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新房
“到底是怎麽回事?”二流疑惑不解,追問道。
“呵呵。 ”他爺樂了,表情很誇張,拖長了聲音說:“明天可是我們搬家的大喜日子,這你都不知道?”
“搬家?”二流隨即想明白了,高興起來,說:“太好了,終於有新房子住了。 我得上街一趟,買點吃的東西回來,明天我們好好地樂一樂。 爺,你說鄉親們來的不少,到底有多少人啊?我得有個計劃才行。 ”
他爺在心裡默算了一遍,說:“現在陸陸續續有人來賀喜,估計高原村大部分都要到,一百多戶,就是四十來桌。 廚子這些我都請好了,下午來我家把大的那頭豬殺了,拿來做肉吃。 你上街買點時令小菜就行。 ”
二流從涼板上一骨碌爬起來,背起大背兜,說:“那我去了。 ”便風也似的上街去了。
到了鎮上,采購了一大背兜蔬菜,二流正準備回家,看到路邊的電器店,想到家裡的電視還是九十年代買的熊貓黑白,也該換換代了,便走進了電器店。
店主很熱情,給二流介紹著各種電器。 自然,電視成了二流的首選,53寸的背投,大東西,對高原村來說也是新鮮貨了,電器店裡僅此一台,用來撐背面的。 接著,在店主的介紹下,二流又買了小天鍋,聽店主說裝好後可以收四五十個台,還能收到鳳凰衛視;半自動新衣機,這是給他母買的。 全自動地農村不適用;影碟機,附帶送一盤裝著百部電影的碟子和一些歌碟;電冰箱,凍凍冷飲,保存新鮮果蔬很方便。
這幾樣東西,將近兩萬塊錢,二流眼睛一眨不眨,價也沒講。就把錢付了。 這麽一個大買主,店主高興得不得了。 連忙叫了幾個搬運,讓他們幫忙抬到高原村去,搬運費都不要二流出了。
二流與搬運們一道,浩浩蕩蕩開赴高原村。 一路上,路人紛紛側目,小聲打聽:“這是誰啊,哪來的暴發戶?一下子買這麽多東西。 怕是要一兩萬吧?”有人認識二流,給路人講著二流的事跡,打聽的人便肅然起敬:“高原村這麽艱苦,都能做出這麽大的成績,賺到這麽多的錢。 要是二流生在我們村該多好?”
這些議論逃不過二流一行人地耳朵,連搬運都感到臉上有光。
爬上鬼門坡,眾搬運累得夠嗆,決定在慶嫂子的店子面前休息一下。 看到二流買回來地東西。 在店子裡休息的一群人便湧了出來,這摸摸那摸摸,沾點喜氣,紛紛稱讚著二流。 劉越深和吳齊也在店子上,看到這些大東西,小聲商量道:“等我們把新房子修起了。 也去買一套這樣的來放著。 ”
抬到家裡,他爺嚇了一跳,說:“不是讓你去買小菜嗎?怎麽買這麽一大堆東西,也不知道節約節約。 ”但看他爺的臉色,還是喜洋洋的。
搬運把電器搬進老房子,正要搬背投。 二流道:“這背投暫時放在外面,你們把新房的線路接好,明天我搬家,今晚上把鄉親們約來看一晚上的電視,這麽大地電視相當於看電影了。 ”
很快。 線路接好。 經過調試後,一切正常。 搬運們也回去了。
一些鄉親已經知道了今晚上要放大電視的消息,紛紛朝二流家趕。 二流把影碟放出來,電視上一百部精典的電影挨著播放,眾人看得津津有味,舍不得離開。 結果,電影連續放了二十四個小時,當天下午、晚上和第二天上午,直到吃過中午飯,人們實在是有點困了,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自此以後,看到晚上,二流家人氣極旺,都是跑過來看大電視的。
當天下午,廚子們也來了,在院壩邊挖了個土坑,用柴火烤乾,再把一口大鍋放在上面,燒了一鍋的水。 幾個幫忙的,跑到豬圈裡,把那頭大肥豬吆了出來,四個人分別抓住豬的四隻腳,一個負責豬腦殼,一個負責豬肚皮,使出全身的勁把豬推到殺豬地岸板上。
“呀~”豬兒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作著最好的嚎叫。
廚子脫掉上衣,露出滿身的肥肉,把一把尖刀咬在嘴裡,系了系褲帶,走到豬面前,取出嘴裡的刀,在豬下巴的位置使勁往裡使勁一捅,直捅到豬心臟地動脈位置,外面只剩下刀把子。 然後,用腳一搞,把放在旁邊的一個裝了鹽水的腳盆搞到刀下。 接著,使勁把刀一拔,一股鮮血就從豬的脖子裡彪了出來,衝進下面的腳盆裡。
“嘩。 ”鮮血奔湧太快,發出聲響。
