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點精蟲上腦,心說怎麽著啊,這是在鄙視大爺麽,真當大爺我不敢還是怎麽樣?
如此想著張浩手上一用力就把周玲兒抱了起來然後坐到了凳子上,狠狠的在周玲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行啊,不就是喝花酒麽,我有的是經驗,來吧小妞,給大爺倒酒,今天我一定讓你喝個痛快!”
張浩這一巴掌實在是太突然了,直接把周玲兒打的全身僵硬,她直勾勾的看著張浩緩了半天之後才開口說:“浩哥哥你真討厭,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何必這麽認真呢。你想要喝花酒還不簡單,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兩個不錯的姐妹過來伺候你!”
張浩霸氣的一擺手道:“用不著,這裡不正好有個現成的麽,而且還是你們怡紅院質量最好的。你看咱們兩個這關系,我也不讓你乾別的,就喝個花酒而已。剛才那是誰說要陪我來著?”
周玲兒徹底的慌了,她眼神遊離的掙扎道:“我剛才是跟你鬧著玩的,你看你這人怎麽還當真了?不來了,趕快把我放開,我這就去給你找幾個姐妹,大不了這一頓算我請你的,不用你花錢不就好了!”
張浩一把摟住了周玲兒的腰說:“不用,你覺得我會差這點錢嗎?大爺現在可不缺錢,拿著,這是給你的小費,等一會把大爺伺候的高興了我還有賞!”
說完張浩就從自己的懷裡面隨手抓出了一把銀票直接塞進了周玲兒的懷裡,當然了,在這個過程當中張浩的手是不可避免的跟周玲兒的胸部產生了接觸,這可不是他故意的。
周玲兒一看張浩居然要來真的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雖說自己是在青樓場所當中,但是自己的身份可不是青樓女子。若是平時調笑一下自己還能應付,現在真的要真刀真槍的動手了恐怕不行啊!
周玲兒勉強的笑了笑說:“浩哥哥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麽,咱們就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若真是有這份心思的話以前早就把玲兒吃掉了。松手吧,松手好不好啊!”
張浩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嚴肅的說:“我承認以前是我做錯了,我犯了很大的錯誤!玲兒你說的對,像我這種天天出入青樓場所卻不找妹子的人的確是很奇怪。若是麗競門那邊有心的話說不定已經注意上我了!這很危險,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來說都很危險!”
周玲兒琢磨了一下覺得張浩說的對,但是就算是說的對這也不能成為張浩對她動手動腳的理由啊!
“浩哥哥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說明你很警惕。可是即便是要演戲也用不著我陪著你演啊。我們這裡的小姐妹們都很會演戲,我出去幫你找兩個吧!”
張浩搖了搖頭道:“不行,別的人我都信不過,我隻信的過你,別人也都知道我每次過來都是找你的,若是換了人明顯是容易讓別人注意的!為了你我的安全,為了組織,為了咱們心中崇高的目標,玲兒你就委屈一下吧,我會很溫柔的,嘿嘿嘿!”
之前的話都說的大義凜然,但是最後那幾聲嘿嘿嘿徹底的暴露了張浩內心的想法。
周玲兒突然間領悟了一個道理,跟男人鬧著玩到最後吃虧的永遠都是女人。現在張浩不僅把兩個人的安危搬出來了,而且還將組織以及理想也搬了出來。周玲兒突然有一種無力感,恐怕今天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思來想去周玲兒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同時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決絕。她咬了咬牙道:“好吧浩哥哥,你想怎麽樣就隨你吧,
我配合你就是了。不過你可別太過分,玲兒身子弱,你要憐惜我!”張浩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又有點要上頭的感覺,他心說不就是喝花酒麽,又不是想把你就地正法,至於這麽說麽,弄得好像我是個流氓一樣。
嘴上這麽說,但是張浩的手可一點都沒閑著,一邊幫周玲兒做著非專業按摩他一邊說:“交給我就好了,我可是有著充分的經驗!”
說完張浩就開始打量已經閉上眼睛的周玲兒,他在考慮到底應該從什麽位置下手比較好。
就在這千鈞一發眼瞅著周玲兒就要被畜生禍害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響了,周玲兒的侍女小紅站在門外說:“小姐,大人已經到了,很快就要過來了,您準備一下迎接吧!”
