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浩說不準備繼續贏錢了小蘭的臉上充滿了失落的神情。一邊劃拉著桌子上的銀子一邊說:“少爺,我覺得就算是賭場的正主下來了咱們也沒有必要走人吧。既然開了賭場就是讓人玩的,難道因為咱們贏了錢就不打算作咱們的生意了?” “你不懂,少爺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隻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了就行,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這還翻了天了,張浩覺得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個封建階級官僚的兒子,手底下的下人也太沒大沒小了,自己的決定是他們能管的?才來這個世界沒多長時間張浩就已經融入到了自己的角色當中。
張浩到不是害怕麻煩,就算自己是個庶出,但是好歹也是兵部尚書家的兒子,在帝都這種地方隻要自己報出了名字對方還敢為難自己那就是不給尚書府面子了。
之所以現在想要暫時避讓是因為張浩覺得做生意還是細水長流的比較好,與其把下金蛋的雞給宰了倒不如養著,這樣就能不停地創造價值。
如果今天繼續在這個地方贏錢的話到時候他就成了整個帝都賭場最不歡迎的客人了,不管他到了哪一家場子裡面,對方都會加倍的小心,這樣還怎麽贏錢?
最理想的狀態是有輸有贏,到時候每天都能贏上個幾十兩,這樣賭場也能接受。這條街上的賭場那麽多,張浩也不會逮著一家往死裡坑。
正當張浩拿了錢準備退避三舍的時候,趙金錢緊走了兩步來到張浩近前拱手笑道:“這位小兄弟有禮了,在下是這家賭場的管事,鄙人姓趙,今天跟小兄弟見面之後突然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上樓上做做喝喝茶?”
一看人家都上來打招呼了張浩自然不好執意離開,畢竟以後還是要常常光顧這裡的,思索了一陣之後點了點頭說:“趙先生太客氣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叨繞了。”
雖然表面上如此說,但是張浩的心裡面卻在嘀咕,“一見如故?老子隻跟美女一見如故,你個死胖子跟我一見如故打的是什麽主意?”
到了樓上賓主落座之後趙金錢開口道:“小兄弟嘗嘗,這是吉祥齋的點餑餑,很是可口。”
張浩拿起來嘗了嘗之後說:“恩,很不錯,多謝趙先生款待了,小蘭,回家的時候咱們去吉祥齋也買點帶回去給父親大人嘗嘗。”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浩就再也沒動桌子上的東西。
趙金錢在這家賭場已經幹了七年之久,在看人方面他自信絕對是個專家。從剛才見面開始就發現對方氣度不凡,雖然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什麽名貴的料子,但是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
對方身後的那個侍女雖然有點緊張局促,不過總的來說舉止行為算是中規中矩,小戶人家恐怕是很難調教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對方隻吃了一小口就把東西放下了,這份點心可是趙金錢特意讓人去買的,老貴老貴的東西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位少爺肯定是生在富貴之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並沒什麽。
有時候聰明人要比傻子更好糊弄,因為他們太過於自作聰明。他們總是認為自己觀察分析的東西才是正確的,並且執拗的無視了某些客觀存在。
“不知道趙先生請我上來有什麽指教?”張浩看見對方的眼睛時不時的打量一下他然後在眼眶當中飛速的旋轉心裡面就忍不住的狂笑,他很期待對方能給他便造出一個什麽樣的身份。
“倒是也沒什麽,
就是今天聽下面的夥計說場子裡面來了一個運氣相當好的小兄弟,所以想要見識一下。你知道,我們做這行的對於運氣好的人都是相當重視的。所以想跟小兄弟交個朋友。” “哈哈,好說好說,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玩,沒想到隨便耍了兩手就贏了,的確是很有意思。既然趙大哥看得起我那做個朋友當然可以了!”
張浩拱了拱手心裡面卻在想:“死胖子,沒事情就不要跟你家少爺我扯皮了,老子還等著回家去數數有多少收成呢!”
“我聽兄弟的口音是本地人啊,說實話哥哥我雖然不敢說認識京城所有的年輕才俊,但是大部分還是有印象的,我看兄弟眼生得很啊。”
張浩心說一聲來了!對方這就開始打聽他的底細了。如果說張浩沒什麽背景的話以後在這裡贏錢贏得多了對方就要用些歪門邪道了。
“我其實很少出門,平時也極少參加應酬。不過我們家的確是帝都的,前門大街左邊過了天橋的尚書府知道嗎?不才那就是小弟的家!”張浩再用一種極其委婉靦腆的方式告訴對方老子的爹是兵部尚書,你要是敢打我的注意我就殺你全家!
