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張浩的意料,跟文臣們家的閨女們見面的時候接待他的居然是張猛。就算是想破了腦袋張浩也想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二哥,為什麽你會在這個地方?你跟這些文臣家的女孩子都很熟?”張浩警惕的問。
若是從張猛嘴裡面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張浩就決定現在掉頭馬上離開,在張浩的印象當中能跟張猛稱得上關系很熟的就只有青樓的妹子們了!
“我的好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咱們大姐看不慣文臣家中的女孩子矯揉造作的樣子,所以只能我來了,再說我跟這群妹子們家中的兄弟都很熟,也算是熟人吧。當哥哥的剛才幫你看了看,的確是有幾個不錯的,你可以談一下,我還是覺得文臣們家的女孩子適合你!”
一邊摟著張浩的肩膀熱情的拍著,張猛一邊把幾張大額銀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然後給了張浩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示意對方上前。
在張猛看來自己的這個三弟雖說是聰明絕頂,但是很可惜就是身體弱了點,這樣的孩子天生應該做個文人雅士研究點文章什麽的,上陣殺敵就不要想了。
所以挑選賢內助的時候一定要挑一個興趣愛好統一的,想來武將家中的那群婆娘是不行了,就算兩個人平時生活沒什麽等行房事的時候也是個麻煩事,小弟這孱弱的身體哪裡經得住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百般摧殘?
那種女人只有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擋住了,為了自己的兄弟犧牲一點也沒什麽,張猛覺得在這一刻自己的形象陡然高大起來了。
“那就多謝二哥了,另外我想問一句,今天在這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相親嗎,怎麽還有別的男人?”張浩伸手向遠處指了過去,果然有幾個拿著扇子冒充風流雅士的年輕人不停地朝這邊看。
張猛一看這還了得!自己好不容易挑了這麽個地方就是為了能讓三弟好好地看看未來弟媳,現在怎麽還有別的男人在場,而且還朝著面指指點點的,這必須要打斷腿扔出去!
“三弟你等著,我這就把他們清理出去,不是什麽大事情!”說完張猛挽了挽袖子就準備要動手。
張浩一把拉住了對方,這個地方可是帝都,隨隨便便掉下一塊磚頭來都能砸到好幾個官員。自家雖說這一段時間過的順風順水的,但是也不能太囂張了,要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
“冷靜一點二哥,他們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咱們靜觀其變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再下手也不遲!”
張猛聞言把自己的袖子放下然後衝著張浩挑了挑大拇指,要說智商方面還是自己的這個弟弟好。
就在張浩他們商量的時候其中的一位才子已經搖著扇子往這邊走來,一邊走嘴上還一邊念著詩句。
“碧闌乾外繡簾垂,猩色屏風畫折枝。八尺龍須方錦褥,已涼天氣未寒時。”
一首詩剛剛念完旁邊的以為才子就拱手道:“哎呀,龐兄這首詩做的好啊!這是寫景寓情詩,通過對一間華麗精致的金環境和一年中最舒適的“已涼未寒之時”的描繪,點染了在此中的主人公,渴望愛情生活的情懷。布景種種,不僅寫出了周圍布置的華貴氣派,還增添了綺靡的氛圍,並點明這是在一年中“已涼未寒之時”,便把主人公一種綺思推到極點。”
張浩在一邊聽著也點了點頭,隨手能拿出如此的一首詩的確算是不錯了。不過可惜,在張浩的心裡面也僅僅就是不錯而已,畢竟以前上學的時候課本上的是全都是千古名篇,
哪一首拿出來不是曠世絕響。有這些詩詞打底別的都只能說是一般般了。這位龐公子雖然得意,但是還是強忍住笑顏拱手對朋友說:“哪裡哪裡,周兄在作詩上也是大才,小弟只不過是獻醜一下而已。”
之後兩個人又進行了很長時間的互相吹捧,其赤裸的程度讓張浩都覺得牙酸。就此張浩對這個時代的文人才子有了第一印象,也就是那樣吧。
在場的女孩子不愧都是文臣家的大家閨秀,她們自然是能分得出來一首詩的好壞了,一時間不少的女孩子目光都落到了兩位大才子的身上,這讓兩個人頓時更加得意。
“太過分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小弟你也作一首詩壓倒他們,不能讓他們把風頭全都搶了!今天是咱們家在這個地方辦大事情,他們算什麽?”張猛咬牙切齒的說。
張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卑鄙無恥不是什麽好人,抄襲一下古代大家們的詩詞也不覺得有什麽虧心,但是張浩還是不想這麽做,總覺得這群大才子拿著把扇子故作風雅的搖上兩下再作一首詩簡直傻波透了!
