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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揭秘封塵了80年的軍方檔案》他的力量來自秦陵的地下深淵。
81入侵大腦行動失敗
人進入到瑜伽境界後,呼吸會慢慢變緩,心跳也會放慢,從前一年的時光,現在相當於一分鍾,所以這些僧人可以度過悠久的歲月,在那仿佛無止盡的時光中思考一些密宗的玄妙問題。
換句話來說,西藏僧人在瑜伽入定後,人就仿佛是一隻烏龜,可以歷盡千年不死。
那個老僧人,他的名字叫頭陀,也是925最神秘的人之一。
至於他到底有多大年齡,他是什麽時候加入的925,恐怕將是925的一個謎了。
我正想著,梅辛突然就朝著僧人僵直站著,雙目茫然,面部肌肉松弛,這是人被催眠的主要表現。
這時候,那個老僧人的身體也漸漸露了出來。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是那個老僧人站在水中,他身上的水漸漸消失掉,慢慢露出了他的身體。
不知道為什麽,老僧人的身上漸漸冒出了一些水汽,梅辛卻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當時我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怕打擾到他們。
這時候,老僧人漸漸睜開眼,他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可怕,只剩下了很黑很大的瞳孔,仿佛無底的黑洞一樣深邃,並沒有一絲眼白。
他緩緩開口了,就像是一個歷經歲月的老人一樣,他說的是英語。
我沒想到,這個老人竟然能說出完整的英語,雖然帶著一些南方口音,但是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要知道,那時候全國能說出英語的也沒有幾個人,何況是一個這樣老的老僧人!
我對這個老僧人越來越感興趣了,我覺得他甚至於比梅辛還要神秘。
那個老僧人開始詢問梅辛一些日常問題,梅辛一一照實說了。
然後,他開始詢問梅辛關於關於神秘力量傳承的事情。
梅辛還是說了一遍在月光中夢遊的事情,除了更具體一些外,並沒有什麽進展。
我也漸漸焦急起來,梅辛是這所神秘學校的校長,每天早晨都要去學校訓話,再耽誤一會時間,恐怕外面的軍人就要闖進來了。
82他的力量來自秦陵的地下深淵。
看來那個老僧人用精神力侵入大腦的方法失敗了,所以他改變了一種策略,開始用催眠來與梅辛溝通。
不過催眠看起來對梅辛用處不大,他記憶中的神秘地方可能被什麽秘法給消除了,或者說給阻隔了,就算是被催眠,也回憶不出來了。
這時候,那個老僧人突然對梅辛說了一句古怪的話,梅辛的身體突然就怔住了,閉著眼睛劇烈掙扎著,面部表情極為痛苦,仿佛是在夢中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那個老人說的究竟是什麽話,竟然讓梅辛那麽驚慌?
那個老人卻是依然念經一樣,在那喃喃說著,仿佛是在念咒一樣。
隨著老人的聲音,梅辛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起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打顫,牙齒上下咯咯作響,仿佛是冷到了極點一樣;過了一會,又像是被火燒一樣,臉色通紅,往下撕扯衣服,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
難道梅辛是在回憶當時傳承力量的地方嗎?
那到底是什麽古怪的地方,仿佛一會是極冷,一會又是極熱一樣。
還有,那個老僧人又是說的什麽語言,
我沒有聽懂他說的什麽,但是知道他說的是古印度的梵語,我曾跟愛因斯坦先生研究過印度宗教,稍微懂點梵語。梵語屬印度雅利安語族,發音有點像英語,

但是比英語發音精確,分成喉音、口蓋音(齶音)、反舌音、齒音、唇音五組。
那個老僧人說的,還不是普通梵語,那是古代梵語。
梅辛渾身漸漸僵硬了,又到了那種古代的預言狀態,但是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預言,而是突然爆睜雙眼,對著那個老僧人說了一句話。
老僧人一時間渾身打顫,緊緊閉上了眼睛,好久後,他的眼睛開始往外流血。
那個老僧人雙目失明了。
雙目失明的老人最後說了一句話:他的力量來自秦陵的地下深淵。
秦嶺?
竟然是中國的南北分割線秦嶺!
83617秦嶺計劃
秦嶺是中國的神山。
它西起甘肅南部,以迭山與昆侖山脈分界,又經陝西南部到河南西部,呈東西走向,長約1500公裡,為黃河支流渭河與長江支流嘉陵江、漢水的分水嶺。秦嶺—淮河是中國地理上的南北分界線。
另外,秦嶺還是當年統一了七國的秦始皇的領地,被尊為華夏文明的龍脈。
最後,秦嶺還處於世界上最神秘的緯度,30°分界線。
根據那個老僧人的說話,梅辛的神秘力量是傳承於秦嶺的地下,那麽又是秦嶺的哪裡呢?
