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呆呆的看著床單之上的點點梅花愣住了。
事情的發展跟自己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啊!張浩發誓自己之前真的就只是想嚇唬嚇唬司徒靜而已,畢竟人家是公主啊,真的把人家給上了這是多大的罪孽?
玷汙了一個國家的公主,到時候抄家殺頭都是輕的,株連九族那是必須的,而且這種事情跟不同。如果你是的話說不定到了外國還能尋求庇護。但是非禮了公主就等於是玷汙了王權,對於每個國家的統治者來說王權是不容玷汙的,到時候沒有國家會收留。
張浩知道自己不是韋爵爺,自己沒有本事像收拾建寧公主一樣的把司徒靜收拾的服服帖帖,當初動手的初衷只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對方,然後以此來威脅對方不讓對方把事情說出去。可是誰能想到做著做著事情就變了味道,朝著一個張浩無法控制的方向去了。
仔細的回想了下當時的過程,張浩覺得這件事情真的不賴他,誰能想到剛開始還是一副抗拒的司徒靜到最後會那麽配合,最後就不是張浩霸王硬上弓,完全是對方在勾引他麽!
“娘的,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對於社會的險惡明顯缺乏準備!雖說我是個處男,但是好歹也看過不少毛片啊,怎麽人家女人一拋媚眼一勾我的脖子我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當然了,這都是張浩的一面之詞,實際上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清楚。
被張浩糟蹋了的司徒靜這個時候也醒了,她一個人緊緊地抱著被子縮在牆角道中哭泣。一個女孩子突然間遇到了這種事情自然是受不了的。
本來心裡面就煩躁,聽了哭聲之後張浩心裡面就更窩火了,他心想當時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可是很願意的,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扭扭捏捏不痛快?真相讓人再蹂躪一遍!
“咳咳,你能不能別哭了?咱們好好說說話把這件事情解決一下!”這個時候必須要談談,張浩覺得通過講道理或許能說服對方也說不定呢!
“有什麽好談的?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你這個畜生!我告訴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一定要誅你九族!不把你們全家殺光難解我心頭之恨!”
司徒靜的態度自然是很明確的,人家不想和解,現在人家身體爽完了之後想做精神上更爽的事情!
張浩早就知道結果可能是這樣的,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失望。
他伸手挑起了司徒靜的下巴很嚴肅的跟對方說:“小妞,趁大爺現在還有心情咱們最好是把事情談妥了,另外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態你實在是不應該繼續挑釁我!反正什麽事情我都已經做出來了,如果你堅持想要殺我全家的話那我今天晚上只能爽個夠本了!”
“你流氓!”
張浩也很火大,他還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心愛的人呢,哪成想稀裡糊塗的在這裡葬送了!
“不用你告訴我,我也知道現在我是個流氓了!不過我自己一個人可流氓不起來,你不配合的話這件事情也不會這樣!”
聽了這番言論之後司徒靜徹底的無語了,人怎麽能這麽無恥?好歹現在受傷吃虧的好像是她吧,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有點風度麽?
“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就配合你了?我可是一直都在掙扎的!”這種事情必須要說明白了,否則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自己不同意那就是強奸,但是如果自己還配合了那只能說是奸夫!
“說什麽說,當初你是個什麽樣的表現自己心裡面難道不清楚麽?還是說你有這種愛好,
喜歡讓別人跟你說說讓你再回味一下?”說完張浩就往桌子前一坐,然後倒上茶水自顧自的喝起來,剛才實在是太興奮了,動作有點大,可把他給累壞了。
一個被人奪走了貞操的女孩子第一時間除了委屈訴苦想要把犯罪嫌疑人抓起來千刀萬剮之外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麽別的念頭了,最起碼對於犯罪現場他們是很不想回憶的。
強忍著心中屈辱的感覺司徒靜開始回憶剛才發生的一切,這下不要緊,越回憶她的臉就紅的越厲害,記憶當中那個放蕩的女人真是自己嗎?自己真的可以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擺出那麽撩人的姿勢?發出那種的聲音?
