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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沃汀之歌》第28章、激戰半獸人
  秋後的草原總是讓人感到一絲寂寥,如同夕陽照耀下的羅蘭一樣,雖然美好但卻寂寞。野馬、貓鼬以及許許多多的草原生靈懷著感恩的態度接受著大自然為他們準備的一切。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人們不再希望戰爭,渴望和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各族開始接納並且善待異族,讓整個北歐大陸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美好。但是我們並沒有忘記我們曾經受過的恥辱,那些曾經重重傷害過我們的種族依舊存在並且正蓄勢待發,準備讓幾百年前的慘劇重演。半獸人,這個以無情和殘忍著稱的種族,再一次的讓人們感到了他們的恐怖,在經過了幾百年之後他們的足跡再次降臨米德加爾特。他們曾經駕馭著座狼,他們曾經揮舞著戰刀,他們曾經貪婪的舔舐著受害者的鮮血。而今天難道幾百年前的慘劇又會再次上演嗎?  “我們還有多久能和柯賽丁他們會合?”在休息片刻之後,我們又開始了倉促的急行軍,在馬上我對著摩索尼爾喊道。

  “我的丹頓先生,聽我的勸,多用心想,用眼睛看,不要老是用嘴巴問,這樣你會變得更加睿智。”

  我們的隊伍穿過了草原,卻沒有發現柯賽丁他們的蹤跡,雖然我們離峽谷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我們必須趕在半獸人的前面。那樣我們才有和半獸人一戰的實力,我們才能弄清楚一切的真相和那個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又是一天的趕路,我們從明天開始不得不放慢進軍的速度,如果不這樣的話,就算我們能領先半獸人和柯賽丁會合,我們也會疲於奔命的毫無戰鬥能力,無法與半獸人一戰。況且我們已經接近了大峽谷,應該今天中午左右就會看到柯賽丁他們的隊伍,希望半獸人的部隊還潛伏在四周,沒有白天動手的打算。

  但是,事情卻不想我們預料的那樣,就在我們整支隊伍剛剛啟程不到一小時的時候,我們再次發現了半獸人座狼的腳印,而且這次是極有規律和方向的前進。雖然半獸人確實是應該在我們的前面,但是從現在的痕跡看來,他們並沒有像我們預想的一樣晝伏夜行,悄悄跟蹤,而是再大張旗鼓的展開追擊。由此可見,半獸人對於他們的軍隊實力非常自信,不,應該說是極度驕傲。他們沒有將人族附近的地方軍隊放在眼裡,他們想要在這個草原上殲滅人族的一支武裝中隊並且之後還想要全身而退。那麽他們肯定是有了襲擊的最佳計劃又或者是其他什麽因素讓這些半獸人寧願多犧牲一些戰士都要提前發起攻擊。而之後摩索尼爾的一個猜想讓我們更加感到緊迫,半獸人之所以不惜代價的提前進攻,有極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這支增援的部隊被半獸人發現了!

  “這怎麽可能?我們雖然一直是急行軍,但是我們隊伍的前沿都有探路的騎兵,如果被發現了偵察兵會回來報告的啊。”米茲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道。

  “我想你還沒有見過半獸人的可怕之處,他們的座狼能夠聞到我們人類的味道,如果他們的座狼聞到了除柯賽丁之外還有人族軍隊的氣味,那麽推測出在自己隊伍後面還有一支增援隊是非常容易的。”摩索尼爾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雅洛克問道。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米茲閣下,命令全隊放棄所有的糧食和行營用具!隻留下自己的武器和盾牌,全隊以最大速度馳援柯賽丁!希望我們還來得及趕上。”摩索尼爾對米茲說道。

