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約爾
“各位,我喜歡戰爭,我喜歡在戰場上殺死視線的每一個敵人,我從不知道什麽叫手下留情。”看著面前那些排列整齊的原混混和打手組成的士兵,郭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依然是平時那種看上去淡淡的笑容,但是隨著他那低沉緩慢的聲音,底下聽著的士兵們卻覺得那笑容是如此的冷酷和瘋狂。
“現在,在我們的對面,有兩千個敵人,或者更多一些,但是很快他們就會變成死人。”郭的目光看向了前方遠處羅莫頓家族的駐扎營地,不管那些家夥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過來,他都不感興趣。
“去吧,去殺光那些懦弱得像綿羊一樣的家夥,讓所有人知道,我們來了。”郭一直低沉的聲音猛地變得張揚起來,仿佛帶著讓人狂熱的魔力一般,隨著他的話語,那些士兵們都是隨之喊叫了起來。凱恩看著那些違反軍紀,一個個梗著脖,面紅耳赤的士兵,並沒有像平常一樣出言訓斥,雖然他自問這些原混混和打手經過他的訓練之後,已經有了些軍人的樣,但是在他眼,他們還稱不上真正的軍人,至少先前在下達和羅莫頓家族作戰的命令時,有一半以上的人露出了怯意,不過現在他倒是不用他們出擊前的士氣了。
一隊隊的士兵離開了營地,前往屬於自己的戰鬥區域,而他們的動靜很自然地驚動了羅莫頓家族在外圍布置的哨兵,不過這些一向自大慣了的羅莫頓家族直屬精銳軍團的士兵根本沒有想過有人敢膽於直接進攻他們。
“全部乾掉。”衝出營地的士兵們在帶隊的軍官們的帶領下,對於羅莫頓家族那些戒備的哨兵可沒有半點客氣,凡是出現在他們視線的家夥,立刻被打成了馬蜂窩,然後他們看也不看一眼地向著自己的戰鬥區域出發。
槍聲瞬間打破了安靜的輻.射區,郭一個人站在羅莫頓家族營地前的正面,看著被槍聲猛地驚動的羅莫頓家族的軍團,端起了手裡的地獄之歌,瞄準了他們的重型火力點,然後扣下了扳機,隨著如同金屬撕裂的咆哮聲,35mm粗的彈瞬間跨越了一公裡以上的距離,射進了羅莫頓家族的軍團的自行火炮的裝甲上。
隨著破裂的彈殼,35mm粗的彈頭裡特.殊的液氮合成化學劑瞬間將擊的合金裝甲冰凍了起來,結出了厚厚的一層白霜,溫度降低到了零下一百五十度以下,幾個正好在自行火炮邊上的羅莫頓士兵被特殊的液氮合成化學劑濺到,濺到的地方立刻失去了知覺,只是稍微一動,身體便少掉了一塊或數塊。
撕心裂肺的淒厲嚎叫聲裡,地.獄之歌再次咆哮了起來,配合著特殊冰凍彈頭射出的下一發彈是爆裂穿甲彈頭,裡面裝載的特殊化學**比起普通的高爆穿甲彈頭,威力強了整整三倍。合金彈頭輕易地侵徹進被冰凍的合金裝甲,然後彈頭裡裝載的特殊化學**引爆,將重達數噸的自行火炮炸上了天。
當郭端著地獄之歌動手的時候,營地內,老查理.也是親自操縱著一門‘十字軍’重型火炮,敲掉了對方的一門自行火炮,幾乎是刹那間,整個營地都在震動一樣,老查理花了棺材本采購的重型火炮和能量兵器全都開火了。
“真是一群白癡。”當射空地獄之歌內的特殊彈匣後,.郭看著前方化作一片火海的羅莫頓家族的營地,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狂笑著說道,這些白癡居然把營地布置得如此近,以為他們這邊沒大炮嗎?
