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但我還是認為,你的這些菜是很溫馨的。就拿咱們今天吃飯的五星級酒店來說吧,他們的廚師做的也許味道都很純正,花樣也是最多,但是他們對每一道菜都是一視同仁,就好像是在一個加工廠一樣,廚師相當於加工廠的機器,不斷的加工出一道道一模一樣的菜來。 做菜的手法一樣,味道一樣,每天做出同樣的菜就讓人變得機械,甚至是慢慢變得麻木。那怎麽能夠確保每一道菜都有自己的心意在裡面呢?雖然你做的比不上人家的大牌廚師,但是卻能夠保證你做每一道菜都有自己的心意。或許做的鹹了、淡了,卻比那些總是要打一百分的菜式要好上許多。”
微微一笑,安文軒舉起酒杯道:“謝謝,要不是你帶我這裡,估計我現在真的去酒吧了。”
“不客氣,這裡面就這82年的拉菲最貴,等回頭你把這瓶酒的酒錢還給我,其余的啤酒敞開了喝,你就算把這裡當做酒吧我也樂意。”
裴秀敏一邊細嚼慢咽,一邊笑著說道。
“看來咱們的裴總是個永不吃虧的主啊。好吧,要是等我今天喝的痛快了,明天就是多還你點錢也沒關系。”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安文軒開始喝起酒來。
酒,其實是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人們之間有時候通過喝酒能夠拉近雙方彼此的距離,能夠讓他們在醉酒後,看到彼此的真心和真性情。
就拿安文軒來說,從重生回來到現在開始,已經過去數月的時間,但是在這之中,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能夠非常愜意,舒適的放松自己,毫無顧忌的喝著啤酒,吃著花生米,談論著以前有趣的事情。
這就像是平日在外面生活,不由自主的就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偽裝的面具,面上顯露著小臉,顯露著激、情,顯露著自己的信心和野心,顯露著酸甜苦辣鹹。但是即便面具上的表情在生動,當著他人的面,安文軒也不會把自己的偽裝卸下。
但是現在,再喝了許多酒後,在面對裴秀敏時,安文軒則是沒了那些所謂的“偽裝”。想笑就笑,想惱就惱,安文軒像是很久沒有呼吸過這樣自在的空氣般,喝著啤酒,把自己許多的煩悶和心結全都傾訴出來。
而裴秀敏則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但是她聽著,並不代表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說,一邊聽還一邊在和安文軒拚酒,像是在比誰的酒量最大。這真是一個無聊的遊戲。
但是,這個遊戲在他們兩人的眼中卻非常好玩。安文軒不想現在去考慮林欣如和孟浩然的事情,隻想給自己在這一刻,一片可以讓自己安靜呼吸,安靜享受的空間;而裴秀敏,也不知道被安文軒的哪句話觸動,說起了自己童年時的快樂,暗戀時的憂傷以及出國留學的孤寂。
相同的海外求學經歷讓兩人迅速的找到了共同點,因此,在這個時刻,安文軒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知己,徹底的放松下來。
“欣如姐,你為什會這樣?哪怕是一點點,顧忌我一點點,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段打斷我說的話吧……裴總,裴總……”
安文軒揉了揉額頭,把心中的抱怨徹底發泄出來。隨後發現裴秀敏並沒有在房間中,這讓安文軒十分的詫異,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可是在和裴秀敏拚酒啊。可是現在,她跑去哪了?
安文軒在酒櫃中再次發現了一瓶拉菲,在尋找裴秀敏時,惶惶然間聽到洗手間傳來聲音,不由的咧嘴一笑,徑自走向了洗澡間:“我說找不到你呢,原來拚酒拚不過我,你躲起來了……”
半響,安文軒環抱起身前的玉人,徑直進入了對方的臥室,輕嗅著裴秀敏誘人的體香,安文軒的神色變得越發的熾熱,在裴秀敏的額頭間香吻了一下,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我的裴總,你我的感情就從做開始……”
說完,壓在了對方的身上,親吻著她細膩的脖頸和柔美的鎖骨,漸漸變得主動起來。
<a href=>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a><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a>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