到床上來了?難道是夢遊?夢遊中還會自己給自己蓋被子,真是奇怪。
高勝嵐想不明白,剛要下床,腳才落地,就發出一聲嬌呼,捧著腳心哼了起來。原來昨夜若風那根家夥廝磨良久,讓她的腳心太麻酥敏感,一碰地板竟然疼痛無比。高勝嵐委屈地坐在床上,口裡一股奇異的麝香味道,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讓她更是疑團滿腹。
看著打開的窗戶,高勝嵐顯得是那麽迷惑不解,也許,這個秘密,她一生都無法解開,將永遠埋在心靈深處。走出房門,高格教授看女兒一臉疲態,心裡更是心疼。偷眼向房間裡望去,不見其他人。高格教授心裡一歎,“女兒長大了,學會瞞著我做事嘍——”
若風哼著小曲回到家,準備吃早飯、上班。偷偷把姒非笑拉過來,若風問道,“若雨怎麽樣?有沒有生氣?”
姒非笑卻搖頭道,“沒看見,我醒來的時候,她就不在家。餓死了,你快給我做飯!”
若風心裡一驚,若雨不在,這麽早她去哪裡了?還是她昨晚就根本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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