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國 第一章 又見老爺子
南國寒冬沒有大雪飄零,白雪皚皚的景‘色’,雖然透著一股刺骨的寒風,街上仍是一片繁鬧的氣氛,這也許和南方人熱情好動的‘性’格有關。
婚事早已定好,拜堂的時間卻一拖再拖,因為蕭傑想在此之前把懸在心裡七年的疑案解決,將幕後黑手繩之以法,以慰戰友和兄弟在天之靈,這是一個男人,一個軍人該負有的責任。
從美國和日本、泰國回來,加上大力幫查到的線索,所有種種加到一起,蕭傑心中大致有了個底,幕後黑手原來一直就在大家身旁,只是誰都不願去相信,但事情總要有個了結,該面對的最終還是要面對。
機場外寒風蕭瑟,調皮的卷動著劉婷與徐玲玲頭上的青絲,一左一右緊緊依偎在蕭傑身旁,誰也沒有多做挽留,她們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解決,蕭傑的良心將永遠不安。作為他的另一半,那怕是三分之一,只要能默默的守護在他心中就行。
“答應我們,一定要平安回來。”劉婷抬起頭,眼中‘露’出萬分的不舍,自從蕭傑將她點醒的那一天起,她的心早已屬於這個喜歡撓頭傻笑的男人。
“早點回來,我等著你繼續給我講故事。”徐玲玲的話很簡單,千言萬語在這一刻只能化做一句叮囑,她們從一個小故事開始認識,又一起經歷過許多故事,在徐玲玲心中那些過往已經不再是一個個故事,而是一種溫馨,一片幸福。
臨別的一刻感覺就像電影的場景,容易引起眾人善感的愁絲,簡單的和木離等到人相作告別,蕭傑終於登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
與廣西相比,北京的氣溫明顯寒冷了許多,也許是剛下過大雪的原故,機場外的樹技還穿著聖潔的白衫。
走出機場,一輛掛著軍牌的豪華轎車緩緩駛到蕭傑身邊,從裡邊下來一個人,豁然是蕭傑曾經最好的戰友——盧大力。
此時的大力早已由後台轉到前台,化身一變,變成了位名副其實的軍人,肩膀上是兩杠兩星閃亮的肩章,代表著他的軍銜,一名中校軍官。
大力的出現立刻引來周邊旁人的注目,不光是他的身高體型,還有他的年紀與軍職,看樣子還不滿三十歲就‘混’到了這個級別,將來想必又是一名高級將領。
“不錯啊大力,穿上了虎皮果樣似模似樣。”蕭傑說著對大力伸出一個拳頭。
大力隨即也伸出了一個拳頭,狠狠的打在蕭傑的拳上,呵呵笑道:“如果你願意回來,職位一定不會比我低。”
“算了,我這次回來只打算解決事情,家中還有人在等著我。”
沉默了會,大力無奈的聳肩說道:“算了,有得必有失,要是讓我用兩個美人換兩顆星,我也不願意。不過我很高興,我們倆兄弟又能再一次並肩作戰。”
蕭傑抬手拍了下大力的肩頭,這麽多年他還是只能拍到大力的肩頭,大力則能輕易的‘弄’‘亂’他的頭髮。
“走吧,路上和我說說你最新收集到的情報資料。”
按蕭傑的意思,大力把車開得很慢,先在北京城兜了一圈。因為蕭傑每次到北京都是匆匆而過,連祖國的首都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如果你在地‘穴’石碑上載抄的刻紋沒錯,相信那家夥這幾年一定是在著手搭建基台,否著他光有神石也起不了作用。”大力一邊開車,一邊向蕭傑說最新收到的消息。
“是麽,那六處打算怎麽辦?”
