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覺得對方這是在難為他,倒不是因為對方想要把張浩剛送給他的玉牌拿來送女人。主要是他想不出來一個妓子為什麽會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這是哪門子的節奏?
劉處玄這話一說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了他的手上,果然一枚看著就是高檔貨色的玉牌在他的手裡拿著。
雖然沒有近距離的觀看,但是只要有點見識的人都明白這東西應該價值不菲。跟這一比剛才的那幅畫根本算不得什麽。
在地球上的時候翡翠這種東西並不是說只有緬甸地區出產,但是要說能達到寶石級別的翡翠只能是緬甸那裡的。
這就應了物以稀為貴的那句話,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不知道哪裡出產翡翠,但是張浩能確定這東西一定也是價值不菲,畢竟翡翠形成的條件在什麽地方應該都是一樣的!
一直表現的比較淡定的周玲兒眼睛當中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神采,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親自走到劉處玄的面前微微一禮道:“真沒想到原來劉公子還知道玲兒是個佛信徒,不知道能不能借公子手中的玉牌一觀?”
劉處玄也沒想到周玲兒竟然自己親自走過來了,近距離欣賞自己心中的女神讓他激動地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玉牌本來就是從張猛那個地方委婉的奪過來的,為得就是送給周玲兒。現在人家自己過來要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周玲兒拿過玉牌仔細的觀賞著,雖說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是從她美目連連閃動的神采上來她對這塊玉牌很中意。
拿著玉牌觀賞了半天之後周玲兒終於放下手開口說:“劉公子請了,小女子的確是很中意這塊玉牌,不知道您肯不肯割愛將這塊玉牌讓給我?公子盡管開口,價錢方面咱們好說。”
劉處玄聽了這話心裡面樂開花了,不過臉上卻是一臉的不高興,他擺了擺手道:“周小姐這叫什麽話,剛才都說了要送給你了,現在再說這些錢實在是小看我了!一件死物而已,若是周小姐真的喜歡就收下吧!”
周玲兒搖了搖頭道:“劉公子切莫說笑了,雖說玲兒是個風塵女子,但是什麽事情應該怎麽做我還是清楚的。這塊玉牌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玲兒不敢收。”
“一塊玉牌而已,能值多少錢,周小姐就放心的收下吧。”劉處玄霸氣的一揮手,在他看來什麽錢不錢的,這麽小的一塊玉牌能值多少錢。
周玲兒仍舊還是搖了搖頭道:“劉公子還是說個價錢吧,或許千萬兩銀子您不放在眼中,但是玲兒真的是不敢收!”
“啥!千萬兩銀子?就這麽塊破玉牌?”
劉處玄眼睛都直了,殺了他都不相信一塊玉牌能這麽值錢,在他的價值觀裡面一塊玉牌的價值能達到個一百兩銀子就已經頂天了。
張猛的眼睛都綠了,他也不知道這東西這麽值錢,自己小弟隨隨便便送的一塊玉牌都這麽值錢,這是要瘋啊!
“姓劉的,把玉牌還給我!你知道這東西多少錢麽?別以為小爺我不知道,你小子每個月頂多就有十錢銀子的零用錢,你買得起麽!”張猛直接上前揪住了劉處玄的衣領。
這也就是周玲兒是個女人張猛不好意思動手,否則這個時候張猛應該去周玲兒那邊搶玉牌了!
“猛子,你幹什麽!這麽多人呢,你也不給哥哥我留點面子,先把手松開!”劉處玄真是後悔了,自己好好地幹嘛要帶這麽個二百五出來喝花酒?
“少來了,剛才你把玉牌拿過去的時候我就沒說同意,你知道這玉牌是誰給我的麽?這是我弟弟今天早上剛送給我的禮物。
我這剛帶出來溜了一圈回去就沒了,你讓我弟弟怎麽看我這個當哥哥的?”聽了此話劉處玄的臉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專題,他馬上一臉正經的對張猛說:“原來是這個樣子,倒是哥哥我孟浪了。周小姐,實在是抱歉,剛才沒有跟我的朋友商量好。不過也沒事情,我看周小姐如此喜愛這塊玉牌我一定跟兄弟好好商量一下。猛子,哥哥我沒求過你什麽事情,這件事情算是哥哥我求求你了,錢無所謂的,就算我身上沒錢也可以跟家裡要,這塊玉牌無論如何你也要讓給哥哥,剩下的事情我跟咱們弟弟去解釋!”
說實話當時一聽說這塊玉牌真正價值的時候劉處玄心都涼了,作為帝都的紈絝幾百兩銀子他還是能拿出來的,可是上千兩銀子就有點誇張了。
若是讓他父親知道他為了一個妓子花了上千兩的銀子說不定會被打斷雙腿的!
