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明大陸上最接近神的人是誰,那麽千百年來也許有千百個傳說,可以證明一個個傑出的英雄,曾經試圖,或者已經超越過神的存在,但是那畢竟是傳說,虛無縹緲的傳說,也許就連口口傳誦的眾人,也不相信自己嘴的話,到底是否真實。
但是,千年之前,劍聖之名卻的的確確在這片大陸上盛極一時,甚至就連教會那些不可一世的主教們,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存在,一個真正有實力跨越人神鴻溝的存在。
埃達爾公爵呆呆的看著空不斷縮小的黑點,仿佛一瞬間意識到某些事真的發生了一般,顯得有些茫然,甚至癡呆,良久,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頭腦那繁雜的問題對於自己的糾纏,公爵大人終於自言自語的說道:“千年不死,難道劍聖真的成神了?難道世人真的可以成神?”
李權對於埃達爾的話,明顯的感到非常的吃驚,千年不死,這明顯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雖然在自己身邊也有著兩個生活了千年的怪物,但是他們畢竟是由於某種特殊原因才那樣的,而聽埃達爾公爵的意思,天上的這位劍聖,似乎是真的實實在在的活了一千年。
“不過,他真的能打敗冥神的意志嗎?”但是,也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李權便立即將驚訝拋開。轉到了現實地問題當,畢竟大敵當前,生命始終是擺在第一位,李權可沒有什麽閑情雅致去感歎這些還未真的成事實的閑事。他現在在意的依舊是空那個,頂著大盤地家夥。
帶著疑問。李權再次向空看去,只見此時,遠遠的那個黑點,已經漸漸地接近了冥神的頭顱。仿佛發現了黑點的存在一般,冥神那巨大的頭顱居然放棄了對於霍頓城地進攻,轉而將碩大的腦袋,慢慢的移向劍聖。
“看樣現在真假立判,我倒要瞧瞧這個劍聖到底有多大能耐。”李權抱著雙肩,臉色嚴肅的看著空的局勢。這也許是他來到異界以來,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感興趣。
冥神那巨大的頭顱,終於慢慢地移向了劍聖,而霍頓城的壓力,也在瞬間消失殆盡,但是事物都是相對的,如果霍頓城沒有了壓力,那麽就意味著劍聖即將代替霍頓城承受天熾之鏡的威力。
炙熱耀眼的金炎。即使是遠在數公裡外的李權也能感受到。它那毀天滅地的威力,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權現在居然隱隱的開始擔心起天上劍聖地安危來。
但是,事情已經開始向著他預想地方向發展。擔心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地作用。
天熾之鏡那巨大的金光終於照向了劍聖那矮小地身軀,而在第一時間裡,劍聖的身體便瞬間淹沒在遮天蔽日的金光之。
“完了。看樣來自神界地密器。在人間是根本沒有辦法抗衡地。”李權心突然重重地一沉。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也許現在對於自己最好選擇就是逃命。
而在場。也許現在不僅僅是李權這樣想地。就連倒在地上地埃達爾公爵也一臉不可相信地。喃喃自語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難道劍聖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死了嗎。不可能這不可能。”
“呵呵..。有什麽不可能地。在天熾之鏡面前。你認為能有人活下來嗎?就是神。我看也未必禁得住那一擊。”李權回頭一臉氣急敗壞地回了公爵大人一句。似乎瞬間地希望破滅。讓他心產生了一絲煩躁。
“唉埃達爾公爵終於無奈地接受了現實。他一臉沮喪地看了看天空那無限耀眼地金光。終於意識到李權地話。也許真地有他地道理。
但是。就在公爵大人剛剛打算移開目光。思考自己即將地命運時。突然一幕驚險地畫面。讓公爵大人不覺張大了嘴。指著天空。半天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怎麽了?”背對著天空地李權。明顯地注意到了公爵大人哪誇張地表情。而在接下來地幾秒裡。他也瞬間意識到空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帶著一份從沒有過的急切,李權迅速的一個轉身,雙目緊張的看向天空,帶著一份異樣的熱切尋找著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目標。
