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這時抬起手腕看了一看,卻發現手上的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再問問大熊,卻發現他的機械表也停了,我連忙問了問孔雀他們。卻發現事情奇怪了,我們所有人的表都停下了。
其中大熊和我的時間停在了八分鍾前,孔雀和蘭花的時間停在了十分鍾前。
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肯定和這個天坑有關,因為孔雀他們先發現的天坑,然後我們才趕到這裡,這我們一來一去,時間就差了二分鍾。
這樣說,是天坑導致的我們的手表失靈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大熊拿起了無線電發報機試了試,剛一打開,那邊就發出刺啦刺啦的雜音,看來肯定是不能用了。
手表停走,發報機不能用,這說明周圍有一個巨大的磁場,這個磁場干擾了電子設備,可是磁場又是哪裡來的呢?
大熊這時候掏出來了一個指南針,果然就見指南針牢牢指著那個天空中。
看來,這個磁場就是在這個天坑中了。
地球的兩端,分別有兩個巨大的磁場,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地磁的北磁極在地理的南極附近,地磁的南磁極在地理的北極附近。
就是根據這個原理,才製造出來了指南針。指南針的N極,受到北磁極(S極)的吸引著,指南針的S極則始終受到地球的南磁極(N極)吸引。
那麽,地球的南極和北極又為什麽存在著磁場呢?
據科學家調查,地球磁場來自地心。地心的外圍是液態的鐵、鎳液體,地心在金屬液中運動,從而產生了電流,又因電磁感應,才形成了南北極巨大的地球磁場。
地球磁場對人類有很大作用,它屏蔽了太陽風暴對地球的襲擊,保護了地球生命的延續。在幾萬年以來,一些動物的遷徙也是靠磁場的指引,比如大雁、鯨魚、鮭魚、津巴布韋鼴鼠等,一旦磁場消失,它們的命運很難預測。
要是說這個天坑下有一個巨大的磁場,那不是說,那些闖入山谷的動物,因為磁場混亂,干擾了他們的大腦,才造成他們辨別不出方向,最後被困死在這個天坑之中了呢?
正想著,大熊他們已經小心地跳下了天坑,我見他們沒事,也跟著下去了。
大熊掏出一個金屬探測器,在天坑四處勘探者,不多時,那個小機器就刺啦刺啦叫了起來,大熊掏出背包中的軍用鐵鍬,在地下沒挖幾下,那地上露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金黃色的金屬。鐵鍬敲打在那塊金屬上,梆梆的響,看起來那金屬還有很長一段埋在地下。
我們幾個忙圍了過去,紛紛研究著那塊金屬,那下面又是什麽?
大熊很快就清理出來了上面的一截金屬,那金黃色的金屬竟然是一個小胳膊粗細的牛角,再往下挖,又出來了一個牛角,接著一個完整的牛頭就出來了。
兩隻錚亮的牛角,一個巨大的牛頭,那埋在地下的竟然是一個銅牛。
我們幾個人都疑惑了,這荒山野嶺的,有什麽人會埋了一隻銅牛在這裡?
我這時想起來,八百裡秦川自古是絕佳的風水寶地,這地下會不會是一個巨大的陵墓呢,這些銅牛、銅馬就是那些大墓的陪葬品?
難道說這個天坑並不是因為地下塌陷出來的,而是那地下根本就是一個古墓,因為什麽原因那古墓裂開了,所以露出了這個一個大坑,這個大坑根本就是一個墓葬堆?
我們也搞不懂,看著大熊繼續往下挖,就出現了好多玉雕的龍,也單獨的蛇,也有各種蛇纏繞在一起,一個個晶瑩剔透,
看起來分外精致。這些玉蛇又是怎麽回事呢?
正想著,孔雀突然叫了一聲:“不好!”
我們抬頭一看,前面的山谷中突然飄過來一股白煙,那白煙仿佛是一個白紗帳一樣,繞著山梁緩緩飄動,仿佛是一片巨大的白雲。
這時候,一陣陣山風刮了過來,那股白氣正朝著我們這個山谷飄過來。
大熊臉色變了,說道:“恐怕是瘴氣!”
瘴氣一般多發於中國東南方的沼澤處,是由腐爛的動植物屍體引發的,但是在這西北的秦嶺處,又怎麽會發生瘴氣呢?
