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跟劉處玄他們一大早就到了張浩的住處,這個時候正如同小狗一樣的站在一邊等著張浩。
作為武將出身的人能這麽老實全都是因為突然發現司徒靜在這個地方,雖說將門之後也算是達官貴族,但是跟長公主一比身份還是次了點。再加上他們時不時抽動上兩下的鼻子,說他們像小狗絕對不是侮辱他們。
過了半天劉處玄終於忍不住了,他偷偷地捅了捅張猛道:“我說猛子,你弟弟這到底是在幹什麽?我聞著好像是酒香,可是這味道是不是太濃烈了?到底是什麽樣的絕世佳釀才會有這麽濃烈的香氣,隔著老遠我都要醉了!”
對於打擾自己享受的人張猛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空氣當中的酒香的確是很迷人,別說是喝上一口了,單單是聞上一下都讓人終身難忘。這個時候不好好的聞味道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對我三弟不了解,你也知道我們家的幾個孩子都有自己的事情。不過我知道我弟弟肯定不是個一般人!知道陛下的三道題是怎麽被我父親想出答案的嗎?那都是我弟弟想出來的,就跟你說說,你可別亂說。”
“不會不會,我一定不會亂說的。不過要是真的有好酒能不能讓咱弟弟拿出來分享一下?咱們也不多喝,就要一小杯就行了!”作為武將劉處玄自然是嗜酒如命的。
張猛咧著大嘴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的了,再怎麽說那也是我的兄弟,既然有好酒怎麽也要拿出來分享一下,我這個當哥哥的還是有幾分顏面!”
“二位,我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今天過來是來看東西的,誰知道平陽公主竟然在這個地方,你說咱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買賣還能做嗎?”
李繼忠昨天也早早的就回家了,怡紅院的妹子他看都沒看一眼。一晚上沒睡就等著今天早上過來看貨。
可是到了地方之後發現平陽公主居然在這個地方,這還有什麽可看的,當著法律制定者他們親戚的面違法法律是不是太猖狂了?
“對啊對啊,我說猛子,咱們弟弟是不是太有本事了?怎麽平陽公主的這條線也能搭上?不過公主不是也說了麽,僅僅是過來做客的,我想不會影響咱們的生意,或者說不會影響張浩的生意!”
劉處玄是個聰明人,公主既然跟張浩是朋友肯定不會讓張浩吃虧,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若是出了點什麽問題說不定還能幫忙說上兩句。
司徒靜現在自然是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喝茶了,雖說不敢讓別人知道她跟張浩現在的真正關系,但是她巴不得整個帝都都明白她跟張浩的關系匪淺!
自己皇姐的概念就是只要不進洞房就能容忍,再加上張浩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就算兩個人表現的親密一點也不會有什麽事情。
越想越開心司徒靜就指著張猛等人道:“你們不是浩哥兒的朋友麽,怎麽浩哥兒在那裡忙活你們在這裡站著看,這也算朋友?趕快過去搭把手!”
事情在一次證明了封建階級是存在令人發指的階級性的,剛才張浩求著三個人都沒過來幫忙,現在司徒靜一句話他們三個就像狗一樣的跑了過來。
“小弟你看看你,有什麽事情跟哥哥說,我能幫什麽忙盡管吩咐,見外了不是!”
“就是就是,想我劉處玄雖說沒什麽本事,但是力氣還是有一把子的,什麽髒活累活交給我就好了!”
“處玄兄說的極是!咱們都是將門之後,理應多多幫忙。張兄弟,
話說你這是在幹什麽,怎麽這麽香!”李繼忠吞著口水艱難的問。先讓張猛幫自己把一大通酒醅倒進鍋裡面之後張浩才騰出手來說:“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的酒實在是太淡了,我突發奇想想要加工一下。看到這些酒壇子了沒有?這裡面裝著的都是酒,這麽多的酒現在被我濃縮成一壇子,你們說這壇子酒會是什麽味道!”
張浩其實很想對三個人說蒸餾是怎麽回事,但是考慮到三個人的文化基礎以及初始智商他就放棄了,還是怎麽簡單怎麽說吧。
這兩天張浩仔細地調查了一下,他發現現在這個時代人們還沒有掌握蒸餾酒的技術,因此在純度方面很是問題。
張浩知道只要自己能把就一蒸餾然後勾兌一下再拿出去賣的話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雖說這個時代商人的地位並不怎麽高,很多人看不起商人。但是張浩覺得生活在人世間還是要花錢的,若是你連錢都沒有到時候也就沒人把你當人看了。
“五壇酒濃縮成一壇酒?”張猛把自己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敢相信這些事情。
在他看來這五壇酒都是好酒,隨便給他一壇酒他都能喝的很開心。現在這五壇酒的精華全都被張浩使用無上妙法濃縮在一壇,這豈不是說喝一口酒就等於喝五口!