“這...這是什麽!”一瞬間,李權雙眼驚恐的盯著空,而他的嘴則不受控制的發出一陣驚叫。
只見,在遠處那毀天滅地的,耀眼的金光之,不知何時,居然飛出數以千計的銀色劍氣,在一番飛舞匯聚之後,居然將天熾之鏡那強大的金炎生生的撕開,並且漸漸的吞嚼。
“劍仙?”李權也不知為什麽,他居然喃喃自語的說出了一個來自於他那個世界的名字,也許在他的腦海,也只有這兩個名字才能夠形容他此時的所見所想。
而現在戰場上的形勢真可以說瞬息萬變,本來瘋狂異常,無人可擋的冥神頭顱,居然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就落了下風,那數以千計的劍氣,就仿佛一面由千百銀絲織成的城牆一般,阻截著並且蠶食著天熾之鏡的金炎,漸漸的,漸漸的,不斷的接近著冥神頭顱,大有要將冥神頭顱擊潰之勢。
“吼偉大的冥神終於又一次的憤怒了,很顯然他無法接受一個人類就這樣藐視自己的攻擊,來自於神的尊嚴,讓他再一次的放出了他的憤怒,他地無所不在的神威。
一時間,天地間壓力驟增。甚至就連遠在數裡外的李權也不得不強行用自己的身體,抵抗著周圍地壓力。
“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神要有神地規則,趕快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仿佛感受得到了冥神的神威一般。劍聖居然一瞬間暴怒起來,他那本已平淡無奇的聲音。居然瞬間響徹天地,讓數十裡內地眾人都不禁捂耳抵抗。
而就在劍聖聲音剛落,眾人一臉放松的拿下遮在耳邊的雙手時,突然一聲巨響再次響徹天地。一時間,眾人不覺感到頭暈眼花,但是,在朦朦朧朧之間,眾人還是隱約看見,劍聖身上仿佛出現了某個巨大的幻影。帶著無匹的威勢,將冥神的頭顱瞬間擊潰,消失無蹤。
“該死,這還是人嗎?”李權朦朦朧朧間,感到自己頭腦一陣暈眩,在昏厥地最後時刻,他終於看清了這場曠世之戰的謝幕,而最後的結果屬實讓他有點太難接受。
良久。一陣大力的搖晃。讓李權不覺慢慢的再次回到現實之,而當李權睜開眼睛的一霎那。煉金老頭那張肥胖的臉孔,則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眼前。
“剛剛發生了什麽。我這是怎麽了。”李權懵懂的看著煉金老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呵呵,看樣你小每次都那麽走運,剛剛我們又逃過一劫。”煉金老頭依舊帶著他那張笑眯眯地面孔,輕松的說道。
“逃過一劫?逃過什麽劫啊?”李權此時腦袋明顯還是有些糊塗,讓他始終想不起煉金老頭話地意思。
“呵呵,就是你雇的那位劍聖先生,他幫助我們打敗了冥神頭顱,而且還從我這拿了一點傭金。”煉金老頭似乎也看出李權地現狀,耐心的向李權講解道。
“劍聖?”李權努力的回想著什麽,而他的大腦也在不斷的清醒,將事情一件一件的串聯起來,最後,似乎李權終於想起了事情的全過程,驚叫著問道:“煉金老頭那劍聖呢,他現在在那裡。”
“走了,你要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永遠呆在一個地方的。老頭我封印了幾千年,沒想到這世上居然出現了這麽恐怖的人物。”煉金老頭略顯感慨的捋了捋胡,似乎今天的事情對他的觸動真的很大。
“唉我也是第一看到這樣的人,也許他就是傳說的神吧。”李權看著煉金老頭疑惑的問道。
李權的話明顯的是帶有著雙重的意思,而人老成精的煉金老頭自然也猜了出來,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李權的問題,而是指著霍頓城說道:“也許這個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哪裡。”
“哦!對了!我怎麽忘了這個!”煉金老頭的話一瞬間讓李權恍然大悟,似乎眼下戰爭依舊在繼續,而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你放心,霍頓城現在已經被黑皮攻下來了,而這次我們拜那位劍聖先生所賜,除了前期的戰鬥死了幾個魔神後裔還有熊人外,後期我們幾乎沒什麽損失,兵不血刃的收取了霍頓城,還有三萬的俘虜。”煉金老頭仿佛在捉弄李權般,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還有不少事等著我們呢?”李權對於煉金老頭的捉弄也不氣惱,他現在的心思全都撲在霍頓城上。
而就在此時,煉金老頭卻指了指他的身旁,帶著一副看熱鬧般的心情說道:“那他們呢?他們該怎麽辦?”
