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魚上勾
水面的浮頭動了,李流興奮地站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握住釣竿,等待著浮頭沉入水面的那一刻。 突然,浮頭猛地向下一串。 李流心頭一緊,雙手順勢一提,“嗡”的一聲,魚線被繃得溜直。 一圈一圈的波紋蕩開,隨後只看到水面下黑色的尾巴一擺,一條兩尺來長的大魚便浮出水面,使勁地蹦著跳著,正踏浪狂舞。
一道道亂力順著魚線傳遞到魚竿上,李流經驗豐富,不為所動,只是順著這力道的方向牽引著魚兒,等魚兒脫力的時候,再把它拉上岸。
魚兒越擺越厲害,李流臉上已經布滿了汗水,說:“這野生的魚還真厲害,如果是塘裡面的魚早就蹦得沒力氣了,你看,它還活蹦亂跳的。 ”
這時,二流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魏掠影鑽的那個悶頭兒都已經兩三分鍾了,可是還沒看到人影。 二流問旁邊的施波:“施波,你看到魏哥遊到哪裡去沒有?”
“魏哥。 ”施波眉頭一皺,急忙向湖面上看去,可是哪有魏掠影的影子?施波心神大亂,對李流喊道:“李縣長,魏掠影不見了?”
躲在後面林子裡搞藝術的三人,聽說魏掠影不見了,都紛紛跳了出來,七嘴八舍地議論開來。
凡夫子臉紅紅的:“魏掠影哪去了?”
付尚彩表情很古怪:“剛才還在水裡,怎麽不見了?”
蘇道中一臉的調皮。 道:“是不是一口氣沒換過來,被淹死了?”
李流並沒有注意到三人地表情,聽到“淹死”二字,心頭一顫,握著魚竿的手開始發抖,一瞬間,他的心裡作著痛苦的掙扎。 到底是該把魚竿放下,還是等到把魚兒釣起來以後再去商量魏掠影的事?
“啪。 ”就在這一瞬間。 魚兒抓住了機會,猛地往水裡一串。 李流慌亂之中力氣運用不當,在與魚兒的較力過程中,把魚竿給弄斷了。 斷在水裡的那一截魚竿被魚兒帶著扎進了水面。 “可惜”,李流歎一口氣,轉過身問二流:“魏掠影到底怎麽了?”
“魏掠影在水下已經呆了三分鍾了,可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施波指著魏掠影消失地地方說道。 一行人看著平靜的水面。 一時不知所措。
“是生是死得下水去看看。 ”二流趕緊脫掉衣服,一下就扎進了水裡,朝魏掠影消失地地方遊去。 其他人看著二流胴黑色的肌肉劃過平靜的湖面,心中松了口氣,終於有人肯下水救人了。
這時,水流一陣湧動,二流感覺到了異樣,連忙停住了身體。 盯著不遠處魏掠影消失的地方。 其他人一看二流不動了,趕緊在岸邊大聲喊道:“二流,你怎不遊了?魏掠影就在你的前方兩米左右的地方消失的。 ”
話音還沒消失,一個緊閉著雙目地人頭從水裡冒了出來。 “嘩”的一聲,那人頭突然向後一仰,整個人便後躺在了水面上。
李流隔得遠。 看得不大清楚,看到水面上漂浮的魏掠影,失魂落魄地念道:“完了,完了。 ”施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三位藝術家有氣無力地大喊著撈死屍,把二流、李流和施波催得更急。
只有二流知道是怎麽回事?笑著說:“魏哥,別裝了。 ”
“哈哈。 ”一陣大笑從平躺的“屍體”上傳來,魏掠影手腳一劃,便在水裡站直了,露出肚臍的位置。 一手舉起了那根斷了的釣竿。 大笑著說:“李縣長,這是不是你的釣竿啊?”
李流見魏掠影沒事。 心頭一松,才發覺自己地背後也是一片冷汗。
三位藝術家卻歎了口氣,說:“魏哥,這次表演得太不成功了,不該這麽早就笑的。 ”原來三位藝術家早就知道這是魏掠影耍慣了的把戲,怪不得剛才的時候不叫“救人”,反而開玩笑地叫“撈死屍”。
“釣竿。 ”李流回過神來以後,看到了魏掠影手裡的那根釣竿,說:“魏哥,那條大魚還被穿在魚釣子上呢?它擺脫了沒有?”
