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做到了,雖然藍綠凝的底細遠超我的想象,但不管如何,我做到了,所以,就算是死,我也無憾了。⊙︽,”
莫藝雙眼一閉,緩緩的說道:“我只是為我娘感到歎息,直到她最後一刻,心中想著的依然是莫化,甚至就算到死,都想看著莫化,哪怕只是在一旁默默守護都行,從未多要求一點,從未多奢求哪怕一點點。”
“莫……莫藝……”
就在此時,只見莫玉祥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一雙充滿吃驚的眼睛直直看著莫藝,一動未動。
似乎沒想到莫藝竟然一直背負著這種心情,在盛齋中生存著!
莫藝則是看了一眼莫玉祥,伴隨著冰冷透骨的神色,隻讓莫玉祥忍不住後退數步,冷汗更是在不經意間就濕透了後背。
雲天浩則是在聽了莫藝這麽多話後,也算是明白莫藝為什麽會這麽做了。
雖然他沒有親生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何人,在何處。
但雲天浩完全可以體會莫藝此刻的心情。
尤其是莫藝竟然可以為了他母親,在盛齋之內任由莫玉祥姐弟兩人肆虐的欺辱而無動於衷,這更是讓雲天浩有些佩服至。
這要是換做他自己,雲天浩知道是絕無可能容忍下去的,只要有能力,定然會出手當場將莫玉珍和莫玉祥兩人擊殺。
所以,他很佩服莫藝的毅力和容忍,這簡直驚世駭俗。
一名在任何主城都是有著不俗名氣的凝氣境高手,可以做到這一步,絕對足以讓人刮目相看。
“心言,我們走吧!”
雲天浩深吸了口氣之後,在丹藥恢復之下,就帶著鐵心言和馨兒離開了這裡。
鐵心言則是一言不發的扶住雲天浩。眼中並未再有任何殺意,只是靜靜隨著雲天浩轉身離去。
“你不殺我?”
這時,莫藝突然問了一句。
“我是想殺你,只不過,你的一個消息救了你而已,如果沒有那個消息,你今天必死無疑。”
雲天浩回頭看了一眼莫藝,在留下一句話後,就在不回頭的離開了。
莫藝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似乎對於雲天浩的手下留情,並未有什麽感激。
隨著侯川和藍綠凝兩人的身亡,清平城方才得到了安穩。
只不過,在經歷過此次事情之後,清平城的勢力之間可算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畢竟,幾乎所有人的都知道清平城兩大勢力之首,都已陣亡,留下的只有雲天浩這名化液境高手和莫藝這名凝氣境高手。
而在得知嬰兒失竊的幕後真凶是侯川和藍綠凝之後,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後邊的狀況。
可以說。不管家中有沒有嬰兒失竊,清平城內幾乎所有人都將怒意放到了城主府和盛齋身上,一瞬間,兩大勢力的店面和商鋪均是被這些人狂砸不已。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就算如此,也沒有人出面阻攔。
好似早已經無人願意幫助兩大勢力一樣,任由這些人前來將他們的產業全數砸盡。
當然,他們也沒有心情和時間來理會這件事情。
城主府少城主侯少奇。和盛齋少主莫玉祥兩人此刻都好似失了魂兒一樣,一個個萎靡不堪,一蹶不振。早已經沒了先前的自信和自大。
兩人幾乎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將自己關在房中不知在幹什麽。
雲天浩對於外面的情況也不做理會,只是安心養傷。
畢竟,在和侯川的大戰中,他的傷勢可是不輕,一連天都沒能緩過來。
鐵心言和鐵悔則是在一旁靜心照看。
直到第四天,雲天浩的傷勢方才得到了穩定,氣色也是在服用大量丹藥之後,恢復的差不多了。
在傷勢恢復之後,雲天浩就走出家門,來到了如今被人成為眾矢之地的的地方……城主府!
