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在聽聞邱黎此話之後,一個個均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神色驚訝的望著邱黎和藍綠凝。∈♀說,
顯然沒想到,這五湖幫的幫主邱黎,竟然會在藍綠凝的生辰酒宴上,出這麽一番話下來。
這明顯有種伸手打臉的感覺。
雲天浩也是被邱黎此話弄得一怔,方才聲對著侯少奇問道:“侯兄,那嬰兒失竊的幕後真凶不是已經伏誅了嗎?怎麽邱黎會這話?”
嬰兒失竊的事件可是一年多前開始發生的,可雲天浩早已經和洪傑親自將凶手帶回了城主府,而且也早已身亡,這邱黎怎麽突然出這麽一句話來?
這著實讓他有些疑惑不止。
侯少奇也是愣愣的看著邱黎,似乎也沒想到邱黎會在這種場合這種話,但聽到雲天浩的詢問之後,方才回過神兒來的道:
“雲兄長期離家,所以有所不知,雖然半年前我等將統領伏誅,可在兩個多月前,嬰兒失竊事情又突然開始發生了,而且失竊的數量比之先前還要多。”
“怎麽會這樣?”
雲天浩一怔:“難道統領不是幕後真凶嗎?我記得統領可是親口承認了的,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侯少奇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也感覺有些奇怪,想來除了統領以外,應該還有人在打嬰兒的主意吧!”
雲天浩聞言,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他真不知道那些偷取嬰兒的人到底打算幹什麽?
而嬰兒又能幫他們幹什麽?
難道只是人販所謂?
但這種現象,顯然不是一般人販能夠做到的。
“看來此事並非表面上這般簡單啊!”
雲天浩看了一眼邱黎和藍綠凝,心中默默想著。
“邱幫主,你這話未免有些過了吧?”
邱黎的言語,可是讓藍綠凝再難保持原先的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我盛齋在清平城也算是一等一的勢力。而且名望一直都不錯,豈會做這種事情,這次我就當邱幫主乃是戲言,還請邱幫主注意言行,以免我們之間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哈哈,莫夫人,邱某也只是聽聞而已,如果此事與盛齋無關,自然是好,但邱某卻聽。此事的確和盛齋有莫大的關系,而且那些失竊的嬰兒,就在你們盛齋的某一處。”
邱黎也是雙眼一眯,張口了一句,饒是眼前的藍綠凝乃是一名凝氣成之人,他也未顯露半分懼怕之色。
“哼,當真胡八道。”
藍綠凝此刻的臉色沉得簡直宛如死水,冷冷的看著邱黎,一副好似強忍著出手的樣。
“此事洪某其實也有所耳聞了。”
就在這時。只見城主府的二統領洪傑突然站了起來,笑道:“據在盛齋之內的一處廂房中,存在著那些失竊的嬰兒。”
“洪統領……”
洪傑剛剛完,一旁的雲天浩和侯少奇便是吃驚的看向洪傑。似乎沒想到竟然連洪傑也會在這種場合出這種言語。
洪傑卻沒有理會侯少奇,只是邁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藍綠凝身旁,笑道:“莫夫人。可否帶我們去那個廂房看看?如果只是傳言的話,那就證明盛齋的確和嬰兒失竊之事無關。”
“你們……”
藍綠凝還在為邱黎的言語而生氣,突聞洪傑此話。臉色早已經不出什麽表情了,冰冷的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這是幹什麽?”
盛齋的少主莫玉祥見到邱黎和洪傑有些咄咄逼人的樣,急忙站起來怒道:“今天是我娘的生辰,你們竟然來次搗亂,莫不是以為我盛齋好欺負不成?”
隨著他的話語,周圍頓時站起不少人,紛紛怒視著邱黎和洪傑兩人。
而這些人一看就是盛齋的人,並且還都是一些供奉和管事。
“邱某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求證一下而已,如有冒犯之處,還望莫夫人和莫少主見諒。”
邱黎笑吟吟的道:“只因為周圍失竊的嬰兒實在多了,這已經讓清平城不少人人心惶惶,要是在這麽下去,清平城還有誰敢住下去?而清平城人員一旦減少,對你我等人而言,都絕非是一件好事。”
“邱幫主的是,我們不能放任這種現象不管。”
洪傑也是在一旁附和道:“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我們絕不能放任下去,一定要盡快查探清楚,而現在有謠言指向盛齋,我等也是為了盛齋著想,方才出這話,好讓盛齋能有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周圍名流見邱黎和洪傑對著藍綠凝緊逼,一個個都有些愣神起來,要知道這兩人可都幾乎代表兩大勢力。
現在倒好,仿佛他們早已經商量好一般,齊齊對著藍綠凝發難,而且還是在這種為顯眼的場合,這如何不讓眾人感到吃驚。
如果他們兩人所言是真的話,那盛齋的行為的確有失人道,可如果沒有此事呢?
