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符文就印在我的雷沃汀之力上,暴雪的這個符文也是我第一個擁有的符文,陪伴了我這麽長時間,自然對於這個符文的樣式形狀了如指掌。當我在芬克巨人那裡被挾持的時候,在一個芬克人的右手腕處我看到了同樣出現在我護腕上的暴雪符文,如果芬克人會把這種擁有某種神秘力量的符文刻在身上,或者說是他們一出生就帶著符文的話,那麽這些符文就不僅僅是裝飾的紋身,也許正是這些符文讓這個早就應該被遺忘的種族生存了下來,讓他們躲過了連霜巨人都沒有幸免於難的諸神黃昏。 “您無疑是為我們雪精靈族帶來了一個最大的好消息!”蘭斯吉列王對我說道。“您的話讓這些古怪的符文變得有跡可循,雖然僅僅是一個詞語的解釋,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是一個莫大的突破。吼吼,我想我們可以在一些古籍秘典之中查找出來關於這類符文的意義,芬克人的存在以及所作所為已經不能讓他們被持續遺忘了,他們的身上會有更大的秘密,甚至是關於霜巨人和霍爾德爾。”
“這也是我們所關心的事情,蘭斯吉列陛下。”摩索尼爾此時說道。“當我們經過亞爾遜森林的時候,我們和木精靈王克林多克了解了一些事情,我們認為霍爾德爾的逃脫和許許多多奇異事件的發生甚至包括一些戰事都是互相有所關聯的。但是我們卻無法尋找突破口,海拉現在已經確定是參與其中了,我們在時間和情勢上都沒有任何優勢,直到我們發現了這個和霜巨人族有所關聯的種族,他們是一條隱形的線索,至於到底是否能解開最終的謎題,現在還不得而知。”
“我明白神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霍爾德爾雖然不被人所認同,但他畢竟是奧丁的親骨肉,他的逃脫完全能引發第三次種族大戰。”蘭斯吉列說道。“但是如果我們能提早察覺他的企圖,了解他的動向,查清他的黨羽,那麽我們就可以提早防備。恕我直言,各位,你們這一趟的任務,如果失敗了那無疑是會對世界上所有善良的種族最大的心理打擊。如果你們成功了,你們也無法對世人的恐懼有任何的幫助,先生們,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困難卻不得不做的。哦,我真的希望有一天這個世界上還會出現那些傳奇的英雄。”
“傳奇的英雄?你是說像科瑞的先祖雷斯那樣?”達拉爾問道。“那些英雄確實都做出了我們認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是他們讓對神失去信心的世人不至於淪落為任人欺壓的奴隸,有些英雄甚至做到了神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但是我們現在可不是把希望放在一些英雄的身上,事實上我並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麽人能像齊格弗裡德一樣隻身屠龍,我們將要面對的可能還是我們不能選擇的戰爭。”
“芬克人符文的事情,我會讓我們雪精靈之中有能力有閱歷的長老去繼續翻閱古籍秘典。”蘭斯吉列王說道。“不過,如果摩索尼爾先生能夠幫助我們一起查找的話,我們將會倍感榮幸,那樣的話,我們的成功的效率可就大大加強了,摩索尼爾先生,你願意嗎?”
“吉列陛下,我想我非常願意做這一類的事情,您能將雪精靈的珍貴古籍對我開放查閱,那是對我來說是一筆很豐厚的寶藏了。”摩索尼爾回答道。“不過,在這之前,吉列陛下。請允許我的朋友們也能夠加入這工作之中,他們的發現可能和我們這些老書蟲不一樣吧。而也正有可能是這些發現能夠為我們打開很多的線索。”
“呵呵,如果那能對事情有幫助的話,我當然是樂意的了。”蘭斯吉列說道。“對了,科瑞先生,你剛才說在芬克族之中有一個人類精通你們雙方的語言是嗎?那他現在是否還在芬克族中呢?”
“很遺憾,陛下。”科瑞答道。“因為當時的事態緊急,他在和我們的搏鬥中被達拉爾射死了,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我知道那會對事情的發展有莫大的作用。”
“嗯...好吧,哦,今天也已經很晚了,很抱歉我冗長的問話似乎佔用了你們太多時間。”蘭斯吉列對我們說道。“那麽,現在各位就可以去好好休息了,感謝你們所做的一切。我想我如果再繼續囉嗦下去的話,就太不像個主人了,各位還是盡快去睡個好覺吧。”
“哦,陛下您的盛情款待已經足以讓我們對您心存感激了。”我對蘭斯吉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要一壺雪酒,那實在是非常的特別,如果還有的話。”
“哈哈,當然,查爾威先生。”蘭斯吉列笑著說道。
之後我們便在蘭斯吉列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乾淨寬敞的走廊,空氣中飄著雪酒的香味,不知道那是本來就有還是從我手中的酒壺中散發出來的,我想我今晚能做一個非常美好的夢了。我們每個人都擁有各自的房間,房間裡的擺設用品一應俱全,像是剛被打掃過一樣。我打發走侍者之後,本想喝一些雪酒再睡覺,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當我將壺嘴貼近嘴邊的時候卻不忍心傾倒。我將雪酒壺的壺蓋揭開,任由酒香和空氣中的香味互相覆蓋,效果居然出奇的好,也在這樣的舒適酒香中,我沉沉睡去。
接下去的幾天,我和摩索尼爾、科瑞以及達拉爾陪著雪精靈的幾位長老一直在一個小閣樓裡翻閱古籍。像是精靈文之類的古籍,我和科瑞是完全看不懂的,只能交給達拉爾他們去查閱,矮人的古如尼文我所能理解的也還不如其中的幾位長老。漸漸的,我開始在閣樓中呆不下去了,於是我便用紙筆將我所有認識記得的符文標語寫了下來,就離開了小閣樓。
“查爾威,你為什麽不趁這個時候好好看看一些珍貴的藏書呢?反而出來和我們一起無所事事的。”多倫莫對我問道。“你們矮人的如尼文不也是一種很古老很神秘的文字嗎?”