張浩拍了拍自己二哥的手說:“算了吧二哥,何必跟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般見識,平白的降低了咱們的檔次。咱們是誰,尚書府的公子,難道跳出個阿貓阿狗就要跟人家鬥氣麽!”
張猛一想也對啊,自己是什麽身份,何必呢,今天要做的事情是讓三弟找對象,別的都無所謂,至於那群眼裡面犯花癡的女人現在已經被排除在外了,這種品位低下的人必然是配不上自家的三弟的。
但是張浩不想搭理這些才子不代表這些才子不過來給他找不痛快。張浩剛才沒有什麽反應在她們的眼中已經將其視為是才華不夠的表現,這種人怎麽能放過呢,必須上前來繼續賣弄一下。
“兩位請了在下周亮,這位是我的好友龐光,二位來此不知是什麽事情,難道也是想見一下周小姐跟她飲酒作詩?”
別的張浩是沒聽見,但唯獨聽見對方有一個叫龐光的。張浩心說這是需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叫這麽個名字,實在是太有科學研究價值了!
“周小姐?哪個周小姐?在場這麽多小姐我怎麽知道誰是周小姐!”張猛瞪著自己的大牛眼想要恐嚇對方。
周亮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自然不是這些官話人家的小姐了,是怡紅院的周玲兒周小姐,我二人聽聞今天周小姐會來此處賞花,所以特意趕到此處。”
“這位周玲兒小姐是誰?”張浩好奇的問。
“一個青樓妓子!”張猛簡單明了的回答。
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張浩就再也沒興致打聽什麽了,想想自己可是跟公主有一腿的人,青樓的妓子檔次實在是太低了,完全不會有什麽交際的。同時也對周亮跟旁觀看輕了幾分,為了個妓子能這麽折騰這是缺愛到什麽程度了?
“我們不是,今天是有點事情,我祝兩位能贏得美人芳心!”檔次不一樣張浩覺得就沒什麽必要說別的了,趕快打發走了比較好,聽說白癡是會傳染的。
龐光跟周亮兩個人一聽也是喜上眉梢,剛才隔著遠還看不清楚,等走近了之後一看兩個人穿的衣服都是綾羅綢緞,身上的飾品也不是便宜貨色,這種人非富即貴。
這要是到時候他們采用金錢攻勢的話龐光跟周亮兩個人還真不一定能應付得了。再加上張猛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土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這種人還是少招惹比較好。
趁著這段時間張浩看了看文臣家的女孩子,之後他搖了搖頭,他不喜歡。一個個的說話就說話吧,非要用扇子手帕捂著嘴。看人也不是大大方方的看, 總是側著身子偷偷的瞄上一眼,這算幹什麽。
張浩喜歡比較主動的女孩子,跟這種女孩子在一起太無趣了,總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拖過來好好強x一頓的衝動,這還怎麽過日子?
張猛過來捅了捅張浩說:“怎麽樣小弟,有沒有看上眼的?”
張浩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不是我的菜,咱們還是回去吧。我這裡有些酒樓的貴賓卡,你替我送給她們就算是賠禮道歉了。”
張猛歎了口氣說:“也難怪,裡面都是些中等貨色,其實真正的高級貨都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看不上眼也是應該的!”
這叫什麽話!張浩這就不樂意了,不是說自己在帝都很吃香麽,鬧了半天自己也就這麽個水平啊,原來還有更好的。得虧自己剛才沒有點頭,否則的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心灰意冷的擺了擺手說:“算了,公主那邊我也就不過去了,這件事情自然是會有人幫我擺平的,今天兄弟我做東,咱們去仙客來吃頓好的,不醉不歸!”
出門的時候司徒靜就打招呼了,皇家那邊的事情不用張浩操心,她已經解決了。至於解決的手段張浩也沒問,肯定不是什麽正當手段。
“如此甚好!你也知道哥哥最近經常跟朋友應酬囊中羞澀,蹭飯蹭酒自然少不了我,咱們這就走起!”
才說完這話就聽見有人在張猛的背後衝他喊:“張公子!好巧啊,你今天也在這個地方,上次承蒙張公子割愛把玉牌賣給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能讓小女子坐莊宴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