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袍法師雖然成功用出了飛砂走石的魔法。但是卻被阿裡連彈兩記秘技指法。魔法盾連連被破。差一點就被殺死。再也不敢在附近停留。踩著風就想往西瑞爾的領地逃去。
阿裡本來還想再補一指。可是身邊的吸血鬼伯爵非常難纏。竟然會多種秘技。稍有不甚就會中招。所以眼看紫袍法師離開也無計可施。
地面上。無盡的風沙和石頭籠罩住薩特和他們的騎士們。雖然都有鬥氣護身。但在旋轉的旋風中。根本分不清方向。馬匹混亂不堪。更別說逃出魔法區域了。如果這時候紫袍法師不逃。再用幾個單體魔法攻擊。那這些騎士的傷亡就大了。
薩特心中大急。眯眼一看。隱約能看到紫袍法師的身影。見他居然沒有再施展魔法。反而想逃。本來有些疑惑不解。但聽到唧唧的破空聲。總算明白怎麽回事了。他可不想讓這個修為高深的魔法師逃掉。趁他今日狼狽。能乾掉他最好。於是他從馬背上一跳而起。像隻老鷹般高高的跳到半空。雙手持劍。朝紫袍法師的背影砍去。這一劍。動靜極小。劍氣卻如蟒蛇一般。滋啦一聲。瞬間就伸展出十多米。險之又險的碰到了紫袍法師的魔法盾。
噗的一聲。魔法盾再破。而紫袍法師卻像皮球一樣。搖搖晃晃朝前方滾動。卻始終摔不下來。可見他的風系飛行術修為極高。
該紫袍法師命大。薩特和阿裡接二連三的攻擊也沒能把他留下。還能說什麽呢!
薩特一擊不中。也不能在空中停留。又落到地面。抬頭看阿裡和另外一名吸血鬼伯爵戰鬥。
那吸血鬼伯爵覺得形勢對自己不妙。立馬腦袋一昂。激將道:“嗨。金發的吸血鬼。你敢接受我鮑裡斯的挑戰嗎?單對單的挑戰。你敢麽?”
“這婊子養的鮑裡斯難道是個白癡。我倒是想找人群毆你。但是我父親和他的騎士們都不會飛啊。還多此一舉地問我敢接受挑戰不。切。明顯的欠抽。”阿裡心裡大罵著這名自以為是的吸血鬼貴族。抬手就是一根血矛投了出去。嚇得鮑裡斯一聲尖叫。瞬間飛出幾十米。
站在幾十米外。鮑裡斯失望的搖頭道:“噢。親愛地朋友。你的作法太不紳士了。傳出去。你會失去參加上層血宴的機會。作為高貴的血族成員。一定要時刻記得優雅、高貴、從容、淡定!”
阿裡根本懶得理他。單對單怕什麽啊。一邊胡亂的發射著血系魔法。一邊叫嚷道:“我讓你優雅。我讓你高貴。我讓你從容。我讓你淡定……”嗯。打一下。罵一句。這完全是跟他母親卡琪諾學的。
鮑裡斯傻眼了。身為天生的貴族吸血鬼。似乎從沒見過像阿裡這個蠻不講理地家夥。根本不接受你的挑戰。就是一個勁的攻擊。他可不知道。阿裡從變成吸血鬼開始。一直被同類圍著群毆。何時公平地挑戰過。這不。回到了自己地地盤。還始連本帶利的收回以前的鬱悶。而鮑裡斯很不幸。是阿裡第一個泄憤的對象。
鮑裡斯凝結出一面巨大的血盾。把阿裡發出的小血箭、小血矛、小血炎彈統統擋到一邊。有些惱怒的說道:“你這個粗魯野蠻的吸血鬼。報上你的家族。我要和你生死決鬥。”
轉眼之間。矛盾就升級了。剛才還是普通的決鬥。現在已變成生死決鬥了。
“我對強盜從來沒有優雅過。想讓我對像紳士。先變成美女再說。”阿裡打上了癮。覺得找這個伯爵高階地陪練不錯。無論怎麽打。似乎都打不死。正好用來練習血系魔法。
“……”鮑裡斯徹底無語。悶頭防禦。因為阿裡的攻擊越來越快。偶爾還夾雜一記彈指神通。
阿裡以伯爵的初階。攻擊鮑裡斯天生血族的伯爵高階。居然穩佔上風。剛開始打還沒有什麽。到了後來。鮑裡斯覺查到不對勁了。鮑裡斯累得氣喘如牛。可阿裡依然歡快的蹦著。大氣都不喘一下。似乎覺得光用魔法太單調了。居然改用近戰攻擊了。九陰白骨爪。爪爪聲風。骨影陣陣。陰風怒嚎。簡直有點惡魔的感覺。
“可惡。你把我鮑裡斯當什麽了。”高貴地吸血鬼伯爵憤怒得雙目血紅。快速念動什麽咒語。然後突地噴出一團紅色地煙霧。瞬間化為一個模糊的人形。朝阿裡身上粘去。
“咦。什麽鬼東西啊!”阿裡不敢讓這血色人影靠近。一個血炎彈爆出。居然沒有任何作用。紅影更加迅速地靠近了。
詭異的秘技!
