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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沃汀之歌》第124章、惜在1敗
  本·庫柏的死訊在次日便公布沃特埃德加全境,葬禮於兩天之後在彼麥斯堡舉行,那裡是勇霎團的根據駐地,索拉姆和安德魯商定將本·庫柏葬在彼麥斯堡也算是告慰他多年總指揮地位的象征。許多人都在紛紛議論本·庫柏的死因,因為宴席暴斃怎麽說都難以服眾,更何況本·庫柏十幾天前還十分風光的在接受摩洛哥全城軍民的凱旋禮,幾天之後怎麽說死就死了呢?但是慢慢的,在人們之中更多議論的焦點便放在了勇霎團繼任總指揮的人選問題上,自然不用多說,人們將可能性完完全全放在了肖威爾·戴頓和鄧肯格雷的身上。兩個人都是本·庫柏的愛將,作戰也是戰功顯赫,在軍隊之中也都很有威望,無論是兩人之中的哪一個繼任總指揮,都能將勇霎團帶領的和本·庫柏一樣出色,甚至超過本·庫柏。  議論直到本·庫柏葬禮的那一天也還仍在繼續。在彼麥斯堡,肖威爾和鄧肯帶著勇霎團大小將領共同祭奠本·庫柏,索拉姆以及德林等人也出席了葬禮,三大家族無一不到,慕名追悼而來的也是絡繹不絕。葬禮第二天,勇霎團兩大將領肖威爾和鄧肯為本·庫柏送葬,將庫柏安葬在彼麥斯堡的北面山脊,就這樣,本·庫柏總算是入土為安,葬禮宣告結束。

  肖威爾和艾絲莉完婚之後,便一直住在內城幕林家族的族區之內,每天和艾絲莉待在一起,兩個人恩愛有加,仍讓很多人羨慕不已。但是索拉姆一天沒有決定勇霎團繼任者是誰,肖威爾便一天比一天悶悶不樂,終於艾絲莉看出了端倪。

  “肖威爾,是不是什麽事情讓你很不開心?”艾絲莉這天對肖威爾問道。“本·庫柏將軍的死大家都很難過,你和他的關系那麽好,不開心也是難免的吧。”

  “唉...艾絲莉,人都有一死,我雖然敬重庫柏的為人,但是生死在天,對於他我也只是惋惜罷了。”肖威爾對艾絲莉說道。“只是,現在本·庫柏已經逝世,而索拉姆陛下卻遲遲不宣布新任總指揮究竟是誰。在這樣下去,我想...勇霎團遲早要四分五裂了。”

  “親愛的,不要著急了。我想索拉姆伯伯應該有他自己的打算,更何況他是我們的國王,誰也不能強逼他做什麽決定,就連阿薩神族都不行。”艾絲莉對肖威爾接著說道。“勇霎團的事情我想伯伯他也明白,只是你和鄧肯都是庫柏的愛將,戰鬥功績難分伯仲,我想索拉姆伯伯應該還在權衡吧。”

  “話雖如此,我和鄧肯雖然一同在庫柏手下做戰將很多年了,但是我們兩個思想和做事方法全然相異,根本沒有任何交融之處。”肖威爾愁眉微鎖得對艾絲莉說道。“以前庫柏在世的時候,還能在我們中間來回調節,現在他走了,我和鄧肯是一山難容二虎。這不僅僅是繼任者的問題,而是只要我們兩個其中一位任職,另外一個就不得不離開勇霎團。”

  “放心吧,肖威爾,無論如何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的。”艾絲莉此刻握住了肖威爾的手,對肖威爾說道。“你是我的丈夫,又是索拉姆伯伯的侄女婿,戰功絲毫不遜色於鄧肯格雷,而且現在人們都十分看好你,最後繼任的人一定是你。”

  “但願如此吧...”肖威爾摟過艾絲莉說道。“我能夠娶你為妻,真的是對我最大的恩賜,我答應你無論我能不能當上勇霎團的繼任總指揮,我都會一直守護你的。”

  就在這時,幕林家家仆突然告知肖威爾,他的副將貝克急著見他,肖威爾便立即召見貝克。

  “貝克,你急著見我有什麽事嗎?”肖威爾一見到貝克便問道。“是營裡出事了嗎?”

  “不,將軍,是剛才我們王宮裡的人傳出消息,說是索拉姆陛下想要將我們勇霎團一分為二,分別補貼給‘天罰’‘巨擘’兩大軍團。”貝克著急的對肖威爾說道。“將軍,如果是這樣的話,戰士們的內心必然不服!自行退役甚至是嘩變都是有可能的啊!將軍你的地位也將會大打折扣的,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怎麽會是這個樣子?!”肖威爾聽後臉色大變說道。“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勇霎團絕對不能解散!我這就前往王宮去找索拉姆,問個明白!”

