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心中疑惑,方穆跟隨銀衛走到一旁偏僻處,就聽那銀衛開門見山說道:“前些天,武神殿的使者來到我們方家,參加明天開始的封地大戰觀禮,他們初到第一天就提出要教訓你,隊長怕你受到羞辱,所以讓我給你個忠告,若是有可能,就出去避避,等封地大戰結束,神殿使者離開後,你再回來。” 武神殿?哼,一定和衣勝雪有關系!
方穆一聽銀衛所說,就已經明白過來。定是衣勝雪回到武神殿後搞風搞雨,只是不知這臭婆娘有沒有將自己奪到大五行功法的事情傳揚出去,若是傳出去了,怕是有些麻煩。
他神色淡然的對銀衛道了聲謝,心中卻已是快速分析著方樸讓銀衛帶來的信息。
能在初到方家就放出風來,這神殿使者怕是來者不善啊。只是,如此張揚的找茬,也不知道家主方明輝會怎麽想,不過想來武神殿的人如此做法,已引起了方氏子弟的不滿,方樸能夠傳遞信息給自己,就能看出這點。
方氏子弟們的不滿,身為家主的方明輝自是不會坐看,如此一來,他們即便是知道自己獲得了上古煉藥師的傳承,恐怕也只能乾瞪眼。
至於說想要教訓自己……哼,還真不知道誰教訓誰!
方穆冷冷一哼,只要大五行功法不失,武神殿,又算得了什麽?遲早有一天,要被自己踩在腳下。
如此想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股子殺氣,看的一旁的方青衣和方柔兒皆是訝異。
方柔兒還是第一次開口說話,她的聲音猶如清泉流水,很有種清新的味道。
就聽她關切的問道:“哥哥,銀衛來找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方穆都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稱自己為哥哥,看著眼前這同一血脈的妹妹臉上寫滿了擔憂,他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微笑道:“不過是幾個跳梁小醜罷了,方樸派銀衛通知我一聲,讓我小心些。”
方柔兒吃了一驚,方樸是誰?她這個內門子弟可是最清楚不過,方家第一天才,內門子弟第一個高手。
二十八歲就已是後天大圓滿境界,半年前她前往上古洞府時,就聽說方樸閉關全力衝擊先天境界。如今既然已經出關了,就說明他已經達到先天境界,成為家族中的長老了。
想到先天境界,方柔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哥哥,似乎也是先天強者了。半年前他還是無法通過考核的廢物,區區半年時間……竟然就是先天強者了,這樣的修行速度,她簡直聞所未聞。
方柔兒的擔心一下子消失不見,她甜甜的笑道:“我相信哥哥你一定可以打敗所有敢來找麻煩的人!”
方穆哈一笑,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他對方柔兒的感覺就大為不同。
一旁的方青衣則是抿嘴微笑,和方柔兒關在一起半年時間,對對方的了解,恐怕比對自己的了解還多。
方柔兒幾句話,便將眾人之間有些緊張的氣氛打消,就連一直戰戰兢兢的琉琴,也細聲與方青衣交談起來。
這般說笑著回到別院,就見大門敞著,院子裡亂糟糟的,似乎剛遭人洗劫過。
方穆只是一愣,忽而臉色大變,身影一閃,已直奔左側晏小小的廂房撲去。
方穆的異常將方柔兒等人嚇了一跳,常十二此時也放出神識,頓時發現廂房裡的情況,緊跟在方穆身後,掠進院子。
廂房裡,葉平兒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旁一大攤的血,不知生死。
一旁的床上,晏小小裸著上身,正抵死掙扎。她的身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臉淫。褻,一隻手掐著晏小小白皙的頸子,另一隻手正要撕開她下身的裙子。
距離廂房尚有五米的距離時,方穆已一道刀氣劈開房門,廂房裡的情況頓時呈現在方柔兒和方青衣等人的眼前。
“平姨!”
方柔兒俏臉大變,尖叫一聲,哭泣著衝了過去。
而方穆此時已衝進屋子,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向那中年男子的後背。
中年男子反應極快,在方穆劈開房門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已向前撲去,轟隆一聲撞穿了牆壁,避開方穆凌厲的一拳。
他一飛衝天,半空中轉身,便見到方穆一臉鐵青的拿著衣袍蓋住晏小小的嬌體。
“哪兒來的小崽子?竟敢壞老子的好事!”
看清方穆年輕稚嫩的面容,他勃然大怒,但隨即就驚訝的咦了一聲:“竟然是先天一重,想不到你們方家藏了個這麽年輕的先天高手,少殿主說的不錯,你們方家果然居心叵測啊。”
方穆冷冷地盯著中年男子,眼中殺意凜然,一言不發。
自見到葉平兒生死不知的樣子,他就已判了這人的死刑,既然都要死了,還理會他作甚?
身後的常十二此時已趕到他的身旁,見那中年男子,臉色不禁就是一變。
“暮少爺,他叫段山,是大乾武神殿的護衛隊長,先天六重的強者,我曾經隨同方忠總管見過他。”
常十二在東南大陸已有一段時間, 對大陸的九大勢力了解頗深,又加上方忠為了懾服他,有意帶他去大乾武神殿轉悠了一圈,故此他對這段山倒是認識。
方穆點點頭,面無表情道:“十二,你去看看平姨,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他的神識已經察覺到葉平兒胸前一個指頭大小的血洞是造成她重傷的根本原因,想必是這段山一指洞穿了葉平兒的胸膛。
常十二聞言立刻轉身來到葉平兒身旁,對於他來說,先天六重的段山,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對付的,與其拖方穆的後腿,倒不如先把眼前這似乎與方穆兄妹關系極深的女人救活再說。
雖然他不明白方穆為何敢與先天六重的段山戰鬥,但想到同為先天六重的方忠已經被方穆所殺,他倒是沒有幾分擔心。論起修為,方忠或許會相差段山半籌,可若論起武者意志,方忠絕對要強過段山,二人若是戰上一場,死的人,肯定會是段山。既然方忠都被方穆殺掉了,他又何必擔憂?
這時方柔兒已經從門外撲了進來,見到葉平兒一動不動的樣子,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似得撲簌而落。
常十二把了一下葉平兒的脈象,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道:“柔小姐,莫要悲傷,她還活著。”
方柔兒聞言如天籟之音,她一把抓住常十二的袖子,懇求道:“常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平姨。”
常十二用力點了點頭,神色嚴肅的將那丹藥塞入葉平兒緊緊抿著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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