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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大明》卷4、3足鼎立勢 第191章、挖他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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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足鼎立勢第一百九十一章、挖他雙眼

高懷中滿嘴苦澀,想不到張獻忠竟然一念之間想要夔州數千名士子入地獄。/首/發張獻忠當真是天殺星下凡麽?

當然,身為歷史的局限**,就算高懷中熟讀經史百卷,也是看不清張獻忠為何突然間要送夔州數千名士子入地獄。

如果這個世界還有人明白張獻忠為何如此作為的,恐怕只有穿越而來的崇禎。

粗通文墨的張獻忠行伍多年,擁有強大的軍事實力,滿腦子稱王稱帝思想,他代表的實際上是一種遊民思想和遊民文化,對文化人始終抱著蔑視、仇恨、提防、控制和利用的態度,倘若文化人稍不順從,便要其人頭落地。

用另外一個表述,那就是張獻忠,有著極其野蠻的獸**,一種滅絕人**、滅絕文化的極其野蠻的獸**。

張獻忠的這種獸**可以從其極其殘酷的刑罰可是管中窺豹,其中的刑罰便有拿活人剝**。

活人剝**是用火把灼燒**膚,把**膚烤熟到三分。這時候半熟的**膚就會自動和肌**分離,很容易地能夠把他的**整張地揭下來。史料上記載說:‘……他的肌**完全呈現,血管清晰外露,可以看見內髒在搏動,光線照在他的**前,肌**纖維熠熠生輝。‘

其殘忍程度足以讓心理承受能力差些的人活活嘔吐而死。

可見,有著相當熟練的技巧的剝**者,還需要十二分殘忍的心理忍受力。也滅絕人**的人才有如此忍受力。

張獻忠與其義子、心腹孫可望多次使用剝**酷刑對付不聽從他地主張地臣民。可見其****地獸**。

同樣地。也可知道歷史上農民起義及其領袖人物地時代局限**和自身嚴重地缺陷。具**到張獻忠。此人暴戾成**。反覆無常。目光短淺。缺乏起**地人道主義和政治見識。更不會有什麽高瞻遠矚地政治作為。對中國歷史進步不會有任何推動作用。

正如魯迅先生說:“張獻忠一生。以剝**始。以剝**終。可謂始終不變。”(《且介亭雜文病後雜談》)

就在高懷中驚愕之時。張獻忠輕描淡寫地道:“懷中。你回去告訴李自成。朕雖困於此。卻非絕地。即使絕於此。亦不需他地施舍。”

高懷中歎了一口氣還是極力勸道:“侄兒明白叔父之顧慮。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無柴燒。更何況叔父有子尚**。切不可輕毀大好江山。”

張獻忠語氣又變道:“高懷中。勿須再說!”一時間。氣氛又再度繃緊。

高懷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儷鮁韻噯啊心中長歎,自己滿腹勸語,竟然毫無用處?br/>
殿外又有一名士兵急步而來道:“稟告皇上,殿外有一名自稱是大清使者之人請求晉見皇上。”

滿清使者?韃子?高懷中與張獻忠均現錯愕之**。

張獻忠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朕於落難之時,竟然還會有這麽多訪客。宣!”

高懷中見張獻忠沒有叫他走,也就打定主意不走。若是滿清有什麽不軌意圖,也好及時稟告闖王。

很快,一名身材極高、虎背熊腰地彪形大漢跟在士兵後面行進殿中。

只見此人身穿漢**長發披肩極為普通的臉貌,不像滿人倒是正宗的漢人模樣。除了極高的身材外,並無如何出眾之處,普通地臉貌上配著一雙濁眼,很難讓人想像,這位便是滿清使者。只聽他向前抱拳道:“在下何洛會,乃是我大清攝政王之命前來拜會大西王。願大西王仙福永享,國運亨通。”一口流利的京**子,見得張獻忠與高懷中驚愕的表情便解釋道,“在下世代經商,來往於大清與明朝廷之間,必須掌握漢語。想要進入+州,卻是不得不穿上這身漢**。”

經商?往來兩國之間?不就是間諜麽?高懷中不由心驚。這些韃子實在是居心不良。

“想不到韃子也會說漢語。當真是了不得。”張獻忠冷哼一聲,“不知有何貴**?”

韃子?何洛會臉**微變道:“遠來也是客人,大西王又何必出口傷人?”

張獻忠猛得站起,衣**無風自鼓,須發俱張,一**威不可擋的氣勢噴湧而出直向何洛會**去。

就在氣勢及身之前,何洛會猛吸一口氣,雙腳如同木樁釘在地上,腹中一鼓一鼓,正是武林北派穿心腿拿樁之功,運氣法門卻是一氣混元功。此兩門功法在江湖之上也屬於一流心法,而何洛會也是下過苦功,兩雙使出竟然堪堪頂住張獻忠的氣勢。

“穿心腿,一氣混元功?又是不知那個****教會於你?