  當即肖威爾便和貝克一同前往矮人王宮覲見索拉姆,但是沒想到的是當他們兩人見到索拉姆的時候,另一個人也同樣在場。

  “鄧肯?你在這裡做什麽?”肖威爾見鄧肯竟然也來見索拉姆,便直接問道。“你不是應該在營裡的嗎?”

  “是陛下宣召我來的。”鄧肯如實回答道。“陛下剛剛才讓人去傳召你,沒想到戴頓將軍來的還真是快啊。”

  “陛下,我的確不知道您剛才已經叫人傳召我了。”肖威爾畢恭畢敬的對索拉姆說道。“事實上,我這次進宮覲見您是想要了解一件事情是否屬實。”

  “了解事情?”索拉姆詫異的對肖威爾說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有傳言說是陛下意欲拆散勇霎團,歸到德林大人的天罰團和安德魯大人的巨擘團中去,可有這樣的事情?”肖威爾開門見山的向索拉姆問道。“如果事情屬實,我懇求陛下收回命令,不要解散勇霎團。”

  鄧肯一聽肖威爾這麽一說,也是臉色大變,生怕肖威爾所說的確有其事。隨機索拉姆親自說道。“不錯,當初我和安德魯商量的確是有這樣一個想法。但是很快就被我們自己給否決了,勇霎團畢竟是三大戰團之一,兵力和精銳都是數一數二的,要是解散的話未免會讓戰士不服,失去鬥志。而且那樣一來,天罰和巨擘的勢力就太大了,所以解散勇霎團只是一時的想法,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肖威爾,鄧肯,你們兩個大可以放心了。”索拉姆接著對肖威爾和鄧肯格雷說道。“事實上,這一次我叫你們兩個過來,是有要事要告訴你們。這也是關乎到勇霎團的繼任者,要從你們兩個之中選出一個來,接任本·庫柏的職位,我相信你們兩個都已經有所準備了。但是,我先要告訴你們,無論你們兩個之中哪一個落選都不可以自暴自棄或是在今後的帶兵中玩忽職守!你們兩個聽到了嗎?”

  “陛下,我們明白了。”鄧肯和肖威爾一齊答道。

  “陛下,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們兩個都會始終為陛下和種族盡心盡力的。”鄧肯格雷對索拉姆接著說道。“但是不知道在陛下心中,誰是最佳的人選呢?”

  “這個嘛...還猶未可知啊。”索拉姆對鄧肯說道。“不過,我相信再過一會兒那個人究竟是誰就會見分曉了。”

  “一會兒見分曉?”肖威爾不解的說道。“難道在陛下心中,還沒有確定人選嗎?”

  “肖威爾,你不要著急。你和鄧肯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從你們兩個的戰功,品德和謀略上來看,都難分伯仲,互不相差。你們兩個無論哪一個都有資格繼任本·庫柏的位置。”索拉姆對肖威爾和鄧肯說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我自己來選定繼任者的話,我想多多少少都會有人說我偏袒某一方,而使得另一方極為不悅,這對於你們手下的戰士也同樣重要。所以,我和德林商量了一個辦法,用你們自己至今為止的戰績功過來衡量你們兩個誰更有資格繼任勇霎團新一任總指揮。”

  索拉姆話音剛落,還未等鄧肯或是肖威爾提出疑問,另一邊德林·阿德爾已經和安德魯捧著兩本厚厚的戰功簿來到正殿之上。

  “哦,原來陛下是想根據我們所立下的戰功和戰敗的記錄來評定我們的優劣啊。”鄧肯見勢說道。“這樣的辦法的確是最能服眾,也是最為公平的,我沒有異議。”

  “既然陛下已經有了打算,我自然要聽從陛下的安排。”肖威爾接著說道。“我也沒有異議。”

  “既然你們兩個都沒有異議,那就這麽辦了。”索拉姆對所有人說道。“德林,安德魯,你們兩個一人盯著一個人的功過簿,一一統計比較。隻比較大功,勝仗和敗仗就行,其他繁瑣的功過就不要計較了。”

  這次統計比較,一比就是比到了入夜,才剛剛將肖威爾和鄧肯的功過勝敗統計整理完畢。但是當將對比數額公布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了事情發生了,面對著白紙黑字,一張一張過目的統計冊,就連索拉姆都無話可說。肖威爾和鄧肯兩個人幾乎是功過勝敗一模一樣,同樣都是大功五十七件,勝仗三百一十五場,如此相同的戰績幾百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麽會是這個樣子......”索拉姆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決定出你們之中的哪一個更為優異嗎?”

