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侍的製造無外乎就是傀儡罷了。
這一點之上,喬雲沒有多大的經驗,在傀儡煉製方面,他沒有投入多大的精力,他有那麽多的靈獸,也就懶得去學習煉製傀儡的方法了。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想要找老白幫忙煉製一些。
這幽冥界本就是他幾個後手之一,就譬如現在,他就能用它躲過帝噬天的追殺。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辦法,等到他出去之後,帝噬天完全有可能再一次的找到他。不過這不是他現在思考的問題,畢竟他現在打算將這個女孩給帶出去。
對於幽冥界,那個女孩明顯極其的好奇。
“這不是武道的世界吧?你是法修呢。你怎麽可能完全控制一方大世界?”
“這是秘密,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將這個秘密告訴別人。”喬雲一邊想著自己的事,一邊敷衍的說道。
不過轉眼間他又繼續說道:“你得發誓!不能將我的秘密告訴別人!”
女孩微微一怔,說道:“發誓?”
喬雲一臉鄭重的點頭。
“可是你要我怎麽發誓?”
喬雲沉吟了一番,說道:“就說你無論生死,都不得將喬雲的秘密說出去,否則滿臉生瘡!”
那女孩臉部抽了抽:“我穆紫菱若是將喬雲的秘密說出去,就滿臉---滿臉生瘡!”
“恩,很好。”
喬雲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頓在那裡一動不動,自顧自的思考著事情。
幽冥界沒有太陽,這方世界似乎不在外界的宇宙之中。
六道億萬世界,都有太陽。這方世界沒有,那它就有可能不在宇宙之中。
這方世界到底在哪裡?喬雲無從得知,因為他還沒有能衝破世界法則的能力,那是分神期修士才具備的能力。
這方世界之中的幽魂,元嬰期修為的存在很少,只有三隻,這還是喬雲刻意培養下才得到的。
武者的空間,實則上也是從宇宙之中分割而來,修士的修為越強大,能掌控的世界也就會越大。
但是一旦修士死亡,那方世界也就會失落在大道之中。這是無數小世界出現的來源之一。
這方世界的來源喬雲很清楚,那是靈石帶來的。
喬雲想要靈侍,自然是要開始開發這方天地了,這世界到底有多大,到底還有什麽資源,都等著他去開發呢。
就算這世界貧瘠無比,那也是一個大寶貝,喬雲怎麽會舍棄它?
幽魂的存在,那本是世間之人死後的靈魂,只是某些人某種念頭太強,以致於靈魂不願轉生,從而成了幽魂。
幽魂有足夠的智商,但也有足夠強大的執念。
但喬雲是一界之主,真正的一界之主,這其中的每一個幽魂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所以喬雲認為這世界的發展完全應該在於他的發展。
修為的強大,亦或者其他境界的強大,都有可能會成為這個世界發展的鑰匙。
這個世界缺少陽氣,大量的陰氣,能讓幽魂更加強大,但卻不利於幽魂的成長。
陰陽相生相克,方才是大道的根本。
這個世界的陽氣實在弱不可查,這種陰盛陽衰的世界,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也不是一個能正常發展的世界。
世界也在長大,不論小千世界還是中千世界,甚至大千世界和宇宙,都在膨脹,只是那種速度太慢,慢到了幾乎沒人願意去等待。
只是越是小的世界,膨脹的速度越是快,那就是所謂的生長期。
這與武者的空間之道,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並不是喬雲領悟出來的道理,而是修真界由來已久的說法。
等了幾日,喬雲就決定出去了。
待得他帶著穆紫菱出來的時候,整個小世界已經沸騰。
就在那城市之外,那被剝了皮的白虎屍體,正在被無數女人切割下來,有的甚至乾脆的直接撕咬那白虎的肉。
場面相當血腥與震撼。
這就是仇恨的力量。
這些女人許多都被白虎糟蹋了,這種切身之痛,也只有當事人是做了解的。
她們沒有錯,在白虎合體期修為的面前,她們為了活下去忍氣吞聲,如今這大仇人死了,自然要無情的發泄自己的憤怒與痛苦。
當喬雲二人出現在天空之時,很快的時間裡,全部的人都抬頭看向了他。
“恩人!”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很快的就有人跪了下來,磕頭不止。
喬雲見此,眉頭一皺,立即就要解釋,這不是自己乾的好事。
只是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靈氣迅速的匯聚在他的身上,身體之中的經脈頓時變得更加瑩潤起來!
虔誠的念頭居然能增加自己的修為!
這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不過這一次的發生,卻讓他確定了信念能增加修士修為的想法。
佛家最擅長,法家最駁雜,有些門派也是懂這種修煉之法的。
儒家修士則更擅長通過世俗的權利來獲取資源,他們善於培養各種管理人才,通過掌控世界來強大自身,不過儒家修士一向來因為要求較高,修士數量所以是最少的,但一個儒家修士的能力, 一般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攻擊力相當生猛,至陽至剛,並且儒家修士善於學習,幾乎每一個儒家修士都能冠上大學者的稱號,所以他們的腦子也是相當聰明的,這無疑隱形的增加了他們的能力。
武者們更喜歡獨來獨往,以增加掌控的世界為基礎,在宇宙中穿梭,尋找各種天材地寶來強大自身。
這就是四類修煉者的微小區別。
凡道之一物,最終的結果都會走向一個方向,這就是萬法歸宗。
待得那股力量消失之後,喬雲便睜開眼來。
底下那數千個貌美女子還在望著他。
“你們與我也算有緣分,那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
說完的同時,喬雲一瞬間的鎮定之後,微微張嘴發出一個聲音:“破。”同時,他身上的顏色刹那間化作了金色,隨後,就見得那些女孩的身上遁出了一縷縷的黑絲,有大有小。他在煉化那些女孩的怨念,以圖能讓那些女孩擺脫執念的束縛,走上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