回到北京總部後,我們迅速制定了代號為617的秦嶺計劃,秦陵尋找那股來自地下的神秘力量。
秦嶺計劃有5個人參加:我,西藏僧人,二個年輕的姑娘,分別叫孔雀和蘭花,還有一個力氣很大的年輕人,叫做大熊。
我不知道那個西藏僧人的名字,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出於對他的尊重,我稱他為上師。上師眼睛受傷後,用一塊杏黃色的布包住了眼睛,傷口一直在向外滲血,但是他卻不肯留在基地養傷,堅持要前去秦嶺
我想到當時上師突然說出的幾句梵語,仿佛和梅辛的力量傳承有很大關系,也就理解了,看來那股地心的神秘力量,也許和上師修煉的一些密宗有關系。
兩個姑娘倒是很活潑,一路在山上追逐著蝴蝶打鬧,讓單調的行程中增添了許多樂趣。
那個叫大熊的年輕人,卻和他的年齡不相符合,他為人很低調,成天悶著頭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這樣,按照上師的指點,我們一行五人在秦嶺腹地中行走了七天七夜,終於在大山深處的一塊巨石處停下。
當晚,我們在巨石後點燃了篝火,在那裡閑聊到深夜。
在大山深處露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到處都是最原生態的氣氛,月亮格外明亮,空氣格外新鮮,遠遠的傳來幾聲狼嚎,附近一個個綠幽幽的野獸的眼睛盯著你。
84夜半笛聲

大熊出去轉了一圈,打了幾隻山雞回來,在溪水中洗剝乾淨了,在火堆上烤得吱吱冒油,又拿出了一瓶燒酒,給我們挨個傳著喝了幾口,上師不喝酒吃肉,也沒有吃其他東西,只在旁邊盤腿打坐。
熱騰騰的篝火,油汪汪的烤雞,熏熏入醉的燒酒,這樣的環境讓我很興奮,借著這個氣氛,我給他們講解了現在的國際形勢,中國當前面臨的問題,特別是只有馬克思主義才能真正救中國,建議他們都加入中國共產黨。
但是他們幾個人卻像是生活在另一個世界中,對於中國的現狀還不知情,也毫不在意,也對於救國之路毫無興趣,他們的原則就是調查中國未知事件,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我譏笑他們只顧個人安危,不顧國家生死存亡,但是兩個姑娘卻說,他們存在的目的,不是要救助哪一個政黨,而是要救助整個的中華民族,所以925從來不涉足政治,所有政權也不會干涉他們。
他們的態度讓我很惱火,作為一個中國人,國家生死存亡之中,又怎麽能遊離救國之外呢!
當晚我沒有吃東西,就蒙頭自己先睡去了,惹得兩個姑娘一陣大笑。
半夜,我餓得睡不著覺,又不好意思爬起來找吃的,就聽見遠處傳來有一陣低低的笛聲。
笛音,哪裡傳來的笛音?
我看了看,篝火上壓了幾塊大木頭,火慢慢燒著,是不是傳來幾聲木頭炸裂的聲音,蟲子在稀稀疏疏叫著,我側耳傾聽了一下,那低低的笛聲又一次響起了,就在旁邊的樹林中。
是有人在外面吹笛子?!
我躡手躡腳地站起來,繞過了那塊巨石,就是一個樹林,那個聲音就在林子外。
我悄悄地走進那個林子,林子裡的樹很密,不過幸好月亮流水一般流瀉到地上,總有星星點點的光斑投射在地上,我小心地走進了笛子,卻發現了那驚人的一幕。
在林子外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個人,在那吹著笛子。

85神秘的大熊

這時候,樹林中已經起了一層白霧,白霧彌散開來,周圍的一切顯得那麽不真實,但是我卻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塊巨石下坐著上千匹野獸,一個個閃動著懾人魂魄的幽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個人。
那些野獸竟然是狼!
秦嶺中最危險地也是最血腥的狼群!
這些狼群距離我們營地只有短短幾百米遠,若是它們進犯我們營地,也許隻用幾分鍾的功夫,我們就會被全部撕成碎片了!
我渾身一陣哆嗦,壯著膽子地下裡看了一下,那巨石之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翡翠一樣的眼睛,足足要有上千匹狼!
我從前聽說過,叢林的動物會對月亮有一種原始的崇拜,譬如叢林狼,以及一些上了年紀的狐狸等動物,在滿月之日,會對著月亮叩拜,這像是動物界的一個古怪儀式一般,也是動物界的一項未解之謎。
動物拜月的說法,在西方也普遍存在,據說在月圓之夜中,狼人會化身為血腥殘暴的狼族,嗜殺人類。
科學尚無法解釋動物界的這個古怪儀式,但是根據調查,在滿月之夜,人類的犯罪率會較平時提高很多,一些特別凶殘變態的罪行,也多發在月圓之夜。
據說是因為人體內有月亮控制的生物潮汐,當滿月時,這種潮汐達到高潮,所以造成人們的情緒不穩定,容易產生犯罪。簡單來說,月圓時月亮離地球最近,會使地球磁場產生變化,這些變化導致人的情緒不穩,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但是動物界的拜月,和人類的月夜犯罪絕對是兩碼事。而且我也從未聽說過,有動物會對人叩拜的,那個巨石上吹笛子的人又是誰?
我眯著眼睛仔細看著那個人,那個人卻是大熊!
大熊,那個一直寡言少語的大熊?!
確實是大熊,這時候的大熊並不像平時那樣木訥,他已經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笛音中,仿佛面對的並不是那上千匹狼,而是面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86上師的擔憂

大熊到底要幹什麽?!
