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砸的長劍幾欲折斷,劍身呈九十度彎曲,若是方穆的力量更大一些,怕是直接就能將那長劍擊碎。 不過即便如此,衣青雲也感覺到一陣吃驚,他差點就握不住長劍,激烈震蕩使得他虎口崩裂,一絲絲鮮血順著手掌流下。
他駭然後撤,邊退邊驚叫道:“方穆,你的力量何時變得這般渾厚了?莫非真有奇遇不成?”
方穆冷然緊追,卻是半句話也不多說。
衣青雲連退數十米,都無法擺脫方穆的攻擊,不禁心中愈發感到駭然。
“這家夥如今的力量,怕是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短短四個月時間,他怎麽能從後天四重直追到後天十一重?莫非是大五行功法的作用?”
他剛要開口相問,就見方穆悄無聲息的一腳直奔小腹,那一腳妙到毫巔,恰好避開長劍的攻擊范圍,沒等衣青雲反應過來,他的小腹已然劇痛,整個人翻飛了出去。
衣青雲氣的差點沒昏過去,自他成為衣家新一代領軍人物後,何曾想過會有一天,被方氏的一名後天四重武者所擊敗?
他終於體會到衣學源死時那憋屈到了極點的眼神是什麽含義!
沾地即起,衣青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高高舉起長劍,全身驟然迸發出無邊氣勢,冷冷盯著方穆,大喝道:“方穆受死,驚天一劍!”
只見長劍之上,一道劍氣直衝雲霄,隨著衣青雲的動作,倏地劈向了方穆的頭頂。
似是未察覺到那驚天劍氣即將襲來,方穆面色不喜不悲,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充滿了寧肅。
他張開嘴巴,低聲笑著,聲音越來越大,連綿不絕,以至於整個山道,都回蕩著他長笑不絕。
“既然你用最強的招式,那麽,我就將你在最強狀態時斬殺!戰鷹九轉!”
方穆高高躍起,雙掌之間,不知何時已出現一團漩渦,他迎向那驚天劍氣,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轟!
劇烈的氣浪四處翻湧,氣浪中,方穆的身影不停旋轉,每旋轉一圈,那劍氣就削弱幾分,而他雙掌之中的漩渦卻是越來越大。
待到他旋轉九圈後,那道漩渦已形成龍卷風規模,面對漩渦,衣青雲惶惶如喪家之犬,手中長劍早已拋卻,邊後退邊絕望的狂喊道:“這是大地戰技戰鷹九轉,方穆,為何你施展出來如此強大?”
他怎麽也想不通,同樣是大地戰技,為何自己的劍氣會被方穆輕而易舉的破掉,不僅如此,還吸收了其中的力量作為他的攻擊手段。
方穆冷然道:“憑什麽我施展出來會不強大?衣青雲,受死!”
雙掌用力一推,那完全由靈氣構成的龍卷風已瞬間將衣青雲的身影卷入進去,下一刻,那龍卷風轟然炸開。
所有的石階在這一刻,完全崩裂,四散的碎石激蕩四飛,甚至就連方穆,都被碎石打的全身生疼。
好一會,那靈氣風暴才逐漸散去,留下的是遍地蒼夷,那些被衣青雲殺死的散修們,早已粉身碎骨,甚至就連衣青雲,也沒有了影子。
咚!
一顆人頭自高空中驟然掉落到方穆腳下,正是衣青雲,他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至死都無法相信堂堂的後天十一重強者,會被方穆所殺。
方穆低頭看著衣青雲的頭顱,喃喃道:“下一個是方忠,然後,就輪到你了,衣勝雪!”
衣勝雪察覺到靈氣風暴後趕到這邊來的時候,方穆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入眼處,
是一個高高的木樁,木樁上,一顆大好頭顱死不瞑目。 她怔怔地呆立半晌,突然雙手高舉,一道磅礴的氣浪毫無征兆的從她面前推移過去,所過之處,大地崩裂,巨石成渣,衣青雲的頭顱瞬間爆成一團血霧。
她望著雲霧山以南的方向,冷冷道:“方穆,你逃不掉的,我一定會抓到你,將你扒皮抽筋!”
而這時,方穆正沿著雲霧山脈深處向南行去,他要通過步行歷練的方式,將大五行功法裡的一套戰技練成,以對抗先天境界的方忠。
雲霧山脈綿延不絕,崇山峻嶺逶迤蜿蜒,千裡大山與清河平行,若是從高空俯視,二者就像是一黑一銀兩條絲帶鑲嵌在遼闊的大地上。
山脈中奇峰深谷不計其數,其中居住著無數強大凶獸乃至妖獸,很多地方甚至被列為人類禁區。
危險,在很多時候往往都伴生著機遇,雲霧山脈亦是如此。
深不知處的山脈雖然險惡,卻也是東南大陸的武者們眼中未開發的寶藏。這裡有許多上古時代留下的洞府,不時有落魄的武者尋到上古洞府,獲得傳承,從而一飛衝天的消息傳出。
這裡山高谷深,靈氣充沛,孕育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引誘著冒險者們從四面八方前仆後繼。
清河方氏此次所發現的上古洞府,便是位於山脈深處的一個大峽谷中。這裡已經靠近雲霧山脈核心所在,凶獸橫行,危機重重,若不是先有先天強者開路,後有獅鷲自空中而落,僅是從清河城到此的這段路程,至少就會讓一半的子弟丟掉性命。
不過, 對於方穆來說,這樣險惡艱難的回程之路,卻是恰合他的心意。
自雷谷中出來,方穆一路向南,沿途遭遇不少強橫的凶獸,都被他利用電能感知的屏蔽躲避過去。倒不是他不想與這些傳說中堪比先天的凶獸戰鬥,只是他需要時間去參悟大五行功法中的戰技,諸天大手印!
正如他所推測的那樣,一套強大的戰技,往往就是一套強大的功法。大五行功法實際上就是為了施展出諸天大手印而創立出來的,換句話說,諸天大手印同樣也是為顯露出大五行功法的全部威力,而創造出來的。
這是一套簡單甚至有些簡陋的戰技,附在秘籍的最後一頁,方穆直到將大五行功法第一重修煉到瓶頸,無聊翻閱整本秘籍時,才發現這套戰技。
整套戰技只有一幅畫,畫中一名青衣男子腳踏大地,單掌擊出,天地驟然變得黑暗,一隻碩大無朋的掌印從天而降,一時間山崩地裂,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自男子腳下一直延伸到遠方。
當方穆第一次看到這幅畫面時,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撲面而至,比起這股壓力,雷電核心的威壓簡直就是小兒科。
他的識海只差一點,就被那股壓力崩碎,駭然下,連噴三口血,才勉強將神識從畫中退出,整整休養了三天,才恢復過來。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打開那副畫,不過畫中男子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卻已深深印入他的腦海之中。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