“上邊決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因為還不知道他把神石收在什麽地方,只要‘弄’清楚神石所在,上邊就會下命令抓人。”
對於六處的行事作風蕭傑甚為了解,就算明知道對方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他們也會想盡辦法確保收獲利益。
“不說了,該什麽時候動手,知會我一聲就行。”
懶得再參和到官場的決策當中,蕭傑把目光轉到了車窗外的沿途景‘色’上。
大力見蕭傑不想再提六處內的事,索‘性’轉了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
“這一次老爺子也來了。”
果然一提到老爺子,蕭傑的興趣又轉了回來,向大力問道:“老爺子不是早就退下了嗎,這次怎麽又出山了。”
大力回答道:“老爺子這一次是秘密出山的,處裡沒幾個人知道,不過他老人家想見你,所以才讓我先帶你到他那。”
“哦,算起來,老爺子與這件事也有很多關聯,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提早隱退。”
倆人口中的老爺子正是原來六處的處長丘萬全,因為金三角的事一下失去了六名得力戰將,讓他內心愧疚萬分,所以提早辭去了六處的職務,回到深山中安享晚年。
而此時當年的懸案在蕭傑的一再追查下‘露’出了端倪,幕手黑手竟然與他有關,當然再也坐不住了,便偷偷的回到了北京。
在北京市內轉了一大圈,大力最後把車開進一處部隊大院內,隨即倆人來到一幢二層小樓前。
“走吧,老爺子在裡邊等著。”
按動‘門’鈴,從裡邊傳出詢問聲,很快就有人從裡邊打開了‘門’。走到屋內發現甄冠奇和喜妹幾人都在,當然還有大家口中的老爺子。
見到蕭傑,丘萬全‘激’動的走到前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半天,禁不住老淚:“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六處內老一輩的人都在丘萬全的手下做事,把他當成了自己的長輩來看,再次見到對方,蕭傑也顯得十分的‘激’動,一把扶住丘萬全:“老爺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不晚,不晚,能回來就好,來來來,坐到我身邊,讓我們爺倆好好的聊聊。”
由丘萬全起頭,眾人閑聊了許久,當著大家的面蕭傑也不好意思再隱晦什麽,於是把在金三角內發生的事都給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除了大力之外,甄冠奇幾人聽到都忍不住驚聲連連,天下竟然有這等奇事。
喜妹望著蕭傑,眼中多出份大大的好奇:“那你現在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
“‘亂’說話,死人能在你面前坐著聊天嘛”大力對喜妹罵道。
喜妹的‘性’格直爽開朗,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其實內心十分善良,只要和她接觸就知道。她只不過是隨口一問卻被大力痛罵,隻覺得心中委屈,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嘟著嘴,誰叫她喜歡大力呢。
“你能不能讓著喜妹,再這樣下去喜妹可不願嫁給你了啊。”蕭傑看到喜妹的神情,立刻轉到她那邊陣營,話剛說完,引起眾人的大笑聲。
卻說大力這個粗線條,能有一個人這麽喜歡他,內心也開心得很,可惜六處的人都有個通病,沒什麽戀愛經驗,所以有時說出的話會比較傷人。被蕭傑這麽一說,大力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連忙向喜妹道了聲歉,這才讓喜妹又笑了起來。
見喜妹回復笑容,蕭傑接回先前的話題,回答道:“我應該還算是個活人吧,最少我有心跳,只是比常人慢了太多,所以這些年來我都不敢去參加任何身體檢查。”
蕭傑說得輕松,眾人又那會不知當中危險,如果沒有奇跡發生,蕭傑也只能永遠的活在大家的記憶裡。
“都是我不好,讓你白白受了這麽多苦。”聽蕭傑把話說完,丘萬全愧疚的說道。
“老爺子,這怎麽能怪你呢,這事誰都沒想到。”
“可是那劣畜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又怎麽和我沒關系呢,要不是你這七年堅持不懈的追查,可能到我死的那一天都還被‘蒙’在鼓裡。不過你也真恨心,一點消息也不透‘露’,害得我老人家一想起你就忍不住落淚,這麽多年的水份,你要上那去賠我。”
丘萬全本就是一個慈祥又愛開玩笑的老人,所以才會得到大家的愛戴,聽見他這麽說,蕭傑知道他的心情好轉了很多,緊忙從背包內拿出一包茶葉遞給丘萬全。
“老爺子, 這是我家鄉自製的茶葉,本來是想送給大夥喝的,要不然我全送給你了,就怕你喝慣了茶王不屑於喝這種民間自製。”
蕭傑所說的茶王,是福建武夷山九龍窠上的幾棵大紅袍。這幾棵茶樹所產出的茶葉異常珍貴,除了國家最重量級的人物,其他人都別想喝到。在2005年的最後一次拍賣會上,這幾棵茶王所產出的茶葉竟然高達每十萬元十克。如今那幾株茶王被當地武警日夜把守著,每年隻許專人上去采摘一次,摘下的茶葉僅供中央內部幾位好茶人士飲用,而丘萬全就是其中一人。
丘萬全平生最好飲茶,每日不得喝上幾口就好像少了些什麽似的,一把搶過蕭傑手中的茶葉,憤憤不平的說道:“每年給我的那點大紅袍還不給我多喝上幾口,你這些啊,正好彌補我多年的心靈創傷。”
丘萬全的話讓眾人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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