李權疑惑的順著煉金老頭的手指看去,只見離自己不遠處,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看樣明顯的是賈步森領主一夥人。
看著這些躺在地上的人,李權似乎突然想起什麽,他一臉緊張的向著煉金老頭問道:“謝裡爾與艾迪絲呢?他們在哪裡?”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將它們救走了,只是不知你要怎麽處理這些人,所以一直沒動他們。”煉金老頭向李權擺了擺手說道。
煉金老頭的話,明顯的讓李權放松了不少。他先是靜靜地坐著思考了一陣,緊接著,在煉金老頭的攙扶下,他慢慢的爬了起來。來到賈步森領主身邊。
而此時的賈步森領主臉色雪白,毫無聲息地躺在地上。看不出一點生命的氣息。
“他死了?”李權指著賈步森領主疑惑地問道。
“他了死神的詛咒,再加上剛才的一番折騰,不死,我估計也就半條命了。”煉金老頭摸了摸鼻。一臉惋惜的說道。
“唉卡羅母荒原上地霸主,沒想到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李權感慨的歎了口氣,緊接著,不經意間,看見了領主身旁的另一個人。
而這個人正是曾經與李權打賭。並且擁吻的,美豔無方的美杜莎公主。
帶著一份曾經地回憶,李權不禁再次挪動腳步,走到美杜莎面前,指著昏迷的美杜莎問道:“那她呢,他怎麽樣。”
“還要糟糕,剛才我看過了,他雖然沒死神的詛咒。但是三枚咒靈已經深入他的靈魂深處。比起其他人,他更加危險。”煉金老頭略顯的無奈的攤了攤手。搖著腦袋說道。
“真的嗎?”不知為什麽,在聽到煉金老頭的回答地一霎那。李權居然感到心突然出現了一瞬間地失落,雖然很短暫,但是似乎很難受。
“我這是怎麽了?”李權疑惑的在心問著自己,同時雙眼不覺慢慢看向美杜莎,不斷地在美杜莎身上徘徊,最後,直直的停留在美杜莎那張美白精致地臉上。
似曾相識的容貌,嬌豔欲滴的雙唇,那份柔軟,那份香甜,不斷的纏繞在腦久久揮之不去,仿佛迷失在了世界的盡頭一般,李權此時顯得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我到底在想什麽!”帶著一份懊惱,一份自責,李權試圖移開自己的目光,但是,不知為什麽,他卻始終是沒法讓自己辦到這平時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似乎冥冥有一雙手在抓著他的腦袋般,讓他無法移動分毫。
“李權,李權....”不知何時,煉金老頭的呼喊聲,終於讓李權漸漸清醒,帶著一份做錯事被發現般的心情,李權緊張的挪開眼睛,滿臉尷尬的回應道:“什...什麽事?”
“呵呵..,這些人到底該怎麽處理啊!”仿佛看出了李權的心思,煉金老頭詭異的笑了笑,滿臉調窘的說道來,一臉緊張的四顧著周圍,躊躇著不知說什麽好。
而就在這時,美杜莎胸前的一絲異狀卻吸引了李權的注意力,只見,美杜莎那還算厚實的綠色馬甲之下,不知何時,居然時不時的閃起一點光亮,一閃而過,如果不是李權離得近,還真有點不好發現。
“這是什麽?”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探索,李權那本已有點混亂的大腦,此時似乎顯然沒有意識到男女有別,他居然將一雙大手伸進美杜莎懷。
一時間,溫軟細膩,雖然美杜莎馬甲之內,似乎還穿著女性特有的蕾絲內衣,但是那種嬌柔軟嫩之感,還是瞬間傳遍李權全身,而且,似乎是由於美杜莎馬甲輕啟的原因,一絲淡淡的幽香,居然也噴灑著蔓延了李權周圍所有的空間。
這下,李權頭腦更亂了,男性荷爾蒙高速驅動下的身體,不禁讓李權那本已有些錯亂的手腳,更加不聽使喚,帶著一份來自於本性的驅使,李權居然輕輕的捏了捏手的美玉,霎那間,如遭電機,那份享受之感,不禁讓李權這多年沒有接受過女性洗禮的靈魂,興奮的起來。
“啊而靈魂始終是的主導,而也始終是在隨著靈魂觸動。“咳咳..”但是,緊接著,就在李權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馬上就要興奮的沸騰起來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卻仿如冰冷的湖水般,瞬間澆灌而下,讓李權回到了現實之。
