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放肆!”
還沒等張浩伸手去觸碰對方,白衣公子身後保鏢摸樣的人就橫在了兩人的身前!
張浩看著兩個渾身殺氣騰騰如狼似虎的壯漢,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後來福他們,最後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招惹人家比較好,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切,小氣,好心沒好報,不揉就不揉,說不定哪天你會求著讓我幫你揉揉的,不過到那個時候你就病入膏肓了!”
白衣公子臉上一陣緋紅,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這麽放肆的朝她伸手。
不過作為有身份的人她的定力還是有的,冷哼了一聲之後道:“登徒子,非君子也!我已經道歉了,把你的地方讓給我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如果我說不呢?”張浩撇了撇嘴。
“那可就不要怪我動粗了,或許你還不知道吧,我手下的這些人脾氣都不怎麽好!”白衣公子的臉上帶著陰慘慘的冷笑說。
“我說小妞,別嚇唬大爺好麽,你不知道大爺是被嚇大的?既然你是女扮男裝出來的就說明你是在隱藏自己的身份。我想肯定是因為家裡面管得嚴不讓出來吧!如果你在這裡搞風搞雨的弄出點什麽事情讓家中知道了到時候你的日子會好過?”張浩擺出了一幅吃定了對方的樣子來惡心對方。
這個世界男女平等已經深入人心了,所以女扮男裝這種事情非常少見。對方既然這麽做就肯定有難言之隱,所以張浩才有恃無恐。
再者說了,張浩的身上還有尚書府這張保命牌,實在不行就把自己的老子搬出來。作為一個紈絝子弟張浩覺得打不過把老爹抬出來並不丟人,大家都是這麽乾的!
白衣公子聞言大驚失色,她用顫抖的聲音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張浩狠狠地朝著對方發了兩個白眼道:“拜托,既然是女扮男裝就要專業一點好不好,最起碼出來的時候你也帶個束胸吧,胸口鼓囊囊的就是個瞎子也知道。另外男人擦什麽胭脂水粉,憋著惡心誰呢?”
聽了張浩說的之後白衣公子才恍然大悟,她回頭衝著自己的手下狠狠的看了一眼說:“你們這群廢物,這麽明顯的漏洞都看不出來?當時出來的時候為什麽不提醒我?”
手下們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吞,雖說男女平等,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比較忌諱的。這位可是自家的小主子,自己真是說出剛才張浩的那些話肯定是命不久矣。
白衣公子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過了片刻之後她咬了咬牙朝張浩拱拱手說:“多謝兄台提醒,剛才打擾了,我就此告辭!”
說完就想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畢竟被人識破了身份再留在這裡隻能惹人笑柄。
“不是吧,你就這麽走了?不好吧,總歸是要留下點精神損失費什麽的吧!”張浩重新坐回到桌子上手中把玩著酒杯道。
“精神損失費?憑什麽?我就不給你能把我怎麽樣?”雖然是第一次聽說精神損失費這個名詞,但是白衣公子馬上就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當然了,給還是不給這是你的權利不是麽,畢竟咱們武朝的法律裡面並沒有這條相關的規定。但是呢,我這個人精神一直很虛弱,如果你不給我個萬八千的精神損失費讓我買點藥品補補說不定我會到處亂說什麽的。”
“你敢威脅我?”白衣公子公子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兩個八度!
不過這對張浩並不能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他聳了聳肩膀之後點頭說:“你可以將其當做是威脅,不過我更喜歡把它稱之為善意的提醒!” 聽了這話本來打算離開的白衣少年竟然怒氣衝衝的坐到了張浩的對面瞪著他說:“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麽?識相的就把今天的事情給我忘記,否則到時候有你好受的,我的身份不方便告訴你,否則說出來能把你活生生的嚇死!”
張浩不在乎的喝了一杯茶說:“都說了我是被嚇大的了,你這點程度實在是沒什麽。我管你是誰的,你能把我怎麽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是敢怎麽樣我就大聲叫非禮,看到時候誰不好看!”
白衣少年一陣氣結,她實在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無恥的男人。以前在她面前的男人哪一個不是風度翩翩一本正經的?
之後兩個人都不說話了,白衣少年冷冰冰的注視著張浩,張浩則是一臉無所為的回瞪。
過了許久之後白衣公子終於放棄了,她歎了口氣說:“算你狠,這是紋銀百兩,你拿去做你的精神損失費吧!”