我剛要大聲呼喊大熊,這時候,旁邊一個人輕輕拉了我一下。
我嚇了一跳,猛然回頭一看,那個人卻是上師。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無聲無息地站在我的身後,他的雙眼依舊蒙著黃布,但是卻依舊大熊,仿佛一切都了然於心。
但是他的神態卻有些哀傷,仿佛看著一個人慢慢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是卻無法挽救他。
最後,他輕輕歎息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我想了想,也恭敬地跟著上師離開了。
上師既然不讓我叫大熊,一定有他的原因,他既然不和我解釋,肯定也有原因。好多事情,你要是不懂,那麽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做,不要擅自主張,那樣往往會壞事。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會將這些事情的真相都告訴我,那真相必定也是十分震撼的。
我對這個老人充滿了尊敬,不僅僅是因為他擁有大神通,而是這樣經歷了太多神秘事件的老人,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災難和幸福幾乎都經歷過,這樣一個充滿了大智慧的長輩,他對於事物的判斷力是極為正確的,既然他阻止我叫大熊,我當然要聽從他的意思。
我隨著上師回到了營地中,不知道是不是上師給我注入了什麽能量,我突然覺得不餓了,就這樣一躺下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亮時,我爬起來看看大熊,他已經安排好了早點,在那生著火,他又變成了那個木訥寡言的大熊,很難想象他竟然就是昨晚那個素衣吹笛的少年,我甚至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一個夢,那個人根本不是大熊。
但是我卻注意到,上師臨走時格外看了大熊一眼。
雖然上師的眼睛一直在流血,但是我相信,他那具有超強穿透力的眼睛,會看透所有人的想法,當然也包括大熊昨天晚上的舉動。
但是他卻什麽也沒有說。
所以,我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情。
我們一行人,吃過早飯後,繼續往秦嶺腹地走。
當時正是五月的好天氣,一路上草長鶯飛,百花齊放,孔雀和蘭花不像是來執行神秘任務,卻像春遊一樣,一路上歡歌笑語,打打鬧鬧,采花的采花,捕蝶的捕蝶,大熊還是像以前一樣沉默寡言,背著我們厚重的行李,用開山刀在亂草灌木中砍出一條小路來,好讓我和上師走過去。
因為昨晚大熊的神秘舉動,我老覺得他隱瞞了什麽秘密,所以一直放心不下,一路在後面偷偷監視著他。
在一個河邊,大家留下來休息,上師則叫住我,問我:這一路上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你看到了什麽?
我知道他是指我監視大熊的事情,於是回道:回上師的話,萬物皆虛幻,弟子看的是在紅塵中掙扎的人心。
上師微微一笑,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我知道喇嘛喜歡談禪論道,打機鋒,西藏喇嘛的辯經往往要比國外大學的辯論會還要精彩的多。我以為他會給我講一個佛學故事,卻沒想到他給我講了一個古怪的恐怖故事。
他說,這個故事發生在東北一個小山村中,東北那地方地廣人稀,樹多林密,好多怪事也常常發生在那裡。在那裡,好多百姓家供養的不是菩薩、佛祖,而是成仙的動物,尤其以東北的五大仙為盛。
在民間的傳說中,最通靈的動物有五種,被稱為五大仙,俗稱“狐黃白柳灰”,狐就是狐狸、黃就是黃鼠狼、白是刺蝟、柳則是蛇、最後一個灰仙是老鼠。在這五大仙中,狐狸有仙氣,蛇最為歹毒,但是最詭異的,還是黃大仙黃鼠狼。
且說有一天,一個小道士和一個老道人雲遊天下,便到了這個小山村。眼看著天色漸晚,周圍也沒什麽破廟之類的地方休息,便想找戶人家過夜。
走不多遠,便看到一戶大宅院,青磚紅瓦,在這荒山處顯得格外顯眼,但是又有股陰森可怖的氣氛。
老道人了看了看那宅子,便讓小道士前去敲門,說是就在這裡休息了。
小道士敲開門,就看見那宅院中一片喜氣洋洋,原來這戶人家姓張,叫做張員外,已經年過半百,前些年剛死了老婆,剛討了一房小妾,沒多久便給他添了一個兒子。中年得子,張員外自然非常高興,在小孩百日之時便邀請了好多朋友,大肆慶祝。
這時見來了兩個道士,張員外趕緊出來相迎,連連拱手說大師遠道而來,實在是緣分呀,還煩勞大師給孩子起個名字。
那老道人並不推辭,帶著小道士大刺刺坐下了,先喝了兩杯素酒,冷冷看著那宅院,說道:“張員外,你這房子好闊氣呀!”
張員外笑道:“道長見笑了,在這荒山野嶺的,張某人也只是勉強混個溫飽而已。”
那老道士冷冷說道:“這宅子可是好宅子,只是人氣少了點!”
張員外臉色一變,接著哈哈一笑,指著眾人問道:“你說我宅子荒蕪人間,難道我這滿座高朋,都是鬼怪不成?”
道士不言語,隻用拂塵一點,仿佛從地下飄過一陣霧氣,整個庭院被籠罩自愛了一層白霧之中,待白霧散去,那宴請的眾人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滿地的土狗、刺蝟,四下裡亂竄。
那張員外嚇得面如土色,這才知道,原來他邀請的這些朋友,都是一些山中成妖的動物。
他轉念一想,莫非自己的妻子也被害了,忙跪倒在地,懇請道長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孩子!