最後司徒靜不得不承認事情的確是如同張浩所說的那樣,或許開始的時候自己還在反抗,可是到最後竟然變成了主動地迎合。
“一定是什麽地方弄錯了!”這是司徒靜的第一個想法。
“打死也不能承認!”這是司徒靜的第二個想法。
張浩雖說是坐在一邊喝著茶,不過他一直都在觀察著司徒靜的表情,對方的表情從惱怒憤恨變為了嬌羞之後張浩心就放下來了,無論如何對方還能思考,這就是好現象。
“咳咳,司徒小姐,您看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所以我覺得與其在這裡爭吵不如想想辦法解決事情!”
“不許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公主大人!”
“好吧好吧,司徒小姐您消消氣,咱們說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補救吧!”
不說還好,一說司徒靜的眼淚又一次嘩啦啦的往下流,她一抹眼淚凶狠的對張浩說:“還能怎麽補救?難道你有辦法恢復我的處子之身?”
張浩心裡面這個恨啊!要是放在地球上這算個屁大點的事情啊,只要去一趟醫院花點錢到時候想要恢復幾次就能恢復幾次!可是在這個醫療條件相對匱乏的年代現在就只能乾瞪眼了。
“咳咳,司徒小姐,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這不重要你知道麽!”
“我不知道,這還不是問題的重點?那你告訴我什麽才是問題的重點?難道要等孩子出來了才能確定問題的重點是什麽嗎?”司徒靜現在顯然已經處在了喪失理智的邊緣。
雖然說出來很尷尬,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張浩覺得自己也不應該說這些,但是形勢逼人,他只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咬了咬牙終於還是開口了。
“問題的重點是你今天是不是危險期,要知道我剛才,咳咳,中出了······”
說完之後張浩都想一頭撞死,自己是個靦腆的人啊,怎麽能說這種話,這跟自己的性格完全不符!
“什麽叫危險期?”司徒靜等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問。
張浩再一次恨死這個該死的世界了,這裡醫療條件極度匱乏也就罷了,女性對自己生理結構的不了解才是最要命的!現在怎麽辦?難道要讓他充當一次專家教授進行科普麽?
為了自己還能幸福的生活在陽光之下,張浩咬了咬牙決定給對方解釋一下所謂的危險期是什麽。
費了半天勁解釋清楚了之後司徒靜才扭扭捏捏的開始計算,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今天剛好是安全期。
“那就好,那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張浩著實松了一口氣。
“什麽叫那就好,你以為沒有孩子就沒你什麽事情了?”司徒靜不樂意了。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是覺得還沒有做好準備迎接小生命的到來。咱們接下來討論一下之後的事情,我會回去求我父親跟宮裡面求親,雖說我們家小門小戶的差了點,但是還是有那麽點資格的,若是你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到時候對咱們都有好處!”
這是張浩萬不得已做出的一個沉重的決定,在自由跟生命兩者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生命。反正這個世界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先把人娶回家穩住了,只要自己還活著以後有的是機會在外面花天酒地!
可是張浩剛說完這些話就發現司徒靜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他。狠狠的在臉上抹了兩把之後張浩確定自己的臉上沒有長花,他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問:“司徒小姐在看什麽呢?”
“你以前沒有聽說過我?”對方答非所問。
“小生不才,以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中讀書,自然是不了解你的了,話說你很出名?”
“出名倒是還不怎麽出名,我只是想告訴你其實我已經是嫁人的人了,而且還嫁了兩次!”
“我去年買了個包!你這是憋著禍害誰呢?”
張浩徹底的憤怒了,若說之前大家有過節司徒靜追到青樓來找事那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一個有婦之夫大晚上的不在家裡伺候老公,跑到青樓裡面來算是怎麽回事?
現在還跟張浩發生關系了,這要是東窗事發人家會怎麽說?張浩就是小白臉啊,這明顯是奸夫才能乾出來的事情!
仔細一想又不對,床上的血跡不是假的,張浩當時也有感覺,對方絕對是個處子之身,難道對方是在開玩笑?這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嚴肅一點?
“可是你還是處子之身!”張浩疑惑的問。
司徒靜歎了口氣道:“看來你真的不不清楚,我的確是已經嫁了兩次人了,不過我的兩個老公都在跟我洞房之前死掉了,所以我也是帝都出了名的不祥之人。話說你竟然能跟我做到這一步,你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怎麽死的?”
“都是死於意外,不過我覺得是人為的,應該是我姐姐做的,你不知道,我姐姐從小就喜歡我!”
“大姐,別說了,我還不想死得這麽早,皇家秘聞您就別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