紋銀百兩已經不是小數目了,最起碼可以讓一個普通的家庭變成富戶。今天張浩在賭場當中大殺四方也將將才賺了紋銀百兩。所以對方扔出這張銀票之後覺得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如果是剛才的話你拿出錢來咱們一切事情都好說了。不過剛才你竟然敢威脅我,這事情咱們有必要要好好的說道說道”張浩先將銀票裝進了懷裡然後老神在在的說。
“臭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連我是什麽身份都不知道怎麽出去亂說?給你一百兩銀子是爺高興,否則的話你一分錢都得不到!”白衣少年小聲的嘀咕道。
“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當我的爺!少年,你真當天下人都是白癡麽?一看你的做派就是個紈絝子弟,京城圈裡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要我放出風聲去早晚會流傳到你們家人的耳朵裡面。如果把我逼急了就全程貼你的畫像,就說你是我老婆,結果跟我跑吵架抱著孩子跑了!”說完張浩學著之前白衣少年的樣子擺出了一幅陰慘慘的笑容。
“你無恥!”抱一少年眼中寒光一閃!
“哎,我就這麽點優點,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你就不怕我收拾你?”白衣少年好奇的問。
“怕?我的字典裡面可沒有這個詞。再者說了,你現在這個年紀手裡面跟本就沒有什麽實權,充其量就是身份尊貴罷了,真想要收拾我也要等你成年了再說。到那個時候你能不能找到我都是個問題。”
很明顯,張浩並不是個沒腦子的人,他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在敲竹杠之前他就已經把能想到的因素都考慮進去了。
“那你說這件事情如何才能結束?我隻不過是想要要你現在的座位罷了!”白衣少年最後隻能用商量的口氣問。
張浩伸了個懶腰道:“好說好說,先擺上一桌子的酒菜,要最好的,然後咱們喝個酒就當是賠禮道歉了!當然了,期間你最好能給大爺唱個小曲?如果你覺得這很困難那就給大爺好好地笑一個!”
白衣少年猛然一拍桌子指著張浩說:“你做夢!這個天底下能讓我唱小曲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是你!來人,我跟這位公子一見如故,請這位公子到府上去聊聊!”
“你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還敢動粗不成?王法何在?”
“那又如何?我就是不高興,今天就算是被家裡的長輩知道挨了處罰也要揍你一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我動手!”白衣少年歇斯底裡的對手下人說。
張浩猛然間後悔了,都怪這個世界將他給誤導了,雖說男女平等但是女人身上的某些特性還是存在的。就比如說真是生氣了之後就不管不顧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什麽道理可以講!
看著兩個衝著他如狼似虎撲上來的壯漢,張浩心裡面不停地思索著對策,最後他決定讓來福他們擋住,自己先跑了再說。 能跑回去找到救兵自然是好的了,如果找不到救兵那也要先躲起來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以後報仇!
二樓之上本來有不少的人吃飯,但是現在一見有人動手打架很快人都跑乾淨了,就這一點張浩還是比較滿意的,不像以前在地球上屁大點的事情都有人圍觀。
就在這千鈞一番的危急關頭,隻聽眾人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阿彌陀佛!施主莫怕,貧僧助你!”
說話間人已到了跟前,正是剛才在張浩這裡蹭吃蹭喝的田伯光!只見他如同卡車一樣的撞了過來,奔跑之間竟然帶起了烈烈風聲。
僅僅隻是一個照面,剛才還如狼似虎的兩名保鏢就被和尚撞了出去。直到這個時候張浩才發現原來這個和尚隱藏在肥大僧袍當中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壯實。
“尼瑪,難怪那麽能吃,看來高手全都是飯堆出來!不過值了,請他吃一頓飯沒想到關鍵時刻能跑出來充當打手!”張浩心中暗爽。
“阿彌陀佛,小施主,僅僅是別人不讓座位你就要動手麽?性情如此殘暴也不知道你家中的大人是如何教育你的!”田伯光如同一座鐵塔一樣橫亙在雙方之間,這讓張浩的心裡面踏實了不少。
“大師,您還在等什麽?趕快用狂風刀法收了這群妖孽吧,順便把這小子抓住,回去咱們樂呵樂呵!小子手中有一本奇歡合合大法很是有搞頭,不知道是有沒有興趣一起參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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