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可以飛行的蛻凡境高手,在平日根本難以見到,此時出現這麽多,自會引起眾人的注意。
但在天香山之中,卻沒有太多人留意這些超級高手,反而一個個目露驚色的看向在蛻凡境高手之上,那若隱若現的巨大虛影。
這個巨大虛影雖說若隱若現的讓人無法看清,但憑借下方眾多高手敏銳的察覺,依然能夠看出,這個虛影乃是一座主城的樣貌,只不過這個主城並非完整的,仿佛只有城市一角一般,殘缺不全。
沒人知道這個主城虛影是如何出現的,也沒人知道為什麽出現,可看這個虛影竟可以懸浮空中,只要是明眼人都不難看出,此城絕非一般。
只可惜,這個虛影漂浮空中千丈之高,哪怕下方眾人看到了,卻也無法靠近分毫,只能靜靜在地面上抬頭仰望,無法觸及。
“大哥哥,這個東西好奇怪啊,竟然可以漂浮空中,如果能進去,肯定好玩!”
在藍衣少年背上的小女孩望著天空上那巨大的主城虛影,笑嘻嘻的喊了一句,雙眼更是迸射著濃烈的興趣之意。
藍衣少年則是靜靜看著那巨大的空中虛影,在來的時候,他已經打聽過這個天空之城的消息了。
據說這天空之城是前兩三個月突然出現的,而且出現的很奇怪,仿佛天地間還產生過一絲變化,導致整個天香山都籠罩在了一片昏天暗地之中,這才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甚至到了後來。就連蛻凡境的高手都為之好奇的湧現而出。
只不過,這個天空之城周圍卻有著一層封印,哪怕是強如蛻凡境這種超級高手。竟也是拿這個封印沒有絲毫辦法,這才讓此地匯聚來的人越來越多,觀看這難得一見的奇異景象!
在靜靜看了一會兒天空中的巨大虛影之後,藍衣少年的卻眉頭不經意間皺了起來,因為他在來到這裡不久之後,隱隱感覺一股召喚之力在呼喚著自己。
藍衣少年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麽,隻感覺好似有什麽東西在不斷朝自己招手。讓自己過去一樣,感覺非常奇怪。
尤其是他感覺這股召喚之力似乎就是從那天空之城傳來的,每當靠近這天空之城。那股召喚之力就會更加明顯,甚至有一種打算強行將自己拽進去一樣,著實怪異!
“這天空之城究竟是什麽地方?”
藍衣少年望著巨大虛影,眉頭微皺。雙眼更是射出道道精光。他想不通這個天空之城,為什麽對自己會有召喚之意?
“哎呦,我滴那個腎啊……這乃是遠古時期的一座古城,並且此城居然還是被十靈鎖神陣封印,可見此地定然非同小可。”
突然,伴隨著一個怪叫之聲,只見不知何時來到了藍衣少年的身旁,笑眯眯的望著天空虛影:“只是看這陣法的樣子。顯然是由於時間太久,故而封印有些松動了。這才讓這座古晨顯現而出。”
“原來是前輩,真是好久不見了!”
看到,藍衣少年微微愣了下,急忙打了個招呼。
“哎呦,我滴那個腎啊,好說,好說,你小子怎麽回來這裡?難道也打算破陣而入不成?”
瞅了一眼藍衣少年,不屑的道:“雖然此城乃是遠古古城,但你也發現,此城可是在空中,憑你的本事想要進去,哼哼,依本大仙看還是省省吧!”
藍衣少年則是淡淡的說道:“在下來此主要是為了找人,至於進不進這天空之城,隨後在說吧。”
“找人?”
一愣,問道:“哎呦,我滴個那腎啊,不知你小子來這裡打算找誰?”
藍衣少年說道:“在下打算找一下五耀城雲家之主雲翔,不知前輩可是認識?”
“原來是雲家之人!”
怪叫一聲,隨即便是看向虛影正下方的地方:“見過一面,本大仙雖然對雲家現任族長不熟,但對於他們祖宗可是熟的很啊,看在好友的份上,你隨本大仙來吧,本大仙正好打算找些高手,帶本大仙進天空之城,當然,首先他們能夠破開這封印才行!”
說罷,便是大步一邁,就朝著前方走去。
雲翔可是蛻凡境高手,藍衣少年還真怕對方架子太大不肯見自己,到時候又是一樁麻煩事,而眼下有個引路人,他豈會放過?
但對於的話語,藍衣少年卻是微微吃了一驚,不過就很快就釋然了。
從塔山之事和寒風嶺的告誡,不難看出眼前的絕非一般人,所以對的言談,他並沒有多問什麽,只是跟在身後朝前方走去。
在古城虛影的正下方坐落著不少人,只不過,這裡的人相對於外圍的人,顯然要少上許多。
而這些人又是三三兩兩的聚堆而坐,顯然這些人並非同一陣營。
來到此地後,就二話不說的帶著藍衣少年直接走向人群中的一堆人。
反觀那些人見到來了,一個個急忙站起身來,遠遠就來迎接了一番,為首一個中年人更是張口笑道:“原來是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對此只是擺了擺手:“你們這次是誰帶頭來的?”
