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日當空陽光輝灑,這一日整個碧溪城都沸騰了起來,人們紛紛聚攏在碧溪城東區,城主府便是坐落在碧溪東區的中心,此時以那繁華街道以外最為熱鬧,擁擠的人群興奮的言論這是碧溪城百年來未曾有過的,那裡人群擁擠,有身著粗衣麻布白發蒼蒼步履瞞珊的老者,有年少無知的苦寒少年、更有神情激動的血性壯漢、神色中充滿希翼之光的淒美女子。
他們都在談論著那個俊美的白衣少年,言論中無不顯露他們對少年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有人自語道:“裡邊仍傳出打鬥之聲,顯然是那白衣少年仍未落敗,不過沙家畢竟是一個百年家族,以少年一己之力便想將其傾覆怕是不可能啊!”
“不管那少年最終是否可以將沙家毀滅,單憑他那股無所畏懼的勇氣就值得我們碧溪城所有人敬佩”有老者歎道。
有武者喜道:“持續到現在,裡面仍不斷的傳出打鬥之聲顯然那少年神勇之極,未曾落敗!”那武者的話語一出,頓時引發大轟動,許多人的心中都燃起了莫名的希望,或許碧溪城真的可以有一個嶄新的未來!
一個手拿長槍的身著皮衣護甲的中年人喃喃道:“靖兄弟!呂某還是低估你了,或許碧溪城會因為你而改變、因為你而得以解脫!”隨之他雙目顯露高昂的戰意,除了戰意更有那被歲月掩蓋的鋒芒,這一刻他的氣質完全改變,如那蒙塵寶劍顯露光華。
沙府上方,兩道身影在快速追逐互相轟擊,道道金色流光快速的斬向白衣少年,那身上泛著黑白元氣的少年不斷的轟擊出殘缺的陰陽圖錄在抵擋,意境與元力的巨大碰撞,將沙府轟擊得是破爛不堪。
一直在抵擋後退的正是與老叟打鬥的陳靖,連番對碰此時他肺腑已經接連受創,不過也在快速的恢復著,一口鮮血吐灑而出,雖然他元力之海可以媲美老叟,但是老叟在元力的釋放上更勝與他,想要釋放更多的元力就得品級高的武技或者更深的意境領悟。
老者意境修為與他不相伯仲,但是老叟掌握了上乘意境武學,在元力釋放量、與釋放出的效果上、壓了他一頭,若不是有血海滋養著身體在為身體療傷,此時他怕是離落敗不遠了。
越是打下去持槍老叟就越發心驚,那少年不僅元力深厚且身體的防禦能力與自愈能力極強,散逸著黑白二氣的少年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被老叟一直壓製著打,陳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反擊時機,自己沒有兵器也不善用兵器在比鬥上已經吃了大虧了,忽然他眼中狠意閃現,攜帶著陰陽圖錄反撲向正在揮槍刺來的老叟,血色之花暗淡血海湧動,血色元力不斷的匯聚到陰陽圖錄上將整個圖錄都染紅了,此時的陰陽圖錄氣息翻倍上升,散發著恐怖的毀滅氣息撲向老叟。
老叟心裡驚道:“居然以精血催動武技想以命相博”此子不僅殺伐果斷更是將生命置之度外,今日若是不斬掉,他日必成大患,我將永無安寧之日”。一念之間手上刺出的長槍金芒又暴增了幾分。
但凡武者用精血催動武技都可使武技傷害暴增,但是對武者本身的傷害亦是巨大無比,透支過度甚至會傷及本源不在適合修行,所謂傷人傷己。
轟!