  接著米茲按照摩索尼爾的指示命令全體戰士放棄一切輜重,

戰馬的鎧甲也全部卸下,近戰的戰士選好武器放棄備用武器,弓箭手由原來的六壺箭精簡為四壺箭,全隊以最大速度馳援柯賽丁。說實話,不光是我,就連米茲和摩索尼爾都沒有把握能在柯賽丁所在的中隊受到攻擊時我們的部隊能及時趕到。這一次的情況要比上一次克雷多和雷恩的戰鬥凶險十倍,敵人不再是未經訓練的土匪野蠻人,而是一支真正訓練有素的半獸人狼騎兵。這次不會再有誰去叫來主力部隊支援,不會有誰會為我們分散半獸人的兵力。一切都得靠我們自己來爭取,是死是活也只能依靠我們手中的兵器了。  慶幸的是我們在不久之後終於在草原更深處,靠近大峽谷的位置,找到了柯賽丁所在的中隊。顯然他們對於我們的出現感到甚是以外,甚至做好了戰鬥準備以防我們是來劫走柯賽丁。後來我們為表來意,隻讓摩索尼爾和米茲靠近他們的隊伍和他們交涉,可是他們對於我們的忠告和發現置之不理,並且聲稱我們是在說謊為的就是救出他們口中的“囚犯”柯賽丁。

  “我們確實是發現了半獸人軍隊的蹤跡,他們數量眾多,並且一定經過訓練,我們急行軍了好幾天為的就是趕在半獸人之前和你們會合。現在,請你們相信我們,半獸人馬上就會出現的。”米茲說道。

  “對不起,米茲閣下,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帶柯賽丁進入萊昂斯克,至於你們口中的半獸人,請您原諒我的失禮,我認為那完全是無稽之談。是想如果半獸人進入了米德加爾特,並且如您所說的來到了這裡,難道我們人族的邊境戰士都是擺設嗎?”那邊的中隊長克萊恩說道。

  “我已經說的夠多了,如果你...”就在米茲想要繼續勸服克萊恩的時候,克萊恩隊伍中的一個士兵大喊道。

  “隊長!快看那邊!有軍隊啊!”

  隨著這一句喊聲,不光是克萊恩,兩個部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士兵指著的那個方向。只見一群黑壓壓的影子從一個小點慢慢擴大,直至成群密集的排布在我們的上方。隨著黑影的漸漸接近,漸漸擴大,他們的映像逐漸清晰,如傳說中的一樣,深綠色的皮膚,暴露的獠牙,令人瞠目的肌肉,如侏儒一般奇怪的突起耳朵,這一切的特征正如記載的那樣,半獸人來了!

  “兩隊集合!組成防禦陣型!快!”在看清楚來者確實是半獸人之後,兩個隊伍的隊長克萊恩和柯賽丁對自己的隊伍下達了合軍命令。兩支隊伍在短時間之內組成了防禦陣型,劍盾戰士在最外層用戰劍和盾牌列好陣勢,槍戟戰士個個蓄勢待發,最內部的是弓箭手和幾個聖靈法師。明晃晃的武器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可是現在任誰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一光芒,他們恨不得趕快收起武器,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他們有不得不面對這一殘酷的現實,半獸人的部隊近在眼前,在瞬間就可以對自己的軍隊發起攻擊,就算自己再怎麽不想和這一凶殘種族戰鬥,難道要站在那裡讓他們把自己的頭顱砍下來嗎?

  “杜拜扣!系克羅!”遠處傳來了半獸人的叫喊聲,那是他們本族的語言,我們之中可能就只有摩索尼爾能夠聽懂這口號的含義,但是誰都沒有去問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非常被動,但是事實已經無法改變,與半獸人的一戰不可避免,只能奮力一戰!

  “拿起你們的武器!為了榮譽!為了格蘭薩斯(人族王城)!”

  “為了榮譽!為了格蘭薩斯!”

  在柯賽丁的喊聲中,所有戰士將剛才的怯懦和恐懼拋到了腦後,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為了自己的種族和榮譽與半獸人決一死戰!

  隻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裡,半獸人的軍隊已經據我們不到百米的距離了。在柯賽丁和克萊恩的喊聲中,人族的部隊也發起了衝鋒,距離越來越近,半獸人揮舞著一個矮人大小的砍刀,胯下是最凶殘的魔獸之一座狼,其速度和衝擊力完全不遜色於人族的重裝戰馬,我們這邊大多又是近戰步兵,最開始的局勢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很好,甚至是很糟。但是我們不能怯懦,因為那樣的話就等於是將自己的生命任半獸人宰割,我想那是任何有血性的戰士都不會做的。