阿裡猛然一抖翅膀。往後飛退幾十米。瞪著鮑裡斯使喚出的血影秘技。驚叫道:“喂。你用的是什麽秘技。好詭異啊!”
“你死了自然就知道了。黑暗神會為你解答的。”鮑裡斯終於能緩口氣了。說不出的揚眉吐氣。
“切。誇你兩句就找不到北!就算我打不散這道血影。它也追上不我。”阿裡鄙夷的嘲笑道。
鮑裡斯臉色一僵。也不收血影。二話不說。扭頭就逃。他算是明白和阿裡的差距了。人家不講風度。不要臉皮。可以不斷的躲閃秘技。而且他的速度還比自己快。自己憑什麽和他打啊。還是回去再修煉幾個秘技再說吧。
阿裡本來想追。但被血影一纏。一時也無法追。直到鮑裡斯的背影在視線裡消失。這個詭異的血影才消失。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血族秘技了。我不了解的還有很多……怎麽辦?哼哼。統統都搶過來。”
阿裡想的簡單。卻不知這個血影傀儡術是鮑裡斯家族的頂級秘技。如果能夠隨便搶來。這個家族也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場戰鬥得打得很興奮。雖然沒有滅掉鮑裡斯。但阿裡也覺得解了一口氣。以前被其他血族欺負的太嚴重了。現在有點過度的報復了。
阿裡飛回父親薩特的身邊。也不想對眾騎士隱藏身份了。坦然面對。
被飛砂走石的魔法砸得鼻青臉腫的眾騎士狼狽不堪。有幾個傷的不輕。但都沒有生命危險。他們早就認出了阿裡。只是對他的血族身份有些意外。但由於紀律嚴格。沒人敢當面詢問阿裡什麽。但是想想領主夫人要為兒子修建的城堡。他們頓時露出恍然的微笑。血族嘛。當然要住城堡。
薩特懶得解釋。帶著阿裡和十幾個心腹騎士走進洞穴。命其他騎士守在這裡。準備查看西瑞爾在洞穴裡發現了什麽東西。
洞穴不深。走了百米左右。就到了底部。仔細觀察石壁上的痕跡。發現有精細工具掏鑿的印子。
“這石頭有什麽東西。值得西瑞爾如此險惡的要奪我的領地?”薩特觀察了幾處。疑惑不解的問道。
阿裡是吸血鬼。眼尖。又對魔法波動極為敏感。他蹲在地上。用手收集了一點點石屑碎沫。捏在手裡看了看。突地驚叫道:“父親。我知道了。你看看這個……”
阿裡手裡舉著一小塊銀色的斑雜石屑。只有十分之一米粒這麽大。石屑表面似乎有熒光閃動。
“好熟悉啊。好像在你母親的房間裡看到過……呃。我想起來了。是秘銀。製造魔法物品的必備金屬。”薩特也驚叫起來。臉上的喜悅和興奮是無法掩飾的。如果自己的領地裡有秘銀礦。那麽領地的收入立馬就能飛上雲霄。是賣紅酒收入的幾千倍啊。有了錢。還可以擴大騎士隊編制。再請兩個魔法師。這樣的防禦力量就不怕魔獸和強盜的襲擊了。
旁邊的十幾個騎士也跟著領主高興。領主有錢了。才能更好的裝備騎士隊啊。只是……西瑞爾男爵肯定不會善罷乾休的。還有他請來的魔法師和血族。都不是好惹的。能不能保得住這個秘銀礦還是一個問題。
阿裡興奮的大笑道:“哈哈。窮了十幾年。我也有機會當有錢闊少了。父親。咱們趕快派人開采吧。先采先得。就算西瑞爾找來了想合作。咱們也一邊拖延一邊采。拖死他們。”
“西瑞爾沒有那麽容易好打發……”薩特沉吟一聲。突然對身邊的一個騎士說道。“你去把這消息報告給卡琪諾夫人。 問問她的意見。然後回來告訴我。”
這名騎士領命。還未離去。就聽外面傳來緊急的報告聲:“領主大人。西瑞爾男爵召集手下所有的人馬打來了。目前已經來到山腳下。”
“這麽快?”阿裡驚叫道。
薩特倒沒有露出什麽意外的表情。點頭道:“嗯。這裡離他的領地很近。他用空間傳送卷軸逃走之後。如果準備的夠快。也該這個時候到。他們共有多少人?兵力分布如何?”
“約有三百左右。有一百多騎士。幾十名弓箭手。還有一些遊散的武士和雜兵。似乎他能召集來的戰鬥力都來了。”那騎士回答道。
“他西瑞爾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不來才不正常。呵呵。好說好講的還可以談談。如果想對布達爾家族來硬的。來一次我打一次。看他能在我手底下討到什麽好處。”薩特雖然在笑。但眼中的冰寒令人發顫。報告的騎士這才發現自己從來不了解這個領主大人。一向怕老婆的領主似乎很有氣勢。一種歷經百戰才有的氣勢。也就是傳說中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