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姐姐居然就這麽把他給放棄了,之前不是說自己是她最親的弟弟麽,現在怎麽就這麽個待遇。看來弟弟的待遇永遠是比不上男人的但與。
酒足飯飽之後張浩對小蘭說,幫我準備衣服跟馬車,我準備出去一趟,中午飯跟晚飯都用不著等我了,少爺我在外面解決就好!
司徒靜就有點不高興了,怎麽自己這剛過來張浩就要出去?這是不給自己面子啊,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受待見?
心裡面不爽的司徒靜皮笑肉不笑的說:“吆,張大爺這是真忙,大清早的就要出去,連碗粥都不能喝?”
這個女人明顯就是欠教育,狠狠地給了司徒靜一眼之後張浩霸氣的說:“老老實實的在家裡面給我等著,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有些事情就是這麽奇妙,平時飛揚跋扈的司徒靜被張浩這麽一吼居然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原地,甚至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根據司徒靜提供的資料來分析,這位冼大人平時的業余愛好倒是挺多的,剛好其中有兩樣跟張浩喜歡的一樣,那就是賭博跟找姑娘。
當然了,人家是冼大人,所以愛好必須是風雅的,就算事情本身並不怎麽風雅那也要有個風雅的名字。因此賭博就不叫賭博了,叫風險性投資,找姑娘也不叫找姑娘,叫關心慰問失足少女!
張浩心說太好了,沒想到冼大人居然也會喜歡這種風雅的事情,看來是個同道中人,以後可以多多的交流一下嘛!說不定以後請這位冼大人去一趟怡紅院讓周玲兒出來作陪一下什麽事情就都解決了!
自己當初幫了周玲兒她們那麽大的忙難道她們就不應該回報一下?
當然了,讓女人出賣色相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手段很齷齪,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張浩是不會選擇這樣做的!所以他出門之後首先選擇的地方是簽約趙金錢那裡。
“今天是什麽日子,好像不是每個月分紅的時候吧!咱們家的大東家怎麽今天過來了?難道說今天準備給夥計們發個大紅包?”趙金錢現在越吃越胖了,有時候張浩真擔心這家夥會不小心摔死。
“我過來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你知道帝都最近要進行大考了吧,我準備參加,你覺得這件事情靠譜不?”張浩搖晃著手中的扇子裝作是大才子的模樣。
剛才趙金錢還好好的,現在一聽說張浩準備參加考試他直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開始痛哭流涕!
張浩一頭的黑線自己僅僅是過來問一問趙金錢的意見而已,有必要這麽大的反應麽。即便是看好這件事情也用不著這樣吧,弄得好像爹媽出了什麽重大事故的樣子!
“哎呀我的大爺啊,您真是我的大爺了!您說說真是老天開眼讓您想通了這件事情啊!之前我不就說了麽,按照您的這個學文想要考取個一官半職的簡直就是褲襠裡面抓麻雀,手拿把鑽的事情了!”
“可是您想想您當初是怎麽說的?您說你是七王爺的老師,用不著考取功名。您糊塗啊,七王爺的老師也不是朝廷的官員啊,他能一樣麽!現在您終於是想明白了,我想想都替您覺得高興啊!我跟您說,一說起這件事情來我這眼淚就嘩啦嘩啦的!”
趙金錢的確是應該高興,現在可以說他跟張浩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張浩混得越好趙金錢就能混得越好。一旦張浩出了點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先倒霉的就是趙金錢。
這段時間趙金錢又兼並了不少的賭場,這要是他背後的靠山倒了,
到時候人家不來找他的麻煩?就算張浩現在已經是七王爺的老師這也不靠譜,畢竟自己不在官場上行走是不行的,七王爺小的時候皇帝陛下還會把他讓自己的弟弟一樣寵著。可是等七王爺年紀大了之後就不好說了。
如果一旦七王爺不得勢了到時候張浩也會跟著倒霉!因此靠人不如靠己,還是自己在官場職場弄到個一官半職的比較好。
張浩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個理論,說是一個人如果越胖的話他身體內的雄性激素就會相對的減少,而雌性激素就會增加。難道說現在趙金錢變得如此八婆跟這個身材有一定的原因?
“別廢話了,我過來找你是為了辦正經事的,別在這給我扯皮。胎裡壞呢?去給我弄點點心過來,我跟你們家老爺有事情要談!”
說著張浩就把趙金錢拉到了裡屋當中,然後他開始跟趙金錢講述自己的大體計劃。
“總之科舉考試分為三個部分,至於到底是那三個部分我也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咱們就說其中有一個部分我不是很有把握,所以想要提前去找出題的人打聽一下,但是很不巧的是那種如此出題的人居然就是上次咱們在春風閣得罪的冼家!”
趙金錢點了點頭道:“好了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了。是不是冼家的那幫人不給你面子?你看看我之前說什麽來著,就不用想著做人留一下日後好想見這種事情,他們就是給臉不要臉。沒什麽可說的,兄弟你在這裡等著,哥哥我這就帶人過去把人給你綁了!到時候什麽辣椒水老虎凳全都用上,我就不信對方不說!”
聽趙金錢這麽一說張浩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或許自己今天過來找趙金錢商量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個錯誤!
“冷靜!冷靜一點好麽,做事情的時候多用點腦子!你當這位冼大人是什麽人,是說能綁了就能綁了?先不說人家現在是被皇帝陛下派過去的親兵保護著,就算你真的把人綁了到時候問出來考題你還能把人放了?如果不放的話你打算怎麽辦?殺人滅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可是這很有可能導致皇帝陛下重新選擇一名主考官,考題說不定又換了!”
張浩心說難怪趙金錢在帝都混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是在基層,做事情不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是不行的!
雖說現在他們在帝都當中已經算是小有實力了,可是如果真是驚動了朝廷到時候朝廷想要滅了他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更不要說把人綁架了之後根本就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
“那咱們把考題問出來之後把人放了,綁架的時候咱們帶著眼罩,反正也不用你親自去,不會把你暴露的!”
趙金錢覺得打家劫舍自己是行家,還用不著張浩告訴他應該怎麽辦!
“你傻還是人家傻!,你把人放了之後萬一人家在考題上設計點什麽陷阱怎麽辦?到時候我一不小心掉進去了怎麽辦。這位冼大人以後可就是這屆考生的老師了,我這不等於是欺師滅祖麽,以後寸步難行了!”
趙金錢徹底沒招了,他就是個黑社會的,讓他想太複雜的問題實在是難為他了。如果說黑社會之間的勾心鬥角他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可是現在涉及到朝堂之上那就不是他能發揮的舞台了,上面隨便挑出一個人來就能完爆他的智商!
“我的爺,我說您既然過來找我了那就說明您肯定是有主意了,有什麽主意您就說吧,什麽地方需要我配合也盡管說,我一定盡力完成!”
張浩興奮地搓著手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你去找幾個比較機靈的夥計到門口,然後咱們就這樣,再這樣,最後這樣!到時候就行了!”
聽完了張浩的整個計劃之後趙金錢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問:“咱們這麽乾是不是太陰損了?”
張浩一愣回答道:“這也算是陰損?還有更陰損的你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