李權紅著一張老臉,迅速的毫無留戀的從美杜莎懷掏出那個發光物,緊接著。便心不在焉地觀察起來。
“呵呵,年青人就是不一樣啊!”仿佛在調笑李權,又仿佛在自嘲自己,總之煉金老頭蠻有深意的看了看李權。緊接著,便一副沒事人般的觀察起李權手的東西來。
“這是什麽?”顯然。李權手地東西引起了煉金老頭莫大的興致。
李權此時完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根本打從一開始就在注意著煉金老頭地反應,根本沒仔細觀察手的東西。
而煉金老頭的話,顯然將李權又一次拉回到現實。他一臉疑惑的看向手地東西,緊接著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只見,此時,李權手正拿著一個邊形的水晶,雖然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但是在水晶之不時總是發出一陣綠光。讓人很是琢磨不透。
“似乎是什麽裝飾品吧。”李權根據水晶的樣式,以及它的來源猜測道。
“不可能,我從其感到了一股很特殊地能量,他不可能是裝飾品。”煉金老頭皺著眉毛,否決了李權的猜想。
“那是武器?”李權再次猜測著說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認為我這個煉金術士是白當的嗎?我難道連一件武器都看不出來?”煉金老頭明顯的對於李權的猜想感到有些氣憤,這顯然是在藐視它的權威。
“那是什麽,我可就猜不到了。”李權一時間可沒了主意。他實在想不出。一個水晶做的東西,除了他的猜地那兩樣東西。還能是什麽。
“恩?我也想不出來,看樣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水晶顯然勾起了煉金老頭地興趣。他皺著眉頭雙眼放光的看著水晶喃喃自語。
而李權此時則無趣地再次將注意力集到地上的人身上,而美杜莎自然是他地首選,回想著剛才的感覺,李權不禁又要有些癡了。而就在此時,一個主意卻突然閃過他的腦海,讓他不禁邪邪的笑了。
“煉金老頭,你看這樣行嗎?這水晶既然是美杜莎的,那麽我們不如將他們都抬回去,一一治好,到時問一下他們不就行了。”李權看著煉金老頭提議道。
而煉金老頭則皺了皺眉毛,先是為難的自言自語的一陣,緊接著還是無奈的說道:“雖然這幫人離死都不遠了,未必能治好,但是,試一試也沒什麽損失,好吧就照你的意思辦。”
“呵呵,好!那您老人家先慢慢想,我把他們都搬回去。”說完李權便小心的將美杜莎抱在懷,打算離開。
而煉金老頭則看著李權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小色狼。”
煉金老頭的話顯然是說給李權聽的, 但是現在老臉通紅的李權顯然是沒法反駁煉金老頭,只能抱著美杜莎硬著頭皮向霍頓城走去。
而就在此時,那本已被冥神頭顱擊成峽谷的小山坡裡,卻突然間空間一陣顫動,緊接著,一個罩在黑霧的影突然撕破空間,慢慢的走了出來,同時在他的面前,還有著一顆黑色珠靜靜的漂浮在空。
“父親,父親你在哪裡,我剛剛感到了你的存在,你到底在那裡啊!”隨著影漸漸的出現,一陣冰冷刺骨的話語聲,飄渺的在山谷不斷回蕩。
而在一陣長久的平靜之後,那聲音卻又再次回蕩在山谷之:“您又拋棄了我,自我出生以來,您就一直不願意見我,難道真像母親說的,你是一個狠心的人,連自己的女兒您都不想見上一面。”隨著聲音的回蕩,漸漸的,黑影前的那個小黑球卻慢慢的越升越高,仿佛有什麽東西托扶一般,直直升到了山谷的頂端,緊接著,那冰冷的聲音卻又再次回蕩起來:“哼!即使您不想見我,我早晚也會找到您的,您應該知道,您是黑暗力量的本源,這顆來自於黑暗世界的黑暗源石,早晚有一天會幫助我找到您的,到那時,我一定要您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即使您是我的父親,我也要讓您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