魏掠影另一隻手向一舉,便把那條兩尺長的魚地魚頭舉出了水面,兩個指頭正穿在魚腮的位置,說:“這東西力氣還不小,把你的魚竿都拉下水了,剛好從我面前經過。 我趕緊抓住魚竿,把魚線一點點收回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魚抓住。 幸虧這魚剛才被你折騰的時間夠長,否則我還真降不住它。 ”說完,踏著水到了岸邊把魚和斷了的那截魚竿扔到岸上來。
只聽“撲”的一聲,魚兒被扔上了岸,嘴巴還在不服氣地一張一合著。
李流見了大喜,連忙走過來提起魚兒左看右看,舍不得放下。
丟了魚,魏掠影又轉過身,遊到二流身邊,一指魚鰍石的位置,說:“二流,謝了,他們那些混小子都是旱鴨子,不敢下水。 就你夠哥們,居然不顧一切地下水來救我。 來,我們比一比,圍著魚鰍石遊兩圈,看誰先遊完。 ”
“行。 ”二流在高原村戲水的能力還算可以,這一旦沾了水,渾身戲水的癮也發了,他看魏掠影水性一等一地好,還真想比一比,便爽快地答應了。
“開始。 ”魏掠影話一喊出,兩人便各施絕技開始圍著石頭暢遊起水庫來。
李流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半了,這釣魚還真費時間,一坐四五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雖然隻釣到了一條魚,但這麽大一條,六七斤重,完全夠大家吃了。
李流讓施波去收拾釣魚工具,自己去打整起魚來。 他釣魚是一把好手,做魚湯更是一把好手。 特別是這種沒有用飼料喂養地魚,做出來的魚湯不放任何作料同樣鮮美地不得了。
施波收拾到那半截斷掉的魚竿時,問李流:“李縣長,這魚竿還要嗎?”
李流正在剖魚,放下手裡的活,滿懷深情地拿過斷掉的魚竿,自言自語說:“這根魚竿都跟了我五年,沒想到現在斷成兩截。 唉,都怪自己當時心神慌亂,看來還需要進一步磨煉自己的心理素質。 ”說到此處,李流把魚竿遞給施波,說:“先收起來吧。 回縣城後到魚具店看看能不能修補。 ”
剛才李流釣魚的位置,現在已經換成了三位藝術家,他們正在拚命地描著水庫裡游泳的兩人。 兩圈過後,兩人倒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是,二流知道,魏掠影已經在水裡呆了一段時間,消耗了一些體力,並且他還能悶在水裡抓魚,這一點二流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痛快。 ”魏掠影拉住二流的手,爬上魚鰍石,一起坐在這塊奇形怪狀的石頭上。
付尚彩把鏡頭拉近,兩個赤luo裸的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上講小話的樣子清晰可見,趕緊按下了快門,說:“這張好有價值,得衝洗出來珍藏起來。 ”
“你們看夠了沒有?”魏掠影對著三位藝術家揮著手大聲吼道。 吼完,又一個猛子扎進水裡。 三位藝術家大喊一聲“糟糕,快跑。 ”,便快速地跑開了。 等魏掠影再鑽出頭的時候,剛好在釣魚台的前面。 魏掠影正想用水潑藝術家,可鑽出來一看,才發現三位已經跑遠了,搖搖頭說道:“算你們跑得快。 ”說完,遊向自己脫衣服的位置。 他已經遊盡興了。
二流也下了水,遊上了岸,與魏掠影一道換好衣服。
再等了一會兒,李流和施波已經把飯菜弄好了。 在飯菜將要好的時候,三位藝術家又準時圍了過來。 二流覺得他們很有趣,總是在最該出現的地方和最該出現的時間出現,又總是在將要遇到**煩的時候消失,大有當特工的警覺性。
品嘗著李流做的魚湯,大家都覺得這沒有經過汙染的人,味道很不錯。 特別是二流和魏掠影,吃得格外的多,他們兩人到水裡走了兩圈,很餓人的。
晚上,眾人在漆黑中渡過。
施波給二流準備了一套睡袋,幾人便找了一塊平整的地面, 躲進睡袋裡去睡覺了。 山林子裡的夜很靜,細微的風聲、貓頭鷹的叫聲,甚至竹苓啃食楠竹的“哢哢”聲,都清晰可聞,很恐怖。 但是,再恐怖都架不過白日所積累下來的疲勞,眾人在恬靜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早上,眾人在一聲尖叫中醒來。
凡夫子第一個醒來,剛把腦袋伸出睡袋,便看到了睡袋上靜靜地躺著的一條小蛇,心靈弱小的他立刻尖叫起來。 等眾人被驚醒了,他才弄清楚,原來睡袋上的並不是蛇,而是不知何時掉落的一段枯枝。
眾人起了床,收拾了東西,拿出預備的早上的乾糧,一邊走一邊啃著。 今天,他們要繼續新的探險。 順著魚鰍石水庫的邊緣一路向前,終於走到了水庫的最前端,用石頭壘起的保坎。 最上面那塊石頭的縫隙間,一些流水鑽了出來,沿著保坎向下流去,在保坎之下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彎彎的小溪流,流向森林的方向。
眾人對溪流發生了興趣,沿著溪流一路向下,想看看這溪流到底流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