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長刀從四面八方同時向中間的蕭然砍去凌厲的刀風刺在皮膚上呼呼生疼五個黑衣人的眼中同時現出獰笑但轉瞬獰笑變成了不敢置信的驚愕耀眼的金光在夜中顯得格外的刺眼五把長刀構成的一個必殺羅網竟是被閃耀的金光擋在了外面!
金系低級防禦魔法金鍾罩!
轟轟轟轟轟!!
五把長刀先後落在金鍾罩上震得金光耀眼的金鍾罩一陣劇烈波蕩原本耀眼的金光竟是趨於黯淡似乎眨眼間就要徹底破裂!
就是現在!
蕭然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野獸般的厲芒原地一個旋轉初級火系魔法火球連擊再次出現!
五個黑衣人此時都還處在莫名的震驚中由於長刀被阻而導致身前空門大露蕭然的火球連擊竟是毫無阻滯的直接轟到了他們的身上!
連續的五聲慘叫被火球直接擊在胸口讓五人齊齊口噴鮮血倒飛著摔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蕭然一個箭步上衝迫到距離最近的兩人身旁時烈焰焚身再次爆!
蕭然看也不看那兩個滿身火焰淒厲慘叫的黑衣人一眼轉過身時就見另外兩個凶悍的黑衣人不顧身受重傷再一次撲了上來。 “噗噗”兩聲悶響兩把長刀全都重重的砍在了金光罩之上!
金光罩上本就黯淡的光芒在這兩把長刀的重擊下終於“啪”的一聲完全破裂!
保命的防護罩破裂蕭然目中閃過厲芒不退反進雙手一轉兩把鋒利的冰刃瞬間出現在手中。兩個黑衣人此時正被金鍾罩破裂後的反震力震得手足麻竟是眼睜睜的看著蕭然這個魔法師用冰刃匕直直的捅進他們的心臟而沒有半分地反抗之力。
“噗噗”兩聲破布般地撕裂悶響。冰冷地冰刃刺進滾燙地心臟之後又猛地一攪。心臟碎裂下。兩個黑衣人眼耳口鼻盡是鮮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眼見著就是不活了!
身下地最後一個黑衣人剛想上前助戰。但見到四個同伴眨眼間相繼慘死。即使心如堅石。此時也不由得感到恐懼。見那少年煞神地目光朝自己望來。竟是出一聲驚恐地哀嚎。再也不敢上前。轉過身仿如喪家之犬般拚命地向後逃去。
“白癡!如果你上前拚命地話。我們地生死成敗還只是五五之數。現在你還想在一個魔法師地手下得以逃生嗎?”
蕭然地嘴角現出一抹冷笑。火球連擊再次動!
“啊”高亢淒厲地慘叫聲中。最後一個黑衣人在被無數地火球相繼擊中之後。猛然碎裂!
“呼哧……呼哧……”短短片刻時間。卻是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看著滿地地斑斑血跡。短時間內體力消耗過大地蕭然大口喘息。但是就在他心神放松地刹那。莫名地寒意忽地直襲心頭。
“嗤”凌厲地刀鋒割裂空氣出了刺耳的裂空聲。蕭然猛然回頭時看到的只是一把刀芒逼人的長刀和一雙瘋狂而又嗜血的眼睛!
這是一起完美的襲殺!先前的兩個青衣人和六個黑衣人全都是這最後一刀前的鋪墊!如果蕭然一開始就不敵那麽這些前序的鋪墊就會轉成最慘烈地殺機致蕭然於死敵而如果他們失敗那麽他們也將為這最後的致命一刀做出最好的貢獻!
“去死吧!”致命的一刀當頭劈下來人的眼中甚至已經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意!
“嘶噗!”一聲悶響。長刀撕裂肌肉嵌入骨頭的聲音!
“嗯???”來人的眼睛慕地睜大他必殺的一刀竟是被突然出現地岩石巨蜥擋了下來!
“嚎!!!”一階岩石巨蜥的身體可不像三階時那般的堅硬長刀嵌入骨頭讓它本能的感到劇痛一聲狂吼猛然甩頭巨大的力道“砰”的一聲擊中了來人的腰腹來人抽刀不及狠狠的摔倒在地!
手中沒了利器來人剛想掙扎著爬起。卻不想勃頸間忽地一寒一把泛著寒意的冰刃匕已經抵在了他脖子地動脈上!