但是我看到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屍體,一時間也有些猶豫,難道這些動物都是被瘴氣害死的嗎?
眼看著那白眼一樣的霧氣已經緩緩過來了,
跑不了多遠,就感覺一陣頭暈腦脹,耳朵邊仿佛雷鳴一般的吼叫聲。
我勉強睜開眼,看見大熊他們朝我使勁喊著,我耳邊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見,就感覺眼前的天慢慢黑了下來,身子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軟軟的床上,身邊是一股股的清香味。
我這是在哪裡,大熊他們又在哪裡?
我揉揉眼爬了起來,想找找大熊他們,手一撐床,發現那個床異常柔軟,手剛一使勁,就給壓出了一個坑。
我不禁有些疑惑了,這是什麽床,怎麽會那麽軟,這裡怎麽又會有床?
我跳下來一看,不由驚呆了,原來我剛才躺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張床,而是一個巨大的蘑菇!
我曾聽說過在大山老林中會有一人高的蘑菇,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蘑菇面足足有一張竹席那麽大,蘑菇腿也有人身子粗細,有半米多高,蘑菇面像一個微微凹起的巨大圓盤,我剛才竟然躺在了這個蘑菇上睡了一覺!
不過那蘑菇散發著一股股的清香味,倒是驅散了我剛才吸入的少許瘴氣,現在覺得頭腦清爽,好像是睡足了覺一樣輕松。
我伸了伸懶腰,朝著外面走著,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原始森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好,一顆顆高聳入雲的大樹,一個個小屋子大小的蘑菇,連那爬在樹乾上的紅蜘蛛都有巴掌那麽大。
我一路走著,不由暗暗稱奇,想著這裡是不會有什麽輻射,所以這裡的生物才生得如此巨大,等我回到北京,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就這樣走到了前面一個山坡上,剛往前一看,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天呢!
在前面一條幾百米高的小山坡上,太陽橫照在那邊,陽光下竟然躺著懶懶的巨蛇,那條巨蛇已經完全超越了我的想象。
我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那麽大的蛇!
那條蛇足足有水缸那麽粗,長長的身子盤在山坡上,懶洋洋地趴在地上曬著鱗片,那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金翅金鱗,每一片鱗片都有巴掌那麽大。
它微微張開嘴,從它嘴巴裡升騰出一縷縷的白煙,那白氣悠悠盤旋在天空上,就像是一片片的雲彩。
我才知道原來那山梁上一縷縷的白霧並不瘴氣,而是蛇毒,我聽說過一些巨蟒可以吐出一些白霧,那些白霧會讓人致幻,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這條巨蛇吐的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我一下子驚呆了,這還是蛇嗎,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龍?
我在德國的時候,也研究過一段時間蛇,身為一個中國人,不可能不對龍這種圖騰式的生物產生敬畏,當然了,龍是不可見的,但是與龍很相像的蛇卻很常見。
在中國古代,很許多關於大蛇的記載。屈原《天問》雲“一蛇吞象,厥大何如”這裡吞象的大蛇,叫做巴蛇,生活於南方,《山海經》說它長800尺,能吃象,3年才排出骨頭。唐段成式的《酉陽雜組》一書裡面,有“蚺蛇長十丈,常吞鹿,鹿消盡乃繞樹出骨”的記載。唐劉詢的《嶺表錄異》中,對此描述更為詳盡,說是“蛇蛇大者五六丈……春夏,多於山林中等鹿過則銜之,自尾而吞,惟頭角礙於口中,則於樹間閣其首,俟鹿壞,頭角墜地,鹿身方咽人腹”。
據說,在遠古的很長一個時期內,這個地球是被一種古代的巨蛇所控制的。
在世界上最大的露天煤礦之一的哥倫比亞東北部塞雷洪煤礦中,考古學家們發現了20多條巨蛇的約180片椎骨和肋骨化石。
根據研究發現,這種巨蛇在12.8米至13.7米之間,重約1.25噸,生活在5500萬年前。據科學家們的分析,這種巨蛇是恐龍6500萬年前滅絕後生活在陸地的最大脊椎動物。在恐龍滅亡後的1000萬年時間內,這種巨蛇是世界上體型最大的捕食者,也是最大的陸地脊椎動物。它吞食魚類和鱷魚,“幾乎可以吃下遇到的所有生物”。
不過根據科學家研究發現,蛇的體積與其生活環境氣溫存在聯系。遠古有巨蛇如此龐大的體積,說明它生活於年平均氣溫在30攝氏度至34攝氏度的高溫環境中。所以說巨蟒等巨蛇,往往都生活在熱帶雨林中。
但是在秦嶺這樣的環境中,又怎麽會出現一條這樣大的巨蛇呢?!