老道士冷冷說道:“你不是讓我給你的孩子起個名字嗎?”
那張員外忙說道:“對,對,對!還望道長賜名,保佑我張家後人!”
孫道人說道:“好,那我就給他起個名字,就叫做黃皮子算了!”說完,一手擎著拂塵,大踏步直往那內室闖了過去。
那張員外恐傷了自己孩子,忙攔在前面,待揭開那床棉被,不由嚇出了一身冷汗,哪有什麽嬌妻幼子,斜躺在那被子裡的,分明是一隻長臉黃毛的黃皮子!
張員外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冷汗刷刷流了下來,難道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竟然是一個黃皮子精?
那老張怒道:“孽畜,你竟敢危害人間!若是貧道今天沒發現你,不足三年,這張員外的性命便要毀在你手裡了!”
那張員外一時間也是目瞪口呆,他再一看,那黃皮子仙就又變成了一個有鼻子有眼的姑娘,只是那姑娘的下巴很長,長著一副吊梢眼,分明是一副黃鼠狼相。
這時候,那姑娘突然緩緩坐了起來,說道:“道長明鑒,妾身本相確實是黃鼠,但是今番前來,隻為報答他三十年前的救命之恩,並沒有害過他半分。妾身今既已產下一子,百日後自當回歸山林,日日修煉,早日飛升仙界,還望道長手下留情。”
說話間,那繈褓中的孩子嚎啕大哭起來,那女人也是抱著孩子痛苦,那眼淚一滴滴流出來,滴在了床單上,竟然是一滴滴的鮮血。
那張員外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跳起來,緊緊抱住那個姑娘,說道:“道長,我不管小西是人是妖,我都願意跟她一起過,我已經年過半百,目前膝下有子,便是現在立時就死了,也甘心了!”
那道長一時間勃然大怒,自己雲遊四方,為民除害,今番倒好,這個人竟然護著妖怪,難道他不知道妖孽危害人間,理當誅滅嗎?
他一時一把推開那張員外,喝道:“孽畜,你不好好在山林修煉,如今到了人間,便已經犯下了死罪!今番竟違背天道,生下這虐畜,更是天理難容,今朝貧道定要收了你!”
那張員外一聽老道士這樣說,當時便跪在地下苦苦哀求,又拿了把剔肉尖刀逼在自己心口處,揚言那老道士若是敢動他們家一根毫毛,他今番便要血濺那老道一身,讓他知道逼死人是什麽味道的!
那老道士見這人不識好歹,當時大怒,便施展起法術來,先用定身法定住了那張員外,又收了那黃皮子精。
他順著那山道走到一處懸崖處,挪起了一塊巨大的大青石,將那黃皮子精扔了下去,希望她能早日修煉成仙,脫離苦海。
大青石緩緩落下,就要將那黃皮子永遠隔開,這時候只聽一聲慘叫,就見那張員外一手提著刀子,一手抱著那血淋淋的孩子,一把刀子插在了心窩中,抱著孩子朝著青石一步步爬了過來。
那黃皮子精也是哀嚎一聲,從那青石下竄了出來,這時那青石一下子落下,將她的後半截砸成了粉碎,兩團血肉模糊的人,終於在了一起。
這時候,上師停了下來,說道:“你覺得,那道士做的對,還是錯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故事的結局會如此慘烈,那道士做的對,還是錯?按照常理來講,那老道士降妖捉怪,肯定是對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結局會如此慘烈。
可是上師說這個故事又有什麽用意呢?
難道他是說,大熊也像那個張員外一樣,外人也許覺得他陷入了困境,但是他自己覺得很好,這就行了唄!
上師卻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要是告訴你這個故事是真的,你一定不信;我要是告訴你這個故事是假的,你肯定也會疑惑,那你又想我說什麽呢?
世人多虛妄,一切皆幻象,你可知道,我就是當年那個小道士?
說完後,他朗聲一笑,成佛或成魔,彈指一揮間,便隨著大熊他們去了。
我一時間震驚了,難道這個老僧人就是當年那個道士,他怎麽又會成為了喇嘛?
我想了想,怎麽也想不通,也始終做不到上師這樣大徹大悟,在我字典中,佛永遠是佛,魔永遠是魔。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永遠放不下,所以也永遠修不成佛。
不過上師今天既然告訴了我這個故事,他又是否放下了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對於大熊的懷疑淡了很多,既然上師如此相信他,我也沒必要懷疑他了。
又走了一程,眼看著到了正午時分,大家口乾舌燥,正想找塊地方歇腳,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座小廟。
這個小廟很古怪,一般的廟宇雖不至於修建在鬧市中,總要在水面,或是山巔,好方便大家燒香供奉,這座廟卻修在了這樣荒僻的地方,要不是我們正好路過,估計那滿山的信徒找上幾年,也不一定能找到。
還沒走近,就聽見孔雀說道:“這是一座龍王廟!”
