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鬧思想矛盾,嗎哪的睫毛動了幾下,然後睜開了美目,衝我露出了迷人微笑。「原來這丫頭,壓根就沒睡!」 我極力克制自己,一方面想要節欲;另一方面想明天還要趕路,要保證體力;但最後想,「管他呢,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著!」我總這麽想,這種想法就成為一個乾那事的借口,而這個借口用得多了,又逐漸就成了乾那事的序曲。
我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嗎哪直衝我拋眉眼。這姑娘很期待在不同的空間,不同的時間,乾那事;比如說荒山野嶺,野地湖邊,她都特來勁。我估摸著昨晚沒在懸崖邊上乾那事,她已經後悔了;她不撲過來只是考慮我的面子問題,乾這事老是女人主動,男人就很沒面子。我這樣一想就沒法控制自己了。
於是,我經過並不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我一把攬過了嗎哪。
在那個,叢林的夜晚,摟著著嗎哪睡沉沉過去。
我站在一個雪白雪白的世界裡,四處白得望不到邊。就連天上也是白的,雲是,天不是,天是藍的,強烈的陽光透過藍天照射下來,把我暴露在的皮膚曬成了粉紅色,我穿著一條四角短褲,它是也是白色,遠遠看著就象我什麽都沒穿,但這麽想是錯誤的,因為如果什麽都沒穿那裡就不應該是白色的。
周圍都是鹽,不是雪或者什麽滅火器噴出的泡沫,我聞得出來;這是個無邊無際的鹽鹼地,從遠景到近物都是一個模樣——白鹽皚皚。
我向前走了幾步,爬到一個鹽堆上,向遠處眺望;看見嗎哪站在遠處,微笑著向我招手,她的身體也是粉紅的,粉紅色的胳膊、大腿,危險部位就看不見了,因為也是白色的。
嗎哪穿著白色的比基尼向我招手,在白色的世界裡猶如傲立的臘梅花簇;我張大了嘴,興衝衝地向她跑過去,其間不斷地摔倒,滾落在鹽鹼地上,然後又不斷地站起來,再向前跑,直到我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這時,背後傳來了“吼吼吼!”的笑聲;我扭過頭,被嚇醒了。
我醒來後,發覺還在原始叢林了,不過腦子裡還在回響剛才恐怖的一幕。前女王也穿著白色的比基尼,站在另一端向我招手。那個畫面可怕極了,前女王散亂的頭髮,凸出的嘴巴,毛茸茸的四肢……
我醒來後,腦袋裡還在回蕩著“吼吼吼”恐怖的笑聲,我下意識地向前女王那邊看去,發現她也在瞅著我,不過見到我的目光後,立刻就低下了頭去。
我的心情有點壞,不知道這預示著什麽,隱隱覺得前女王要害我,但這畢竟只是我的夢,做不得真事,總不見得還要回去翻翻“周公”,只怕也不會說“夢見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原始女人,預示著什麽的。”
所以這事,我又隻好擱下來,雖然心存罅隙。
待同伴們都起來後,我們再一次精神抖擻地上路了。雖然昨晚打了一場打仗,但我發覺自己狀態還不錯。這就有點奇怪,我之前從未學過什麽采陰補陽的鬼東西,所以只能說來到這個世界後的這段日子,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了。比如說泰森的身體就很強壯,所以一晚上要連禦十女,還照樣跟人乾架——掙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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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想邊回過頭去看嗎哪,迎接我的依舊是明媚的笑顏,這姑娘總是喜滋滋的,似乎只要我在她身邊,她就是這個樣子的,而我就是她唯一的追求。對這種事,我感到很幸福,被一個好姑娘認做是她的唯一,任誰都要感到幸福。接著,我又看看後面的大力,觀察他走路的樣子,仍是這麽孔武有力,似乎一點事都沒有,我這才放寬了心。
樹林裡清晨的空氣有些陰冷,但用不了多久,又變得悶熱。周圍永遠是這個場景,反反覆複的綠色,抬頭不見陽光,低頭滿是雜樹葉和枝杈,空氣是溫濕的,有腐爛的樹葉的氣息;周圍沒有風和出奇的安靜,就要讓人感到窒息和壓抑,而時不時地怪叫聲,又一再地我感到恐懼。樹林裡的生物就象遊擊隊一樣,發出怪叫以後就立刻轉移地點或是隱藏起來,待我每次去看的時候,總是綠色濃蔭。
這樣一來,不光是身體上產生了疲勞,視覺上也產生了疲勞,長時間走在叢林裡就會頭暈目眩,而象我這樣一個並不適應叢林生活的人,就更要精神緊張,患上恐慌症;除非是來磨練意志力的——象余純順,結果因此掛掉了。按我自然課老師的說法就是,“大自然有權利給人類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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