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洞穴裡像是被黑色的漆灌滿了,幾乎沒有一點光亮:“思勇,我有些害怕。”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摟緊了她,輕柔地說:“有我呢,怕啥。”
喬伊感到周身的血液流速加快,好像要與這漆黑的夜色相溶。他的那隻大手好溫暖呀,撫在身上讓她有了一種安全感。她默默地享受著愛撫,渾身感到舒暢愉悅,似乎讓漆黑的洞穴有了一絲明亮。
“你抽支煙吧。”她說。她要讓明亮現實一些,哪怕是螢火般的光亮。
他忽然想到兜裡的煙和火,急忙用手去摸,還好這兩樣東西還在。他摸著黑抽出一支煙,哢的一聲打著了火機。洞穴裡頓時一片光明,倆人的情緒為之一振。小小的火苗,要是在平時誰也不會去注意,這個時候,它卻像是一盞太陽,讓倆人的心情豁然開朗。他看到,在那一瞬間,她臉上漾起了滿足的神情,迷人的月牙眼中透出希冀的目光,她的神情令人他陶醉。
煙頭一明一暗,像夜空中的星星,不住的眨眼。漆黑的洞穴裡,充滿了浪漫情趣。
“思勇,你為什麽拒絕黃宛平呢。”喬伊怕自己太專注那種享受,而讓情緒難以控制,很溫柔的又重新提起了那個話題。
梁思勇也享受著星星一眨一眨的明亮,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喬伊的話,讓他的思緒有些亂,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大學畢業,他到油田工作也有七年多了,這些年忙忙活活,現在想來也不知幹了些啥。這些年工作其實還算順心,在鑽井隊時,整天與一幫老鑽混在一起,苦和累不算啥,單調乏味的生活也可以用酒精和打鬧消磨。但自從當了領導以後,許多事情就變得複雜了,而且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還添了一個懷才不遇的毛病。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強,對一直沒有升到處職心存芥蒂。如今,他們被困在一個不為人知的洞穴裡,在漆黑的夜晚,有一個煙頭閃亮,他就覺得心裡那麽踏實。看來,人的欲望不能太無節製,那樣只會自尋煩惱。
喬伊依偎在他懷裡,她身體散發出的女人清香,讓他感覺十分的陶醉。如果這時有人問,你願意與她永遠生活在這裡,與世隔絕嗎?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只要跟她在一起,我願拋棄一切。他被自己的想法感動了,體味著極富張力的肉感,那是神聖的軀體,讓他有種用心去愛撫的衝動。
他有些動容地說:“因為,我心裡只有你。”
要是在平時,這種話一定會讓她覺得肉麻,梁思勇這家夥跟雯娟玩笑時,更露骨的話都敢說。這個時候,喬伊聽了這話,心裡的滿足讓她有些熱血沸騰。
梁思勇心裡十分的舒暢,憋在心裡許久的話,今天終於說出來了。好舒服的感覺,他很興奮地說:“你現在清醒嗎?我現在告訴你,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發自內心告誡自己,你就是我這輩子要娶的女人。”
喬伊身子一顫,側過身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梁思勇立時感覺到身子有些僵硬,但這只是轉瞬間的反應,繼而他一下抱緊了懷裡的女人,他一直想擁在懷裡愛撫的女人。倆人緊緊相擁,像是怕對方飛了似的,都在用力的摟緊對方。重壓之下,他在黑暗中探尋著她的唇,她本能的躲閃了一下,隨即就瘋狂的迎了上去。倆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他們沒有雞啄米似的過度,剛一接觸立時就像烈火中澆了一盆汽油,轟的火苗旺盛的難以控制,兩個舌頭激情澎湃的絞在了一起。
時間在激情燃燒中悄悄流逝,
倆人幾乎到了忘我的地步。梁思勇的手開始往下摸索,手終於觸到了她的腰帶,很順利地打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往深處發展了,他感到周身的血液都頂到了頭上。身體內的衝動讓他忘乎所以。 猛然,喬伊像是從夢中驚醒,她用力推開了梁思勇。瞬間,倆人都愣在了那裡,彼此相望卻看不到對方,只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時間悄悄的走著,讓他們的呼吸變得輕柔起來,好像空氣在慢慢的凝固。
“對不起。”梁思勇說。他語氣裡夾雜著悔恨,也充滿了失望。實話實說,作為一個男人,喜愛一個女人,想與之有**,並不能說這個男人輕浮。況且,他們又身處這樣的境地,說不定會永遠的埋葬在這裡。他體能明顯的不如前兩天了,照這樣下去,再有兩天時間,即便倆人都想在生命的盡頭,完成倆人的身體結合,恐怕也沒有那個能力了。兩個相愛之人,在生命結束之前,錯過真正的身體上的**交融,不能說不是一種遺憾。但話又說回來,他要做那件事,勢必會極大地消耗倆人的身體能量,那樣就會把倆人僅存的一絲希望打破,至少會降低生還的希望。在生與死面前,他再有那種非分之想,恐怕太自私了。
喬伊沒有任何反應,她惶惑地坐在那裡,腦子亂糟糟的沒有頭緒。喬伊這種莫名其妙的條件反射,並不是為了留存體能,期盼著有機會能出去。她的心裡陰影帶來的情感恐懼症,讓她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有了一種本能的抗拒。如果面對的男人她並不鍾愛,那種恐懼症可能會小些,甚至不會有什麽恐懼。她覺得不把自己的那段經歷告訴梁思勇,讓自己心愛的人在不知情中,與她發生**,是對梁思勇的欺騙。可她又該如何開口呢?
“喬伊,我問一個問題。你別生氣啊,要是在以往的場合,我決口不會問這樣的問題。”梁思勇試探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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