我們走近一看,那廟的結構很古怪,整個廟修成了一條大魚的形狀,廟門是一個極大的魚嘴,廟身是一個大魚身子,後面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廟,那魚嘴極大,不用彎腰就能走進去,裡面差不多有一間屋子那麽大,到處掛著一張張大大小小的蛇皮,破布一樣飄在廟中,最裡面供奉了一尊黑色的佛像,那佛像張著人頭,頭上一顆獨眼,下面則拖著一條長長的蛇尾,冷冷看著眾人,這個佛像難道就是供奉的龍王爺嗎?
我一時間有些奇怪,龍王廟一般都建在江邊,海邊,祈求著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怎麽會偷偷建在了這深山老林裡?
我們幾個人看著稀奇,大熊這時候卻說道:“這不是龍王廟,這個是蛇廟。”
大熊的說法讓我們一愣,蛇廟又是什麽?
大熊給我們解釋著,大山中古怪的事情多,好多山民不信觀音,不信菩薩,就信那五大仙,好多人家都供著五大仙家。
大熊說的五大仙家,就是上師說的那“狐黃白柳灰”五大仙,民間供奉五大仙家的方法一般有二種,一種是在家建一個佛堂,將祖先靈堂旁加上九位神靈,即增幅財神、福、祿、壽三星及五大家,分三排排列。
另一種就是在院中中單獨蓋一個“仙家樓”,樓中供奉著五大仙的牌位,以及那各類貢品。那仙家樓是用特製的木頭雕刻的小廟宇,做工精細,有房脊、溢廊等,甚至也有4扇門。
那仙家樓就是仙家降臨凡間的紐帶,那廟中有孔,方便大仙們接受貢品以及出行。
我這時忍不住問了一句:“可是,我們這個廟和那兩個都不一樣呀?”
大熊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遇到的這個,就是最邪惡的蛇廟。”
這我就更不明白了。
大熊說,民間信奉五大仙,是因為五大仙助人為善,給人帶來好運和吉祥,可是要是遇到凶神,禍害百姓,那就是邪神了。
這座廟,就是一座邪神廟。
大熊用手指敲了敲那門框,那門框梆梆作響,裡面好像是空心的,仔細看看,這座蛇廟的主體是一副巨大的骨架,上面堆了一些石頭,這樣搭建而成的。
我不禁愣住了,難道這整座廟竟然就是一個動物的身體?
可是,又有什麽動物能有那麽大的骨架,難道是鯨魚的不成?
大熊卻是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幅骨架就是一條蛇的骨架。”
我頓時驚呆了,這座廟的頭骨就有一扇門那麽大,那麽這整條蛇會有多大呢?
孔雀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在一邊呵呵笑了,說我是少見多怪,這條蛇才有多大?
他們有一次在長白山執行任務,在天池中見過一條大白蛇,那條白蛇在天池中露出了一個尾巴尖,足足有十幾米長,有人的腰那麽粗!
大熊說:“這既然供奉了蛇廟,說明這經常有大蛇出沒,以後我們要多加小心了。”
正說著,大熊突然站住不動了,冷冷問了一句:“什麽人?!”
我們幾人頓時一愣,都警惕地看著外面。
我們已經在秦嶺深處走了七八天,現在已經到了秦嶺最深處,這樣荒野凶蠻的地方,怎麽會有人突然出現?
那蛇廟外確實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灰衣老者,後面跟著一個童子,兩人各背了一個背簍,手中拄著跟竹杖,在那警惕地看著我們。
那灰衣老者卻是一個駝子,陰冷的眼睛不時向我們掃過來,兩撥人一時間僵在了那裡。
大熊輕咳嗽了一下,低聲說,是捉蛇的手藝人,你看他們手裡的竹棍。
我仔細一看,他們手中拿的並不是竹棍,而是兩片竹板做成的一個大鉗子,大鉗子開口很大,後面是長長的手柄,用手柄可以讓那個大鉗子一張一合,可以夾住東西。大熊說,這就是專門的蛇夾,看到蛇後,就可以用這夾子夾住蛇了,那鉗子口處有鋸齒,一旦夾住,蛇怎麽掙扎也跑不掉了。
除了蛇夾子外,還有人使用木叉,用叉子叉住了蛇頭,最好是蛇的七寸處,它便不能動彈,捉蛇自然更是手到擒來。
當然,更多的就是用一條棍子即可,在民間傳說中,竹棍是蛇的舅舅,就像狗是狼的舅舅一樣。見到蛇後,直接用棍子壓住蛇的七寸,然後趁著蛇身纏在棍子上,就直接支付了它。
有的高手更厲害,什麽都不用,直接用手捏住蛇頭,任蛇身纏在手臂上,或捏住蛇尾,使勁朝空中一抖,蛇的骨節便會脫落,像癱瘓了一樣,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看那兩個人拿著兩隻夾蛇板,就能看出來,那兩個人一定是新手。
大熊當時跨出去一步,說道:“老丈,我們是北京來的大學生,在秦嶺做一些研究,你們是捉蛇的吧?”
那老頭陰著臉看了看大熊,嘟囔了一句:“大學生來個秦嶺做個啥子?”但是還是讓那童子取了雄黃酒給我們喝,又給了我們一隻包裹了雄黃、硫磺的香囊,那蛇最怕雄黃,有了這個香囊就不敢撲過來了。那童子卻是羞答答的,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我們,匆匆把香囊給我就趕緊走開了。
那老者轉過身去,和那個童子壓低聲音說了句:“儂個娃娃,山精唔曾見過大蛇屙屎!”領著童子向外走遠了。
蘭花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待他們走遠了,低聲對我說:“大家小心一點,這兩個人有問題!”