  座狼的衝擊突破了劍盾戰士的抵禦,砍刀從他們的脖子上劃過,那動作沒有半刻的停歇,但是人族戰士已經倒地。狼騎兵衝入了陣營之中,肆意屠殺,他們利用速度和龐大的身軀將我們的陣型攪亂。而人族的戰士卻只有少數能夠團結起來共同禦敵。所以在衝入的眾多狼騎士中,只有四五個是被槍戟戰士的斧戟和弓箭手的箭矢給殺死。其余的狼騎士在一通橫衝亂撞之後又回到了他們最初衝鋒的地方,準備著又一次的進攻。

  “這樣下去,我們不是被殺死就是被累死,我們根本追不上他們的速度,就算靠近了他們,我們也無法克制座狼。”米茲說道。此刻,所有人都相信了傳說的真實,半獸人確實是戰鬥的強者。

  “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雅洛克說道。

  “這...我們...”

  “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柯賽丁這時說道。

  “可是我們對於他們的攻擊連陣腳都扎不住,又怎麽能夠戰鬥呢?”克萊恩說道。

  “先殺他們的座狼!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和我們打近身戰!”柯賽丁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摩索尼爾說道。

  在不到片刻的時間裡,半獸人再一次組織好了陣型準備再衝擊一次。而這次我們不再墨守成規的等著他們來打,我們放棄了防禦陣型,排成了三層梯隊,柯賽丁帶著第一隊,克萊恩帶著第二隊,米茲帶著包括我和雅洛克在內的第三隊。這一次,我們要和半獸人正面對衝鋒,即使我們無法抵擋座狼的衝擊力,但是在他們經過第一梯隊的抵禦之後,他們無法再次擁有之前的戰鬥力,在和第二梯隊戰鬥後,他們又不能馬上脫離戰場再次集結,所以真正要殲滅這些半獸人的重任就落在了我們第三梯隊的身上。

  “弟兄們!願你們的戰刀永遠鋒利!願格蘭薩斯的光輝與你們同在!為了我們的家園!殺!”

  “殺!”在柯賽丁的再次激勵下,人族的戰士再次熱血沸騰,他們這次完全沒有防禦戰具,他們丟棄了盔甲,舍棄了盾牌以求擁有最大的移動速度,希望能在最凶險的時候躲過座狼的攻擊。如同剛才一樣的,半獸人再次衝鋒,人族戰士也迎頭直上。戰刀再一次劃過身體,帶起一簾鮮血,而在戰刀即將脫離身體的時候,臨死的戰士抓住了戰刀,用自己的生命拖住了半獸人的進攻速度,正當半獸人想要硬拽出自己的戰刀時,數以十計的長槍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胯下的座狼也已經被勇士的長劍所屠戮。同時的第二梯隊再次補上,用所有戰馬的速度對半獸人實施反突擊,那種戰鬥出乎半獸人的意料, 甚至出乎了所有戰術專家的意料。他們不是在對半獸人實施騎兵衝殺,而是自殺式的用自己的戰馬撞向了半獸人的戰士以及為數已經不多了的座狼。在一通自殺式的衝擊後,半獸人想要盡快脫離戰場,可是第三梯隊早已將戰場包圍,其中的一個個子矮小的戰士手中持一把小銀錘,但是那把銀錘上卻燃燒著熊熊的烈火,他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座狼非常怕火,見到烈焰的逼近,它們出於動物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這讓駕馭它們的半獸人變得更為慌亂。在三隊戰士的夾擊中,以殘忍血腥著稱的半獸人座狼騎士被悉數全殲。

  我不知道我當時哪裡來的勇氣,盡然將雷沃汀之力的火焰力量注入了銀錘之中,而且跑在了隊伍的最前端。我親眼見證並參與了半獸人與人類的有一場戰爭,可能是我們對於這次戰爭的結束感到意外的迅速,我們還保有原來全員的三分之二。這對於我們來說是非常值得歡呼的。但是,之後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東西,卻讓我們(尤其是我)第一次感到了絕望,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慌。遠處的草原響起了戰鼓,那並不是人族的戰鼓,而是半獸人的進軍戰鼓,而在很短的時間內,我們看到了半獸人真正的作戰部隊,看到他的旗幟每個人都會記起這個軍隊的名字及傲人的戰績,那是一支真正運用於大戰的軍隊,那個很久以前讓人聞風害怕,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忘的半獸人軍團——“穆萊茵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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