那他們今天的所言豈不是正面和盛齋撕破了臉面?
所以眾人都很好奇,這兩個平常看起來做事謹慎的高手,今天怎麽會為了一些謠言,就公然出這種話語來。
“機會?哼,我盛齋不需要解釋什麽!”
藍綠凝雙眼一米,仿佛怒火早已經壓製不住了,手中的酒杯當場就被她一捏而碎,而後冷聲道:“今天是我高興的日,既然兩位來此並非祝賀,那對不起,恕我盛齋不能久留。”
“哈哈哈……莫夫人何必生如此大的氣。”
見藍綠凝已經怒火中燒,邱黎急忙後退了兩步,方才道:“莫不是盛齋當真和這嬰兒失竊之事有關不成?”
“有沒有關系都輪不到你們來插嘴,來人,奉送兩位離開盛齋。”
藍綠凝不再理會邱黎的言語,當場就下了逐客令。
“既然莫夫人不歡迎,洪某自會離開。但這是不是證明莫夫人和此事有關呢?”
洪傑這時也和藍綠凝不經意間拉開了距離,笑眯眯的了一句。
“侯少城主,你們城主府的二統領這種話,是不是證明你們城主府打算和我盛齋為敵?”
藍綠凝沒有搭理洪傑,而是看向侯少奇,沉聲道:“雖然我盛齋或許不如城主府,但也絕非任何人都能招惹的,如果城主府真是如此想法的話,我盛齋迎戰便是了。”
“莫夫人莫要生氣,其實侯某也不曾想洪統領會這話。”
見到藍綠凝的怒火簡直快要爆出體外。侯少奇微微一驚之下,急忙對著洪傑喊道:“洪統領,你平常不是挺穩重的,今天怎麽在此胡言亂語?如果感覺不勝酒力的話,那就快些回去休息,莫要在此胡言亂語了。”
“哈哈哈……有沒有胡言亂語,莫夫人心知肚明。”
侯少奇話音一落,那個本對侯少奇言聽計從的洪傑竟然不予理會,反而笑吟吟的了一句。
“洪傑。你……”
侯少奇見狀,一時竟不知什麽了。
“哈哈……好一個城主府二統領,膽魄的確夠大。”
藍綠凝這時冷笑一聲,道:“今天本是高興的日。我本不想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但看你們的樣,似乎就是有意為難我,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盛齋不講情面。”
藍綠凝罷,就將手中的酒杯碎渣一扔,而後右手急速抬了起來。
望著藍綠凝的舉動。在場許多人均是大驚失色,因為他們已經發現,周圍那盛齋的供奉和管事,此刻都已經站了起來,似乎都在等待藍綠凝一聲令下,好將前來酒宴搗亂的邱黎和洪傑兩人扔出盛齋。
雲天浩也不曾想好好的一個生辰酒宴,會突然發生這種奇葩的事情。
不過他並未在意,只是在一旁愜意的喝著酒,雙眼微米的觀望著場中變化。
雖然不知道邱黎和洪傑為何會如此,但看邱黎和洪傑兩人有恃無恐的樣,仿佛早已經商量好了一般,根本不怕藍綠凝這個凝氣境之人發威,這一點可是讓他大為好奇。
邱黎只是引氣大圓滿, 而洪傑只是引氣圓滿。
就算是這種人,竟然都敢在盛齋之內找藍綠凝的麻煩,這可是讓雲天浩感到非常意外。
不知道他們憑什麽來抵擋藍綠凝的衝天怒火!
侯少奇則是眉頭緊皺的看著洪傑,顯然也沒想到,洪傑會不聽自己話的執意針對藍綠凝。
這要是藍綠凝一旦發威,饒是他也絕無可能保住洪傑。
凝氣境的高手怒火,豈是一般人能夠壓住的?
但就在場中一觸即發之際,只聽一道道爆喝之聲猛然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隨著聲音看去,酒宴場中的眾多高手就發現,十數道身影竟然齊齊朝著他們這邊衝來。
不過這些人雖然衝來的速不慢,但每個人身上卻是明顯帶有傷痕,好似就連走都無法走穩一般,一個個東倒西歪的來到了酒宴場地之中。
突然間,伴隨著“碰”的一聲悶響。
一道身影就是閃電般的劃過天空,重重砸在了酒宴場中的桌上,當場就將一張八仙桌砸的支離破碎。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與此同時,只見一個黑袍青年,帶著一股股森然的黑氣,來到了酒宴場地之中,一雙猩紅的眼眸,更是愣愣掃過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