我頓時愣住了,忙問她:“怎麽了?”
蘭花說:“那老頭剛才說的是客家話,意思是說我們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他們是客家人!”
我當時就明白了,福建廣東氣候溫潤,最多大蛇,他們兩個人又怎麽會千裡迢迢來這裡捉蛇?
看來,這兩個人來這裡定是另目的,那個灰衣老者面色凶狠,看起來明顯不像是手藝人。
我就問大熊怎麽辦?
大熊說:“他們既然說我們是山精,我們就裝成山精給他們看,到底要看看這群蠻子要搞得什麽寶貝?”
蘭花給我解釋著,民間傳說,蛇大必有寶,這山中既然有大蛇,那蛇窟中必然藏著寶貝,那蛇是依仗了那寶物聚斂的靈氣,才長了那麽大的身體。那兩個捉蛇人明顯對捉蛇是外行,他們到這裡,應該就是為了山中的寶物。
我忙問大熊是什麽寶物,大熊就不知道了,說我們既然也在秦嶺,那麽不能過寶山而不入,就看誰先找到吧。
我也笑了,看來這次秦嶺之旅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時候,我卻看到上師朝著那兩個人的方向微微歎息了一下,輕輕說了一句:“唵、嘛、呢、叭、咪、吽”。
我心中一動,難道上師看出了這兩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那兩個捉蛇人見我們遠遠在後面跟著,也不著急趕路了,兩人用那竹夾子打著草,順著那草叢一路走著,漸漸爬上了山脊。
那山梁山灌木叢生,兩旁有很多筆直的紅樺樹,紅樺樹的樹皮是橘紅色的,很薄也很漂亮,會一層層地脫落,樹皮可以用來寫字,當地人會用它當做紙紀事,我倒覺得這是寫情書絕佳的絕佳材料。
我以為那兩個捉蛇人是在打草驚蛇,大熊卻告訴我,那是在尋找蛇路,蛇是靠腹部的鱗片滑行,所以爬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條長痕,分開草叢就能看見。
他給我指了幾處,那原本攢成一堆的亂草中,果然能看到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那就是傳說中的蛇路了。
順著那小路到了盡頭,是一塊青石,大熊小心搬開青石,一條褐色的小蛇就竄了出去,惹得我們哈哈大笑。
大熊說,有人找到大蛇的蛇道,在蛇道中把一把快刀朝上埋在地上,那地面上只露出一小截的刀尖,這蛇走蛇道習慣了,待它順蛇道遊過來,肚子就直接撞到那刀尖上了,蛇吃痛,當時就狠狠往前一竄,那整個肚子就直接給開膛了。
他又教我們怎麽辨別毒蛇,毒蛇蛇頭一般呈三角形,嘴裡有兩顆毒牙,尾巴不長,在末端一點會突然變細。中國境內的毒蛇不多,一般有五步蛇、竹葉青、眼鏡蛇、蝮蛇和金環蛇等;無毒蛇有錦蛇、蟒蛇、大赤鏈等。
大熊用砍刀砍斷了幾棵灌木,折了幾根挺結實的軟樹枝給我們拿著,說用硬直棒打蛇最危險,因為木棒著地點小,很難打到蛇,而且蛇會順著棍爬,很容易咬到人。軟木棒有彈性,打蛇時木棒貼地,容易打到蛇,一旦打中蛇的七寸,蛇就動彈不了了。
正說著,前面的孔雀等人,就傳來了一聲尖叫。
孔雀等人一直在前面的山梁上研究著石壁上雕刻的文字,這秦嶺被稱為華夏文明的龍脈所在,與黃河並稱為中國的父親山,母親河,八百裡秦川又是歷代王朝修建帝王王陵的地方,所以也給後人留下了數不清的謎團。
我們忙跑過去,就看見孔雀等人指著前方的一個山谷,說是那裡突然出現了大批動物屍體。
在秦嶺這樣的地方,當然會有很多野獸出沒,鬣羚、斑羚、野豬、黑熊、林麝、豹子等,所以出現動物屍體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我聽孔雀他們說了之後,有點不以為然,覺得女人畢竟是女人,總喜歡大驚小怪,但是當我看到那個山谷後,才知道孔雀他們為什麽會那麽驚訝了。
那不是僅僅是死了一堆動物,也不僅僅是死了一堆動物,那山谷中漫山遍野的動物屍山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些屍體什麽動物都有,有肚子脹得大大的山豬,有躺成一排的梅花鹿,最扎眼的是成堆成堆的死蛇,那些蛇密密麻麻纏繞在一起,翻著白花花的肚子,什麽顏色都有,仿佛是亂草一樣,全死在了一堆。
我不由地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個山谷會聚集了那麽多的野獸,為什麽這些野獸又都神秘地死在了這裡?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山谷,那個山谷並沒有多高,也就是二三十米的坡度,前面有一個斷裂的緩衝帶,那些動物完全可以從緩衝帶中跑出來,但是為什麽又會成批成批死在那裡呢?