“嗬。 ”豬的氣管和血管同時被捅穿,隨著血液的流失,肥豬再也沒有聲音嚎叫,出氣也帶著個破聲音。 隔了一陣,肥豬終於閉上了眼睛。
趁著豬還沒有變僵硬的時候,廚子用刀在豬的後腳上劃了一刀,用一根兩米來長的鋼纖穿到豬身上去,左穿右穿,留下了通氣地通道。 然後拿出一把給自行車打氣地打氣筒,夾在豬後腿上,使勁地一抽一打,慢慢地便把豬兒全身打得漲鼓鼓的。
用打氣筒給豬加氣,也是科技地進步。 以前的時候,都是廚子用嘴一口一口地吹的。
這時,水也燒漲了。 幫忙的抬著殺豬的案板,抬到大鍋前,把豬翻到鍋邊。 廚子便把漲水舀來一遍一遍地淋到豬身上,等差不多刮得動了。 廚子又拿出一個用鐵做的刮皮,“嘩嘩”在豬身上刮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功夫,肥豬就被脫了衣服,白身身的成了**。
刮好了,在眾人的幫忙下,廚子把肥豬吊到了屋簷下,頭朝下。 廚子用刀在豬脖子處一劃拉,一股濃濃的潮血就流了出來,豬頭也被削了下來。 接著,廚子從豬屁股開始,通過豬肚皮再到豬脖子的位置,把豬開了膛,取出裡面的內髒,再把豬身翻轉過來,用砍刀“啪啪”幾下,便把豬的脊椎砍開,把豬花成了兩半。
這樣,一頭豬就算殺完了。
殺豬的過程雖然在農村很常見,但小孩子們對此特別感興趣,圍在廚子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小聲地議論著。 誰家孩子的父親是殺豬的,他都感覺到光榮得不得了。
殺了豬,廚子的活路還沒完,還得到廚房裡面去,把豬肉劃成一大塊一大塊的,交給廚師做成美味的菜。
在這裡,有兩道菜不得不說一下。 一道是把新鮮的背柳肉(豬背上粘在排骨上的那一長塊)拚下來,趁豬肉的溫度還在,放到鍋裡炒成肉絲,味道鮮美得不得了。 一道是把豬的內髒打整乾淨,以粉腸為主,加上心肺、三線肉,煮一大鍋,再煨點蘿卜或是酸菜,稱為全豬湯,味道硬是不擺了。
當然,這兩道菜都要現殺現煮,時間擱長了味道就沒有這麽好吃了。
從家電入門,到殺豬,到放電影,二流的院壩裡就聚集了不少人。 有幫忙的,在掌脈師(司儀)劉堂河那裡報個道,便可以分到一份事乾,都是免費的,唯一的報酬就是在頭晚上吃飯之前念一念幫忙的名單。 這基本上形成了規矩,哪家有事,大家都是爭著去幹。 有來遲了沒分到事情的,還會報怨不休。
果然如二流他爺所料,這搬個家頭晚上就坐了二十來桌,估計明天中午正席的時候,四十桌肯定差不了。
第二日,七點鍾準時,鞭炮就響了起來,搬家正式開始。 二流一家人已經換了新衣,有大家的幫忙,他們一家人是做不了什麽活路的,最多就是該搬到哪兒,指揮指揮。
他母已經用了二十來年的嫁妝,二流新買回來的家電,新新舊舊都搬進了新家。 有些人昨天沒有來,今天早上才來的,看到一件一件的家電,羨慕的不得了,紛紛想到,什麽時候我家才能添置這些東西啊?
中午的正席,仍然是八大碗,吃得眾鄉親連聲誇好。 二流也喝了不少酒,但有他的異能在,喝酒並不算什麽,其他人都喝醉了,他還清醒八醒的,爺們兒都誇:“二流, 人好,酒量也好!”
搬家在熱熱鬧鬧中度過,有了新家,二流也高興不已,通過自己的努力,終於讓父母過上了好日子,以後,他還將讓父母過上更好的日子。
吃過中午飯,有一部分人聽說了協會馬上要二次返利,紛紛問二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流和幾個理事費盡了口舌給大家解釋,大家聽說一戶要分到將近五百塊錢,都高興得不得了,帶著一臉的幸福走了。
劉堂河留了下來,把收到的人情交給二流,問二流:“修路的事鎮上有啥眉目沒有?”
二流點點頭,說:“問題不是很大,縣長李流都表了態,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
酒席散了,二流家卻迎來了一行六七個城裡的客人,帶著一些高原村鄉親們看不懂的設備,駐扎在了高原村。
這些人每天早晨就帶著設備,到高原村的角角落落去比劃比劃,搞得鄉親們看不懂。
(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