這時候,我看見那個駝背老者從後面悄悄包圍了上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在外面撒著什麽。
這個老者肯定是瘋了,他竟然想捉這隻傳說中的大蛇。
天呢!
我渾身一下子冰涼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阻止他,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我們剛才都忙著挖天坑中的寶貝,沒察覺到天突然就陰了下來,仿佛是有什麽東西遮住了太陽一樣,那天整個變成了暗黃色,就像是到了黃昏一樣。
那風呼呼掛著,雲彩越越越低,眼看著就要下暴雨了。
我們幾人一陣驚慌,看著這個情景,那山上馬上就會下來一場暴雨,我們現在正在山梁上,要是暴雨直衝下來,裹著那山上的碎石泥沙,很容易引發了泥石流,那我們幾個人就要被活埋在這泥石流中了。
大家顧不得那天坑中的東西,我胡亂抓了一隻玉蛇塞在了背包中,就趕緊隨著大家往高處跑。
沒跑多遠,那豆大的雨點就砸在了背上,那雨點打在背上,一陣冰冷,但是大家也顧不得了,紛紛朝著那山頂跑。
一旦暴雨引發了泥石流,那就會從上到下,裹挾了泥沙一路衝下去,會將所有攔在身邊的東西都摧毀,是任何力量都不能抗衡的,這時候只能盡量跑到山頂上,以爭取趕在泥石流的上方,這樣才能不被泥石流卷走。
那雨越越大,山上是誰,天上也是誰,左右都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水,我們幾個沒頭沒腦地往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一個個在雨水中跌得像泥猴一樣。
這時候,已經能聽到那山體中傳來轟隆轟隆的響聲,腳底下也開始發顫,這是山響,說明那地下已經有大塊地方塌陷了,泥石流就要下來了。
我們當時也顧不得大雨了,順著那山道直往上跑,這時候,就聽見上石大聲喊著:來這邊,都來這邊!
我們這時候才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峽谷,在大雨中也看不到峽谷到底有多深,就看見那峽谷中獨獨立著一棵巨大的樹,那棵大樹足足有半間房子那麽粗,從那峽谷中露出了半截樹乾,傲立在半空中。
我明白上師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趁著現在泥石流還沒過來,我們先去這樹上避一下,這樹下是一個峽谷,就算是泥石流來了,那泥漿子灌進峽谷中,估計也很難填滿這個峽谷,即便是填滿了峽谷,估計也摧不毀這棵生長了幾千年的巨樹。
那古樹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恐怕都要成為化石了,摸起來仿佛冰一樣涼,我順著一截伸出來的枝椏爬了幾下,那樹上濕淋淋的,怎麽也上不去。
大熊和孔雀他們都經過專門訓練,三兩下就上去了,然後過來把我和上師也拉了上去。
大熊將睡袋牢牢綁在了樹枝上,做了一個簡易的樹上帳篷,為了以防萬一,又用麻繩將我們幾個結結實實固定在了樹上,任他十二級大風也不可能吹下來我們。
剛松了一口氣,就仿佛是一萬匹馬同時在奔跑一樣,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過後,就看見山上一陣黑壓壓的洪水衝了下來,泥石流終於爆發了。
那泥石流所到之處,寸草不留,樹木和巨石都被裹挾到那巨大的洪流過去,好在樹下是一個巨大的峽谷,洪水到了我們這裡就直接調入了峽谷中,並沒有對我們造成什麽影響。
就這樣一直過了約半個小時,那洪峰才過去,我們幾個才松了一口氣,抹了把臉,暗暗祈禱著,上師也禁不住合十念著佛號。
就在這時,大熊突然表情嚴肅起來,用手指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們幾個忙噤聲朝下看去,只見那山谷中皆灌滿了大水,已經變成了一片海洋,那汪洋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漩渦,。
當時我們在那棵巨大上往下看,那巨大的峽谷就像是一片無邊的水域一樣,好多合抱粗的杉樹被攔腰折斷,像一個個的小木船,在洪水中隨波逐流,被那個巨大的漩渦吸了過去,轉眼間又攪得粉碎出來,我們幾個不禁在樹上砸著舌頭,要是當時我們晚了一步,被卷入那個漩渦中,那現在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
但是大熊的意思絕不是這個漩渦,他不斷朝我們比劃著,我仔細一看,那漩渦中露出了一截巨大的黑色背鰭,天呢,我終於看清楚了,原來那片巨大的漩渦下,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生物。
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究竟是什麽樣的怪物,怎麽能長成那麽大的身體?!