“哦,多倫莫,在那個地方,幾乎所有人都能為查閱的進行做些什麽,而我?”我對多倫莫說道。“我居然連自己一族的如尼文都不如那幾個雪精靈長老了解的清楚,科瑞還能安心的留在那裡看些書籍,我天生就沒有那個閑心。”
“矮人和我們侏儒一樣,動手方面一般都比較感興趣,對嗎?查爾威。”德拉賓說道。“想想看那些精美的作品,那是誰的傑作?我覺得經過精細加工的才是藝術,當我們侏儒每做成功一件精美器物的時候,我們就會在我們工作的桌子上面刻上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符號,呵呵,那是我們時時刻刻都引以為豪的幾號。我們將它刻在我們所製作的東西上,那件東西就是我們的專屬傑作!”
“你們侏儒真是奇怪,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誰又會知道哪個符號是誰的專屬呢?”雅洛克說道。“那如果無法確定符號的主人是誰的話,你們為什麽又要烙在上面呢?我們布萊特人就從來都不會做這種沒有多大意義的事情。”
“所以我說你們布萊特人也就只能整天漫無目的的閑逛了,你們根本就不能明白那種一件東西由自己多天甚至是幾年的努力製作完成,並且將屬於自己的那種符號刻在上面的快感。”德拉賓說道。“我們侏儒更多是自己獨自完成自己的製作任務,不像他們矮人。一大群人在一個擁擠的作坊裡,面對著熾焰流著臭汗,如果讓我在那種環境下工作的話,我是覺得做不出任何東西來的。”
“慢著慢著,德拉賓,你是說你們侏儒會用自己特定的符號來證明一件東西到底出自誰手是嗎?”一旁喝著雪酒的我突然問道。“也就是說,你們的成功和失敗的證據都是有跡可循的?”
“當然,你說的沒錯。”德拉賓回道。“那是自豪和尊嚴的體現,知道嗎,要想做出一百件成功的器物是很困難的。每一件都值得記載,哪怕是被記載在我們自己的帳本上。來,看看吧,這就是我的專屬記號。”說著,德拉賓從他自己衣服兜裡拿出一個精致的被子,渾身用金子打造,而且畫有圖案花紋,真佩服侏儒擁有這樣的加工技巧。而在這個黃金被子的底部,就有一個被加工的過的圖章痕跡,他的圖案像是一隻含著稻穗的綿羊,德拉賓說那就是他們家族的特殊圖章。
“查爾威,你想到什麽了嗎?”雅洛克對我問道。
“是的,雅洛克,你和德拉賓似乎給了我一些線索。”我對雅洛克說道。“既然人類會在自己家裡的小帳本上記錄一年或是一個季度的收入支出,精靈會在自己生活的樹屋下面用小刀刻上記號方便找回自己的家,而侏儒會在自己製作的藝術品上刻上屬於自己的圖案。那麽,芬克人身上的符文也有可能會是某種為記錄而存在的符號對嗎?那種符文可能是後天才刺上去的也說不定啊?”
“嘿,聽上去好像有些道理。”多倫莫說道。“所以查爾威,你想怎麽樣?我覺得這個想法是很有可能的,應該給摩索尼爾或是蘭斯吉列王說說,可能是另一條突破也說不定啊。”
“謔,我們竟然在鬥嘴閑聊之中就可以解開一道謎題,難以想象。”德拉賓說道。
很快的,我回到小閣樓,找到了正在那裡的摩索尼爾和雪精靈王,並且對他們講述了我和雅洛克他們說話的過程以及最後的結論。出乎意料的是,這一點好像也確實符合摩索尼爾他們所找的一些線索,他們在一些雪精靈的文字古籍中查到了這種文字,不,確切的來說那應該是一種符號。那是如尼文之前的一種記錄符號,記錄著每天發生的事情、天氣和狩獵情況,當時還並沒有文字的流行,所以便只能用如此的方法記錄。而這也恰恰是我從德拉賓和雅洛克之間的談話中得到的結論,摩索尼爾也許說得對,一些發現往往都是我們不經意間的,而那往往是平時用很多時間都難以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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