“這感覺真他**爽。”一下打空十發炮彈的老查.理,鑽出‘十字軍’重型火炮的操縱室,眺望著那橘紅色的火海,一臉的興奮,在他四十年的星際走私經歷,不是沒有過和緝私艦隊的艦炮戰,可是卻遠沒有現在在大地上用火炮近距離轟擊對方那麽過癮,那些鐳射炮一點勁都沒有。
羅莫頓家族的.軍團營地內,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整個軍隊攜帶的重型裝備和百分之八十的車輛都在郭他們的第一輪炮火覆蓋下被全部摧毀,如果不是郭考慮到和羅莫頓家族開戰以後,要保留彈藥應對報復,同時要留給公司的那些菜鳥們體驗一下戰場氣氛,他完全可以靠著先發製人的優勢,直接把羅莫頓家族的軍團炸成渣。
單手拿著地獄之歌,郭一個人衝入了前方的火海,他體內好戰的血液已經被這戰場的火焰和消炎徹底點燃了,他現在隻想戰鬥,‘砰’,隨著地獄之歌的咆哮聲,郭面前一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羅莫頓士兵直接化作了滿天的血肉。
“可惡。”羅莫頓家族的軍團營地的央指揮所內,約爾一向儒雅的臉此時變得無比扭曲,他怎麽也想不到老查理他們居然有膽敢主動向他們進攻,而且這進攻是如此地猛烈和精準,第一輪遠程打擊,就廢掉了他們所有的重火力,只要老查理他們願意,這場戰鬥隨時都可以變成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閣下,突圍吧?我們沒有更好地選擇了。”強忍住把眼前這個只會刷嘴皮的混蛋給槍斃掉的衝動,軍團司令臉抽搐著說道,那些士兵是他的立身之本,只要士兵還在,損失些裝備他還損失得起,只不過回到家族以後,他絕不會放過這個家族有史以來最無能的軍師。
“突圍。”約爾看著面前冷若冰霜,目光森然地盯著自己的軍團司令,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在家族的命運已經被注定了,不管阿古羅有多看重他,但這次導致家族直屬軍團如此嚴重的損失,他都難逃其責。
雖然被郭看作三流的軍隊,但是羅莫頓家族的士兵們還算平時訓練有素,在接到撤退命令後並沒有潰散掉,而是匯聚起來,保護著約爾他們開始撤離營地,同時留下了部隊斷後,盡管這選擇很正確,可是遇上郭這個近乎變態的存在,那些羅莫頓士兵根本連阻擋他的機會都沒有。
斷後的一百士兵甚至連敵人的臉孔都沒有見到,就被地獄之歌的35mm高爆彈頭直接轟得陣形破碎,隨後被郭輕松地通過,直接追上了撤退的大隊。
“不可能。”看到身後不遠處響起的爆炸聲,約爾邊上的軍團司令歇斯底裡地大喊了起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給人把斷後的部隊給擊潰追了上來,這實在讓他無法接受,尤其是追上來的家夥只有一個人,放下手裡的光線望遠鏡,他咬牙切齒地看向了身旁的副官道,“反擊,給我反擊,把那個追上來的混蛋乾掉。”
“一個人。”約爾呆坐在了地上,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極力想避免和那個強者衝突,到最後還是成了白費心思,對方居然選擇了主動攻擊,那家夥要麽是個瘋,要麽就是有把握把羅莫頓家族乾掉,不過看現在那家夥看一個人追擊他們,多半是後者了。
追上敵軍的大隊,看著那些紛紛舉槍射擊的羅莫頓士兵,郭手的地獄之歌開火了,可以媲美榴彈炮火力的地獄之歌,瞬間就把敵軍的後衛隊伍給攪亂了,被轟碎的人體帶起了一陣衝天的血雨,伴隨著血肉落下,飛奔前進的郭一扯夢魘之棺的鎖鏈,打開夢魘之棺的刹那間將地獄之歌放了進去,然後擋在了身前,將一枚射來的rpg給擋住了。
‘轟’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和飛揚的塵土,郭已經扛著夢魘之棺逃離了遠處rpg的鎖定,然後扣動了夢魘之棺的能量炮扳機,一秒鍾之內,五發藍色的能量炮命了羅莫頓士兵組織起來的rpg,隨著這輪爆炸,郭一個人如同颶風般殺進了後衛隊伍,夢魘之棺裡重新設計和製作的十管火神炮噴塗著淡藍色的火焰,金色的黃銅彈殼如同流水一樣落在郭的腳邊,將四周化作了血肉地獄。
四處都是哀嚎聲,不過短短三分鍾的戰鬥,就讓郭一個人殺到了約爾他們面前,面對暴風驟雨般的金屬彈,軍團司令那接近一級的實力毫無作用,即使是郭自己也不敢面對夢魘之棺的火力掃射,更遑論這個軍團司令,他直接被掃成了一團爛泥。