現在可好,張猛這麽一說自己就等於是奪人所愛了,剛才周玲兒都說不敢收下,現在就算自己說出錢買下來周玲兒一定也不會同意的。這樣裡子面子都有了,何樂而不為!
果然周玲兒搖了搖頭道:“這位大哥請了,還未請教大哥的名諱?”
“姑娘客氣了,在下張猛,跟劉公子也算是好朋友,不過這塊玉牌的確是我弟弟今天早上敢給我的,實在是不能隨隨便便送給姑娘!”
周玲兒點了點頭道:“如此到時玲兒孟浪了,我跟張公子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總覺得很有緣,不知道能不能請公子去裡面坐坐?”
“這?”張猛有點猶豫。
張猛這邊是猶豫不決,船上坐著的其他公子哥們全都沸騰了!
這還了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邀請張猛這個大老粗進自己的房間裡面聊聊,這不就等於是讓張猛做她的入幕之賓麽!
要知道周玲兒雖說是個妓子,但是從出道到現在還沒有人能進入她的閨房,難道說今天張猛要先拔頭籌?
魏閑第一個跳起來開口阻止道:“玲兒小姐且慢!一塊玉牌而已,若是你真喜歡我送給你就是了,或許我拿不出這麽多錢,但是船上的人肯定能湊的出來。您是什麽樣的身份,不能做這種事情,我出一千兩銀子,各位,你們意下如何?”
魏閑的這個提議馬上得到了在坐大部分公子哥們的響應,在大家看來自己吃不到天鵝沒什麽關系,但是別人一定也不能吃到。
張猛都已經殺傻了,短短的幾分鍾之內船上的人就已經湊出了七千兩銀子,張猛的小心肝撲騰撲騰的跳,他現在真想說不要去管我弟弟的感受了,趕快把我手裡面的這東西買走吧!
劉處玄也傻掉了,沒想到群眾們竟然如此的狂熱,更沒想到周玲兒居然想要讓張猛做她的入幕之賓,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為了一塊玉牌而已!
劉處玄偷偷的將張猛拉到一邊說:“兄弟啊,你看看咱們兩個關系這麽好,你把玉牌讓給我怎麽樣?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的那把刀,只要你把玉牌送給我我就把那把刀送給你!”
張猛拍掉了劉處玄的手牛氣哼哼的說:“少來了,你那把破刀也就是個一百兩銀子的東西,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再說了,你看看過一會我把玉牌賣掉了直接就會有七千兩入手,到時候我想買什麽樣的寶刀買不到?”
很快眾人推選魏閑做代表上前來跟張猛做交易,只要張猛點頭到時候這七千兩銀子就全都是他的了,唯一要付出的就是一塊玉牌而已!
看著對方慢慢地朝自己走過來張猛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把玉牌塞給對方,直接拿銀子走人!
天不遂人願,正當魏閑伸手想要遞銀票的時候,突然有人說話了。
“我怎麽看著這塊玉牌好像是趙員外家之前丟了的那塊?”
這話說完之後大家都愣住了, 在場的人也算是帝都紈絝子弟當中有頭有臉的人,若說花個七千兩銀子買點東西讓妹子高興高興倒沒什麽,是一樁美談。但是買的東西要是贓物那就丟人了!
魏閑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看著那人說:“怎麽回事,詳細的說一下!”
那人想了想之後開口說:“之前聽說趙員外家裡面有一塊佛字玉牌,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幾個月之前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丟了。我今天看了這塊玉牌之後覺得樣子跟趙員外描述的有點像,諸位兄台也知道,我現在是在衙門當中任職。”
魏閑恍然大悟的看著張猛說:“原來如此啊,張兄,你能否證明這塊玉牌就是你的?若是不能證明咱們的交易就此作罷,而且我看您還是去衙門裡面坐坐比較好!”
“不能證明,我沒有強逼著你們買,想買就買不買算完,小爺沒這麽多的閑功夫伺候你們,走開走開,別擋著小爺我喝酒!”
一聽對方居然敢這麽說張猛心裡面也很是不爽,自己的東西還需要跟別人解釋?能賣給他們那是看他們的面子,不賣給他們他們就敢有脾氣了?一個商人家裡面丟了塊玉牌也敢質問將軍?
“買不買現在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您要說清楚這東西的來路!”
“魏閑!放你娘的狗屁!老總家的東西還需要告訴你是什麽來路麽?我說是就是!你算老幾?弄明白自己是什麽身份在說話!老子現在就教訓教訓你!”
說完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朝著魏閑就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