  “陛下,是我們的疏忽,我們沒有考慮到肖威爾將軍和鄧肯將軍同樣都是本·庫柏將軍的愛將。”德林·阿德爾此刻對索拉姆說道。“本·庫柏將軍的調節布置能力可算得上是舉世無雙了,他們兩個人跟著庫柏將軍,都同時愛將,庫柏將軍自然不願意虧待哪一方。自然每一戰都不使任何一方落後,每一戰都指揮他們兩個營共同殺敵立功,事實上這兩個人也不辱使命,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這才出現了今天這樣的情況。”

  “本·庫柏將軍不愧是出了名的調度有方,是一代名將的典范啊。”安德魯接著說道。“為今之計,也就只有先將兩個人的敗仗記錄統計公布出來了,不行的話再做打算也不遲啊。”

  當索拉姆聽從安德魯的話,將肖威爾和鄧肯兩個人的敗仗統計公布出來之後,所有人再次震驚不已。但是這一次並不是因為兩個人的敗仗次數相同,而是因為兩個人敗仗比較之下,只差一敗!鄧肯格雷敗仗三場,而肖威爾卻僅僅是多敗一場!兩個人戰功顯赫,就連敗也敗得如此之少,都堪稱是大將之才!不!應該說是兩個人已經擁有身為一員名將的全部資格了!

  “四場?!這...這怎麽可能?”肖威爾看著公布出來的結果,變得慌亂無措,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比鄧肯格雷多敗一場!“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統計錯了!我隻敗過三場,和鄧肯是一樣的!我怎麽可能會容忍我比他多敗一場?!我的每一場失敗我都是清清楚楚的!”

  “肖威爾,你不要激動,事實的確如此。”安德魯對肖威爾說道。“在三年前的維爾康納對戰叛亂部隊的時候,在你的勝敗記錄上的確是清清楚楚記錄著失敗符號。本·庫柏將軍軍紀嚴明,賞罰有分,我相信他是不會記錯的。”

  維爾康納的叛亂...維爾康納的叛亂...這個時候肖威爾終於想了起來!安德魯說的沒錯,三年前索拉姆的確是派遣勇霎團前往維爾康納平息叛亂,本·庫柏也的確是像往常一樣讓肖威爾和鄧肯一同領兵上陣。但是由於當時和叛亂軍實在不易正面對抗,所以本·庫柏便想出調虎離山的計策,將敵軍主力誘出維爾康納,再趁機襲取維爾康納,讓敵軍無家可回,自然能夠取勝。而在那場戰鬥之中,肖威爾便是負責帶領本營誘敵正面拖延時間,而率軍襲取維爾康納的卻是鄧肯格雷!單憑肖威爾一個戰營的兵力,即使再過精銳,也難以和五倍以上的敵人作戰。因此,當時維爾康納的叛亂雖然以勇霎團勝利而結束,肖威爾和鄧肯都記了大功,但是在誘敵之戰中,肖威爾的記錄則是戰敗!所以才會有如此出入的記錄事實存在。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肖威爾咆哮一般的對所有人喊道。“維爾康納那一戰是我們贏了!我是誘敵的部隊,我達到了作戰目標!沒有我...沒有我鄧肯他根本就不可能襲取維爾康納成功!這...這...這不公平!”

  “肖威爾!你不要說話出爾反爾!”索拉姆當即呵斥肖威爾道。“在統計之前你已經說過了,你沒有任何異議!現在又怎麽能夠反對結果!勝就是勝,敗就是敗!如果你連一場失敗都接受不了,你又怎麽可能出色的面對未來發生的一切!”

  “陛下,我想肖威爾將軍所說的不無道理。誘敵作戰的確是達到了目標,只是從表面上來看暫時失敗罷了,這是兵家常有之事,我想還是再給肖威爾將軍一個......”

  “不!再給任何人任何機會的話,那勇霎團指揮的這個位置就永遠都決定不出來了!”安德魯正要為肖威爾求情,話還未說完便被索拉姆直接打斷喝阻。“我已經決定了,勇霎團將來由鄧肯格雷全權指揮!所有人不得再有異議!”

  索拉姆此話一出,肖威爾當場癱軟得倒在地上,貝克在殿門外見肖威爾昏倒,立即闖進來扶起肖威爾。索拉姆顧及肖威爾心情以及幕林家族顏面,也就沒有再過多責怪貝克,就讓貝克將已經完全渾噩過去的肖威爾扶出大殿。自此之後,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肖威爾才在艾絲莉的照料下昏昏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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