只不過,此刻的城主府早已經人走茶涼。
整個城主府之內均是毫無人跡,留下的只是一片片與侯川大戰之後的殘骸破屋。
對此雲天浩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就來到了城主府那個連同地底山洞的入口之處,二話不說的就走了進去。
通道之內依舊有著不少火光,只不過,經過那次大戰之後,通道內的黑色氣息卻是明顯下降不少。
而到了通道的盡頭,也就是那顆詭異大樹所在的山洞處時,雲天浩發現,此地也是黑氣盡失,似乎流盡了一般,再無一絲黑氣彌漫。
最為主要的是,雲天浩再次來到這裡,發現那顆立於山洞之中的大樹,早已經枯竭了,宛如古木一般,通體皺巴巴的,一絲水分都沒有了。
當然,大樹變成如此樣貌之後,那些紅色光團自然也是不複存在,同時,紅色光團之中包裹的嬰兒也早已經不複存在。
對此,雲天浩並未在意,他早已經聽說了,在侯川死後不久,這裡就的嬰兒就被人全數帶了出去。
只不過,可惜的那些嬰兒並未逃過厄運,已經全數身亡!
也就是因此,城主府和盛齋才會遭到清平城之人如此待遇。
“雲兄!”
雲天浩剛來到此地,當看到大樹的樣後,微微一歎,突然間,一個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隨聲望去,雲天浩方才發現,身為城主府少城主的侯少奇,此刻竟然靜靜的坐在山洞中的一處,雙眼無神的望著眼前的大樹。
“侯兄,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看到侯少奇,雲天浩就是走了過來,原本以為侯少奇早已經離開了清平城,畢竟,侯川的所作所為可是人神共憤,饒是侯少奇沒有參與,也不免會連累其中,自然也能想到他被人發現的後果。
可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這裡,雲天浩微微有些驚訝。
侯少奇則是直直望著眼前早已乾枯的詭異大樹,良久方才說道:“我還能去哪裡?”
雲天浩歎了口氣,就坐到了侯少奇的身旁,同樣看向大樹:“關於令尊的事情,我也只能說聲對不起。”
“哈哈哈……”
侯少奇聞言,卻是突然發出一陣大笑:“對不起?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做的很對,如果我有你的本事,也會這麽做,他,該死!”
雲天浩一愣,不由看了侯少奇一眼,顯然沒想到侯少奇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侯少奇則是靜靜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他會和這件事情有關,尤其是當我第一眼看到此地的場景時,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事實,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會這麽做?”
看著曾經意氣風發,滿是豪氣的侯少奇變成如今這幅模樣,雲天浩不禁輕歎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清楚令尊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不過,聽令尊的意思,似乎他也只是聽人做事,可見,令尊只是一顆棋,並非這件事情的最終凶手。”
“棋?”
侯少奇聽到這話,臉色方才有些變化的看向雲天浩。
雲天浩點了點頭,說道:“令尊說過還有一個使者,想來那才是這件事情的真正凶手,而令尊可能只是奉命行事,甚至是受受到了威脅,不得已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對於侯少奇,雲天浩心中自是有著好感,到了現在,依舊看作是一名好友,所以並不希望侯少奇一直如此頹廢下去。
更何況,侯川說過有一名使者,所以猜測,就算侯川是真的自願聽命與他,侯川也不能算是嬰兒失竊的真正凶手,只能說是一枚被人命令的棋,不得不這麽做而已。
雲天浩話音一落,只見侯少奇眼中猛然閃過一絲厲色,雙拳更是不經意間攥了起來。
“侯兄,作為好友,我還是希望你能振作,畢竟,不管令尊是為何,你總是要生活下去的,憑借侯兄的心境和胸懷,就算沒有令尊,我相信你也絕對可以做出一番成就。”
見侯少奇眼中有些變化,急忙在一旁鼓舞了一句。
“多謝雲兄關心,我隻想在這裡一個人靜一靜。”
侯少奇這時雙眼一閉,依靠著山洞牆壁就是一動不動起來。
雲天浩見狀,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起身圍著這顆詭異的大樹轉了幾圈。
發現,這可古怪的大樹早已經毫無生機可言,整體和外邊的樹木沒有什麽不同,乾枯的樣顯然已經死掉了。
不過,就算如此,雲天浩還是對第一次發現這可大樹時,感到一絲吃驚。
那種結滿嬰兒果實一般的場景,簡直讓他無法忘懷。
如此詭異的一幕,絕對是任何人都不曾想到的。
同時,雲天浩也是對侯川所言的那個使者感到好奇,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雖然好奇,但他卻不會去管,畢竟,單單一個侯川就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那可以操控侯川的人自是不用多說,其實力定然在侯川之上。
也正是因此,就算雲天浩有心,也是無力去管這件事情,只能讓這件事情變成一幢懸案,掩埋在這地底之中,直到所有人都忘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