約爾看著那停留在自筆尖前,猶自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金屬棺材前的十管槍口,才知道老查理的老板居然就是那個在十三街區以一人之力全滅狂狼幫的血天使,告死者,終於面前的金屬棺材移開了,然後他看到了四周的景象,視線的遠處是一條筆直的血紅通道,而兩旁則是一地的屍體,至於那個軍團司令他只能從他身上的服飾碎片辨認出他的身體。
郭近乎非人的戰力使得整個羅莫頓家族的軍團崩潰了,尤其是他在殺死軍團司令和他身邊的親衛以後,剩下的軍官和士兵在沒有和他作戰的勇氣,建制完全破碎地各顧各的逃命了。郭之所以留下面前穿著白色衣服的約爾性命,只是因為他手裡沒有任何武器,這個男人從發現自己以後,始終都沒有反抗的意思,再加上老查理的話,他暫時還沒有殺他的打算。
“你是約爾,老查理說的那個羅莫頓家族的軍師。”放下手裡的夢魘之棺,郭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絲毫不在意四周那些逃命的羅莫頓士兵,他已經把這個軍團給打散了,接下來的活是凱恩他們的了,如果連這些逃兵都乾不掉的話,他們不必回來了。
“是的,閣下。”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一臉笑容的男人,約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哪怕面對阿古羅,羅莫頓家族的‘父親’,他都沒有現在這樣緊張,這並不是因為他現在的生命全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而是這個男人現在的神情,那不是裝腔作勢的笑容,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笑容,他遇到的大人物裡,幾乎每個人都可以在談笑間殺人,可是他們每個人的笑容都是虛假的,只有這個男人的笑容是如此的自然,可是在這修羅地獄般的戰場襯托下,卻偏偏給他前所未有的恐懼。
“知道嗎?在戰場上,所有拿著武器出現在我眼前的人最後都變成了死人,你很幸運。”郭看著面前強自冷靜下來的羅莫頓軍師,聲音很平靜,他說得都是事實,不管什麽時候,他都喜歡在戰場的第一線,從一個雇傭兵到一個雇傭兵頭,他一直都喜歡在所有同伴的前方。
“是的,閣下。”對於開口戲謔自己的郭,約爾只是平靜地回答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雖然他的冷靜讓郭欣賞,可是卻也讓郭覺得無趣。
“沒什麽話可說嗎?比如求饒什麽的,要知道我很討厭別人裝腔作勢。”郭從風衣的口袋裡掏出了香煙,將香煙放在夢魘之棺那還未冷卻的槍管口上,點燃之後扔給了面前的俘虜,“給你一根煙的時間,但願這不是你最後的一根煙。”說完,給自己同樣點燃一根煙之後,放在了嘴裡,郭並不喜歡抽煙,事實上他平時也從不抽煙,但是每次戰鬥後,他都會給自己點一根煙,靜靜地抽完,然後想起那個帶自己進入雇傭兵這個行當的男人,他第一次在戰場上殺人以後,就是那個男人給了吐得一塌糊塗的他一根煙,從那以後他有了這個習慣。
約爾沒有接住扔過來的煙,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抖得厲害,他遠沒有自己想的在這個男人面前那樣冷靜,原來自己的害怕早就被看穿了,約爾自嘲地笑著,用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煙,拉掉了臉上的面罩,呼吸著有害的輻射區口氣,然後抽起了煙來,慢慢地他的手不再抖了。
很快,郭的口裡只剩下了快燃盡的煙頭,扔到地上,碾熄以後,郭看向了面前仍在一小口一小口抽著煙的俘虜,笑了起來,因為他發覺這個家夥不是在拖延時間,而是就像個知道快死的處男跟女人拚命做*那樣享受著嘴裡那根只剩下一點的煙,是個有趣的男人。
終於,約爾抽掉了最後的一點煙,然後他戀戀不舍地扔掉煙頭,在地上按熄以後,才看向面前一直安靜等待的郭道,“我還不想死,我有個情人,我不希望我死後她們在別的男人床上做*,我還有一座不錯的別墅,裡面有我很多收藏的古董,我同樣不希望它們落到別人手上把玩,所以我投降。”
“你說了一堆廢話。”看著身不再哆嗦的俘虜,郭說道,不過心裡卻已經沒有殺了這個俘虜的殺意。
“我知道是廢話,可這都是我的心裡話,我在羅莫頓家族過得其實不太好,除了個人盡可夫的*和一堆不怎麽值錢的古玩以外,我沒有任何東西,雖然羅莫頓家族的族長對我還可以,可我還不想為一個只是對我還可以的家夥去死。”約爾自己笑了起來,只是他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扭曲,“他認為我只是個會耍嘴皮的聰明的家夥,雖然他說他很信任我,可我知道我在他眼裡只是一條聽話的聰明的狗而已。”