我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未解之謎,也有許多的未知生物。
我們人類一向自詡為萬物的靈長,其實不過是固步自封的姿態,這個世界上的高等生物,人類又了解多少呢?
不要說別的,就看那洪水中那條搖頭擺尾毫不在意的巨怪,當時就讓我們幾個人完全震驚了,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這時候,上師突然緩緩說道,根據古代史書記載,秦嶺深處有一個永遠也望不到底的深淵,深淵中用萬丈鎖鏈鎖了一隻傳說中的巨獸,那巨獸身高十余丈,力大無窮,但是被那鐵鏈緊緊縛住,唯有在大水填滿了深淵後,它才能浮出水面。
據說有一次,一朝帝王派遣數千人在秦嶺修建陵墓,突然狂風驟起,雷雨交加,那峽谷被洪水填滿,整個秦嶺變成了一片汪洋,在那汪洋中一隻大角多須的青羊露出湖面,踏浪而行,嘶鳴不已,那數千名工人躲閃不及,一半死在了洪水中,一半被那巨羊踐踏而死。
我們不由地驚呆了,難道這水下的怪物,就是那傳說中的青羊嗎?
這時候,那水下的巨大怪物在水下慢慢漂了起來,身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潛艇一樣,看著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鐵頭烏龜,但是絕不會是大角多須的青羊,踏順著水流遊了一圈,然後突然潛入了水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尾鰭猛然露出水面,狠狠朝著古樹狠狠撞了過來。
那水下巨怪的力量極大,這樣狠狠一下撞過來,我們幾個一時間心驚肉跳,想著這顆大樹若是斷了,我們幾個立時就要喂那水怪了。
好在這古樹不知道已經生長了幾千年,任那水怪怎麽撞擊,也是毫不動彈,周身僅僅是微微搖晃了幾下而已,我們才放下心來。
那水怪狠狠撞了十余下後,見那古樹紋絲不動,在那水中暴跳如雷,大聲嚎叫了幾聲之後,便憤憤遊走了。
那大雨又過了一會,就漸漸停住了,太陽也漸漸露了出來,曬得身上暖烘烘的。
這山洪是來得快,退的也快,不多時那峽谷中的洪水就衝下去了,露出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我們幾個被太陽曬得懶洋洋的,慶幸著劫後余生,都不想再動彈,這時候就聽見孔雀見了一聲:“這樹是一顆鐵樹!”
我當時沒有在意,想著鐵樹就鐵樹唄,別說是鐵樹,就是一顆雲杉又怎麽樣,能長那麽大,那它就是一棵神樹了。
這時候我就見他們幾個的臉色都變了,用手不住摸著樹乾,臉色的顏色一陣陰,一陣晴,我看著不大對勁,也伸出手去摸了一摸,這一摸不要緊,我的臉色也刷得一下變了。
原來孔雀不是說這棵樹是鐵樹,而是說這整棵巨大的書,就是用生鐵築成的。
天呢,這樣一顆完全用生鐵澆築的鐵樹,這只能是上帝才能做的出來了!
好在這古樹不知道已經生長了幾千年,任那水怪怎麽撞擊,也是毫不動彈,周身僅僅是微微搖晃了幾下而已,我們才放下心來。
那水怪狠狠撞了十余下後,見那古樹紋絲不動,在那水中暴跳如雷,大聲嚎叫了幾聲之後,便憤憤遊走了。
那大雨又過了一會,就漸漸停住了,太陽也漸漸露了出來,曬得身上暖烘烘的。
這山洪是來得快,退的也快,不多時那峽谷中的洪水就衝下去了,露出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我們幾個被太陽曬得懶洋洋的,慶幸著劫後余生,都不想再動彈,這時候就聽見孔雀見了一聲:“這樹是一顆鐵樹!”