血色陰陽圖錄與那道濃厚的金芒碰撞在一起後,快速的消磨掉那股金色元力,那杆金色長槍此時渾身龜裂爆碎而開,血色陰陽圖錄向老叟輾壓而去,老叟溢出口血強行運轉輕功身法逃離,血色陰陽圖錄轟擊在一座樓閣上,
樓閣崩塌所有物質飛快的沙化瞬間將那裡夷為平地,余波更是將四周的一些亭台石橋地上石板掀起爆開。 此時灰塵四漫濃塵滾滾,久久不能平息。這擊未能擊中老者讓陳靖大為遺憾,立即踏步奔躍向站在二十丈左右樓閣上的老叟,站在樓閣上吞下一枚療傷丹藥的老者,暴怒叫囂道:“黃口小兒,真欺老夫技窮不成,老夫這就使出渾身解數將你轟殺”,言罷他便掏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菱形金色石頭握在右掌上,那金色石頭經他用元力催動,道道鋒利的金色光芒溢出。
陳靖見老叟手上握有奇異之物便止住去勢,飄落在與老叟相距的七八丈開外,雖然不知老叟手中奇異之物有何威力,但是那奇異之物爆發出的金之意境讓他心神為之凜然。
就在他思索時老者的意境之力不斷的在上漲甚至有突破此境的趨勢,陳靖驚道:“糟糕!”便趕緊將蓄勢好的血色太極圖錄轟向那正在蓄勢的老叟,此時他轟出的血色太極比之向前血色更為之濃鬱、腥紅耀豔!
就在恐怖的血色陰陽圖錄轟向老叟時,老叟睜開了雙眸,此時他眸中金芒顯露氣息強盛至極,他握著菱形金色石頭的右臂彎曲以拳代槍刺出,濃鬱渾厚的金色元力噴發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槍刺向血色陰陽圖錄。
砰、砰、砰!
這一方天地看不清任何東西,對戰的兩人眼中都只能看到不斷激蕩爆炸開的元力、只能感受到武技碰撞後震蕩過來的元力與狂風,一聲巨大的爆炸過後,待到天地清明之時那一方樓閣亭宇湖泊已經是被夷為平地,剩下的只是一片狼藉不堪的廢墟之地。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個跪伏在地上衣襟破爛的老叟,口中不斷傳出癲狂激動興奮的延綿笑聲,一陣狂笑道:“任你天縱奇才還不是死在我的手裡!”隨後他望著手中的金色石頭神經兮兮的怪笑道:“不愧是蘊育了金之意境的金靈石,全力施展居然可以對金之意境力量增幅那多”。
這金靈石是他當年與那死鬼大哥跟隨長輩清掃碧溪城武修家族,從一個呂姓家族的寶庫中搜刮出來的,這呂家老鬼居然將此靈石隻用於訓練族中弟子,不用它來對敵簡直是白璧蒙塵,否者當年就算他們長輩三人亦不是那呂家老鬼的對手。
此時一處廢墟抖動了一下,一隻手從泥土沙屑中伸出來,一個身影從緩緩的掙扎出來,咳!咳!兩口鮮血被他咳了出來。
此時他精血失去三分之二尚未傷到本源,但是在那巨大的余波衝擊之下,除卻那蘊育血海的心臟外其他的內髒皆受到嚴重的損傷,向前老叟所言他全都聽到了,他看了一眼興奮癡狂的老叟,從懷中摸出了一塊黑色的殘銅,這片便是向前從炎蠻山脈所得的殘片。
他低聲自語道:“蘊育了意境的器物嗎!或許它也可以”,內俯雖然遭創但是有血海以及那神秘的青蓮治愈著身體守護著他,暫時是沒有性命危險,他左手握著黑色的碎銅片緩緩站起來。
站立起來後他沒有叫囂、沒有狂躁、更沒有殺意流露,他沉寂在第二圖錄當中,源源不斷的輸送太陰元力到碎銅片裡面,此時巴掌那大小的碎銅片爆發出黑幕將他覆蓋,黑幕之中他身後的殘缺陰陽圖錄越發清晰可見,那陰魚氣息越發陰寒沉重。
對就是這種感覺,他依稀的捕捉到了當時領悟太陰之力時的感受,慢慢的他沉醉在那感覺當中,他便是那無所不能的巨鯤!
這是難得的感悟、來歷不明的碎銅片蘊育的強悍了太陰之力,仿佛這裡自成一片天地,在這裡太陰獨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撼動它,只有那領悟了太陰之力的人才可以在這裡暢所欲遊,在這裡感受、在這裡悟!
正在摩娑著那金靈石的老叟驚醒過來,失聲道:“居然還未死!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