中年人聞言,急忙說道:“乃是莫羽莫老前輩。”
聽聞此人,不由微微一笑,怪叫道:“哎呦,我滴那個腎啊,原來是莫小子,是他來就好辦了!”
中年人並未因為的稱呼而有什麽不滿,仿佛習慣了一樣。隨後看向身旁的藍衣少年,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和這位小姑娘是?”
“雲兄,真的是你!”
藍衣少年剛打算自我介紹之際。只見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而至,神色中更是帶著一絲興奮之意。
藍衣少年一怔,等到請說話之人的樣貌,方才笑道:“原來是飛白兄和千千姑娘,好久不見了!”
“哈哈……那是,自從塔山一別,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這段時間過得可好?”
赫然,其中一名男子正是皇室之中的的武道天才……皇甫飛白!
而另一個女子則是皇甫千千。
“飛白,你認得此人?”
中年人見皇甫飛白一副和雲天浩熟悉的樣子。反口為了一句。
皇甫飛白點了點頭,說道:“大長老,他就是雲天浩雲兄,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已葬身地塔了。”
“竟是此人!?”
中年人猛然一驚。急忙看了雲天浩兩眼,他早已經聽說地塔之內的事情,知道皇甫飛白和一些在地塔內被氣息影響的人,乃是被一個叫雲天浩的人所救。
只不過,他難以想象,那個救了皇甫飛白和眾多高手的人,竟然會是眼前這個少年。
看雲天浩的樣子,顯然年紀不大。
他顯然沒想到。就是這看起來不怎麽樣的人,竟然會是讓眾多高手脫離地塔之人。
“不錯!”
皇甫飛白來到雲天浩面前。笑著介紹道:“雲兄弟,這位乃是我二叔皇甫閑。”
“見過皇甫長老!”
雲天浩聞言,便是對著這個中年人拱了拱手。
他可是聽說過皇甫閑的大名。
別看此人樣貌平凡,氣息微弱,但他卻是實打實的化液大圓滿之人,比起那古晨來都不顯得遜色半分,同樣是一隻腳踏足蛻凡境的高手。
“哎呦,我滴那個腎啊,只是見個面,至於這麽拘束嗎?對了,莫小子去哪了?本大仙來了,他難道不來見……”
四處瞅了一眼,似乎打算尋找莫羽的下落,但就在此時,他那雙浮動的眼神便是雯時定住了,一雙眼眸直直落在站在皇甫飛白身旁的皇甫千千身上,竟然久久無法離開。
皇甫千千見狀,柳眉頓時就皺了起來,顯然對於的神色有些不舒服。
並未在意皇甫千千的神色,只是上前一步,宛如翩翩公子一般的問道:“咳咳……這位仙女當真是天女下凡啊,本大仙乃是九命妖仙,不知仙女可否告知一下芳名?”
皇甫千千見狀,不僅悶哼一聲,當場便是轉身離開了。
“唉,仙女別走啊……”
急忙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拉住皇甫千千不讓其離開。
但不知何時,一隻大手雯時抓住了的手臂,隨著力度襲來,隻讓痛的大嘴狂裂,眼看就要喊出聲了。
“飛白,不可無禮!”
皇甫閑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當見到皇甫飛白冷峻的神色和抓著的手掌後,急忙喝道:“還不快快松手,賠禮謝罪,前輩豈是你能得罪的!”
皇甫飛白聽後,不由看了一眼皇甫閑,但見皇甫閑神色迅速變換不斷,方才不甘的松開手掌,說道:“在下失禮了,還望閣下海涵!”
“疼死本大仙了!”
可不曾想會有人出手,神色一冷之下,喝道:“好你個臭小子,毛都沒長全呢就敢在本大仙面前撒野了,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小孩子不懂事,還望看在新澤大哥的面子上原諒他這一次。”
見臉色不好看,皇甫閑急忙笑道,然後對著皇甫千千就是招了招手,皇甫千千見狀,便是臉色難看的走了過來:“這位是小女,名喚千千,千千還不快見過前輩。”
皇甫千千雖然嬌生慣養,但卻也是閱歷極多之人,哪怕心不甘,情不願,可見皇甫閑都對如此恭敬,當下也只能窩著氣說道:“見過前輩!”
“哎呦, 我滴那個腎啊,聲音真好聽,本大仙都快醉了!”
一聽到皇甫千千的聲音,頓時全身一軟,差點癱倒地上,口水甚至都快流出來了。
皇甫千千一見,不由冷笑了一聲,神色更是冷若寒霜,顯然對於眼前這個極為厭煩。
雲天浩對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的好色他早就清楚,只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連天玄國的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看來的身份比起自己所想,更加的神秘。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長得什麽熊樣!”
雲天浩是對的言語沒什麽,但他背上的馨兒就不同了,別看人小,但心思卻是顯得極為靈活,當場就是不屑的脫口說了一句。
也就是這句話,隻讓皇甫閑臉色一驚,急忙看向馨兒。
更加乾脆,一張老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也是扭頭神色冰冷的看著馨兒,一副打算將馨兒生吞活剝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