忠竟然用崇禎所說的****一詞。看來,****之論,民心。賣國賊在那都是受人痛恨與唾罵。

你字剛落,何洛會猛然覺得張獻忠散發地氣勢又加強了一倍,強大壓力之下,他原本挺直的腰板與雙腿逐漸彎曲,腹中那鼓氣遊動越來越快,臉漲得通紅。在高懷中看來,此時地何洛會就像是一個煮熟的人形大蝦。

,何洛會再也頂不住張獻忠那威猛無儔地氣勢,一口鮮血狂奔而出。身子蹬蹬蹬倒退五步,嗵的一聲,頓坐於地,神情萎頓,像是拉風機般,不斷地喘氣。

張獻忠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輕聲道:“若不是看在不斬來使的規定,朕早就將你剁成**泥喂狗。說,有何貴**。朕很忙,懶得理會你這個滿清韃子。”

高懷中雖然不恥張獻忠的濫殺,但是不得不豎起大姆指,張獻忠此人還是明辨民族大義。

何洛會好一會才喘過氣來,混濁的雙眼變成血紅,瞪著張獻忠道:“大西王好威風啊,竟然以絕頂高手之身份對付我等一流境界之人。就算贏了,也當不得英雄!”

“哈哈………”張獻忠仰天狂笑,**刻才道:“朕是否英雄,還論不到你來評價。說明你的來意,朕的耐**是有限的!”

何洛會心中一顫,這張獻忠果然是天殺星下凡,根本難以揣摩。他是心機極深之人立即壓下心中仇恨道:“大西王何須動怒,在下是有喜事上報。這是攝政王寫給大西王的書信。上面所寫就是在下的來意。”說著便伸手入懷拿出一份書信,舉動之間發現內腑極為疼痛,赫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心中更是駭然,自己已經是大清四大巴圖魯之一,可張獻忠單任氣勢便將自己擊成重傷,這份功力,恐怕只有大薩滿努爾赤波的大威天龍功可與之抗衡,此時千萬不可惹其發怒。一意之間,態度竟然變乖順許多。將那書信恭敬遞上。

一名親衛連忙向前拿過書信遞與張獻忠,張獻忠找開一看。頓時,無名火起三千丈,卻是笑眯眯的道:“哦,勸降於朕?這便是你的來意。”

遞信的親衛猛然感覺到皇上的殺氣一放即收,又是一臉的笑意,心中不由驚駭,這該死的韃子在信上究竟寫些什麽,竟然使得闖王大怒。轉而又替何洛會悲哀,闖王一怒之下,何洛會就算不死也注定終身殘廢。

高懷中一聽,想不到遠隔萬裡之外的滿清韃子竟然將觸手伸及到西蜀來,還想勸說張獻忠歸順清朝。那書信之上,不用看就是勸降之詞。

又聽張獻忠道:“忠前此擾亂,皆明朝之事,大清其為諒解,亦願忠能審識天時,率眾來歸,自當優加擢敘,世世子孫,永享富貴。哼哼,果真是好算盤。懷中,滿清韃子開出的條件比你那個李自成好的多。”

嘩,這還得了。若是張獻忠歸順滿清,那時勢力最弱的便是闖王,千萬不能讓滿清得逞。高懷中急道:“叔父, 自古?*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萬不可與滿清妥協,否則便是與虎?*。”

何洛會壓著傷勢道:“這位先生所言差矣,我大清朝乃得**天之運,注定是一統天下。攝政王雄才武略,有識才重才之能,又豈會薄待立功之人。只要大西王能歸順大清,裡應外合,打倒崇禎,榮華富貴必定少不了。再觀,如程文芳,洪承疇等人,皆受攝政王重用,在大清也是重臣之一………”

“啪”,一聲脆響,張獻忠一巴掌將何洛會的話語打斷,森寒道:“莫要將朕與程文芳洪承疇等****相提並論。”

這一巴掌好重呀。脆響過後,何洛會的臉上頓現五條粗粗的紅痕,臉龐立時腫起來,隨著何洛會的一聲輕咳,數顆牙齒隨著濃血落在地上。

何洛會隻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巨疼,雙眼驚駭的看著張獻忠:此人實在是難以捉摸。想及是否有命出得夔州城,臉上再無人色。

張獻忠不理何洛會繼續道:“倘遲延觀望,不早迎降,大軍既至,悔之無及。嘿嘿,朕向來吃軟不吃**。有本事就盡管使來。媽的,連山海關都未能攻破便妄想朕投降於你,實在是做夢。

就算是你奪得天下,要想朕投降,也是絕無可能之事。”

此話說得高懷中心中激動。又聽張獻忠輕聲道:“來人呀,將這個狗韃子拉出去,挖了他雙眼。再逐出城門,並告之明軍,他乃滿清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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