不過這個山谷的形狀比較奇特,就像是山上掉下來一塊巨大的石頭,深深陷進了地下,然後石頭又給挪走了,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
大熊看了一眼,不覺驚道:“天坑,秦嶺裡竟然有天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驚訝,大熊給我解釋著,他說好多地方都發現了天坑,天坑又是什麽呢?這個很好解釋,天坑就是地下的一個大洞,有的大,有的小,就像我們現在看見的這個峽谷一樣。
那麽天坑和普通的峽谷有什麽區別呢?
普遍就在於普通峽谷是經過地殼運動等,經歷上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變化形成的,而天坑卻不是這樣,天坑就像是地突然裂開了一個口子,一夜之間就出來了。
他給我指著,你看這峽谷旁的土壤,好多樹根尚未完全乾枯,就能說明這個峽谷形成的時間不長,就是一個天坑。
我聽他這樣一說,也覺得好奇,就問他那天坑究竟是怎麽形成的呢?
大熊說,關於天坑的傳說很多,有人說是因為地下的酸性物質太多,不斷腐蝕地下的岩石,最終導致岩層變薄,無法承受泥土的重量而形突然陷,形成了天坑。
也有的說,是因為地下水開采過度,導致地層下出現了一個真空區,真空區導致了壓力失衡,引起上面的土層堪塌,所以形成了天坑。

也有說是因為大雨等,地下水量猛增,導致地下岩層中泥沙大量流失,形成土質松軟,也容易塌陷成天坑。
我點點頭,這幾個說法雖然顯得有些牽強,但是理論上還是說得過去。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孔雀突然說了一句:“我看天坑其實就是一件武器,這就是……就是地心世界隱藏的激光武器發射筒。”
我們幾個人頓時一愣。
她接著說道:“你們想呀,激光武器要發射之前,是不是首先要打開地面的發射平台,這樣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深洞,這個深洞其實就是激光武器的發射筒,也許不一定哪一天,那些具有摧毀性的激光武器就要從這些天坑中發出出來了。”
我聽她開始說的還有幾分道理,後面就像笑話了,於是說:“激光武器要修建發射台的話,肯定會修建在群山之上,好方便往下發射,不可能修建在這樣的荒山野嶺上的。要是修在這裡,恐怕發射一百年,也就只能殺死我們幾個,這成本也太高了吧。”
可是孔雀卻還是不服氣,她說道:“那可不一定,我說天坑是地下世界的武器,也不一定就是激光武器呢!我給你們舉個例子,侏羅紀時期,恐龍稱霸在這個世界上,它們又是為什麽滅絕掉了呢?好多科學家說因為氣候,但是我覺得不對,我看過好多恐龍化石,看到恐龍死的時候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並不像是在氣候越來越惡劣後,慢慢死亡的。
那麽,有什麽東西能讓體型龐大的恐龍在一瞬間就死亡呢?
是毒氣,大量的毒氣可以一瞬間就毒死恐龍。
那麽,又是從哪裡來的那麽多的毒氣呢?
那些毒氣就是從天坑中發出的,那些天空就是地下世界的武器發射塔。”
我開始聽這個小姑娘說的話,還一直都想笑,後來表情越來越凝重,她說的雖然誇張,但是這種事情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
畢竟沒有人探測過地心,又有誰知道那地心深處有沒有新的生命體,甚至是新的物種呢?
梅辛所說的秦嶺地下的影子,那些神一般的神秘力量,就是那傳說中的地心生命嗎?
我不由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這時抬起手腕看了一看,卻發現手上的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再問問大熊,卻發現他的機械表也停了,我連忙問了問孔雀他們。卻發現事情奇怪了,我們所有人的表都停下了。
其中大熊和我的時間停在了八分鍾前,孔雀和蘭花的時間停在了十分鍾前。
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肯定和這個天坑有關,因為孔雀他們先發現的天坑,然後我們才趕到這裡,這我們一來一去,時間就差了二分鍾。
這樣說,是天坑導致的我們的手表失靈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大熊拿起了無線電發報機試了試,剛一打開,那邊就發出刺啦刺啦的雜音,看來肯定是不能用了。
手表停走,發報機不能用,這說明周圍有一個巨大的磁場,這個磁場干擾了電子設備,可是磁場又是哪裡來的呢?
大熊這時候掏出來了一個指南針,果然就見指南針牢牢指著那個天空中。
看來,這個磁場就是在這個天坑中了。
地球的兩端,分別有兩個巨大的磁場,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地磁的北磁極在地理的南極附近,地磁的南磁極在地理的北極附近。
就是根據這個原理,才製造出來了指南針。指南針的N極,受到北磁極(S極)的吸引著,指南針的S極則始終受到地球的南磁極(N極)吸引。
那麽,地球的南極和北極又為什麽存在著磁場呢?
據科學家調查,地球磁場來自地心。地心的外圍是液態的鐵、鎳液體,地心在金屬液中運動,從而產生了電流,又因電磁感應,才形成了南北極巨大的地球磁場。
地球磁場對人類有很大作用,它屏蔽了太陽風暴對地球的襲擊,保護了地球生命的延續。
在幾萬年以來,一些動物的遷徙也是靠磁場的指引,比如大雁、鯨魚、鮭魚、津巴布韋鼴鼠等,一旦磁場消失,它們的命運很難預測。
要是說這個天坑下有一個巨大的磁場,那不是說,那些闖入山谷的動物,因為磁場混亂,干擾了他們的大腦,才造成他們辨別不出方向,最後被困死在這個天坑之中了呢?
