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很傷心,他就知道女人從來都是不靠譜的!以前說的好聽,什麽病好了之後一定會報答張浩的恩情,什麽張浩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騙子!所有的女人都是騙子,越是長得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張浩覺得傷心透了,他幼小的心靈被別人無情的摧殘了,所以他決定今天一整天都呆在被窩當中不打算出去,省得一會看見寧萌萌還有李小梵離開的時候鼻子發酸。
張浩覺得自己忙活了這麽長的時間,理論上應該休息一下了。今天就什麽地方都不去,好好地睡上一天松快松快!
但是有人卻不想讓張浩如願以償,司徒靜一大清早就帶著自己的手下風風火火的來了這裡。等到了地方之後什麽也沒說就一頭扎進了張浩的房間。
“幹什麽,出去,好歹也是個公主,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張浩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被子,堅決不讓司徒靜鑽進來。
天剛剛亮就想來做這種事情,難道不知道白日宣淫實在是浪費青春的一種做法嗎?
“我不管,你給我讓開!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婆,憑什麽不能跟你睡在一個被窩裡面?還有,聽說你昨天去了春風閣,而且強行把人家的頭牌姑娘留下來作陪!我知道你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你對於這些事情有需求我也明白,這一點是妾身的問題,所以我一大早就過來準備讓你好好地放松一下泄瀉火!”
張浩突然覺得司徒靜的思想覺悟還真不是一般的高!這必須要好好地表揚一下,並且給與實質性的獎勵!所以沒過多久房中就傳來了鶯聲燕語,這讓在房外的小蘭又羞又惱。
幾番雲雨過後,司徒靜躺在張浩的胸膛之上道:“你今天真生猛啊,看來的確是憋壞了。春風閣的頭牌只是被你留下來喝酒了?你們就沒乾點別的事情?”
張浩捏著司徒靜的下巴壞笑道:“你希望我做點什麽別的事情?比如說像剛才咱們兩個做的哪種事情?我要是真的做了你還不把咱們家的房頂掀掉!”
聞言司徒靜又在張浩的懷中一陣撒嬌,她喜歡張浩剛才的話,張浩說這是他們的家,這一點很重要!
男人在外面玩沒什麽關系,但是心裡面必須要有這個家。這樣的話他才不會流連花叢不知往返。
“看您這話說的,妾身再怎麽說也是大戶人家的人,這點心胸還是有的。咱們家以後想要開枝散葉光是我一個人可不行,您還要多娶幾個。青樓女子雖說當妻是不行的做妾的話妾身也不會說什麽,只要對方還是處子之身就可以!”
張浩詫異的看著司徒靜,他不明白是什麽原因讓一個善妒的女子變得如此大方?
“今天為什麽會說著些話?”張浩的手指在司徒靜的身上滑動,每次輕撫過一個位置都會留下一片短暫的紅暈。
司徒靜嬌喘了一聲道:“還能因為什麽事情,覺得夫君你太優秀了,如此優秀的人怎麽可能只有一兩個老婆呢!我對你有信心,在你的帶領之下咱們家一定會成為武朝為數不多的大家族,到時候家中的人少了可不行!這樣吧,要不然你先找機會把小蘭給收了,我可是知道,那個死妮子想要爬上她們家少爺的床已經想瘋了!”
張浩突然從背後咬住了司徒靜的耳朵說:“靜靜,你該不會是因為應付不了我都想要找個替你分擔火力的吧!”
頓時司徒靜就啞口無言,張浩心說果然是這個樣子!
“老公啊,你為什麽要在春風閣裡面那麽乾?這好像不太符合你的個性吧!”司徒靜變得越發的粘人,
尤其是張浩開始叫她靜靜,然後同意司徒靜稱呼他為老公之後這種狀態就一發不可收拾。張浩很想把現在基本上是長在他身上的司徒靜從身上拽下來,不就是相互的稱呼了一下昵稱麽,有必要興奮成這個樣子?難道皇家的人從小缺鈣長大缺愛?
“雖說我的脾氣很好,但是別人如果欺負到頭上來了我也不可能忍氣吞聲你說是不。昨天你是沒看見那個場面,當時那個什麽春風閣的頭牌上來說要獻曲,我當時就很不屑,論起彈琴來她哪能比得上我們家靜靜!”