張浩覺得很遺憾,因為技術方面的問題再加上手邊的材料有限,所以他現在只能做到這一步。若是以後自己能做出些東西來或許能把五壇酒變成十壇酒。
“哈哈,我就知道張兄弟不是個一般人,這種手段都能有,真是高手啊!不知道張兄弟有沒有想要將這門手藝賣與他人的想法?或者是想不想跟人合作開酒莊?如果有的話考慮一下為兄,李家雖說不是什麽豪門大戶,但是人手跟資金還是有一些的!”
李繼忠給張浩的感覺從一開始就更像是個商人,現在看來他的確是有經商的潛力。臉皮夠厚,手段夠多,資金方面沒問題,再加上能發現商機,他經商不賺錢的話天理難容啊!
張猛在一邊不高興了,這算是怎麽回事?沒見過這麽佔便宜的。當著他的面就敢這麽說,這是要瘋啊!
“李繼忠,收起你那副商人的嘴臉,哥哥我老早就看你不爽了!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我們老張家的獨門技術!有了這門技術我們老張家雖說不能永世富貴,但是子孫後代肯定是餓不死的!你想花錢買?呸!你出得起價錢麽!三弟,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要回家稟明父親讓他定奪,結果沒出來之前你要把秘方保管好!”
或許在別的方面張猛差了一把火,但是在喝酒這方面他絕對是個高手,現在傻子都能知道張浩弄出來的酒一定是好酒,既然是好酒就意味著買的人會多,人多就意味著賺錢多,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張浩也點了點頭道:“恩,我也是這麽想的,這件事情必須讓父親拍板,然後用咱們張家的名義做,否則會有很多麻煩的!”
張浩深知自己弄出來的酒有著何等的殺傷力,現在別的酒擺在他的面前都是戰鬥力不足五的渣渣。只要這種酒大量的投放市場到時候一定會對酒水市場造成劇烈衝級,肯定有不少的人會想歪門邪道!
雖說張浩現在背後有平陽公主撐腰別人不能把他怎麽樣,但是這種關系畢竟是見不得人的,能少用還是少用!
劉處玄在一邊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著從竹筒當中一滴一滴滴出來散發著濃香的酒水他吞了口口水說:“你們還有完沒完,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累不累,這種事情家中的老爺子自然會處理的,咱們現在還是先嘗嘗這酒怎麽樣吧!”
他的這句話得到了兩個人的一致同意,不過張猛還是在一邊牛氣衝衝的說:“切,我家三弟弄出來的東西必定是好東西,你沒看到酒的樣色都這麽晶瑩剔透麽,別的酒能有這種色澤?全都是些黃湯水!”
這話倒是實話,酒水在沒有經過蒸餾之前的顏色的確是泛黃的,只有通過蒸餾將酒醅當中的酒精、水分、雜酯油等東西蒸餾出來才能呈現出透明色。
現在色跟香已經都齊全了,若是味道也好的話一定會被譽為酒中聖品!
完成最後的蒸餾之後張浩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而張猛他們三個則迫不及待的舉起杯子把酒送了下去,同時還在心裡面抱怨張浩小家子氣,就給了這麽點夠誰喝的?
一絲清冽的酒水順著他們的舌頭通過喉嚨滑進了食道最終到達了他們的胃,緊接著一團火焰就在他們的胃中炸開了!
一小杯酒下肚之後三個人的臉色馬上呈現出了不正常的紅,並不是酒水多厲害,主要是他們被自己憋成內傷了。
僅僅是這麽一小杯就讓他們這些以前縱橫酒場的人忍不住的想要咳嗽,丟不起這個人啊,咳出來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所以他們極力的忍耐著!
等這股勁過去之後張猛把小酒杯往張浩的面前一拍道:“好酒!再來一杯!一想到我以後天天都會有這種美酒享用我就說不出的痛快,灑家這輩子值了!”
劉處玄也放下杯子搖了搖頭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甘美的酒水,以前的就全都白喝了!”
李繼忠一臉的遺憾,他知道這一定是一筆好買賣,可惜跟自己無緣了。
對於這三個人的表現張浩隻想評價兩個字,“土鱉!”
“這麽好的酒必須有個好名字,三弟你的文采好,取個什麽名字貼切?”
張浩給三個人又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端起一杯來道:“諸位請,如此霸道的酒水自然是需要一個霸道的名字了,將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