正想著,大熊他們已經小心地跳下了天坑,我見他們沒事,也跟著下去了。
大熊掏出一個金屬探測器,在天坑四處勘探者,不多時,那個小機器就刺啦刺啦叫了起來,大熊掏出背包中的軍用鐵鍬,在地下沒挖幾下,那地上露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金黃色的金屬。鐵鍬敲打在那塊金屬上,梆梆的響,看起來那金屬還有很長一段埋在地下。
我們幾個忙圍了過去,紛紛研究著那塊金屬,那下面又是什麽?
大熊很快就清理出來了上面的一截金屬,那金黃色的金屬竟然是一個小胳膊粗細的牛角,再往下挖,又出來了一個牛角,接著一個完整的牛頭就出來了。
兩隻錚亮的牛角,一個巨大的牛頭,那埋在地下的竟然是一個銅牛。
我們幾個人都疑惑了,這荒山野嶺的,有什麽人會埋了一隻銅牛在這裡?
我這時想起來,八百裡秦川自古是絕佳的風水寶地,這地下會不會是一個巨大的陵墓呢,這些銅牛、銅馬就是那些大墓的陪葬品?
難道說這個天坑並不是因為地下塌陷出來的,而是那地下根本就是一個古墓,因為什麽原因那古墓裂開了,所以露出了這個一個大坑,這個大坑根本就是一個墓葬堆?
我們也搞不懂,看著大熊繼續往下挖,就出現了好多玉雕的龍,也單獨的蛇,也有各種蛇纏繞在一起,一個個晶瑩剔透,看起來分外精致。
這些玉蛇又是怎麽回事呢?
我正拿著那玉蛇想著,旁邊孔雀突然叫了一聲:“不好!”
我們抬頭一看,前面的山谷中突然飄過來一股白煙,那白煙仿佛是一個白紗帳一樣,繞著山梁緩緩飄動,仿佛是一片巨大的白雲。
這時候,一陣陣山風刮了過來,那股白氣正朝著我們這個山谷飄過來。
大熊臉色變了,說道:“糟了,那恐怕是瘴氣!”
我也頓時一愣,可是瘴氣一般多發於中國東南方的沼澤處,多是由腐爛的動植物屍體引發的,像一層霧蒙蒙的白氣一樣,但是在這西北的秦嶺處,又怎麽會發生瘴氣呢?
但是我看到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屍體,一時間也有些猶豫,難道這些動物都是被瘴氣害死的嗎?
眼看著那白眼一樣的霧氣已經緩緩過來了,
跑不了多遠,就感覺一陣頭暈腦脹,耳朵邊仿佛雷鳴一般的吼叫聲。
我勉強睜開眼,看見大熊他們朝我使勁喊著,我耳邊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見,就感覺眼前的天慢慢黑了下來,身子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軟軟的床上,身邊是一股股的清香味。
我這是在哪裡,大熊他們又在哪裡?
我揉揉眼爬了起來,想找找大熊他們,手一撐床,發現那個床異常柔軟,手剛一使勁,就給壓出了一個坑。
我不禁有些疑惑了,這是什麽床,怎麽會那麽軟,這裡怎麽又會有床?
我跳下來一看,不由驚呆了,原來我剛才躺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張床,而是一個巨大的蘑菇!
我曾聽說過在大山老林中會有一人高的蘑菇,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蘑菇面足足有一張竹席那麽大,蘑菇腿也有人身子粗細,有半米多高,蘑菇面像一個微微凹起的巨大圓盤,我剛才竟然躺在了這個蘑菇上睡了一覺!
不過那蘑菇散發著一股股的清香味, 倒是驅散了我剛才吸入的少許瘴氣,現在覺得頭腦清爽,好像是睡足了覺一樣輕松。
我伸了伸懶腰,朝著外面走著,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原始森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好,一顆顆高聳入雲的大樹,一個個小屋子大小的蘑菇,連那爬在樹乾上的紅蜘蛛都有巴掌那麽大。
我一路走著,不由暗暗稱奇,想著這裡是不會有什麽輻射,所以這裡的生物才生得如此巨大,等我回到北京,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就這樣走到了前面一個山坡上,終於見到了陽光,我才放下心來,剛伸了一個懶腰往前一看,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天呢!
在前面一條幾百米高的小山坡上,太陽橫照在那邊,陽光下竟然躺著懶懶的巨蛇,那條巨蛇已經完全超越了我的想象。
我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那麽大的蛇!
那條蛇足足有水缸那麽粗,長長的身子盤在山坡上,懶洋洋地趴在地上曬著鱗片,那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金翅金鱗,每一片鱗片都有巴掌那麽大。
它微微張開嘴,從它嘴巴裡升騰出一縷縷的白煙,那白氣悠悠盤旋在天空上,就像是一片片的雲彩。
我才知道原來那山梁上一縷縷的白霧並不瘴氣,而是蛇毒,我聽說過一些巨蟒可以吐出一些白霧,那些白霧會讓人致幻,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這條巨蛇吐的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我一下子驚呆了,這還是蛇嗎,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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