被司徒靜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張浩接著說:“然後我就說彈琴什麽的就不用了,直接過來喝一杯吧!你說我現在這個身份想邀請別人喝一杯對方這是要有多大的面子,一個青樓的妓子難道不應該馬上過來麽!”
“必須要馬上過來啊,老公你現在的身份別說是讓她過來陪著喝酒了,就是讓她把衣服脫了她也要乖乖的聽話!”司徒靜馬上為自己的老公鳴不平!
張浩看了看司徒靜然後若有所思,有這樣的一個老婆何愁不進監獄?
“就是嘛,你也知道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是付了錢的對不對,而且給的錢相當不少。本來你隨便找個看得過去的女孩子過來陪陪我就成,可是你一定要把你們的頭牌拉出來我也不好拒絕。現在頭牌拉出來了居然跟我說不能作陪,這不是逗我玩麽!”
“對對對,您是什麽人物,就算是不花錢帝都裡面的窯姐也想跟你坐下喝兩杯酒順帶這讓您辭兩首詩詞。您可是不知道,上次您為周玲兒做的詩詞已經風靡整個帝都了!一群沒有眼力見得,相公你都給錢了他們居然還要嬌柔做作,太過分了!”
張浩聽了這話很開心,他覺得司徒靜真是一個好妻子。如果有一個妻子不管對錯都會始終站在你的身邊,即便是你殺人了她也會幫你放風,遇到這種女孩子馬上娶了吧,肯定不會吃虧的!
張浩越說越來勁,她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就算了,你不知道,後來的事情就更過分了!春風閣的老鴇居然敢威脅我,說什麽他們家背後是有靠山的!你說這搞笑不搞笑?弄得好像我在帝都混了這麽長時間沒有靠山一樣!”
“娘的!這還反了天了!”司徒靜猛的從張浩懷裡面跳了出來,看樣子很憤怒!
說白了現在張浩的背後是誰罩著?不就是司徒靜麽,說的更明白一點就是皇室!現在別人給張浩臉色看不就等同於是給皇家的人臉色看麽,這是真的要反了天了!
“老公,你等著,我這就回皇宮當中把禦林軍調出來,到時候我看看有誰敢說什麽。放心吧,這件事情沒完,我替你出氣!”
聽了這話張浩的心中五味陳雜,他真心不是個小白臉。
“不用不用,事情我已經處理了,你老公的手段你還不知道麽。我狠狠的羞辱了一下他們家的頭牌!說實話,當時你沒在旁邊看著真是可惜了,實在是太解氣了!”
司徒靜瞪著自己的星星眼崇拜的看著張浩,自己的老公自己心中的形象再一次提升!自己家的老公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
“下次有這種好事情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在你的面前脫光了衣服,想想都覺得興奮不是麽!”
張浩一身的惡寒,自己的這個老婆價值取向還真是有所不同啊!
在司徒靜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示意對方淡定之後張浩開口說:“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覺得咱們家現在錢應該是不缺了,不過手上的人卻不多。我準備弄幾個比較靠譜的幫手你看如何?別的家族應該都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吧!”
司徒靜眼前一亮道:“你是想找一些家臣跟客卿?”
張浩點了點頭到:“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名義,不會牽扯到你。這是給咱們家準備的,現在咱們家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你我加上小蘭。等找到比較可靠的人之後我通知你,這些人你也可以使用!”
司徒靜激動地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剛才張浩說的已經很清楚了,現在家中就只有三個人,而司徒靜有調動家臣跟客卿的權利小蘭沒有,這不就說明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家中主母麽!
張浩這是在變相的承認並且確定司徒靜在家中的地位,司徒靜從跟張浩歡好之後一直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為什麽張浩每次在青樓裡面發生了點什麽事情司徒靜會如此的緊張,正是因為她沒有安全感,她不清楚自己在這個家中到底是什麽地位。所以每天早上惴惴不安的她總是要過來確定一下張浩的態度。
現在好了,一切都解決了,一家的主母一旦確定下來基本上是不會更換的,就算這家的男人發話也不能隨隨便便更換,這是寫進武朝法律的!
“我覺得即便是現在咱們到了這個地位仍舊不敢說自己一定不會有事。所以我覺得必要的自保手段還是需要有的,哪怕到時候能為咱們兩個遠走天涯爭取一點時間也好。”
張浩之所以迫切的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另外一個原因是他可是記得,當今的皇帝陛下對自己的妹子有著超越了親情的感情,這很可怕。
說白了從古到今搶了皇帝的女人能有幾個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