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有惡靈,樓下是僵屍,這下徹底被圍困在這裡了。
冷汗已經從呂明陽的額頭泌出,這樣的情勢他絕對沒有料到!
“讓我去!”一名狙魔特工抓起滋水槍,閃身就朝著樓上衝去!士兵對這些惡靈也許沒有辦法,畢竟他們只不過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精英士兵而已,即看不到惡靈,手中的衝鋒槍也拿那些惡靈沒有一點辦法,但狙魔特工卻是專業捉鬼的人士,滋水槍雖然威力不強,但對付這些普通惡靈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名狙魔特工腳步迅疾,幾步就衝上了樓梯的轉台,消失在樓梯轉台的後面。
呂明陽緊緊地咬著牙,此刻只能頂一陣算一陣,等待許主任的支援了。士兵在頂著那些僵屍,而身後的惡靈則由他和另外一名狙魔特工警惕著,盼望著那名報信的特工能迅速出去。
但緊接著他們就現那個報信的特工竟然又走了回來。
他手中抱著滋水槍,從樓轉台處又跑了回來,匆匆的朝著樓下跑來。
呂明陽和一名特工緊緊地皺著眉頭,暗道難道樓上又有什麽情況,他出不去了嗎?
那特工三兩步間已經躍了樓梯,飛一般的跑了過來,呂明陽卻忽然緊緊皺了皺眉頭,他現那特工的面容異常呆滯,就如同剛剛睡醒一般,雙眼也微微半闔著。
絕對有問題!即使他現了上面不突圍出去,也只能是面帶恐慌,絕對不可能是這麽一副表情。
呂明陽縱身起。抬手就朝著那特工地咽喉揮掌擊去。
“怎麽回事?”另一名特工頓時驚。但接著他就現了事情地蹊蹺。
那名報信地特工竟然猛地就扣動了滋水槍。頓時一股血水就朝著呂明陽射來。
狗血對人雖然沒有傷害畢竟那濃稠地液體朝你射來。也不由得你會條件反射地要去躲開。
呂明陽微一低頭。狗血雖然沒有正中一臉。但那攻想特工地手勢卻不由得被截斷了。
那名特工又猛地抬腳就朝著樓梯下面地呂明陽頭部踢去形絕對不佔優。呂明陽連忙隻得後退一步。-==網==-身子卻一驚回到了地下二層地大門口處。
“惡靈附身!”另一名特工叫了一聲,也閃身撲上,阻住了那想繼續追來的特工,呂明陽忙從懷中摸出銀針,也再次揉身而上,抬手重重的擊在了那名特工的頸側。那特工頓時身形一滯,呂明陽迅速的將銀針刺進了他的咽喉。
那特工頓時渾身軟癱在了地上卻在不停的搖擺著。
此刻沒功夫給他驅魔了,只能先讓他這麽躺著了。呂明陽轉過頭卻,朝樓下的僵屍望去,此刻樓梯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層被乾掉的僵屍,但卻有更多的僵屍層層推擠著朝樓上爬來,根本就看不出一點數量減少的跡象並且那些僵屍還在衝上來的距離還越來越近。
這絕對不是辦法,且不說這些僵屍推進上來,要知道子彈是有限的。一定要有援軍,不然最後只能放任這些僵屍衝出去了。
“抬起他,再向上扯退一層。”呂明陽咬牙說道。
一名士兵迅速將那名被惡靈附體的特工架了起來,卻不想那“特工”竟然轉頭一口咬在了士兵的耳朵上然一擺頭竟然將他的耳朵給撕下了一塊。那名士兵頓時出了一聲慘叫,一下子又將特工給丟在了地上。
無奈,呂明陽隻得再朝著那名特工的眉心刺了一針。這一針下去那特工頓時就停止了頭顱的擺動,就如同沉睡了一般,但呼吸卻急促而粗重起來。
這根銀針是強行封鎖了他體內的惡靈對他身體的所有控制這也同時造成他體內惡靈會無線瘋狂的試圖掙扎,
如果一旦時間太長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所以只能在短時間內就要對他進行驅魔然後果不堪設想。“撤!”呂明陽再次拔出光能槍和短劍,當先就朝樓上行去一名狙魔特工緊緊個跟在他的身後,然後是那個掉了一隻耳朵的士兵架著昏死一般的被惡靈附身的特工,後面的士兵則且戰且退的跟了上來。
呂明陽轉過地下一層的樓梯口,朝樓上望去,那剛才被打開的鐵柵欄前卻有著至少十幾個惡靈聚集著,呂明陽抬手就將光能槍朝著那些惡靈射去,頓時那光能槍就將空氣射得異常熾烈起來,而另一名狙魔特工也已經將手中的滋水槍朝著那些惡靈不停的射擊著,而那些惡靈頓時紛紛四散逃開。
呂明陽腳步堅定的朝樓上走著,手中的短劍揮舞著,將最後的幾隻惡靈掃殺,迅速就出了那鐵柵欄,那些士兵也
跟了上來,在樓梯口處進行布防。
這裡的空間開闊,更加方便防守,眾士兵將樓梯口呈扇形圍住,更有幾名士兵直接上到樓梯上,從上方直接朝下面掃射,頓時就將那些僵屍徹底堵死在樓梯下。
“我為他驅魔,快點呼叫援兵。”呂明陽說了一聲,將那麽被惡靈附身的特工憑放在地上,伸手拔掉了他眉心的銀針,然後開始摸出銀針夾子,準備開始為他驅魔。
而那個被咬掉了耳朵的士兵立馬就轉身朝著大門處跑去,準備去請求支援。
但一串槍聲響起,那個剛跑到大廳的中央的士兵,忽然出一聲嚎叫,就跌倒在地上,背後卻多了幾個血洞。
呂明陽轉頭望,卻間樓梯上竟然有幾名士兵抱著衝鋒槍朝著樓行來,槍口冒著火化,頓時樓梯上的那兩個士兵也被打成了血人。
惡靈附身!