聽了這話周玲兒猛的睜開了眼睛,眼神當中閃爍著如同重生一般的神采。而張浩則是一臉的怨氣,雖然還沒有跟周玲兒的老師見面,但是張浩對對方的第一印象已經很差了。
周玲兒匆忙的從張浩的懷中站起來,一邊整理著衣服還不忘把張浩塞進她懷裡面的銀票拿出來。
張浩本以為周玲兒會還給他,可是誰承想周玲兒就這麽大大方方的疊起來重新收回了自己腰間的香囊之中。
末了周玲兒還風情萬種的對張浩一笑說:“我想浩哥哥一定不會把這銀票要回去的,再說了,剛才我也算是陪你喝花酒了。我的價錢可是很貴的,這一點帝都當中的人心中都有數。”
當然了,張浩自然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他狠狠的朝著周玲兒的胸口瞪了一眼然後舔著嘴唇道:“小事情,這點錢我也不放在眼裡面,只要你肯收就好,下次咱們繼續!銀票還不有的是麽!”
之後兩個人就互不示弱的互瞪,大有一副想要用眼睛殺死對方的架勢。
片刻之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之間一個尼姑打扮的師太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尼姑。
周玲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張浩了,她往前緊走兩步拜倒在地上說:“徒兒拜見師傅!”
這話可把張浩給震撼到了,他設想過一萬種周玲兒師傅的樣子,但是他就是沒想到周玲兒的師傅居然會是個尼姑!難道說周玲兒之前也是個尼姑,之後改行才下海做的妓子?
尼姑示意自己身後的弟子將門關上然後點點頭對周玲兒說:“徒兒起來吧,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你這段時間做的很不錯,為師很是欣慰。”
說著老尼姑就將周玲兒從地上扶起來,然後看著張浩問:“這位就是你在信中說的張公子嗎?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在老尼姑提及張浩之前張浩還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作為尼姑她們是怎麽大搖大擺的進到怡紅院當中的?這一行人也太扎眼了吧,難道她們真當麗競門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前輩好,晚輩張浩,不知道前輩今天會過來,有失遠迎還望前輩贖罪!”雖然心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但是張浩還是擺出了恭敬地架勢。
老尼姑衝著張浩點了點頭道:“張公子客氣了,我們是從後門進來的,出家之人來這種煙花之地畢竟是不方便的。到是我要謝謝張公子這段時間對玲兒的幫助,玲兒在信上說若不是你幫助的話她不會這麽順利的接手這裡的工作。”
這話張浩就有點聽不明白了,自己好像跟周玲兒認識沒多長時間吧,而且除了過來插科打諢之外就再也沒乾過別的正經事情。自己這怎麽就幫了周玲兒了,難道是自己用意念幫助了周玲兒?
但是等張浩看見周玲兒衝著他不停地眨眼之後他就明白了,這是周玲兒在客氣,為的是等張浩跟她師傅見面之後能好好說話。
張浩馬上順著杆子往上爬道:“哪裡哪裡,其實也沒幫多大的忙,再說都是一個組織的兄弟姐妹,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張浩覺得自己這話真是說對了,沒看老尼姑聽了這話之後馬上就眉開眼笑麽,連老尼姑身後的幾個小尼姑看著張浩的眼神也不是那麽防備了。
“張公子說的太對了,一個組織的人的確是應該多多幫助的。不過我還是要對一下暗號,畢竟組織的程序就是這個樣子的!”
張浩停了這話心中暗叫一聲“遭了!”
他之所以上來說話這麽客氣用晚輩的姿態為的就是淡化組織的影響, 他更希望老尼姑把他當成是一個晚輩,而不是組織裡面的人。
可是現在人家想要公事公辦,張浩也不好說些什麽。現在張浩唯一祈禱的就是老尼姑的暗號跟之前周玲兒說的暗號是一樣的,要不然肯定就穿幫了!
“天王蓋地虎!”
張浩心裡面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是這種換湯不換藥的暗號,他從容地說:“小雞燉蘑菇!”
可是還沒等張浩松口氣老尼姑接著開口道:“一入宮門深似海!”
頓時張浩就有點發蒙,這是幹什麽,不是說好了就一個暗號麽,怎麽現在又出來一個?這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是犯規吧!
面對著老尼姑漸漸冰冷的目光張浩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知道,若是自己答不上來的話說不定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沒看堵在門口的幾個小尼姑已經把手中的劍拔出來了麽!
張浩一咬牙心說不管了,死活自己也要蒙一個,萬一對了呢!
“從此節操是路人!”
“沒想到啊,原來張公子在組織當中的等級要比玲兒還高,真是失敬了。”老尼姑的態度突然變得恭敬起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張浩覺得自己好像是蒙對了。
既然如此張浩就馬上裝出了一幅高人一等的樣子到:“哪裡,我跟玲兒是朋友,而且大家不是一個部門的,所以我也沒說這件事情。對了,還未請教師太法號?”
“貧尼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