我當時沒有在意,想著鐵樹就鐵樹唄,別說是鐵樹,就是一顆雲杉又怎麽樣,能長那麽大,那它就是一棵神樹了。
這時候我就見他們幾個的臉色都變了,用手不住摸著樹乾,臉色的顏色一陣陰,一陣晴,我看著不大對勁,也伸出手去摸了一摸,這一摸不要緊,我的臉色也刷得一下變了。
原來孔雀不是說這棵樹的品種是鐵樹,而是說這整棵巨樹,竟然是用一整塊生鐵築成的。
天呢,這樣一顆完全用生鐵澆築的鐵樹,這只能是上帝才能做的出來了!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剛才那洪水中的巨型水怪就已經讓人很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更讓人震驚的,是這棵巨大的鐵樹。
我們幾人坐著的地方,只是這棵鐵樹是從峽谷中露出來的一小截,那整棵鐵樹到底有多麽大呢?
我小心地抱住鐵樹,朝下看了一下,那鐵樹枝繁葉茂,看起來就像是一棵真正的大樹,不過那樹乾越往下越粗,一直延伸到深谷中,竟然看不到有多高。
我甚至有些懷疑起來,這棵鐵樹是不是從地獄深處延伸到人間來的,這實在不像是這個世界上能存在的東西。
這時候,地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嘶嘶聲,那聲音就像是千萬隻蝗蟲飛過大地,聲音嘈雜且難以忍受。
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我往下看去,這時候雨過天晴,那漫天的烏雲散去了,一個明晃晃的太陽照在山上,洪水雖然已經退了,山上還是縱橫著一道道白亮的溪水,溪水反映著陽光,周圍一切都恍恍惚惚的,顯得不大真實。
我看了一會,什麽都沒看到,卻覺得頭暈腦脹,那底下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
這時候,孔雀說了一聲:“是蘑菇,有好多老鼠在啃吃蘑菇!”她接著深吸了一口氣,驚道:“天哪!竟然是奧氏蜜環菌巨型真菌!”
經過她的指點,我才看清楚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峽谷旁邊的空地上都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蘑菇,那些蘑菇不僅是數量多,而且個頭很大,有的像雨傘般大小,有的甚至有一間房子那麽大。
不過這裡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那麽多的大蘑菇,這些蘑菇,又和剛才我睡覺的蘑菇一樣嗎?我趕緊請教孔雀。
孔雀嚴肅地看著下面的巨型蘑菇,緩緩說道:“大多數人對於蘑菇都有一種誤區,以為蘑菇就是巴掌大小的東西,其實不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地球上最大的生物並不是體長三十三點五米、重達200噸重的藍鯨,而是巨型蘑菇!”
我當時嚇了一跳,按照孔雀的說法,一個蘑菇可以長成幾十米大小,幾百噸重,那還是蘑菇嗎?
孔雀說,我們平常叫的蘑菇,只是真菌中的一類,即擔子菌的子實體。真菌是生物界很大的一個類群,目前發現的真菌已有幾萬種,但是這只是真菌界中很小的一個部分,還有很多我們根本不知道的領域。真菌一詞的拉丁文叫做“Fungus”,就是蘑菇的意思。蘑菇的歷史很悠久,也分為很多種類,蘑菇有的可以食用、藥用、也有的含有劇毒,這些最早在《神農本草經》就有記載。
不過,這裡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那麽多巨型蘑菇呢?
孔雀加思索地說,蘑菇主要是靠散布孢子來繁殖,孢子落到土壤裡後,會產生菌絲,吸收養分,最後長成一隻蘑菇。但是蘑菇剛生成時,會很小很小,隱藏在草叢中,樹縫中,很難看到。但是在經歷了一場大雨之後,蘑菇吸收了大量水分,就會在很短的時間裡伸展開來,成為了大家都知道的蘑菇,有大有小,很惹眼。所以說並不是雨後還出現蘑菇,而是雨後才能看到許多蘑菇。不過,她說道:不管是毒蘑菇還是無毒蘑菇,還都是少吃為妙。
我問她,那又是為什麽?