惡靈附身在了那些去樓搜查的士兵身上!惡靈附身的士兵懷中正抱著衝鋒槍殺了下來!一名士兵正雙目朦朧的將槍口朝著自己轉來……
“快撤!隱蔽!”陽急急的叫了一聲,就地一滾,躲開了一排子彈,但那個被惡靈附身的特工卻被打成了血葫蘆。被惡靈附身的人一旦被打死,那惡靈就會自動脫離人體,但再短時間內只怕很難再匯聚成型。
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那正在狙殺僵屍的士兵慌忙朝著旁邊的樓道逃去,幾個稍微慢了半步的頓時就被子彈射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呂明陽和其余的幾個人匆匆的跳旁邊的樓道中伏地了身子,躲避著那些被惡靈附身的士兵的子彈射擊。
那些惡靈正狂的掃射著,雖然子彈都眾人都已經躲避在了樓道中,但那些惡靈卻同時在移動著,正朝著樓梯下走來,也許只要片刻就能轉過射擊位置,那麽樓道就沒會完全暴露在他們的槍口之下。
轉頭望了一眼身後,躲避起的士兵只剩下六人,加上自己和那名特工也只剩下八人而已,並且其中兩名士兵還受了槍傷。絕對不能再有絲毫遲,但那些朝他們射擊的都是活人,剛才還是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只不過是惡靈附身了而已。眾士兵一個個臉色恐懼中夾雜著猶豫,緊緊抱著衝鋒槍的手都微微顫抖著。
而地下室樓道中那僵屍的沉重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聽那聲音似乎馬上就要衝出樓梯口了!
呂明陽緊緊的咬了咬牙,大叫一聲:“射擊!”當先將光能槍的槍口伸出樓道的牆角,朝著樓梯處射去。絕對不能再心存慈悲,那些惡靈附身的士兵如果一旦衝過來,自己這幾人只怕全都要玩完,更重要的卻是一旦自己這一點最後的力量被消滅,那名樓梯下的僵屍就會衝出這個解剖樓,後果只怕要更加嚴重幾萬倍!
另有兩名靠前點的士兵也慌忙抬起手中的衝鋒槍估摸著朝著樓梯上射去, 根本就不可能伸頭去看著瞄準,只能是顧摸著射擊,但這又如何能阻擋住那些根本就要命的惡靈?
一個士兵稍微朝前面探了一點身子,頓時一排子彈就射穿了他的頭顱,連一聲慘呼都沒來及出,他的身體頓時就摔倒在地。
根本就沒有讓人卻悲傷的時間,呂明陽立馬將光能槍收起,一把拉過那名士兵的屍體,將衝鋒槍從他身上拽了下來,卻瞥間那士兵腰畔掛著的幾枚手雷。
只能這樣了!呂明陽伸手就將他腰畔的手雷摘下一刻,旋開保險,略頓了頓,這才甩手扔了過去,頓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樓都跟著微微晃動了一下,接著就是一堆殘肢斷臂飛進了樓道中,有新鮮的帶著血的手臂,也有乾枯得,甚至是已經皮膚嚴重剝落,只剩下白骨的僵屍殘肢,一團血霧彌漫開來,幾乎將整個樓梯口附近的空間都徹底籠罩在其中。
呂明陽就地一滾,翻出樓道,抬起手中的衝鋒槍就是一陣掃射,而他身後的士兵們也緊跟著他衝了出來,將最後兩名抱著槍的被惡靈附身的士兵徹底掃成了肉醬。
也許這就叫作殘忍,畢竟那是自己的戰友,又或這就叫作悲壯,畢竟他們此刻都是敵人,都是被惡靈控制了的傀儡。也許他們並不該死,但他們卻又必須死去,眾人的心中都在淌著血,恐懼與憤怒已經完全衝昏了他們的大腦,他們一個個都大聲的嚎叫著,將手中的衝鋒槍的槍口一轉,再次開始瘋狂的掃射著那地下室樓梯上依舊在源源不絕的爬來的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