果然,聞言趙金錢連上過的臉色一變,他急忙抬手說:“失敬失敬,沒想到公子是尚書家的少爺,真是失敬了”
張浩看著趙金錢臉上的表情頓時不悅的說:“趙大哥你這是做什麽,剛才你我兄弟二人相談甚歡,怎麽一說我爹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實在非我輩中人所謂,不爽快!”
“愕,的確是哥哥我做的不對,賢弟果然是真英雄真漢子啊!不過哥哥的確是挺震驚的,一直聽說張尚書低調得很,沒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他的公子了!”趙金錢尷尬的一笑道。
“哼哼,真漢子?我還真春哥呢!知道了哥的老子是誰不敢打我的注意了吧!”
從趙金錢的話裡面張浩也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主要是關於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的。
張浩心說看來自己的老爹日子也不好過啊,堂堂兵部尚書竟然這麽低調。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自己的老爹以前是帶兵的將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封疆大吏了。
從武職變為文職隻一點就能看出來坐在龍椅上的哪一位對張浩的老爹並不怎麽放心啊!
“不知道兄弟現在在什麽地方高就啊!”
“小弟現在未曾做事情,現在還在家中苦讀詩書,希望過有一天能夠高中光耀門楣。當然了,閑暇之余小弟還是喜歡出來玩玩的,以後說不定要多多的到大哥這個地方來叨擾了。”
說完這話張浩就笑著看著趙金錢,他心說老子惡心不死你!
果然聽了這句話趙金錢的表情就如同大便已經三四天不通暢了一樣。如果是個背後沒有什麽勢力的人趙金錢當然不會在乎,真要是在這個地方贏錢太多暗地裡收拾一下就是了。
可是現在這位是尚書家的兒子,自古民不與官鬥,就算趙金錢在黑道上吃得開那也不代表他就能去觸動官僚階級的逆鱗。
當然了,趙金錢就算是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知道張浩他們家的具體情況,更不可能知道張浩是個庶出,在家裡面並不是很有地位。
“好說好說,以後兄弟什麽時候想過來玩隨便玩,那誰,你下去跟宋先生個說說,以後我兄弟過來就不要提什麽錢不錢的了,隻要他願意隨他怎麽玩,贏了的算他的輸了的算我的!”
浩在心裡面暗歎了一句,能在帝都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官開一家賭場的人果然有兩把刷子。短短的幾秒中就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不得不說趙金錢這個人還是很有魄力的。
“哪能這樣,哥哥實在是太客氣了。小弟無非是每個月手中的零花錢有點緊張所以來哥哥的場子裡面轉轉。我賺的是別的賭客的錢,哪能讓哥哥破費!”張浩微笑著擺了擺手拒絕, 完全無視小蘭扭曲的臉色。
“兄弟每個月的資金有點難處?”趙金錢很上道的問了一句。
“不滿哥哥,家父對我們這些孩子的錢管的一直比較嚴,再加上兵部尚書也不是個有油水的肥缺,所以家中的日子的確是不太好過。”張浩一臉為難,就好像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
趙金錢的心裡面罵翻了天,兵部尚書家裡面還沒錢?騙鬼呢?光是每年吃空餉就能吃多少?這年頭三年清知府還十萬雪花銀呢!
“哎呀,倒是哥哥我孤陋顧問了,張尚書的確是清如水明如鏡的好官。有這樣的人為官是我們這些百姓的福氣。哪能讓你們家的人吃苦呢!這樣吧,以後兄弟你就在我這裡吃一份了!隻要哥哥的賭場還能開下去每個月哥哥都拿出點銀子來給你補貼家用。”
小蘭一愣一愣的看著趙金錢,她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麽傻的人,竟然願意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別人花!而且看那樣子張浩還不能拒絕,如果拒絕了說不定過他會立馬死在這裡。
“這如何使得!哥哥實在是太看得起兄弟了,不知道我每個月能在這裡拿多少錢?”
“愕,兄弟果然快人快語啊!這樣吧,哥哥也不說具體的數了,我給你這家賭場兩成的乾股如何。兄弟一定莫要推辭,就當是我為咱們武朝盡了一份力了!”
“既然哥哥如此說那我就愧領了,咱們現在就把合同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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