“這世上喜歡做狗的人不多。”看著面前的俘虜,郭如此說道,這個俘虜的表現讓他還算滿意,起碼他比基地裡那個女俘虜老實多了,不過這也怪不了那個女人,年齡和閱歷的差距讓她不明白什麽叫做自知之明,什麽野心和**該有,什麽野心和**不該有。
“沒人想做狗,只是為了生活,不得不做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閣下的話,我也許會當一輩的狗。”約爾的神情變得有些悲哀,他雖然有才能,可是他謹慎的性格讓他注定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如果不是因為郭,他會給羅莫頓家族當一輩的狗,當然在其他人眼裡,他是衣著光鮮的,人人羨慕的。
“在乾掉羅莫頓家族以前,你得為我工作,薪水不多,算是試用期,乾掉羅莫頓家族以後,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當然你現在也可以拒絕我。”郭看著面前一臉頹廢的俘虜,站了起來,接著笑道,“其實死亡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我願意為您工作。”約爾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感覺,總之唯一肯定的是他不必死了。
“對了,我討厭把自己當狗的人。”提起夢魘之棺,郭突然轉身朝約爾說道,然後回頭朝遠處的營地走去了,隻留下約爾一個人呆了一會兒後才跟了上去。
凱恩帶著兩隊士兵,沒有等待多久,就看到了那些潰逃的羅莫頓士兵,從冥王星開始,他對郭這個老板就已經是徹底的盲從了,老板說他一個人能夠把羅莫頓家族的軍團打散,那麽羅莫頓家族的軍團就絕對會崩潰,他就是如此堅信的,此時看到那些潰兵,他不像部下那麽震驚,只是大聲道,“聽好了,你們這些家夥要好好感謝老板,現在給我把那些過來的家夥全部乾掉。”
隨著凱恩的聲音落下,早就準備好的士兵們扣動了扳機,數挺重型機槍組成了火力封鎖線,而隊伍裡埋伏好位置的狙擊手則是重點照顧著那些亂糟糟的逃跑隊伍裡的軍官和攜帶rpg這類單兵戰術武器的家夥。
“反擊,反擊。”雖然已經被郭殺破了膽,但是這些潰散的羅莫頓士兵還沒到連還手之力的地步都沒有,好吧,他們打不過那個紅色殺神,他們認了,可是現在眼前這些出現的混蛋,他們可不怕。
因為擔心身後的紅色殺神不知道什麽時候殺上來,面對狙擊的潰逃羅莫頓士兵的反擊居然異常犀利,原本打算讓這些潰兵給凱恩他們練練手的郭始料未及。
面對在死亡壓力下超水平作戰的羅莫頓士兵,凱恩前所未有地感到羞愧,他居然如此無能,明明老板已經擊潰了對方整個軍團,可是他帶著部下伏擊這群潰兵還打得如此膠著,實在是讓他無顏回去面對老板。
“混蛋。”看著一個想要撤退的士兵,凱恩咬牙罵道,掏出手槍直接一槍斃了這個讓他丟臉的懦夫,然後端著一挺管火神炮,衝了出去,一陣掃射壓得那些逼近的羅莫頓士兵全都趴倒在了地上,由於軍官的陣亡,現在羅莫頓士兵完全就是靠著一股氣勢作戰,不計死傷的衝擊又怎麽是凱恩手下那些最多就是參加幫派火拚的原混混和打手見識過的,原本應該很輕松地伏擊戰,卻因為被對方那種瘋狂的衝擊給嚇到,導致了陣線被拉近從而產生了傷亡,如果不是凱恩親自端著火神炮壓住了這波衝擊,一旦被對手殺進來,短兵肉搏的話,這些剛上戰場的菜鳥恐怕會死得很慘。
“哪個敢後退一步,我先斃了他。”肩膀挨了一槍,被達姆彈開了一個大血洞的凱恩仍舊提著火神炮,如同獅一樣怒吼著,直到部下重新穩住陣線,才被副官勸了回去處理傷口。
郭帶著約爾回到營地以後,就再沒有關心過凱恩他們,在他看來,凱恩雖然把那幫混混和打手訓練得有那麽些樣,而那些家夥也幾乎個個見過血,還有不少殺過人,可仍舊掩蓋不了他們是一群從沒上過戰場的菜鳥這個本質,雖然地球在過去的七百年時間裡有五百年都在打仗,可是只需要幾十年的和平,就足以讓人遺忘戰爭,地球自從七都市聯盟成型後,就處在了大體的和平,除了那些大家族的軍團還保持了點軍隊的樣以外,其他的那些幫派鬧得再凶,也只是群業余的家夥。
這次郭已經很照顧這些菜鳥了,親自把對方的軍團司令乾掉,所有重裝備給先發製人的炮火打掉,兩千人的隊伍殺得只剩下不到一千,只剩下少量的rpg之類的戰術單兵武器,比起他當年直接被扔到戰場上好多了。
[w w w .1 6 K b o o k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