她說:“蘑菇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好多菌子對於人身體有好處,比如有的可以治療癌症等。但是蘑菇不能多吃,每個月不要超越200克,因為蘑菇有一種奇特的本領,就是對於重金屬的富集能力特別強,甚至可以達到一百多唄。可是人的身體卻無法排除重金屬,這些毒素以後會積累到哪裡呢?是人體的腎小管中,久而久之人的腎就壞死了。再說了,好多蘑菇很神秘,可能你上午吃的時候沒事,下午一吃,就中毒了。而且好多蘑菇毒很古怪,用什麽都解不了,有的還會產生許多幻覺,把你慢慢折磨死,中了就等著死吧。”
我問她,這個和吃蘑菇中毒是一回事嗎?
孔雀說:這不是一回事,毒蘑菇你吃了後,可能三五分鍾就死掉了。但是所有的蘑菇,就算不是毒蘑菇,它的重金屬含量也都是全部超標的,所以最好別吃。據我所知,世界上的長壽國瑞士,人均壽命八十多歲,據說他們就是不吃蘑菇。
我這才明白了,也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可要少吃點蘑菇。
不過,她看著下面,疑惑地說道:“為什麽這些巨型蘑菇會突然大量出現在峽谷邊,而其他地方都沒有呢?”
按照蘑菇的生長特性,肯定是孢子在哪裡,蘑菇才能在哪裡,難道說孢子就只在這峽谷的周圍有,而其他都沒有嗎?
如果這樣說的話,也實在是太巧合了吧。
這時候,大熊在旁邊說了一句:“會不會因為這一棵鐵樹?”
我們幾個人一愣,心裡也直懷疑,那巨型蘑菇估計是和這棵鐵樹有關了。
蘭花這時候卻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蘑菇圈嗎?”
我們幾個人又是一愣。
蘑菇圈?
難道說地下的那些巨型蘑菇竟然是一個蘑菇圈嗎?
我往下一看,那峽谷周圍密密麻麻的蘑菇,果然是圍繞著鐵樹下的深淵形成了一個接近完美圓形的巨大蘑菇圈,這就是傳說中的蘑菇圈嗎?
蘑菇圈也叫仙人圈,仙人環,在春季和夏初的時候,雨後的草地上有時會出現一個個神秘的圓圈,那些圓圈大小不一,小的直徑有二三米,大的甚至有上百米,這些圓圈和和周圍的草地呈現出深淺不同的顏色。這個圓圈並不是在草地上畫的圓圈,那圈子全部是由蘑菇組成的,這就是傳說中的蘑菇圈。
蘑菇圈在中國好多地方都出現過,在內蒙古草原中出現的最多,被稱為草原上最神秘美麗的蘑菇之圈。
可是,這些神秘的蘑菇圈又是怎麽形成的呢?
為什麽這些蘑菇不生長在圈子裡,也不生長在圈子外,卻要單獨生長成一個圓圈呢?
那個圈子是不是又隱藏了什麽樣的秘密呢?
好多人認為,蘑菇圈是圍繞著古代蒙古包的一個圈子。蒙古族被稱為馬背上的民族,他們逐水草而居,走到哪裡,蒙古包就駐扎在哪裡,在蒙古包周圍留下了好多牲畜的糞屑,還有好多肉湯骨渣,當然也會集聚了無數風播蘑菇的孢子。這些孢子年複一年生長,就成了那神秘的蘑菇圈。
可是這也僅僅是猜測而已,事實的真相又真得是這樣嗎?
但是,要是這樣說的話,問題又出來了。
一般來說,蒙古包都修建在地勢較高的地方,要能抵禦大風、抵抗暴雪。但是蘑菇圈又分布在哪裡呢?它們大多數分布在低窪、或偏斜、迎風的地方,這個顯然和蒙古包的修建地產生了衝突。
另外,蘑菇圈一般都比蒙古包大得多,好多蘑菇圈達到幾百米的直徑,試問,草原上又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大的蒙古包呢?
那麽,這些神秘的蘑菇圈又是怎樣形成的呢?