“是你?”借著依稀地月光蕭然看清了來人的相貌。一張與卡薩有幾分相似總是顯得有些陰鬱凶惡地臉。
“卡巴。羅德?怎麽會是你?”蕭然眉頭緊緊皺起。
“哼怎麽不會是我!你傷了我弟弟我是為他報仇來的!”卡巴掙扎了一下但是冰冷的冰刃匕抵在頸間一旁還有一頭凶獸在虎視眈眈形勢比人強。卡巴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那六個黑衣人不是你們羅德家族有實力養得起的。說吧他們是什麽人!”蕭然目光如刀。直直的盯視著卡巴。
見卡巴還有些遲疑蕭然冷冷一笑:“告訴我他們是誰然後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卡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很快便歎了口氣道:“他們的確不是我羅德家族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只知道他們來自帝都好像好像……”
“好像是特意來殺我的對吧?”蕭然目光冰冷他倒沒想到帝都的那些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看來帝都中已經生了一些他現在還不清楚的變故。
“看來你自己知道他們是誰沒想到你惹得仇家還挺多。哼我已經告訴你他們是誰了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卡巴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轉瞬又小心的掩藏了起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隻說我會考慮現在我考慮清楚了你還是得死!”蕭然的話中透著莫名的冷意卡巴驚恐中剛要拚死一搏瞬間鋒利的冰刃已經割破了他的喉管!
“噗哧!”一道鮮血從喉管中猛地飆濺出來蕭然站在一旁只是冷冷的看著張大了嘴巴卻呼吸不到半點空氣的卡巴。
在不停的抽搐中卡巴終於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他張大了嘴巴瞪大的眼睛中滿是臨死前的絕望和不甘。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蕭然的眼中沒有憐憫在他選擇要逆行抗爭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告別過去平凡生活的準備。
卡巴他們選擇的襲殺地點雖有些偏僻不過這裡是通往貧民窟的必經之路。衝天的火光和剛才的廝殺聲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蕭然不願多惹麻煩在其他人趕來之前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時遠遠的就看到一點溫暖的燭光在黑屋中跳動。
蕭然心中一暖臉上冰冷的氣息也漸漸消散。在讓自己的臉上重新浮現笑容之後他才快步走了過去。
“不許先吃!你這個壞叔叔!我們要等哥哥回來後一起吃飯!”
“哎呀呀我說了我不是叔叔你要叫我呃……爺爺!對我是你爺爺輩的哈哈!等你哥哥?不等不等中午就是等他害得我肚子餓了半天晚上他這麽晚沒回來肯定也是到他哪個相好那裡鬼混去了!我們不用管那臭小子了!”
“我哥才不是什麽臭小子呢!哼再這麽說我真不給你吃了!!”
蕭姒清脆的童音和艾伯丁憊懶的聲音即使隔著木門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蕭然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臉上的微笑也變得真實起來故意的咳嗽了兩聲之後這才推開了房門。
“耶!哥哥回來了!!”蕭姒正在跟艾伯丁搶一盤紅燒肉扭頭見到蕭然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不由得歡呼出聲也不去管那盤被艾伯丁吃得沒剩多少的紅燒肉了跑過去緊緊的抱住蕭然揚起來的純淨小臉上滿是擔憂:“哥哥你去哪了?一天都沒回來害的我擔心死了。”
“哥哥只是出去有點事。”蕭然揉了揉蕭姒的金色長他能感覺到小姑娘對他的那種純純依戀。
蕭姒見到哥哥回來隨著心中的那抹擔憂消失小臉上很快又恢復了笑容轉過頭可愛的瞪了艾伯丁一眼道:“哥哥這個怪叔叔最壞了!把我特意給哥哥準備的吃的都給吃了!哼我最討厭他了!”說著蕭姒還朝艾伯丁做了個鬼臉惹得艾伯丁一陣哈哈大笑一不小心被嘴裡的肉塊卡住了氣管連連的劇烈咳嗽反倒是讓蕭姒的小臉上笑開了花。
幾人此時都已經餓了在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後見蕭姒去廚房收拾碗碟艾伯丁這才喝著烈酒斜了蕭然一眼“你身上味道很濃剛才幹什麽去了?”
“味道什麽味道?”艾伯丁的突然問話讓蕭然一愣嗅了嗅鼻子轉瞬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身上那已變得極淡的血腥味。
蕭然古怪的看了眼艾伯丁被烈酒熏得有些紅的鼻子暗自腹誹對方比獵狗還要靈敏的鼻子的同時對自己剛剛遇到的襲殺也不做什麽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艾伯丁。
臨了還覷著眼直勾勾的看著艾伯丁半敞開著的衣領一臉的誠懇道:“老師你給我的那個破紙……呃魔法卷軸還真的救了我一命。要不是金鍾罩防禦魔法幫我擋下了那幾下必殺的話只怕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老師你也不想我這麽早就死對吧?嘿嘿那就再多給我百八十個卷軸用來防身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