也有人說,蘑菇圈是外星飛行器的停放地。
因為這些蘑菇圈一般都在草原、大漠深處,那裡平坦開闊,荒無人煙,正是外星飛行器的理想停放處。
可是,為什麽說外星飛行器就能產生蘑菇圈呢?
這個就很好解釋了。飛行器著陸的地方溫度較高,會將草地燒出來一個圓形的痕跡,那些痕跡會產生一些微量元素,這些微量元素很有利於蘑菇生長,於是就出現了許多巨大的蘑菇圈。根據科學家的測試,蘑菇圈中確實含有一些特殊的微量元素。但是那些微量元素究竟是不是外星飛行器帶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正想著,孔雀壓低了聲音,說道:“老鼠出來了!”
我才想起來,按照孔雀的說法,底下那嗡嗡的嘈雜聲是成千上萬隻老鼠在撕咬蘑菇,老鼠還吃蘑菇嗎?
孔雀說:老鼠是雜食動物,什麽都吃,不過很少吃蘑菇,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群鼠搶食蘑菇事件,因為是和這些突然出現的蘑菇圈有關系吧。
那些老鼠個頭比普通老鼠大一些,差不多有巴掌那麽大,也有幾隻特別大的巨鼠,有貓兒大小,卻並未像其他老鼠一樣趴在蘑菇上撕咬,隻蹲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這時候,那些蘑菇開始慢慢萎縮,原本灰褐色的蘑菇,也開始漸漸變紅,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朵朵血紅色的蘑菇,大小也萎縮到原來的五分之一。
那鼠群看見蘑菇變色了,更是興奮地吱吱亂叫,朝著那些血紅色的蘑菇湧了過去。
這時候,原本蹲在石頭上的幾隻巨鼠終於開始行動了,它們惡狠狠地竄上血紅色蘑菇,咬翻了幾隻還賴在蘑菇上的小鼠,霸佔掉了那些血紅色蘑菇。
剩下的那些鼠群雖然眼饞,但是也不敢硬搶,走好繼續搶奪著那些顏色未深的蘑菇。
我們幾個人見那老鼠行動古怪,那蘑菇竟然能變色,也都直呼詭異,忙伏在那鐵樹上仔細看著。
那些蘑菇雖然變成了血紅色,但還在以一種看得見的速度繼續萎縮著,那顏色也漸漸變成了黑色。
這時候,一些蘑菇逐漸萎縮得只剩下了一層灰,被風一刮,就不見了蹤影。
可是還有一些最大的蘑菇,最後竟然萎縮成了一個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蘑菇。
那些黑蘑菇雖然小,看起來卻是豔麗無比,仿佛比那些血蘑菇還吸引人, 那群鼠已經沒有了東西吃,紛紛蜂擁而至,將這些為數不多的黑蘑菇包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卻沒有一隻老鼠敢上前去。
就連那幾隻巨鼠也只是離那些黑蘑菇有一米遠,敬畏地看著它們。
我看著奇怪,想著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難道說這些黑蘑菇有毒了不成?
可是看這些老鼠的神態,這黑蘑菇一定是要比血蘑菇還好的東西,但是卻出於一種原因,一個個都不敢去吃。
難道說,它們是要將這些黑蘑菇留給誰嗎?
果然,沒過多久,那深淵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嬰孩啼哭聲,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山谷中顯得特別響亮,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我心中也有些打抖,這山谷中怎麽會有嬰孩啼哭?
而且那聲音越來越大,聽起來並不像是就一個孩子,而像是有一堆孩子在同時啼哭,而且那聲音離我們也原來越近。
難道說,有一堆嬰孩從那深淵底下順著鐵樹爬上來了嗎?
這個說法讓我心中一寒,我忙看著大熊他們,見他們也是神色凝重,都在注意聽著。
我往下看著,這時候那峽谷中的水已經退去了,顯露出一個不知多深的無底深淵,那深淵出向外冒著絲絲縷縷的白氣,那嬰孩的啼哭聲,就是從那個無底深淵中傳出來的。
那嬰孩的啼哭聲特別瘮人,在那哀嚎聲中,還摻雜了一些古怪的笑聲,仿佛是一個嬰孩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又冷冷看著你一樣。
這個古怪的聲音,到底是什麽發出來的?
這時候,孔雀小聲說了一句:“聽這個聲音,好像是秦嶺溪水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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